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认为世界是不完美的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柏拉图的两个世界”。
柏拉图认为世界是不完美的,人类所认识的世界之上还有一个“理念的世界”,而“理念的世界”是完美的。例如:人类是无法在现实世界做出完美的圆的,但是理念的世界里,这种圆是存在的,人类世界的圆不过是对理念的世界的一种近似。用这种思想理解洞穴比喻,则很好理解了:人类就是囚徒,他们受限于感官等因素而只能看到物品的投影,这种投影或许可以理解为现实世界中存在许多仅仅是对理念的世界进行近似的事物。囚徒们看不到的地方才是真实的世界,但是囚徒却认为那些投影就是真实世界了。人类就如囚徒一样,将理念世界在现实中的投影奉为真实,而没有尝试探索理念的世界。柏拉图的比喻恰恰是为了指出这点
这个比喻是柏拉图用来试图解释理型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区别。柏拉图认为现实世界都是理型世界的倒影,理型世界才是世界的本质,是完美的。这就好比是模具和造出来的物品的区别。同样的模具造出来的东西实际上是不可能相同的。就好比是在洞穴中,我们普通人只看到了倒映在洞穴墙壁上的影子,却把它当成是这个世界的本质所在;而我们人类中的哲学家们在转过身来时,看到了真正的世界的样子,看到了理型的世界本身,而不再只是倒影。他认为自己找到了世界本源的答案。于是他奔走相告,试图让普通人明白虚幻的“现实世界”本身;可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理解所谓理型世界的意义,而认为其生活的世界才是本质的所在,认为哲学家是试图扰乱其正常的生活。柏拉图的洞穴理论的意义在于,哲学家试图引导人们认识世界的本质,打破加在普通人身上的枷锁,或者是蒙蔽双眼的有色眼镜。
《黑》明显也有这样的思想:当NEO他们发现自己不过是一种工具,而世界是被设计出来的精良时,存在的虚无与荒诞感就出现了。但是他们却最终承担起存在的荒诞,选择了一份”救世主“的事业,自我成就,这就是存在主义的内容啊。不过我觉得这跟海德格尔关系不算很密切,跟加缪的思想更贴近其实,我觉得《黑客帝国》与另外两个哲学家的思想更为密切:柏拉图在《理想国》当中阐述的“洞穴理论”,以及笛卡尔的《第一哲学沉思录》的”邪恶精灵“假说。我以前在接触这些理论时,经常有一个念头:这不就是《黑客帝国》么。
沃卓斯基的《黑客帝国》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电影史上的全新革命,绿色背景特效幕,子弹时间,西方电影运用中国功夫,酷酷的黑色风衣,墨镜„..当我们一遍又一遍的沉迷于它的炫目特效时,我们是否想过沃卓斯基俩兄弟真正想带给我们的是什么,仅仅是这些吸引眼球的表面功夫,还是想利用这些表面功夫来表达他们更深层的内涵,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理念,他们对这个世界的不满,疑惑和抗议。
沃卓斯基兄弟是这个时代的先行者,他们的思想太过超前,于是很难让普通人理解,并且在这个世界的芸芸众生中显得格格不入。这和另一位智者柏拉图很像,早在2000多年前柏拉图就提出了著名的“洞穴理论”。在一个看不见阳光的洞穴中生活着三个人,他们全身被紧紧的绑着只能勉强的移动头部,他们的身后是燃烧着的火把,身前是一面很大的石墙,他们只能看到因火把的光反射后映在墙上而出现的各种物体的影子,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物体的影子,他们以为花,以为自己就是那个样子。可有一天,他们其中一个人挣脱了枷锁,在剧痛中学着向前迈步,他首先被熊熊燃烧的火光刺痛了双眼,当他来到洞穴门口的时候灿烂的阳光使他眩晕,痛苦,近于盲目。可渐渐的他适应了真实的阳光,他睁开了双眼,第一次看到了真实的花,他在水的倒影中看到了真实的自己。于是他很高兴的回到洞穴把他看到的真实世界告诉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可他们并不相信他,还嘲笑他是疯子。
电影《黑客帝国》中的主人公尼奥起初生活在电脑设计的程序“母体”当中,他在“母体”里的身份是一个名叫安德森的电脑骇客,一个大型公司的普通职员。他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麻木无味的生活着,渐渐他开始厌倦这种乏味的生活,开始怀疑自己,他很迷茫,他觉得自己变得很模糊,一点也不真实。他就像生活在柏拉图所描绘的洞穴中的人一样,只能看到一个“拟态”的,被歪曲的,被刻意设计和重新构架过的世界。他感觉被某种莫名的东西所控制,他想反抗可力不从心且找不到方向。电影里的另一个人物莫菲斯是一个已近走出了“母体”世界的人,他领导着和他一样不愿被“母体”所欺骗控制的人去解救依然生活在“母体”世界的人。他象征着第一个走出洞穴的人,他看到了“母体”外真实的世界,于是他返回洞穴期望解救更多的人。而尼奥就是其中之一。当他帮助尼奥摆脱“母体”控制后首次带尼奥去看真实世界时,尼奥的反映就和刚从洞穴中来到洞穴门口的人一样,感到的不是超然的解脱而是痛苦,是强烈的,难以忍受的恐惧。