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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 务 报 告
——张楚廷
2009年2月10日
涉外诞生于牛年，今年是涉外的第二个牛年了。涉外“牛”过来了，应当可以继续“牛”下去。
12年一个轮回，我今天会跟大家讲许多个12。一天里面，白天是12个小时，晚上12个小时，一年12个月。在西方，物件的计数12是一打；我们中国人的12更彻底，一天是12个时辰，一年是12个月，12个生肖代表12年，算一个轮回。汉语里头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是独立的，十一、十二是十加一，十加二；英语不是这样的，十一、十二是eleven，twelve,不是由十和一、二组成的，英语体现了12作为一个单元。
我们过年是过阴历年，阴历年是12个月；阳历上也过元旦，也是12个月。为什么那个12个月叫阳历，我们这个12个月叫作阴历呢？阳历是以太阳来计算的，地球绕着太阳转一圈，是阳历一年；中国的阴历以月亮为参照，一缺一圆一个月，一缺一圆12次，就是一年。阴历年与月亮关系比较密切。阴、阳二字分别与月、日相应。
这是题外的话，今天我讲涉外的12。
年前，董事长召开会议，我提出要讲一讲涉外要优化些什么，保持些什么，克服些什么，控制些什么。我在今天的报告中回答这些，谈谈这12年里，涉外做了些什么，还盼望些什么（还缺少些什么），需要坚持些什么，需要加强些什么，每一个方面我都讲12点。有点形式的味道，大家着重看内容。
一、讲讲涉外12年来的硬发展。
1、12年里，涉外由千人学校发展到万人学校，再到数万人学校。这是在12年当中迅速发展过来的。
2、12年里，涉外经历了非学历教育，再到学历教育，再到普通专科教育，再到普通本科教育。有些同志可能认为“普通”学校是不是太普通了，其实普通学校就是最好的学校，北大就是普通高校。在研究领域里，基础研究是最高研究；在教育界，普通高校是最高的高校。所以涉外走到最高的地方来了，12年是跨了三大步。
3、四年前，我们还是一所纯专科学校，如今，已经是24个本科专业了，本科学生的规模今年可能达到10000人。24个本科专业，在全国同时升本的民办高校当中排名第一；在所有的民办高校中排第五，是本科专业发展得最平稳、最迅速的学校。民办学校中有很老的本科院校，比如说黄河学院，他们的本科专业发展到三十多个了。湖南师大在80年代的时候只有16个本科专业，80年代时她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到1998年60周年时，专业发展到41个。涉外大约在20年左右，本科专业可以超过40个，也可能不要那么久。师大的本科生发展规模什么时候达到万人的呢？1998年，我们在今天已经达到了十年以前师大的本科的规模了，所以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规模。
4、我们的教师队伍在这几年发展当中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我们研究生学历的教师已经达到44%，在全国的民办大学中排前五名；如果论博士，我们是前三。在更早的时候，我们已经迅速地由以兼职教师为主转变为以专职教师为主，这个转变早已完成，大幅度地提高了教师队伍素质。
5、当年，七个系主任有四个没有任何职称，两位副高，没有一位真正的正高。现在，12个学部的主任基本上由正高担任，这是一个很巨大的变化。我们的业务管理部门比方说教务处、科研处都是由博士、教授担任领导，图书馆馆长也是正高，非常内行。学校确实如董事长所盼望的那样实现了专家治校。当然这与我们的管理人员有关，我们的管理人员推动了这个发展。
