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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特勒的名单》
第66届(1994年)奥斯卡最佳影片——《辛德勒的名单》(Schindler'sList)根据澳大利亚小说家托马斯·科内雅雷斯所著的《辛德勒名单》改编而成。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导演,真实的再现了德国企业家奥斯卡·辛德勒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保护1200余名犹太人免遭法西斯杀害的真实的历史事件。
《辛德勒的名单》成为全球最瞩目的影片,其思想的严肃性和非凡的艺术表现气质都达到了几乎令人难以超越的深度。描写犹太人在二次世界大战时期遭受集体屠杀的影片过去也拍过不少,但是以德国人良知觉醒并且不惜冒生命危险反叛纳粹,营救犹太人的真实故事片,这还是第一部。
影片简介:
德国投机商人辛德勒是个纳粹党党员。他好女色,会享受,是地方上有名的纳粹中坚分子。他善于利用与关系攫取最大的利润。在被占领的波兰,犹太人是最便宜的劳工。因此,辛德勒的工厂只使用犹太人。然而这些人得到这份工作也就得到了暂时的安全,作为战争产品的生产者而免受屠杀。辛德勒的工厂成了犹太人的避难所。然而纳粹对犹太人的残酷迫害使辛德勒越来越不满。
1943年,纳粹对克拉科夫犹太人的残酷血洗使辛德勒对纳粹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从那时起,辛德勒只有一个想法,尽可能多的保护犹太人。他制定了一份声称工厂正常运转所“必须”的工人名单,通过贿赂纳粹官员,使他们得以幸存下来。
(好女色的生动表现:当他在面试打字员的时候,虽然没有话语,仅仅透过他的表情动作就能看出来。00:28那一段。)
放前10分钟影片给大家看:
影片一开始,犹太人唱祈祷歌,画面中火柴点燃蜡烛,蜡烛熊熊燃烧,好像一种跳跃的生命,赞美诗结束,蜡烛熄灭,化成一缕青烟飘渺上浮,火车的鸣笛声却渐渐清晰,这里的环境音响,具有再现当年真实环境的造型能力,向观众传递时空信息,给人时间感和时代感,把我们拉回到那个年代发生的故事。
从这个片段里,我们能看到辛特勒是个好色、善于交际和会拉关系的人。
00:54—1:10纳粹血洗犹太人隔离区(1:05—1:10红衣小女孩出现、童声合唱响起、枪声混着轻快的钢琴声)
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段落中,当辛德勒跨着马从高处俯瞰德军疯狂屠杀犹太人,面画里的动效声令观众胆战心惊,纳粹毫无人性的、就像兽性大发的野兽大肆搜捕、屠杀犹太人,大批的犹太人就像失去抵抗力的、温和的动物一样被驱赶着上车,抑或被纳粹士兵无情地就地枪杀,他们的财物被纳粹洗劫一空,画面外到处传来枪声和犹太人的尖叫声,整座城市就像人间炼狱。恰在此时,影片突然响起了一组温情的童声合唱,如天籁般干净、透彻,这么纯美的歌声徘徊在哭声冲天、机枪横扫的血腥残酷的现实,通过童声合唱的音乐同面画产生天差地别的强烈反差,带动了观众的情绪,把影片情绪推向高潮,同时震撼着我们的心灵。这里通过声画对位,使得音乐和画面在情绪上产生了大相径庭的反差,差生了震撼人心的艺术效果。当然,这一段落中的有源音乐的运用也堪称经典。纳粹士兵在犹太人聚居地抓捕、疯狂屠杀犹太人时,一个纳粹军官却在被搜查的犹太人房间里的钢琴上气定神闲地弹奏起巴赫的《平军律钢琴曲集48曲》中的一首赋格曲。门外的两个德国士兵居然站在门口谈论,“大师,巴赫?他只会谈巴赫。”“我说是莫扎特。”“莫扎特,太动听了。”与此同时,犹如电闪雷鸣的机枪扫射到处充斥着影片面画,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的犹太人的声嘶力竭的惨叫
