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资料8 施今墨 秦伯未 章次公 首都医药界_1957年资料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8 05:04:52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www.daodoc.com - 其他范文】

1957年资料8 施今墨 秦伯未 章次公 首都医药界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1957年资料”。

中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前人的宝贵经验值得借鉴学习,尤其是八十年代以前的资料,几乎没有功名利禄的水分,医风纯朴,其真实性、实用性、可靠性均很高。

首都医药界展开反右派斗争

施今墨;卫生部中医顾问 秦伯未;卫生部中医顾问 章次公;卫生部九三学社支社副主任委员 龚志贤;北京中医学会副主任委员 董德懋

北京医学院、中华医学会理事会分别开会揭穿金宝善向党进攻的恶毒阴谋

北京医学院教授、讲师及行政部门科长以上干部约一百余人,于7月24日分别在院部和第二附属医院举行会议,揭露和痛斥了该院卫生系主任右派分子金宝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

公共卫生系教授胡汉升说:“金宝善认为党不能领导医药卫生事业;因而他提出‘多请专家参加行政领导’;他发表许多文章和在各次座谈会上攻击党所领导的卫生事业,并说:“目前卫生主管机构甚至业务机构掌握领导权的都是党员,叫专家‘钻到行政机构去’,这种说法,显然包藏祸心,别有意图的”。劳动卫生教研组李世杰副教授气忿地说:“金宝善把卫生工作描绘得一团糟,煽动很多人对卫生部不满。金宝善说现在卫生部司局长很弱,比国民党时的卫生部差的远,他过去在国民党时期作过伪卫生署署长,伪卫生部次长,言外之意就只有他能领导全国卫生工作了。”刘世杰还揭发,有一个公共卫生人员给金宝善写了一封信,说他因自己不是一个青年团员没有当领导干部对党表示不满,金宝善就像获得重要资料似的,把信打印了到处散发。刘世杰责问金宝善:“你这样做是什么用心?”。

金宝善歪曲事实,说解放后卫生工作一团糟,引起了教授们的愤慨。林振纲教授用事实责问金宝善说:“解放以后,我们在消灭疾病,防治血吸虫病,消灭疟疾方面都取得了巨大成就,金宝善自己也说过他随同日本医学代表团参观我国卫生工作时,日本专家对中国卫生工作的成就也感到惊奇。为什么偏偏在向党提意见时金宝善竟歪曲事实,他的企图不是很明显吗?”

在会上,卫生系讲师王黎华揭发,金宝善去年以政协委员身份到山西等地视察,在某地遇到很多老同事向他谈肃反问题,金宝善回来后在系里对王说:肃反扩大了,搞错了。

教授们还批判了金宝善污蔑中医的谬论。金宝善认为:“对祖国医学,我们应该把它作为文化遗产来研究,而不应当作现代科学来接受。”金宝善曾说“我不能同意有疗效就是科学”。王志均教授举出一个例子反驳了他的谬论。王志均说:“1949年,美国学者亨池,肯道二人发现皮质素治疗关节炎有疗效。这一发现当时世界闻名,一、头敷衍。我们早已看够国民党的腐败无能,你为什么还留恋它呢?希望金宝善脱掉裤子不要自绝于人民。

北京医学院卫生系副主任叶恭绍提到金宝善谈的“卫生部的政治领导是加强了,但没有在业务上贯彻”时,她反问道:医务人员为什么在解放前作不出成绩呢?解放后卫生事业各方面的伟大成就,难道不是党的领导的结果吗?怎能说在业务上没有贯彻政治领导?她以具体事实驳斥了金宝善讲的卫生部司、局长不如国民党时的谬论。她说:今天的司局长如果弱,请看北京市人口死亡率,1949年是千分之十四点一,1956年是千分之六点七;婴儿死亡率1949年是千分之一一七点六,1956年是千分之三五点一。他问金宝善,那时能力强,成绩在那里,死亡率减低了没有?金宝善说卫生部没有发挥知识分子作用,她反问:当真没有发挥知识分子作用吗?金宝善就是北医的系主任、中华医学会理事、卫生学会委员、全国政协委员。她并揭发了金宝善说的他起码做个副司长,其实呢?他有起码想做一个副部长的意思!