6、还有一个硬数字，我们的机构少、人员精、运转成本合理。不是说它的数字有剧烈的增长，而是它的数字保持着很低水平。我们单肩挑的纯行政处级以上干部不到30人，科级干部不到40人，纯行政机构不到10个。这是把民办学校的优越性在管理层次上面比较充分地体现出来了：一方面我们的规模迅速地扩大，层次迅速地提高；与此同时我们机构严格控制，使得我们成为一个机构很少，人员很精的学校。这样它的管理运行成本相对也就比较低。
7、我们的科学研究也有了突破性的发展。2008年，我们发表的论文数是543篇，大约教师人均0.6篇。这是不够的，但对我们教师来讲是非常大的变化，平均每个教师有0.6篇。
8、学生成绩中可比性较强的是本科英语四级和计算机过级。尽管在教学方面、学习方面我们还有蛮多的问题，但是就可比的数字，我跟大家来报一报。学生成绩可比性较强的项目，比方说本科是四级英语的通过率，我们05级本科学生英语四级的通过率已经达到80%以上，估计在毕业之前最终会在90%以上。我在师大任教的时候，本科生的通过率最初是8%，努力一点是17%，再加一把努力变成了35%，然后再经过好几年，最后到了97%、98%，这是非常不容易的，能够达到97%、98%的学校寥寥无几。
我们的计算机过级考试，05级的通过率达到了98%以上。至少这两个是可比性较强的指标，我们是绝对拿得出手的。
9、我们对学生的年奖助学金已高达1600万，受助学生达到13367人次。这也是很硬的发展。这当中当然有国家拨的一部分钱，也有我们自身的一部分钱，两个部分合起来，达到了1600万。
10、我们的图书从当年的两三万册，发展到现在的130万册，在全国民办高校中列第四。大家可以看这个数字的巨大增长。
11、我们的仪器设备总值接近9000万，在全国民办高校中排前五。
12、校园建筑面积由当初的数万平方米到现在的数十万平方米，整个校园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早期有些高校的领导人来看就觉得相当不错，但是说树少了，现在树也多起来了。整个校园绿树葱葱，山水相映，错落有致，确实建得不错。
我讲的这12个方面当然是不完全的。12年发展到这个样子，实在是很不容易的。实际上，学校在长沙这块地方还只有10年，董事长能够把这么一个大规模，这样一个漂亮的学校贡献给社会，这样的贡献，湖南有几人？全国又有几人？你不回头看看，不比较比较，就看不出这种变化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二、涉外12年的软变化，软发展。
1、我们确定了自己的战略目标：百年涉外，一流涉外。这就表明涉外已经是一所自觉的大学，一所有自觉意识的深层次的大学，一所有目的地发展着的大学。
2、涉外有了自己的校训、校歌、校徽，这是体现我们文化方面的重要内容。
3、涉外有了三项基本原则：普教与职教并举、规模与质量协调发展、诚信办学。
4、我们有了八字机关作风：平等、尊重、敬责、高效。
5、我们有了九字教学目标：让学生真正学到东西。
6、我们有了学生工作的三项工程：红色的理想、蓝色的胸怀、绿色的通道。红色代表一种理想，一种朝气；绿色就是一种安全的通道；蓝色代表我们学生工作的期望，对学生一种期待，一种宽阔的胸怀。蓝色象征海洋、天空，蓝色象征宽广，天高地阔。
7、我们形成了三大学区的布局，人文学科在东南方，社会学科在西边，自然学科在西北边。三大学区是一个很好的昭示。我们讲世界，讲科学，讲课程，都是三大类，一大类是关于人的，一大类是关于自然的，一大类是关于社会的。三大学区格局的意义在于，它表明我们的主要学科群已经比较齐备，不同学科群既分开管理，又相互交融。这个格局是一个长久或者永久的学科布局，发展到十年哪怕是五十年，三个大学区的格局基本不会变化，我们可以充分地发展它、丰富它、充实它。这也是涉外成熟的一个标志，我把它列为我们软发展的一个方面。