声就像锋利的刀片剜着我们的心。通过轻松愉快的有源音乐揭露了纳粹丧失人性的残暴。1:47—1:51 一边是辛德勒欢快地和参加派对的人庆祝,一边是纳粹军官暴打佣人,场景音乐和平行蒙太奇的运用,让不同地点发生的事情穿插一起并不突兀。踩碎灯泡的声音,那边接了纳粹军官给女佣扇一巴掌;辛德勒和不同女性友好的亲吻,纳粹军官对女佣拳脚相加。最后,舞会又响起了音乐,两处结合相得益彰,甚为完美。
1:55--当德国纳粹要对犹太人进行能劳动和只能送进焚实炉的严格区别时候,犹太人男女老少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排队从纳粹医生面前通过,活像送去屠宰场的牲畜一样被挑选优劣,极为有趣的是,纳粹军官放起了轻松的圆舞曲,圆舞曲夹杂着犹太亲人生离死别的依依不舍的呼唤,给观众一种强烈的感触,观众似乎能听见犹太人发自肺腑的心声——别走,求求你,把亲人还给我们。德国纳粹却怡然自乐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跟随着圆舞曲的节奏轻松地看待一切。
音乐赏析:
这部影片的配乐是近年来少见的具有强烈感染力的音乐之一,作曲者约翰.威廉姆斯(John Williams)与斯皮尔伯格多次合作,深切体会这一位身体中流着犹太人血液的导演在创作此片时的心情,因此吸取了犹太民族音乐的旋律特点,采用了小提琴独奏的方式突出主题,将残酷战争阴影下犹太人凄凉的心境表现得淋漓尽致。在配乐中的两个主题旋律的小提琴独奏,编曲平实而情绪深刻。约翰.威廉姆斯在他担任多年指挥职务的波士顿流行管弦乐团中特邀小提琴名手伊兹霍克.帕尔曼(Itzhak Perlman)和竖笛好手吉洛拉.费德曼(Giora Feidman)助阵,他们的演出温和细腻,哀而不伤,不是对人间悲剧的控诉,而是对历史错误的沉思,充满了省思和缅怀的温淳气质。威廉姆斯在交响乐的部分则善尽烘托陪衬的角色,让音乐成为深具说服力和感染力的历史独白。而在犹太墓碑的长道上徐徐流动着的片尾音乐,更让人感受到一个民族的悲怆和坚强。与这部经典影片的风格一样,约翰·威廉姆斯的配乐舍弃了华丽的气魄,只用真挚无华的追思去感受着历史的伤痛以及其中蕴含着的人性力量。
导演风格:
在该片中,流淌着犹太血液的斯皮尔伯格用史诗般的镜头把五十年前二次大战中德国纳粹屠杀六百万犹太人的惨剧搬上了银幕。
斯皮尔伯格没使用情节串联图板,而是采用了纪录片的拍摄方式,并从1956年的《扭曲的十字》和1985年的《浩劫》中获取了灵感。片中场景都在真实地点拍摄,只有普拉绍夫集中营是在原址附近重建。影片有百分之四十由手持摄影机拍摄,斯皮尔伯格放弃使用吊臂、摄影机稳定器、变焦镜头和任何能营造出安全感的设备,这种风格让斯皮尔伯格觉得自己像个艺术家,因为可用工具很有限,他认为完全不必指望这部电影能取得商业成功。此时的斯皮尔伯格已经成熟了,过去他一直对塞西尔·B·戴米尔和大卫·里恩顶礼膜拜,而在《辛德勒的名单》中,他形成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拍摄风格。
摄影师贾努兹·卡明斯基将本片的黑白风格比作德国表现主义和意大利新现实主义,他希望影片画面能显现出一种永恒的质感,不过一向拍摄彩色电影的剧组人员一时很难适应黑白片,艺术指导艾伦·斯达斯基必须作出相应调整,为避免人物与背景混淆难辨,斯达斯基不得不让背景的明暗与人物有所区别,而且服装的颜色也要与肤色和布景颜色迥然不同。