叶恭绍教授揭发金宝善对学校轰轰烈烈的学习苏联先进经验和教学改革,以及去苏联参观等等,均不感兴趣,反而说:我们还是贯彻我们自己的一套吧。她反问金宝善:是那一套?还不是美国的一套。金宝善在批评卫生部工作时,片面强调贯彻预防为主不够,她反问道:金宝善在解放前多年领导卫生工作,有什么成就?解放后,卫生防疫站建立了一千多,卫生医师培养了一万多名,各种传染病防治有很大成绩。她说他这样片面强调,是别有用心的。金宝善对派赴苏联留学生要求政治条件很感不满,今年毕业生分配交给系里办,他交代说:只要业务强的,一定放在研究和教学部门;他为什么不问政治条件呢?金宝善感到思想改造、政治学习搞的太多,并诽谤政治学习是“整天搞的如一锅开水”。在讨论6年制教育计划时,金宝善主张减少政治课的时数。

卫生干部进修学院李光荫教授说,金宝善在“多请专家参加卫生行政领导”文章里列举了卫生工作各个方面的所谓“缺点”和“错误”,是想把解放以来中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在卫生工作中所取得的伟大成绩,予以全盘否定,说成漆黑一团,使人丧失信心,这是别有用心,企图混水摸鱼。他严正指出这篇文章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是利用党的整风运动,号召和发动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党在卫生部门中的领导权猖狂进攻,企图在卫生界打开缺口,争夺阵地。他指出这是一篇完整的反对党在卫生工作中的领导的反动纲领。

秦伯未发言中指出了金宝善的阴谋。他说:“金宝善向来反对中医,对中医污蔑并不是奇事。而他是借反对中医的幌子来反对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名中医龚志贤对金宝善污蔑解放后的卫生工作一团糟极为愤慨,他用事实说明金宝善当卫生署长时期重庆卫生工作才是一团糟。龚志贤说:在抗日战争期间,金宝善当反动政府的卫生署署长,我们还没有忘记金宝善的‘成绩’:到过重庆的人都很清楚记得那时疟疾在重庆大流行,挨家挨户都有病人,连奎宁都买不到,伤寒、霍乱、老鼠在当时重庆是著名的三多。霍乱大流行死了多少人。今天,我们消灭了霍乱、天花,金宝善竟说我们预防工作没有做好!龚志贤指出:“这种歪曲事实向党进攻的最后目的,企图取而代之,不是很明显的吗?”

中国医学科学院病毒系主任黄桢祥针对金宝善歪曲卫生部几年来重医疗轻预防的错误言论进行驳斥。他说,解放以前天花、霍乱、鼠疫几种烈性传染病大量流行,解放后短短几年就已基本消灭或控制,金宝善不是不知道。再说血吸虫病防治工作,早在1950年就已进行,并且取得了显著成绩。但是金宝善却说工作进行得太晚。党设立公共卫生专业培养专门人材应该是好事,但在金宝善看来却不如解放以前毕业生进修的培养方法。请问金宝善为什么要黑白颠倒,用心何在?

北京医学院公共卫生系讲师王黎华在书面发言中指出金宝善的言论在学生中起了很坏的作用,使一些原来专业思想不够巩固的人更加动摇,愿意学下去的人埋怨卫生部不重视。看来金宝善是在替青年说话,实质是毒害青年。

胸腔外科专家吴英恺对金宝善恶毒地攻击党的中医政策、预防为主的方针和党的领导表示极大愤慨。他说,金宝善对他过去卫生署的助手们很赏识,请看是些什么样的人呢?有陈果夫的特务,也有身为中国人而不愿给中国人民做事的人。但是今天勤勤恳恳工作、忠心耿耿为人民服务的卫生部门的领导,在金宝善看来都很不顺眼,要他们下台。金宝善的居心何在,必须彻底交代!