8、我们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四管齐下”的教学质量保障体系：学部自身、教务处、督导团以及学生工作处。这四管我们通常比较容易想到的是学部自身。我们有十二个学部。世界上最好的30所大学平均只有9.6个二级学院，中国的大学平均有二三十个。中国的这种分法是不科学的。涉外比较科学，十二个学部，比世界最好的大学多一点点，有12个足矣。学部本身具有自组织性，实际上最直接关心教学质量的也是学部，我们不必认为是教务处。我们还有一个很独立的督导团，我们还有学工系统对教学的独立的分析、判断、研究、调查。我建议学工系统还可以拿很大的精力来对学生的学习状况进行分析，进行调查研究，提出建议，拿出很大的精力来促进学生学习上的长进。学生工作当然还有一些别的基础工作，比如避免非正常的事故，安全方面的问题，但最根本的是把学生的学习弄上去，学工的第一任务还是围绕学生的学习来开展，当然也要有玩耍，有文娱，有体育，但这也是学习的一个方面，也要让它事实上成为学习。
9、我们逐步形成了学生本位、教师本位、学术本位的观念系统。我认为以人为本的教育思想已经逐渐在涉外安家落户了。我们的观念是：师生员工，生字第一；教职员工，教字第一；所有的工作，学字第一，教学第一。这种本末关系，涉外始终是清楚的。
10、我们逐渐去掉了一些不属于大学的东西。比如，我们不搞教学比武，比武是社会上搞的那一套东西，军事化的东西，我们不搞。又比如好多大学有基建处，那是从社会上搬来的，社会经济发展有各种各样的建设，它以修房子，修铁路，修桥梁为基本建设；学校的基本建设主要不是修房子，学校的基本建设就是教学，就是师资建设、课程建设、学科建设。在中国，社会和政府对大学的影响太过强烈。中国的大学难以发展的一个根本性的原因，是没有让它自己生长。我们将教学比武改为簇拥活动，我们只在旁边做个拉拉队而已。原来奖学金又评又奖，现在我们实行的是只奖不评，一评，不必要的介入就进来了。思想教育这个词迟早要换掉的，包括宣传部、统战部这样的名称，我预料十年二十年一定会去掉。我们将思想教育科改造成了文化建设科，将教务处的教务科改造成了课程建设科。我们有涉外自己的东西，真正属于大学的东西。
11、我们基本形成了“小行政，大学堂”的格局。一个好的比较先进、比较文明的国家，是小政府大社会；在中国做不到，中国有庞大的政府工作人员，一直精简不下来，没有体制上的改革，是变不了的。我们涉外真正形成了一个小行政大学堂，我们的规模如此之大，但我们的机构和人员都很精干。与此同时，我们还初步确立了学术权力的相应地位。大学非常注意学术权力，行政权力的强化不利于大学的发展。
12、我们已由管理走向理管，形成了配套的制度。我们的管理以理性为主，激情是支撑；以柔性为主，刚性是辅助；以制度为主，精神做支柱。
这些软性的东西，实际是我们的观念形态的东西。学生工作有个军事化管理，我们不实行军事化管理，我们实行柔性的、理性的、精神的管理，反而更有效。当然我们有些工作做得还不够，学生埋怨学校的也有，总体上讲，学生从内心更加靠近学校了。
三、我们还盼望些什么。
1、我们能否在不远的将来实现20000人的本科生规模，在达到这个规模的同时，更重要的是能否实现高水平的本科教育？05年我们就提出了创建高质量的本科教育。2万人不仅是量的变化，也是质的变化，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学生主体变成了本科生，对整个教师队伍的要求大大地变化了，对管理的要求也大大地变化了，为此我们还要做好一系列的准备。
