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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乡土文化和闽南文化的差异
霜降时,闽南风俗吃鸭子、杮子
霜降含有天气渐冷、开始降霜的意思,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八个节气。在公历10月23日或24日,太阳位于黄经210°时为霜降,是秋季的最后一个节气。
霜降时节,各地都有一些不同的风俗,就像大家都熟知的清明节扫墓、重阳登高、端午节吃粽子、中秋赏月等等都是长久以来传承下来的节气民俗。关于霜降,百姓们自然也有自己的民趣民乐。
闽台民俗:霜降吃柿子
在我国的一些地方,霜降时节要吃红柿子,在当地人看来,这样不但可以御寒保暖,同时还能补筋骨,是非常不错的霜降食品。泉州老人对于霜降吃柿子的说法是:霜降吃丁柿,不会流鼻涕。有些地方对于这个习俗的解释是:霜降这天要吃杮子,不然整个冬天嘴唇都会裂开。住在农村的人们到了这个时候,则会爬上一棵棵高大的柿子树,摘几个光鲜香甜的柿子吃。片片黄叶如花似梦,与红红的柿子交相辉映,好一幅深秋的田园风景图!不知给人们带去多少淳朴和美好情愫的回忆 鸭子好吃霜降补
闽南台湾的民间在霜降的这一天,要进食补品,也就是我们北方常说的“贴秋膘”。在闽南有一句谚语,叫做“一年补通通,不如补霜降”。从这句句小小的谚语就充分的表达出闽台民间对霜降这一节气的重视。因此,每到霜降时节,闽台地区的鸭子就会卖的非常火爆,有时还会出现脱销、供不应求的情况。乐得卖鸭子的老板们嘴都合不拢了,看来他们也必定会过一个开开心心的霜降节气了。
除了上面我们说到的鸭子、柿子,另有些地方到了这天一定要吃些牛肉。山东农谚更有意思:处暑高粱,白露谷,霜降到了拔萝卜。看来还真是吃什么的都有啊。
霜降时台湾南部的二期水稻已经成熟准备收割,也是台南麻豆镇白柚的收获期,白柚具有降低血压和退热的疗效。南部的高雄和屏东东港有硼串和目贼等鱼类,北部的淡水出海口有龙虾。
闽南端午习俗在延续中华民族传统习俗的同时,也保留了各自独特的民风习俗,形成了形态各异、丰富多彩的民俗活动。
福建省民俗学会常务副会长石奕龙教授说,闽南过端午共同的习俗有三类:一类是驱毒、驱虫、避邪类,如端午节午时用兰草水洗浴、炒盐作为午时盐、采草药作为午时茶;一类是吃碱粽子、发糕等端午仪式食品;一类是划龙舟,兼有中原文化和海洋文化的特点。
闽南各地还有各自独特的端午习俗。据介绍,泉州端午节有很多祈福消灾习俗,包括门楣插“五瑞”(即五种植物)、小孩胸佩香袋、泡雄黄酒、炒午时盐等。另外还有一种谐趣的驱邪消灾的习俗叫“采莲”,采莲队伍中有铺兵、锣鼓阵、花童或男扮女装的提花婆,由一位扮相邋遢不堪、手举长杆幡旗的“醉汉”充当前导,最后由四人抬着一具木雕龙头压阵,为沿途的民众入室舞旗拂扫。
漳州市诏安县数百年来走“贡王”的民俗为当地乡亲喜闻乐见。每逢端午节,当地乡人分别从两庙中抬沈世纪、李伯瑶二将的神像出行,环绕北关游街时,由庙宇灯笼前导,刀斧戈戟罗列双行,社众排队随后,齐唱原名龙船鼓歌的“贡王歌”,十分热闹。清代进士黄开泰有一首《端阳走贡王竹枝词》记其盛况:“满城竞唱贡王歌,结队游街鼓伴锣。端午舁神因底事?开漳英烈绩难磨。”
厦门市的端午习俗也热闹非凡,据清道光年间的《厦门志》记载:“五月五日,端午悬蒲、艾、榕枝于门,粘符制采胜及粽相馈遗。竞渡于海滨„„或十余日乃止。”另外,端午期间,厦门还有民间传统竞技活动“抓鸭子”,竞技场设在水面上,参加者要走过一根涂满滑油的圆木柱,然后打开一只盛鸭子的木箱,再跳进水里去抓掉下去的鸭子。场面火爆,具有浓郁的闽南风情。
福州话同闽南话的差异