斯皮尔伯格明知冷肃的题材、沉重的主题不被票房看好,但敢于冒险的他却抛弃了非常拿手的本领——电影特技,而采用了黑白底片与手提式摄影机。终于,斯皮尔伯格战胜了挑战,他以深沉的激情拍出了影片的真实感、历史感与人道主义襟怀,影片不仅赢得了高票房,还与《侏罗纪公园》一起,真正实现了他追求已久的奥斯卡之梦。
1993年,美国著名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带领《辛德勒的名单》一片摄制组初抵波兰,就在他们跨进二战期间克拉科夫集中营准备安营扎寨之时,突然收到全美犹太人协会从纽约发来的一封急电:“请勿惊扰亡魂,让他们安息吧。”斯皮尔伯格读完这寥寥数语的电文,一言不发。他当即下令摄制组全体人员撤离克拉科夫集中营,转移到几十公里以外,搭置布景拍摄。与此同时,他独自一人离开了摄制组,乘飞机直接飞往纽约。斯皮尔伯格不派代表,不借助电话、电报、电传等迅速方便的现代化通讯工具而横跨大西洋,亲赴纽约向“犹协”致歉,他的谦逊和诚意令“犹协”全体成员无不动容。难怪后来国际影评界交口赞誉《辛德勒的名单》是“一位充满人道主义精神的导演拍摄的一部洋溢人道主义气息的电影”。选角(可以不用)
早在选角初期,连姆·尼森就参加了辛德勒角色的试镜,1992年12月,在看过他在百老汇舞台剧《安娜·克里斯蒂》(Anna Christie)中的表演后,斯皮尔伯格认定他是扮演辛德勒的最终人选。肯尼利曾在书中交代:辛德勒不过是德国纳粹眼中的小丑,如果将纳粹比作是纽约人,那么辛德勒就是来自阿肯色州的乡巴佬,纳粹不会认真的对待他,而他正充分利用了这点。为了帮助尼森准备角色,斯皮尔伯格让他研究了兄弟华纳公司总裁史蒂夫·罗斯(Steve Ro)的录像带,斯皮尔伯格一直认为罗斯的气质与辛德勒如出一辙。
拉尔夫·费因斯凭借他在《一个危险的男人:阿拉伯后的劳伦斯》和《新呼啸山庄》的表演得到了纳粹军官阿蒙·戈斯的角色,斯皮尔伯格是这样评价费因斯的:“我见到了一个性感的魔鬼。他的表演非常微妙,你会从他眼中发现仁慈的瞬间,但随即又会变为阴冷。”为了演好这个角色,费因斯不仅增重28磅,而且还观看了新闻影片并请教了认识戈斯的大屠杀幸存者,从而演绎出形神兼备的杀人魔头。当一位经历过所有事件的幸存者看到身着纳粹军服的费因斯时,竟然被吓得浑身颤抖。
片中共有126个有台词的角色,剧组在拍摄期间共雇用了3万名临时演员,其中儿童演员全都是“辛德勒犹太人”的后代,扮演幸存者的演员也都是信奉天主教的波兰人。影片色彩:
在清洗克拉科夫犹太人居住区时,辛德勒在挥舞棍棒、疯狂扫射的党卫队和被驱赶的犹太人之间看见了一个穿行于暴行和屠杀而几乎未受到伤害的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这情景使辛德勒受到极大的震动。斯皮尔伯格将女孩处理成全片转变的关键人物,在黑白摄影的画面中,只有这小女孩用红色。在辛德勒眼里,小女孩是黑白色调的整个屠杀场面的亮点——后来女孩子又一次出现——她躺在一辆运尸车上正被送往焚尸炉。
这一画面成为经典之笔它的摄影的深层内涵和艺术价值远远超过一般意义上的电影作品。从影片开头到纳粹宣布投降,都是用黑白摄影,目的在于加强真实感,也象征了犹太人的黑暗时代。后来纳粹投降,当犹太人走出集中营时,银幕上突然大放光明,出现灿烂的彩色,使观众有从黑暗中走到阳光下的感受,可以体验到剧中人解除死亡威胁的开朗心情。
影片的摄影指导扎努西·卡曼斯基掌握了黑白摄影的画面质感,在沉重中有厚重的味道,特别是在拍摄波兰的贫民区时,矮墙、砖块、潮湿气息,还原了时代的真实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