2、我们能否在达到相当本科规模的同时，使本科专业达到40个以上，并形成合理的专业结构？这个不完全取决于我们的主观努力，但与我们的主观意识、主观努力也有密切的关系。比如我们今年非常努力，按照市场的规律，按照市场化的原则来讲，今年起码可以新增6个本科专业，可是教育部只给我们3个。如果我们不努力，可能一两个。现在很多人以反对产业化的名义批评教育部，结果把市场化也反掉了，这对中国高等教育是极其不利的。市场化不是坏东西，市场化不一定是赢利，即使赢利也是用在学校发展本身，也不是坏事。我们特别注意到本科的发展。在同一批升本的民办学校中，我们的本科专业是最多的；与此同时还要注意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我们专业的结构问题要尽可能地合理，尽可能均衡地发展。我们要考虑市场，要考虑自己的特色，考虑师资来源，同时也要考虑学科本身的内在因素。
3、我们还能不能再跨一大步，走向研究生教育？教育部曾希望民办学校来承担本科教育的扩展，这在客观上对民办教育有利。我觉得民办学校迟早会有一批要承担研究生的培养任务，我们学校要做好准备。这个准备无非是三大方面：最重要的是科研发展水平，第二是科研背后的师资水平，第三是本科教学质量。今年湖南省14所纯本科学院，已经有两所获得了研究生的培养资格，这两所学校就是这几个方面比较强的。当然细分的话会有五六个方面，还有仪器设备、图书资料，这些是培养的条件问题，属于物质条件问题，最重要的还是上述三个方面。这就与我们的管理有关，我们是不是能紧紧抓住这三个方面。
4、我们的师资能否在未来5年左右，使研究生学历的人员达到85%，甚至更高？作为一所有目标的大学，我们方方面面都要有直接的目标，师资工作要做这方面的研究，80%的指标在什么时候能达到，更高的指标可能是85%，90%。当然还有研究生学历的结构问题，这方面涉外目前的情况是相当可以的，我们博士学历在去年上半年就达到了40个，现在接近50个。
5、我们能否做到全校教师年均发表2篇以上的论文？我们现在是人均0.6篇，这是拿不出手的，人均2篇才拿得出手。当然这里不是一个纯粹数量的问题，如果人均2篇的话，一年接近2000篇，能不能其中有20%是SCI、SSCI、CSSCI、EI上面的论文。我们也提个“211”，每年发表2000论文，出版100部著作，立项100个省级以上的课题，这是涉外的211工程。达到这个目标，我们的学校就非常漂亮了。
6、我们的实验设备能不能更充足，更先进？董事长近些时候非常努力地为学校的发展多方面想办法，当然我们也就可以做更多的期待。
7、我们能不能让图书藏量更增长，达到200万册？这也有图书的内在结构问题。如果按照国家那种规定，不一定是适合的。一个学生要100本，我们现在全日制学生是26000人，要有260万册；如果把其他的学生也折算进来的话，差不多3万人，应该要300万册。但实际上这个比例不必要。200万册，这个已经相当先进了。
8、一所真正有前途的大学，是教师真正有地位的大学。我们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吗？教师地位高过行政人员，这才是我们行政人员的光荣，也是我们责任之所在。
9、我们能不能在现有基础上建立更加可靠、更加有力的教学质量、科研质量、师资质量的保障机制？
10、我们能不能建立起一批代表自己学科水平并在全省居于前列的研究机构？看起来我们在这方面只有一个小的起步，但是已经起步，还需要跨出更坚实的步伐，至少要有在全省居于前列的研究机构诞生出来。
11、我们能否有30-50名在全省乃至全国同类学科中站在最前沿的教授？这是涉外成功与否的核心利益之所在，是决定未来命运的关键之所在。我们有30个强有力的处级干部，然后有30个非常强有力的站在学科前列的教授。211是一个结果，它的背后就靠这个东西带动起来。很多大学感觉涉外做得不错，往深处讲的话，还是能不能有那么一批人是站在学科最前面的，这是一个更核心的东西。