闽语群都同源,不管是词汇还是语法上,比如说“人”字,所有闽语的白读都是训读为“侬”,等等。
中原移民在西晋末年迁入闽南的过程中,第一站是现在的南京和镇江(他们在南京定都),另一部分人经过浙江来到了福建,落脚点在福州和泉州(然后泉州那一支还有继续南迁到粤东的),所以福州的闽民系的先祖当然也是来自古河洛地区。
闽南语和闽东语的分化应该是在唐代,闽南语的文读主要来自七世纪唐音,而闽东语主要来自十世纪唐音,所以像撮口呼字,两者就很容易看出区别来。而且,闽东地近吴越,语音上受到南吴语影响比闽南大一些,所以后来韵尾逐渐减少,而闽南语把唐音的六大韵尾都保留了下来。并且,由于福州是省城,又受官话影响较深,所以声母里浊塞音和浊擦音都消失了,但闽南语保存了一些。可以看出,福州话口语中的许多常用词汇都与古代汉语息息相关,许多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上面所分析的福州话特有的词汇表明其与《诗经》的关联性远超过其与《楚辞》的关联性,显示福州人的祖先来自河洛地域,而不是江湘地域,尽管后者更接近福州。
在《诗经》各篇中其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与《诗经·邶风》和《诗经·鄘风》的出现。众所周知,历史上从中原向福建的第一次大规模移民发生在西晋末期的308 AD,即所谓“衣冠南渡”,或称“八姓入闽”。所谓“八姓”系林、黄、陈、郑、詹、邱、何、胡,其中的林、陈、郑与唐朝末期892 AD 入闽的王氏共同构成二十世纪初福州的四大姓氏。当时有“林陈一大半,王郑满街摆”之说(“王郑”在福州话中与当地的一种叫“黄弹”的水果同音)。福州话的形成相信就发生在“八姓入闽”的前后。据传,林为比干之后,周武王在克商之后赐此姓氏,源于河南牧野;黄源于黄国,在河南潢川一带,亡国后以国为氏;陈为舜之后,源于陈国,周武王所封,都河南淮阳,亡国后以国为氏;郑为周王室的一支,在河南新郑,郑亡国后以国为氏。这三大家族均来自于河南,而邶和鄘也就在豫北的汤阴一带,与“八姓”之首的林氏发源地咫尺之遥。由此可见,福州话受到河南特别是豫北一带的古方言影响是合乎逻辑的。如果说个别词汇的分析尚无法证明福州话整体的状况的话,用福州话朗读唐诗宋词能够更加合韵这一事实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不足。由于这一方面的论述已有不少,下面仅仅举出少数例子来说明。陈子昂:登幽州台歌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在普通话中是(者zhe-下xia),根本无韵可寻;在福州话中则是(者[t¢ia]-下[kia]),完全合韵。
李白:关山月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在普通话中是(山shan-间jian-关guan-湾wan-还huan-颜yan),其中山和颜不合韵;在福州话中则是(山[saŋ]-间[kaŋ]-关[kuaŋ]-湾[uaŋ]-还[huaŋ]-颜[ŋaŋ]),完全合韵。
李白:子夜吴歌
长安一片月,万戸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
在普通话中是(声sheng-情qing-征zheng),其中情不合韵;在福州话中则是(声[siŋ]-情[t¢iŋ]-征[tiŋ]),完全合韵。
杜甫:赠花卿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祗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在普通话中是(纷fen-云yun-闻wen),根本无韵可寻;在福州话中则是(纷[huŋ]-云[huŋ]-闻[uŋ]),完全合韵。