北京市儿童医院院长诸福棠以儿童保健工作中的一个实例驳斥金宝善诬蔑卫生部不重视预防为主的谬论。他说,解放以后的婴儿死亡率已由解放前的千分之一百至二百降低到千分之四十左右,连来我国参观的国外友人都赞扬我们的成绩已经接近国际水平。难道这不是成绩吗。他又说,卡介苗、胎盘球蛋白不是解放以后的新发明,但在反动统治时期却不受重视,无法推行;解放以后,由于党和政府对下一代的关怀,这些工作已在广泛进行,并且取得了良好成绩,金宝善为什么不看这些事实。

北京中医学会集会揭露章伯钧、李健生等反党活动反对医药界政治野心家金宝善

北京中医学会及“中医杂志”编辑部于22日召集首都名中医座谈,揭露右派分子章伯钧、李伯球、李健生及其追随者陈苏生等在中医界到处点火,进行卑鄙的反党活动。

座谈会由北京中医学会副主任委员董德懋主持,他首先揭露右派分子李健生用“撒网”、“封官许愿”等方法在中医界发展农工民主党组织,在中医基层组织中,李健生更用拉夫的方式来发展他们的组织。许多人是在被迫下加入农工民主党的。中医学会在组织学习中医时,李伯球主动给中医学会找会场,第二次给找会场时他就要挟中医学会说:这个学习必须以农工民主党和中医学会名义召集。李健生利用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名义,既不通过市卫生局也不通过中医学会就在基层策划正骨学习。董德懋说,从这些事实来看右派分子李伯球、李健生等对中医界蓄意已久,到处伸展他们的魔爪。西四北大街联合诊所中医曹宗慈揭露李伯球在农工市委的一次会上介绍农工民主党“三分反蒋、七分反共”的丑恶历史后又说“现在共产党骄傲起来了,要好好整一整。”又一次李伯球对一部分中医挑拨说:“减低药价使医药界压力很大,你们鸣一鸣罢。”

施今墨的学生李介鸣揭露了章伯钧、李健生拉拢施今墨的卑鄙行为,为了拉拢施今墨,章伯钧两次亲自登门拜访都未被接见,后来让李健生以北京市卫生局长名义又去拜会,接见时才知道李健生后面还跟着一个章伯钧,章趁机说:“你将来要做很多事情„„”章、李的追随者陈苏生更进一步到施今墨家里作说客,陈说:“政府已将管理全国医务事情交给农工民主党办理,因此要吸收医务人员入农工民主党。”陈并对施今墨说:“以你的资格加入农工民主党可以当中央委员。”卫生部中医司中医李重人揭发章伯钧去年乘中华医学会开会机会在北京饭店用丰盛饭菜拉拢与会代表并企图用发展组织的手段打进卫生部,他这种办法是恶毒的。卫生部中医司中医魏龙骧以过去中医所受摧残而今天中医受到党和人民的爱护的事实说明党的中医政策不可动摇。中医白啸山揭发章伯钧、李伯球指使他们的爪牙骗得卫生部中医司副司长赵树屏(已故)的介绍信,去拉拢萧龙友(当时萧正在住院),问萧先生有什么困难?农工民主党可帮助解决。陈苏生在传染病院治脑炎时拉白啸山参加农工民主党说:“你要在政治上有前途就参加共产党,要在科学上有前途就要参加九三学社,要做中医工作就一定要参加农工民主党,彭泽民就因为参加了农工民主党才有现在的地位。”陈到处散布北京市卫生局党员科长和非党员科长不团结,白啸山说:我是非党员科长,党员科长和我团结的很好。”他还揭发陈苏生更恶毒地到处说:李健生是秘密共产党员,是专做农工民主党工作的„„以荒谬言论来混淆视听。

卫生部中医顾问秦伯未揭露了陈苏生花言巧语地再三要秦伯未、赵树屏等加入农工民主党的活动,陈苏生还给上海等地的名中医写了许多介绍信,硬要施今墨、秦伯未等签名介绍加入农工民主党。秦伯未说,陈苏生的毒手竟从北京伸到上海等地。会上卫生部吕炳奎副司长揭露了陈苏生最近放出的烟幕,说什么陈苏生在西医界威信很高,不能打。秦伯未接着气愤地说,那金宝善的威信不是比陈苏生更高吗?