现实的世界已成为一片废墟,天空被黑云笼罩终日不见阳光,人类被机器所奴役,不再通过胎生繁衍,而是由机器所栽培最后成为提供机器运作的能量-----电池。现实往往太过真实而显得残酷。尼奥无法接收莫菲斯带给他的真实,他开始怀疑到底什么才是真实,还是根本就没有真实。那个洞穴般的“母体”带给他的世界太过“逼真”,那是一个有着高度次序,一个没有意外的世界,它让人安然的在里面生活,人类在里面可以享受美食,可以享受爱情,可以享受着豪华汽车和舒适的高级别墅,“母体”承载着人类一切美好和邪恶的欲望,它让人难以割舍而沉醉其中。里面的另一个人物赛佛就因为现实太过残忍而留念“母体”的富贵生活而变成了叛徒,而后出卖莫菲斯使其身陷重围。“母体”就像柏拉图的洞穴一样,蒙蔽了人的双眼让他们看不到现实。让他们看不到真实的自己,看不到自己如奴隶般的被操控,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生活在这个虚构迷幻的世界里。
电影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描述尼奥是怎样在莫菲斯的开导下一步一步摆脱“母体”对自己的影响而适应真实的世界。莫菲斯教他如何适应“阳光”,让他学会在“母体”里控制自己的能力,但更重要的是让尼奥学会了如何解放自己的心灵。在很大程度上沃卓斯基和柏拉图就像在扮演莫菲斯,一个先行者。一个帮住人去理解真实世界的人,而这个人往往被大多数人所排挤和误解,甚至仇恨。柏拉图为了宣扬自己的政治理念三下西西里岛,可三次都无功而返,一次还因为触怒了统治者被变卖为奴隶。沃卓斯基兄弟在片场打下手很长时间以维持生活,他们的剧本因太过晦涩而屡屡被拒之门外。先行者要走的道路注定是曲折布满了荆棘。在影片的最后,主人公尼奥如耶稣般的复活,他眼中的“母体”已经是一个由0,1等数字构成的世界,他已完全解码了“母体”,他看清了由它所设计的“拟态”环境,他甚至能预测到它的下一步行动,尼奥此刻就好比已经适应了阳光的“洞穴人”,看清了虚构的一切真正的分清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构。电影《黑客帝国》以尼奥的飞翔作为结束,象征着他已经完全摆脱了“母体”的控制,他开始慢慢了解自己是谁,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柏拉图和沃卓斯基都因无法成为尼奥那样的人而遗憾,柏拉图已经离我们远去,沃卓斯基兄弟还在努力。
那我和你呢?我们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吗?你真的就是你自己吗?我们会不会也生活在另一个“母体”,另一个洞穴中?我们现在眼中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的?你有好好想过吗!?如果现在莫菲斯在你面前拿出可以让你看到现实的红色药丸和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继续生活在“母体”的蓝色药丸让你选择的话,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何为真实?在《黑客帝国》里尼奥穿梭在虚拟世界、真实世界、电子程序世界、锡安城、机械城到底哪里才是真的;《盗梦空间》里从现实世界,依次第一层梦境、第二层梦境、第三层梦境、第四层梦境到迷失域什么才是现实。尼奥吃下红色的药丸,试图去揭开“真实”,但是经历了才发现,所谓真实世界的锡安不过是为了让Matrix更加平衡设计的一道程序。柯布的盗梦队伍,一步步走进人类的潜意识、无意识甚至时间无穷尽的混沌Limbo,这里的人也分不清真实与虚幻的界限,到结尾柯布最终是走出了梦境回到现实,还是依然停留在某个虚幻的N层梦空间里。
两部影片相隔十年,都是在讲述真实与虚幻的古老哲学命题。两千多年前的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就讲过关于洞穴的寓言。洞穴里的囚犯们脖子上、手上、以及脚上都戴着镣铐,他们从一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动弹不得,面对墙上的影子,以为就是真实世界的样子,他们甚至不觉得自己是囚犯,因为从没有人走出过洞穴,除了眼前所见的事物之外他们不知道还有其它任何事物或者别的生活方式。
这个寓言可谓经典,柏拉图也不愧为是哲学家中的哲学家。在网上看到一段关于柏拉图的死亡:说已经80高龄的柏拉图兴致勃勃地参加一个弟子的婚礼,众位青年在一边尽情地欢歌,畅快地饮酒,他突然感到自己累了,就坐到椅子上休息片刻。谁知这伟大哲人的小憩竟成了永恒,他安详地坐在那里,长眠而未起,好像依然在思考天上人间的玄妙问题。不得不说这样的死亡出乎意料,但若是把这位伟大哲人代入电影的剧情里去,那故事也是如此的经典——柏拉图是否在尽情欢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虚幻,死亡是否为这位通向真理世界的一个契机,这里也只能尽情臆想,柏拉图是否意识到了自己就是他寓言中“洞穴”里的囚徒。