12、我们的干部队伍会不会有大比例地非常热爱教育事业，热爱学术事业，并真正成为高等教育的行家？希望至少能有30个非常专业，非常懂行的高等教育管理者。
总之，盼望我们的校园是一个宁静的校园、沉思的校园、创造的校园。
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所盼望的，正是我们所缺少的。
四、我谈谈我们应该坚持些什么，也是十二点。
1、坚持干部队伍的学习制度。只要涉外继续发展、上升，对干部的要求就会更高。罗专员来了以后，干部的学习制度执行得比较有力了，不过还要改进，以后需要更多的人来参与，有更灵活的形式，不一定都由我来讲，可以更有效，更深入，更有趣。日本企业家一年读50本书，中国平均不到1本。很多人说中国已经很发达了，但是，中国的人均GDP排在世界百名以后，日本的人均GDP是中国的10倍以上；日本有12个诺贝尔，中国1个也没有；排行世界前100的大学，日本有5所，中国1所都没有。如何面对这种差距还是个大问题，这里，我们优先关注一点：意识到我们的落后，加强我们的学习。从个人发展前途来讲，我们的干部是不是转换一下，用打麻将的时间来读读书，打麻将是打不出博士生导师的。我们的干部中一年完整地读完两本书的有多少人？经常阅读高等教育杂志的干部有多少人？我们的干部能否每年至少读6本以上的书？大家的案头能否至少有一两本常常阅读的高等教育杂志？建议我们的干部多读书，罗专员还可以下点力气，搞点硬杠杠，干部一年要读几本书。干部的风气变好了，整个学校才能变得更好。希望每个中层以上干部的案头至少有一本有关高等教育方面的杂志，经常读一些好文章。
2、坚持走“小行政、大学堂”的路子。
3、坚持“一三五”的干部结构。学校的处级机构不超过10个，处级干部不超过30个，科级干部不超过50个。要长期地保持这种格局，长期地控制下去。
4、坚持改进机关作风。平等、尊重、敬责、高效，前四个字更基础。我觉得民办学校在这方面应当比公办学校好很多才行，特别能尊重人，平等待人。不妨举一个例子，有一个学生被郴州一家银行录用了，银行需要她提供一些原始的证明材料，她到学校来找，找了两个部门，每个部门都找了三次，共六次，都是碰到很粗暴的对待，碰了一鼻子灰。好在有一位同志带着她，一项一项解决了。我就觉得有些部门的工作作风够呛，这几年有很大的变化，但还不足。这个例子不是某个部门整体的问题，确实还是有个别的干部非常伤害学生，也伤害学校。各部门的同志对下面的一般干部在作风的要求还要高一些，具体一些。
5、坚持上级为下级服务，机关为学部服务，一切为教学服务的方针。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如此的明确，机关确实处在服务的地位。指挥会不会有呢？也有，但以服务为前提。没有服务好是没有资格指挥的。
6、坚持走高学历、高学术、高品格的师资建设道路。升本以后，董事长在师资建设方面的思路很清晰，人事处贯彻得也很不错。
7、坚持学生为本、学术为本的办学方向。
8、坚持涉外文化的独创性，不照搬，不模仿，不人云亦云。这是我持久的盼望，涉外必须是自己，不要去简单的模仿，模仿只是初级阶段，现在涉外已经不是初级阶段了。我深信涉外是能够独创的，走自己不同的道路。越是独特越是自己。
9、坚持文化建校、学术建校的理念。
10、坚持办学三项原则：普通教育与职业教育并举，规模与质量协调发展，诚信办学。
11、坚持“让学生真正学到东西”九字教学目标。
12、坚持“百年涉外，一流涉外”八字战略。
五、我们该强化些什么。去年我讲了八个强化，今年讲十二个。
1、强化学术权力，迅速且稳步地实行学术、行政两权分立。由行政权力来支持强化学术。涉外要准确地、比较快速地让学术权力具有独立地位。现在很多大学完全被行政权力垄断了，这对学校的发展是不利的，应该两权分立。