名中医张菊人、宗维新等在会上揭露了章伯钧、李伯球、李健生等的反党活动,都认为在中医界还有潜伏着的右派分子,我们必须继续追查,不获全胜,决不收兵。会上,中医师们都表示,如果没有共产党,中医也翻不了身。他们表示坚决拥护共产党,并决心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积极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8月3日,北京中医学会召开第二次反右派座谈会,对一贯企图消灭中医的金宝善表示了极大的愤怒,建议全国50万中医起来控诉金宝善。出席会议的有北京中医学会工作委员会委员、各专门委员会主委和各区区组长等人。会议由副主任委员董德懋主持。

预言中,大家一致斥责右派分子金宝善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荒谬言行,对金宝善恶毒她攻击完的中医政策,阴谋消灭中医的企图,表示极大愤慨。卫生部中医司魏龙骧说,金宝善反对中医的谬论原本不值一驳,恶毒的是他打着学术旗子贩卖私货,容易迷惑人,因此必须予以揭露。宣武区区组长卢冶忱说,难怪金宝善一再表示要参与卫生部的行政领导工作,原来是企图实现他消灭中医的目的。这是我们中医所不能允许的。曹宗慈说,长期以来人们脑中认为中医“不科学”的看法有了扭转,而今天金宝善竟又老调重弹,其用心是非常险恶的!卫生部中医司龚志贤说,金宝善对待中医的恶毒主张甚过余云岫,并不真如他自己所说只是主张中医自生自灭,而是采取步步紧逼积极消灭的办法。在反动统治时期就曾积极使用过各种办法限制中医开业,不许中医学校立案。

发言中,大家列举了中医治病的惊人效果,驳斥金宝善的所谓“不科学”。魏龙骧说,中医治疗乙性脑炎和痢疾的效果已经超过西医疗法,中药白头翁汤治痢疾已获 得百分之百的效果,甚过磺胺。有疗效就必定符合科学,有科学标准,只是现代医学还不能对它进行解释。卢冶忱说,中医的惊人疗效已经惊动世界各国,日本讲究汉医,英法学习针灸,美国人也吃中药,金宝善为什么张着眼睛不看事实?马致仪说,我们诊所在治疗腮腺炎、传染性肝炎、慢性肠炎等方面,也取得了显著效果,事实俱在,不容金宝善一笔涂抹。张菊人说,我虽不钻研科学,但是科学的道理是知道的。凡属一种科学,自有其一定的学说,本着这个学说去进行研究,又必然会获得一定的结论或效果。中医学对于各种病症也各有一定学说,一定的治疗方法,按照这种方法治疗收到一定效果,就自然有其科学价值,符合科学标准。那能是金宝善所能否定得了的。

会上大家一致认为,对于右派分子金宝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行,必须予以坚决打击;对其消灭中医的恶毒主张,要在全国50万中医队伍中进行深入揭发,彻底批判,不获全胜决不罢休!