苏轼: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轻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戸,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在普通话中是(天tian-年nian-寒hang-间jian-眠mian-圆yuan-全quan-娟juan),韵的变化缺乏规律性;在福州话中则是(天[t’iєŋ]-年[niєŋ]-寒[haŋ]-间[kaŋ]-眠[miєŋ]-圆[iєŋ]-全[t¢yoŋ]-娟[kyoŋ]),韵律的变化整齐明晰,为(2-2-2-2)。
上述古诗在福州话合韵而在普通话不合韵。有一些古诗在福州话或者普通话均不合韵的例子,但古诗在福州话不合韵而在普通话合韵的例子尚未碰到。上述分析说明福州话比普通话更加接近于唐诗宋词的语言,从而证明了古越语的语音不可能是福州话的语音基础。闽南风情:福建的饮食习俗
秦汉以前,福建土著居民喜欢傍水而居。在饮食方面,新石器时代的昙石山人以采集贝类及海生软体动物为食物主要来源,如《逸周书》所载:“东越海蛤”。在福清东张文化遗址中,发现了粟粒和稻草的痕迹,说明谷类粮食在当时的食物结构中也占重要地位。
到了秦汉时期,福建农业生产有了发展,稻米是主食,鱼、蛤、果品类为副食,《史记货殖列传》载:“楚越之地,地广人稀,饭稻羹鱼,或火耕而水耨,果杧蠃蛤”。“楚越”即包括福建。时人粮食略有剩
余,用于酿酒。
汉代以后,中原汉族陆续迁徙入闽,他们带来了中原的作物及其食俗,麦子成为主要食品之一,人们还种植大豆等作物。唐宋以后,随着福建经济的迅速发展和海上贸易的繁荣,福建饮食品类大大丰富,菜肴的烹调也讲究起来。明代中后期,甘薯从海外传入,成为福建部分地区的主食之一。
明清以后,闽菜逐渐形成特色。风味小吃更以花色多、品味佳而享誉国内,并且形成不同的地区特色。
在待客习俗方面,福建人以热情好客著称,除请客喝茶外,煮蛋请客也是共有的习俗。在宴席习俗方面,近现代以来,渐趋奢华,且有诸多规矩。在民间,还流行不少饮食禁忌。在福建饮酒品茶已有数千年历史。特别是饮茶,已成人们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唐宋以来,“斗茶”之风甚盛,闽南的“茶道”和客家的“擂茶”至今享誉海内外。
主 食1.稻 米福建各地主食以稻米(即大米)为主。自古以来,八闽粮食种植以水稻为冠。
闽北不少县份历史上就是著名的产粮区,三餐主食以米饭为主。清嘉庆《南平县志》载:“南平日三餐皆饭,以食粥为耻。惟夏晚间,食之民茹。”(清嘉庆《南平县志》卷8《风俗》)浦城、建阳等地农村,一些地方至今仍保持三餐吃干饭的习惯,福州地区一般则是早晚稀饭,午餐干饭,间有“二干一稀”食制。而平潭、福清及闽南部分沿海非产粮区,有一日三餐皆稀饭者。现时虽无“以食粥为耻”之俗,但福建人讲究饮食中的“饱”与“实”。所谓稀饭,并不同于北方的“粥”,而较为稠密。
每至春耕、秋收等农忙季节,因需起早摸黑抢种抢收,劳动量增大,闽北、闽西北和闽东有的一日四餐、五餐甚至六餐进食。闽南一些信神妇女,因许愿农历初一、十五或每逢三、六、九不食早餐,俗谓“减大顿”,含有以此省下食福,留给子孙享受之意。
米饭加工以蒸、焖、捞为主。捞饭在农村很普遍,系用竹制的“笊篱”捞出半熟米饭,将捞出的饭粒上甑炊熟,以备中、晚餐之用,余下的米汤和饭粒熬成粥作早餐。