他穷尽一生的思考,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虚拟和现实的存在就像电脑屏幕里和屏幕外,我们就是如此区分这两个词语的区别,在这个范围里现实和虚幻就隔着一块液晶显示屏。但是如果如盗梦空间里所演,这一种区别,仅仅只是第四层和第三层的区分,或者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区分,那我们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就像盗梦空间里柯布对造梦者说梦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自己的投射。莫斐斯对尼欧说:“如果你指的是触觉、嗅觉、味觉和视觉,那全是大脑接收的电子讯号。整个世界的虚拟影像就在这个程序上进行。这两句话让我产生了思考,这个世界是不是仅仅是比我们高一个维度的高智商生物的模拟程序或者是我们生活在仅仅是在一个人的大脑中,柏拉图是不是意识到这一点所以逃脱了这里。如果这是真的那肯定会有很多人受不了,会发疯发狂,谁都不敢更深入的想下去,假如证实自己仅仅只是一条代码或者只是一个神经细胞传送的电子讯号,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虚妄。像《黑客帝国》里的一个词语所说“真实的荒漠”,一无所有。
还好我们没有得出结论,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样的“阴谋”还好只在电影荧幕上出现,在哲学家的大脑皮层上涌动。我们现在不用在乎何为真是何为虚幻,我们在乎的只是油米酱醋茶的生活细节,老百姓不关注何为真实何为虚幻,他们认定吃到嘴里的就是真的,穿在身上的就是真的。实用才是真理。照这么说来那么柏拉图的洞穴是否就没有什么意义,盗梦空间和黑客帝国仅仅只是一场闹剧?他问既然你不能来区分我们存在的世界是否是虚幻,不能证明那一端的真实,那真与假于我何用,如果庄周闹不清自己是蝴蝶还是庄周,那么蝴蝶就是蝴蝶,庄周就是庄周。分不清镜子里和镜子外,那就把镜子打破就行了。但社会、人性本身的复杂却终归难以以如何简单暴力的论证便能轻易得到答案。事情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如果柏拉图没有想到砸破镜子,那他也妄称哲学家。“洞穴”的意义还是有它的社会性。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像柏拉图所言的“洞穴”,人们在物欲的冲击中被带走,每天的生活忙忙碌碌三点一线,目标和理想被金钱掩埋,动作机械,思维僵化,浑浑噩噩不知所云,在大街上行走和路人擦肩而过就如同照着镜子,一个个和自己如此不同,一个个却又如此相像。钱权就如同洞穴中囚徒们脖子、手上及脚上的镣铐,生来如此,动弹不得。金钱和权力好像成为了所谓的“真实”,那些得到它的人就是“柏拉图”,是成功者。所有人追随成功者,去模仿他的经历,硬生生把自己捏成成功者的模样,以为自己找寻到了“真实”。成功学里有一句话:成功是可以复制的。不可否认这句话很励志,但是这句话也像一副毒药,没人再愿意停下来想一想,所有人都急功近利朝着成功的方向奔跑,背弃理想和初衷,甩脱思考和反省。柏拉图死了。人们更愿意走在大家都在走的路,他们愿意相信这是通向“真实”的路,不管是不是自己真实心意,不管是不是他人硬性规定,甚至不管是不是真有其路。
《黑客帝国》中尼奥是一个救世主,因为他是这个严密逻辑世界中的一个Bug,有自己的思想,用真实的石头去砸开虚幻的镣铐,砸开镣铐后他发现破除虚幻达到的是另一个虚幻,这打破了我们始终认为在虚拟的背后一定有一个真实与之相对应的传统二元思维。尼奥最终屈从于这个世界,但是作为一个心灵的革命者,他破除了自身的迷惘。《盗梦空间》柯布为达成再次回家的愿望,一层层的深入梦空间,最终在第四层梦空间里,斩断自己对亡妻的思念,跳脱出自己的界限,最追回到家中拥抱自己的孩子,不管最后他是否还在梦中,现实和虚幻已经没有了讨论的必要。当我们直面了自己的内心以后,虚拟和现实的界限也就随之破除。只有在硬币落地的时候你才可以判断出何为正反,但是当硬币抛出停留在空中的时候自己心里肯定已经有了正反的标准。
如果仿象的对面还是仿象,那破除虚幻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没有所谓真实实,那“真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电影作为公众艺术,在传递社会状态,关注大众心态中担任重要职责,而无论是《黑客帝国》还是《盗梦空间》正是这个时代芸芸众生内心的写实,面对社会斑驳复杂以及情感杂糅交错,每个人心中仿佛都有一个的洞穴,藏匿自己,抬起头来便是面对墙上的漆黑身影,你尽力的睁眼去寻找,但举目迷茫。洞穴里的囚犯一直被柏拉图所定义着,他们终日只看到墙上的影子,他们用眼睛看到的洞穴就是“真实”世界。但是若是闭上双眼用心眼去看,那对囚徒而言洞穴和外面的世界仅仅只是他们自己的臆想,真正地真实和虚幻在于他们认识世界的眼睛。
真实到底是什么,那很难界定,若非要下一个模糊的定义,我认为:有痛,有梦,上下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