右派分子必须向人民低头认罪

我因为身体不好,现在还在疗养,当我看到报纸上揭露的章伯钧等右派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阴谋罪行,我实在抑止不住愤怒的心情,要揭露章伯钧是怎样拉我进入农工民主党的。在去年夏天,章伯钧、李健生派陈苏生到我家来说:“政府已将全国医务人员交农工民主党负责,特来请你参加农工”,并且说:“以您的资格可以当中央委员。”我当即以年老多病,不愿参加任何党派婉言辞谢。陈又说:“此刻与前不同,须有组织,若无组织便是脱离统一战线。”我说:“那么就当一个普通党员吧,若说什么中央委员我实在办不来。”继此章伯钧请我吃饭,请开座谈会,我均借病推却。章伯钧又曾两次到我家来拜访,我亦推病未见,后来李健生打着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的旗号,说有事面谈,实际上是拉拢我和章伯钧会面。章伯钧、李健生及其爪牙陈苏生等这一伙右派分子是利用他们合法的地位,施展各种封官许愿,卑鄙恶劣的手段拉拢社会上一些有一定声望和地位的人来扩大农工党组织,实际上他们在干着反党反人民的勾当。现在章伯钧等罪恶阴谋已昭著于天下,我才认识到我和很多的中医同志被章等右派分子利用了,他们是想把我们当他们的垫脚石。更恶毒的是他们想把中医再拖到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悲惨时代去,我们中医在旧社会饱尝了反动政府对中医的残酷压迫的。过去反动统治政府不让中医办学校,中医到医院去看病是不合法的,必须偷偷摸摸地去,余云岫等甚至提出来不许报章刊登中医学术论文,不准中医登宣传广告,那时中医已陷于行将绝灭的境地,今日言之,犹有余痛。解放后,党和政府将全国中医从垂死的边缘救活过来,大力发扬祖国医学遗产,开展中医业务,短短几年来,政府创办了中医学院,成立了中医院,上万中医参加了公立医疗机构工作,中医的政治地位真正提高了,像我这样一个老朽中医,政府更是优渥备至,使我晚年生活安逸优美,为了照顾我的健康,每年让我到劳山、庐山、杭州等风景区来疗养,这一切都是我在旧社会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现在亲身体验到了。我们中医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才翻了身,凡是稍有人心的中医,是永远不会忘记党的恩情的。我要警告一切右派分子,我们中医是坚决跟着共产党走的,我们绝不允许右派分子把中医重陷入半封建半殖民地“万劫不复”的地步去的。右派分子必须彻底交代,向人民低头认罪!

目前医药卫生界右派分子金宝善、薛愚、李宗恩等披着所谓科学家的外衣,反对党的领导,诋毁和反对党的中医政策,他们说什么“卫生部门必须要有内行专家部长来领导工作”,“团结中西医号召错了”,“中医政策矫枉过正了,把中医抬的太高了”,“办中医学院是误人子弟”等等谰言,这是资产阶级向我们卫生部门猖狂进攻,这是右派分子企图首先在科学文化工作部门占领阵地的阴谋手段,对于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阴谋必须予以无情的打击,彻底粉碎。同时,我们还应警惕,在中医队伍中,也有别有用心的人,他们公开支持这些谬论,助长右派分子的声势,我们必须实事求是,明辨是非,运用毛主席指示给我们的六项政治标准,用党的中医政策作为我们的思想武器来分析这些谬论和行动,坚决打垮右派分子向我们各方面的进攻。我再一次告诉一切右派分子,你们不投降,我们就彻底消灭你们!

揭穿金宝善诬蔑中医的阴谋

金宝善在鸣放中的言论惯于用两面手法是别有用心的。现在让我们就金宝善对中医问题所发表的谬论,分析一下他在党和政府大力贯彻中医政策的今天继续攻击中医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第一,金宝善是向来反对中医的,对于中医的诬蔑不足为奇。但是,在党批判了轻视、歧视中医的错误思想之后,在党号召中西医大团结发扬祖国医学的方针之下,他竟说“在中医政策上没有看到祖国医学遗产的科学成分和广大中医在我国卫生事业中所起的作用。”还说“全国中医有30—40万人,数量上是很大的,不能一笔抹杀。过去王斌、贺诚对中医是操之过急,矫枉不能过正,但今天应该是纠正的时候了。”我们认为党的中医政策是完全正确的。金宝善闭了眼睛说话,不仅割断历史,还否定了一切成绩,比反中医头子余云岫更为泼辣。余云岫只把中医治好病说成是碰彩,而金宝善明明看到羣众要中医医疗的越来越多,偏说不起作用;余云岫还想在中医文献里找出些中药的效果,金宝善却一笔勾消,看作毫无科学的成分。这种论点,是医务界所不能容忍的,也是全国 人民决不容许的。

很明显,金宝善所以诬蔑党的中医政策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其目的是企图以此反对党的方针政策,宣布党不能领导科学事业。