闽南部分地区民众爱吃“肉末粥”,在粥中加肉末、蛏、葱姜和少许盐、酱油,不用佐餐菜肴,以此作早餐或晚餐。闽西连城一带农民,早餐多干饭,午、晚餐较多喝粥,且喜加入蔬菜、芋头、瓜豆等煮成菜粥。闽西北泰宁、建宁等县产竹,当地人喜用毛竹制成的竹筒蒸饭。竹节焖饭更见情趣,当地人上山劳作时,常砍一节毛竹,把淘好的米置竹节中,封好后就地拾柴烧烤,竹裂而米饭熟,闽西武平的“簸箕饭”是舀米浆于簸箕上猛火蒸熟成饭皮,制成小块,包上豆芽、瘦肉、虾米等食用。在南靖,农民下地干活或肩挑走贩时,习惯用草编小袋装米煮成饭团,俗称“茭茎饭”。闽北南平一带也有草袋蒸饭的习俗,俗称“草包饭”。福建人对用糯米和粳米加工制的“糍粑”和“白粿”也很偏爱,在制作方法和形态上它存在较明显的地区差异,福州地区多为长条状;闽南多为块状和扁圆状;闽东、闽北多为纺锤状,但其食法大同
小异,或煮或炒皆可,既可作主食,也可佐餐。
2.甘 薯又称“地瓜”、“番薯”、“红薯”。明代万历年间,番薯从菲律宾传入中国。清代周亮工《闽小记》记载了番薯入闽的故事:“万历中,闽人得之外国,瘠土砂砾之地,皆可以种,初种于漳郡,渐及于泉、莆,近则长乐、福清皆种之„„。其初入闽时,值闽饥,得是而人足一岁”。甘薯一引入,就为赈济福建饥荒立功殊伟,福建人为此在福州乌山建有“先薯亭”以纪念。于是“耄耆童孺、行道鬻乞之人,下至鸡犬皆食之。”并以其“生食如食葛、熟食色如蜜,其味如熟荸荠。生贮之有蜜气,香闻室中。”(《闽小记》卷3《番薯》)而成为福建居民食桌上的宠物。在莆田和闽南一些地区,旧时地瓜甚或成了当家食品,人称“万能粮”。1949年以前,古田县大桥镇以东的“大东地区”,曾流传这样的俗谣:大东三件宝,“番
薯米当粮草,竹片当灯火,火笼当棉袄”。
闽南惠安县地多沙碛,旱地所占比例很大,主要种植地瓜,历史上有“番薯县”之称。旧时该县人民主要靠食地瓜度日,农民甚至一日三餐吃地瓜,仅逢年过节才能吃几顿大米饭。每年地瓜收成后,除少量现食外,大部分加工成粉或切成条丝状或片状的“地瓜米”、“地瓜片”,以备常年食用。
作为与大米互补的代用主食,番薯最常见的食法是将其与米掺和混煮。清光绪年间,惠安崇武人蒋君采以“新釜炊番薯”为题,口占一绝曰:“水骨千年白,瓜心一味丹。饭汤虽变黑,未必带辛酸。”(《星洲惠安公所五十周年纪念特刊》)对地瓜饭激赏备至。福州一带旧志中也有“三餐皆饭,乡人或掺以薯米。”(民国《古田县志》卷21《礼俗志》)的记载。
地瓜的加工有煮、蒸、烤、晾几种。近几十年来,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以地瓜米充当主食的现象在省内逐渐减少,但在城乡仍普遍将地瓜用作酿酒,薯粉用来佐餐和制作各种风味小吃的。
3.面 食除了大米和番薯外,近代以后,面食已汇入福建人主食的谱系。由小麦加工而成的面粉,昔时闽北人俗称“面灰”,抗战前多称“洋灰”,意指进口货。面食中最常见的为粮食部门加工的各类干面,如“阳春面”、“仲秋面”、“蛋面”等,民间制作的则有“切面”、“鱼面”及面疙瘩、面包、馒头、煎饼、水饺、肉包(包子)、蛋糕、油条等。
副 食福建是南方主要鱼、肉、蔬、果产地之一,因此副食品具有花色多、品种全、做工细等特色。闽人的主体是汉族,故一般是荤素兼食。日常的副食,肉类主要有猪肉、牛肉、羊肉、狗肉等;禽类有鸡、鸭、鹅、鸽等;鱼类有淡水产的鲢鱼、鲫鱼、鳗鱼、鲤鱼、草鱼、鲶鱼等;海产有黄瓜鱼、带鱼、鲳鱼、马鲛鱼、鲑鱼等;蟹、虾、蛤、蛏、牡蛎等贝壳类也是居民的盘中之物。菜类中的豆类,有黄豆、扁豆、豌豆、黑豆、四季豆、豇豆、绿豆和各种嫩豆类,饭豆中有红豆、乌豆之分;蔬菜主要有白菜、包菜、芥菜、韭菜、菠菜、葵菜、空心菜、黄花菜、瓢羹菜、芥蓝菜、苋菜、油菜、番茄、花菜、芹菜、豆芽菜、萝卜、胡萝卜及葱、蒜、姜等;瓜类主要有冬瓜、丝瓜、黄瓜、南瓜、葫芦(葫瓜)等,还有山芋、马铃薯(土豆)、槟榔芋等等。此外,野生的竹笋、菰类;水田间的鳅、鳝、螺等;溪涧潭壑中的鳖、蛙、蝈(棘胸蛙)等;山林中的蛇、野猪、山羊、麂等也时有应市。豆制品门类甚丰,有豆腐、豆干、豆皮及加工精细的腐竹等。油类则