2、强化财经纪律。李钊副校长将推行一些财务管理的改革。
3、强化审计责任，不止财经方面，我们已经建立了专门的机构。
4、强化对行政系统的监管。这是我们自己监管自己，不需要别人来监管。
5、继续强化教学秩序。我们在强化教学秩序方面做了不少工作，比如我们07年教学事故是47起，08年教学事故是20起，大幅度下降了，但数据不能掩盖另外一些事实，就是我们的教学中仍然还有一些极不负责任的表现，还有应付的，敷衍的，不备课，课堂上照本宣科，根本不去管教学课堂上的状况等。虽然它不算事故，虽然它不是纪律问题，但实质上比纪律问题的严重性差不了多少。
6、继续加强消除教学薄弱环节方面的工作，希望周、罗搞得更精细一些，持续抓两年，明确到2010年的时候，我们来回顾2007年，比较一些主要数据，看看克服到什么地步，改善到什么地步。我认为每一项工作都要有明确的目标，有前进方向，有要达到的地步。
7、强化对学术成果的甄别，包括真假的甄别，档次的甄别，编的就是编的，著的就是著的，比方说真正的专著，要有本人论文的支撑。我们起码要守住学术的底线，如果起步就乱了，后患无穷，怎么谈得上理想。
8、强化对一般干部的专业培训。涉外未来的干部主要还是靠自己培养，当然不排斥引进。很多工作专业性是很强的，有一般培训，也有专业性的培训，很多校长后悔没有培养好干部。我们不要再吃后悔药。
9、强化科级、处级干部的系统学习。每一个部门都需要学习，尤其是从未担任过那样部门工作的人员，更要尽快学习。有些部门专业性很强，尤其需要系统地学习。学习不应该是应付的。尽可能都有个学习计划。
10、继续强化师资队伍的建设，强化具有高级职称人员对相应职责的履行。
11、继续强化学生工作人本思想的全面贯彻。
12、继续强化校风建设。
六、由芝加哥大学想到涉外的未来
1、为何比，为何可比，为何要比？
芝加哥大学创办于1891年，是约翰?洛克菲勒创办的，是一所私立大学；芝加哥还有一支球队，公牛队，很牛，在乔丹时代，曾六次夺取总冠军；芝加哥大学更牛，不只是世界一流，而且是世界顶尖。湖南涉外经济学院诞生在牛年，张剑波创办的，也是一所私立大学。一个诞生在十九世纪末，一个诞生在二十世纪末，涉外能不能更牛起来？
湖南涉外经济学院要办百年涉外，芝加哥大学已经有100年了；芝加哥大学是全美前10名的大学，因而也是世界上顶尖的大学。它已有81个相关人员获得诺贝尔奖，五类诺贝尔奖都获得过，其中包括杨振宁、李政道的物理学奖，李远哲的化学奖。它建校比较晚，是一所迅速而全面崛起的大学；麻省建校比它早，但没有芝加哥发展快。1891年建校的芝加哥大学1907年首次获得诺贝尔奖，1861年建校的麻省理工直到1956年才首次获得诺贝尔奖。
百年后的涉外能否像今天的芝加哥大学这样辉煌？
2、芝加哥大学8位校长的一些观点，第一任校长威廉?雷尼? 哈珀（1891-1906）：“任何大学只要在某种程度受到外来压力的左右，它便不会在大学排行榜上占据一席之地。”
第二任校长贾德森（1907-1923）：“研究应该是我们的突出特征”，而年轻是“唯一一个用时间可以治愈的缺点。”
第三任校长伯顿（1923-1925）：“大学代表着学问，这是大学的基本特征，如果没有这一特征，一所大学只是名义上的大学。”
第四任校长梅森（1925-1928）：“芝加哥大学是先驱者，它要么出类拔萃，要么一事无成，它没有理由像别的大学那样。”
第五任校长赫钦斯（1929-1951）：“大学所要解决的是思辨的问题。”
第六任校长金伯顿（1951-1960）：“我们绝对无法容忍平庸，如果我们还想作为一所一流大学继续存在下去，我们就必须拒绝它。一旦发现平庸，就必须及时清理。”
第七任校长比德尔（1961-1968）：“一所优秀的大学本质上是由一些伟大学者组成的独立团体。”