第二,党是否不能领导科学事业呢?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的政党,马克思主义就是科学的普遍真理,肯定是能够领导科学事业的,而且只有共产党才能领导科学事业以最大速度向前发展。金宝善在这一方面口口声声说:“卫生部应把科学家拉进来,科学家也应该自动钻进去。”“具体业务单位的领导者,如果是党员又懂业务那就最好,其次就要选用政治上积极的知识分子,再次是选用政治品质上没有问题的知识分子来当领导者。”金宝善还恐怕人家不懂,他以国民党卫生署署长的身份诬蔑人民的卫生部的人数比伪卫生署多,可是专家比以前少,所以卫生工作办不好,他又自我介绍北医公共卫生系主任可有可无,对卫生行政却有兴趣。很明显,金宝善反对党的领导,自命为卫生专家,好像只有他来领导才合适,其目的是要篡夺卫生部的领导权。

第三,为了要达到他的要求,他就不能不采取恶意中伤的卑鄙手段。而中医问题是金宝善集中攻击的目标之一,如金宝善说:“不同意有疗效就是科学的说法,乙型脑炎有90%以上的疗效,也似乎言之过早”;“中医研究院应吸收有科学水平有经验的西医,医学院内不要加中医课程和奖励西医专家学习中医”;还说:“研究中医不能从政治方式作为一个运动,这样,不会达到预计的目的,中医工作从现象上看是从政治运动作起的,但不会长久下去。”金宝善歪曲事实,指责中医工作,以为中医事业没有前途,意图把热爱祖国文化,正在学习中医的西医师和青年学员的思想混乱起来,并在中西医队伍里掀起风浪。金宝善这种作法是起了作用的,使立场不稳、意志不坚定、资产阶级思想没有克服的人们迷失了方向,做他思想上的俘虏,在卫生部门里也确实引起了个别的“共鸣”,很明显,金宝善混淆视听、颠倒是非,是在到处点火、惟恐天下不乱,好在混水里摸鱼。

总的来看,金宝善不但反对中医,而且还用反对中医政策来作为一支毒箭,射击党的领导,反对社会主义,其手段可说是极其恶毒的了。可见金宝善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是有计划、有步骤的。

今天,我们在与右派分子金宝善的斗争中,必须认清,批判金宝善的言行绝不是中西医学术讨论问题,而是严重的政治问题,立场问题,是一场严肃的阶级斗争。金宝善必须老实交代一切阴谋诡计,否则必将自绝于人民。

(在中华医学会7月20日召开的常务理事扩大会议上的发言)

彻底粉碎金宝善向党进攻的阴谋

大家知道党中央提出整风的目的,是要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讲清道理,明辨是非,使社会主义事业能够顺利地向前发展,这本是共产党大公无私、史无前例的创举。可是,一些别有用心的野心家,他们站在各种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借整风机会施展不同的手法,四面八方向党进攻。我认为卫生部门的金宝善在历次会议上对有关中医工作的发言是非常荒谬的。他说“1954年党对中医工作的指示是矫枉过正了”,“中医有疗效也不科学”,“祖国医学应做为文化遗产来研究,但不能做为现代医学来接受”等等。一句话,他的看法是党的中医政策错了。

党和政府一贯是重视中医的,解放后党把“团结中西医”订为卫生工作四大方针之一,同时更具体地指出贯彻中医政策,继承和发扬祖国医学遗产,关系到卫生部门的各项工作的道路问题。由于正确的贯彻执行了党的中医政策,中医翻了身,中医的政治地位提高了,中医在人民的保健事业上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广大中医竭诚的拥护党,认为中国共产党是中医的倡导者和发扬者。可是金宝善竟然诬蔑、反对和破坏党的中医政策,我们中医是坚决反对的。

在国民党统治下的中医,一直受到轻视、歧视、排斥和打击。在奴化思想的支配下,远在1942年汪精卫曾经下令取缔过中医,当金宝善任国民党伪卫生署署长时,中医的处境也没有比汪精卫公开取缔中医时好,只是手法来得隐蔽些,让中医自生自灭而已。

金宝善说“不能说有疗效就是科学”,其目的就是企图煽动西医中有资产阶级思想的盲从分子和糊涂分子,从学术上引起争论,以便达到他那利用学术外衣掩盖他那攻击党的中医政策的恶毒的目的。正如1954年党对中医工作指示中所提出的“真理的标准就是实践,中医在许多疾病的治疗上有效,有效的部分是符合真理的”。金宝善武断地认为中医不科学,这种态度本身就不是科学的。金宝善睁着眼睛说瞎话,从根本上来否定中医的一切,这比余云岫之流把中医治好了病认为是“碰彩”的论点更进一步,把中医的疗效当做“古董”来欣赏,其目的是要打击西医学习中医的积极性,实质上是破坏中西医的团结,反对党的中医政策。

我认为金宝善对中医政策的攻击是恶毒的,阴险的,是别有用心的,我们必须彻底粉碎金宝善向党进攻的一切阴谋。

揭露金宝善的阴谋

金宝善于1956年冬季曾到河北、山西两省去视察卫生工作,先后向政协、中华医学会、九三学社等单位作了视察报告。

金宝善首先突出的指出卫生部门预防为主的方针贯彻得很不够。他说:医疗机构中只有医疗,没有结合预防,卫生防疫机构很不健全或者还未建立。他认为:“主 要原因是卫生防疫工作在整个保健事业中,还没有建立起来,各方面行政部门所重视的只是疾病的治疗而不深刻地认识卫生保健的重要性”。我们认为金宝善这种说法,完全不是从实际出发,而是别有用心的。

金宝善既然在反动政府担任过伪卫生署署长,领导过全国性的卫生工作,难道能说他不懂得从卫生工作的全面去看问题吗?难道能说他对卫生事业心中无数吗?可以断言,他比我们一般的医务人员会明白得多的。

从历史变化上来比较一下:解放前医院的最高床位为37,000张,七年时间医院床位数已发展为26万多张,增加了七倍;解放前数十年培养出的医师不到2万人,而解放后,现在的医师已有7万人左右,增加了三倍多;解放前县卫生院、区卫生所不到一千八百所,而现在已达一万五千多所,增加了八倍多。河北、山西两省在这方面同样是有明显变化的,为什么金宝善却视而不见,察而不闻呢?

即使孤立的从预防方面来看,解放前卫生防疫站只有五十个,而现在已建立二千多处防疫站和防治所,比解放前多了四十倍,并进行了很多的工作,天花、霍乱已基本上消灭,一般急性传染病也已大大减少,防治危害人民健康最严重的血吸虫病,也获得初步成绩。对于所有的防疫站和防治机构怎么能在短期内而又是在各种卫生事业发展的情况下搞得都很健全呢?显然是不可能的。就河北省来说,去年遭到数十年未有的水灾,而灾区卫生工作仍然是很好的,为什么金宝善却视察不到呢?

金宝善所以抹煞成绩,夸大缺点,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谜底,在九三学社北京分社座谈会上他自己揭穿了:“全国解放已七、八年了,应当有更多的知识分子、专业工作者和科学工作者参与实际工作的领导”。不难看出,金宝善的阴谋,是在造成舆论,说卫生部门的工作是一团糟,犯了原则性的错误,这是由于没有专家,都是外行。

金宝善在他的视察报告中,更恶毒的是向党的中医政策进攻,反对党的中医政策。他在石家庄视察时,虽然曾看到中医治疗乙型脑炎有90%疗效,但他却说:“不能说有疗效就是科学。”金宝善的这种错误谬论,并非无的放矢,更不能被其学术外衣所迷惑,他骨子里实际上是向党进攻。

1954年各地传达党对中医工作指示时曾指出:“真理的标准就是实践,中医在许多疾病的治疗上有效,有效的部分是符合真理的”。事实証明:全国五十万中医是在党的领导下翻了身,中医政治地位提高了,积极性发挥了,不但在许多慢性病,即使在不少传染病上中医都有很好的疗效。全国人民和全国中医都在竭诚的拥护党的中医政策,拥护共产党的领导。