第八任校长列维（1968-1975）：“大学是思想的摇篮。”（芝加哥大学）“这所大学认为自己是为知识的力量而生的。”
这八句话可以归纳为四点。
1、大学主要是做学问的地方、思辨的地方、出思想的地方、做研究的地方。不仅仅是认识到大学具有这样的性质，而且要事实上体现出这样的性质。职业教育不属于大学，它勉强属于高等教育。大学是产生理论、产生思想的地方，操作的学习固然非常重要，更重要的是动脑。未来是一个多变的时代，需要的是动脑的人，这次金融危机，倒闭的大多是劳动密集型的企业，我们主要为知识密集型企业培养人才。赫钦斯作为一个伟大的校长，他是反职业教育主义的旗手，美国现在将劳动密集型的产业都转移到了中国、转移到了亚洲，100美元，他们赚走99美元。动脑与动手之间的价值差异是巨大的，这是知识经济时代的特征。芝加哥大学就是对大学的核心认识得特别清楚，并且体现出来。芝加哥大学教授施特劳斯能讲80门课程，讲了非常深刻的思想。
2、追求出类拔萃，拒绝平庸，拒绝模仿。大学必须是独特的，涉外追求的正是独特的个性。
3、知识本身就是目的，真理本身就是目的，好奇心本身就是目的，为知识本身而生就是大学的目的。
4、大学是伟大学者的独立团体，不受外界左右，不受外界干扰，追求独善其身。
这就是芝加哥成功的原因，也正是我们要向芝加哥大学学习的东西。
同样百年的北大为什么不如芝加哥大学？差的主要不是钱，差的是大学的特立独行，差的是思想、理念，差的是蔡元培之后再无蔡元培，差的是政府完全不干预学校。
我们不能学北大，它基本上丧失了自己的理念。北大只有一个蔡元培，芝加哥大学每一位校长都是蔡元培。在中国，蔡元培之后再也没有蔡元培。大家知道蔡元培主张教育自由，很少人了解他还主张自由教育；大家知道蔡元培主张学术自由，很少人了解他还主张自由学术。自由学术就是哲学，这是德国大学的优良传统。蔡元培为提升北大的哲学所做的成就没有被人注意到。外部保护大学的学术自由，内部大力发展自由学术，这是德国大学成功的秘诀。柏林大学是以哲学家开路的，芝加哥大学首先请来的是哲学家、心理学家、古典文学家。中国的大学不懂得哲、文、史最重要，不知道哲学孕育着一切科学。物理学家得诺贝尔奖的很多，哲学家没有诺贝尔奖，但哲学哺育了得诺贝尔奖的人，引领着那些诺贝尔奖的人，引导了他们去得诺贝尔奖。大学的两翼，一个是文学，一个是理学，可惜涉外的两翼都不够硬。并不像有人想像的那样，美国人只讲实用，美国有非常发达的哲学。1949年以前，中国哲学水平最高的是北大、清华，他们先进，是因为他们哲学先进。后来院系调整，把清华的两个专业都调到北大去了，清华变成纯工科的学校，1978年以后，清华迅速地恢复原来的传统，迅速地发展哲学、文学、史学。办大学首先需要很独特，但也有一些共性。共性的东西不多，把核心抓住就能立足长远。
涉外如何走出一条自己独特的道路，如何迅速、全面、扎扎实实地在根基上面奠好基础而崛起，相信会是我们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
有人说我是理想主义者，其实，大学若失去理想，便失去了大学本身；没有理想，就办不出一流的大学。
我经常扪心自问：我可以为涉外做的，不可能很多；可是我所盼望的，肯定很多。我盼望它各方面都像一所真正的大学，盼望涉外迎来第三个牛年、第四个牛年、第五个牛年的时候，成为一所真正让我们自豪的大学。不仅我们自豪，而且足以让国人自豪。
我们能为一些什么东西而自豪呢？为我们拥有独特而高尚的文化而自豪，为我们拥有大量卓有成就的教授而自豪，为我们拥有出色的研究成果而自豪，为我们培养了将时代使命与人类幸福担在肩上的杰出人才而自豪。
涉外满百年时，我们大多已不在人世，但我想，我们都希望未来涉外的辉煌中有我们今天的步伐，有我们矫健的步伐，步伐的矫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