对党的中医政策,他虽不是公开的站出来反对,而是用学术外套来迷惑一部分思想糊涂的人,在他倡导“中医有疗效也不科学”的谬论后,就有一些资产阶级思想没有克服了的人跟着喊起来:“中医理论不科学”、“中医政策矫枉过正了,把中医抬的太高了”等等,这实际上是上了金宝善的当,他正是企图搅混了水好摸鱼,好利用舆论来达到他那反对党的领导和党的中医政策的目的。

九三学社的同志们和其他被金宝善俘虏过的人们觉醒起来吧!我们要和金宝善划清界限,积极斗争,彻底粉碎金宝善的阴谋!

金宝善攻击党的中医政策用心恶毒

北京医学院卫生系主任金宝善迭次在一些座谈会上说:“不能说有疗效就是科学”、“中医治疗流行性乙型脑炎有90%以上的疗效未免肯定过早”、“祖国医学有它的精华这是肯定的。应做为文化遗产来研究,但不能做为现代医学来接受”。这些言论,尽管他如何隐蔽而又含蓄地否定祖国医学的价值,实质是一贯地想让中医自生自灭的恶毒险谋,有意识的攻击党的中医政策。

不难看出,“不能说有疗效就是科学”的骨子里,就是说“中医不科学”,换言之,也就是继承和发扬祖国医学的党的中医政策,以及西医学习中医、中西医团结等方针完全错了。金宝善是什么用心,岂不是十分明显吗?他恶毒的攻击党的中医政策,其目的不外乎像他在九三学社座谈会上所说的“全国解放已七、八年了,应当有更多的知识分子、专业工作者和科学工作者参与实际工作的领导”。我们直接了当的给他加上一个“注解”,他的企图就是妄想要篡夺党在卫生工作中的领导权。

犹记得金宝善在1955年中华医学会在协和医学院礼堂召开的一次座谈会上说:“常常听到人说,反动政府是消灭中医的,压迫中医的,我听到这句话很感到刺心。那时我是国民党的卫生署署长,实际我并没有主动来做消灭中医的事情,只是认为中医是社会问题,听其自生自灭而已”。从而可以看出金宝善的一整套思想是有他一贯历史性的。

在反动政府统治、压迫的年代里,伪国民党曾几次明令要取消中医,不准中医学校立案,甚至在百般的压迫下把一些惨淡经营的私立的国医学院给挤垮了,并恶毒地制造中西医之间的矛盾,就连中医到西医院里去看病也得隐讳原来的身分,中医在社会上的政治地位也就更无从谈起了。这些反动政府所给予的创伤,在广大中医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难道这些事实,不是反动政府消灭中医、压迫中医吗?为什么金宝善一听到这样话就感到刺心?刺心的是什么?是不是对反动政府、对国民党还有缠绵的衷曲,为反动政府来打掩护?退一步来说,即或金宝善在伪国民党卫生署署长的任期内,没有主动来做消灭中医的事情,“听其自生自灭”和强制消灭中医,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差别?只是手段不同,目的惟一罢了。

在解放八年后的今天,金宝善又发出了荒谬的谰言,我们说这完全不是出于偶然的。

是谁在我们“日暮途穷”的岁月里,伸出了温暖的手?是谁在我们频于被消灭的边缘上给予了拯救?稍具有良心的中医,都能一致的告诉你是共产党,是毛主席。今天我们切身所得到的温暖,所受到的尊重,祖国医学能够得到发扬和光大,是每个中医所终身难忘的。所以我们决心永久跟着共产党走,决不容许别有用心的阴谋野心家来攻击党,来攻击党的中医政策,我们要彻底揭露金宝善的阴谋,粉碎金宝善的阴谋。(本文发表在1957年8期第395页上)

下载1957年资料8 施今墨 秦伯未 章次公 首都医药界word格式文档
下载1957年资料8 施今墨 秦伯未 章次公 首都医药界.doc
将本文档下载到自己电脑,方便修改和收藏。
点此处下载文档

文档为doc格式

    热门文章
      整站推荐
        点击下载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