有菜油、花生油、茶油、猪油、麻油等。
福建人历来讲究荤素菜肴的烹调,诸端烹法,样样在行。古代就有煎、炸、炒、蒸、熘、荡等不同烹调方法。各地饮食口味略有不同,福州地区烧菜喜用虾油、糖、酒为佐料,甜、醇、香为其菜肴风格,特别是讲究“甜”。郁达夫先生曾形象地描述道:“福州食品的味道,大抵重糖;有几家真正福州馆子里烧出来的鸡鸭四件,简直是同蜜饯的罐头一样,不杂入一粒盐花。”(《郁达夫文集》第4卷150页《饮食男女在福州》)闽南地区则忌用虾油,喜清淡,重本味,烧汤制羹时还常加入当归、党参、枸杞等中药。闽南部分地区喜食咸,南安一带即有“无咸不成甜”、“咸甜湔(淡)无味”之说。而闽北,闽西北山区受邻省影响,加以山高水寒,烧菜时下盐、加辣椒较多,菜肴风味浓烈。
闽菜的烹调技艺,有四大特色:
一是刀工巧妙,寓趣于味,富于美感。它运用细致的片、切、剞等精湛刀法,使烹制菜料大小相等,厚薄均匀,长短无差,剞划一致,不论其质地坚实、酥烂或脆嫩,均可达到沁深融透、成型大方、火候表里如一的效果,且外形美观得趣。如“淡糟香螺片”、“鸡首金丝芋”等菜式,予人以剞花如荔、切丝似发、片薄若纸的美感,食之芳留腮颊,余味淳长。
二是汤菜考究,变化无穷,别有特色。闽菜重汤,讲求原汁原味。原料多用海鲜,通过精选各种主辅料加以巧烹调制,摒除原料固有的膻、苦、涩、腥等味,又保留其原味,使不同质地的菜肴汤味各具特色,故向有“一汤十变”之说。如“芋艿煨羊肘”、“葱烧蹄筋”等汤菜,或汤清如水,或白似乳汁,或金黄
澄透,道道味鲜甜爽,馥郁芳香。
三是调味独特,偏于甜酸,突出清淡。闽菜的调味别是一方:善用糖,以甜去腥膻;巧用醋,酸能爽口开胃。并且以甜而不腻、酸而不涩、淡而不薄享有盛名。此外,闽菜还善用红糟、沙茶、芥末等佐料。仅红糟就有炮糟、拉糟、煎糟、醉糟等几种用法,上述调味各具去腥、保鲜、增香、调色和醒脾开胃、帮助消化等功效,并因此构成闽菜独有风味。如“醉糟鸡”、“芥末鸡丝”、“沙茶焖鸭块”等佳肴,均恰到好处地体现了偏于甜酸、突出清淡的八闽风味特色。
四是烹调细腻、雅致大方,色、香、味、形俱佳。闽菜的烹调技术主要有熘、爆、炸、氽、炒、蒸、煨、焖等法,烹制细腻表现在选料精细,泡发恰当,调味精确,制汤考究,火候适宜等方面。如“荷包鱼翅”、“佛跳墙”等均具这一特征。雅致大方反映在保持菜肴绚丽多彩的自然美和小巧玲珑的盛菜器皿上。如“龙身凤尾虾”、“白炒鲜竹蛏”、“生炒黄螺片”、“十锦蜂窝豆腐”等佳肴,均体现了雅致大方的天然本色和色香味形俱佳的特点。
考究的福建菜固然为人称道,但福建食俗中最能体现民间色彩的仍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家常便菜。
旧时佐饭多为菜蔬、腌菜、咸鱼之类,至今犹然。在福建,无分东西南北,家家户户均有早、晚餐食腌菜、糟菜、酱菜等长年菜的习惯。民间不论是对肉类、鱼类或是蔬菜,都有一套腌制、晒干技术。乡人喝粥,多佐以各类蔬菜腌制的菜肴。春夏之交,所谓青黄不接的时令,山区人还吃地瓜藤上较粗大的梗。闽北、闽西山区多以芥菜为原料腌制“酸菜”。闽南、闽东多以萝卜腌成“萝卜干”(俗称“菜脯”)。而福州近郊农民腌制酸菜则二种原料兼用,其制作方法是:以芥菜或萝卜缨晒至叶梗蔫软呈皱缩形,加盐搓揉,装入坛内,压实封口,让其自行发酵,制成后其味微酸,其质脆嫩,芬香扑鼻,含有较丰富的维生素。食用时用油下锅翻炒,调以糖、盐等配料即可;如加入肉丁炒食,则更丰味油润。闽北、闽南所产酸菜制法略同于福州,所异者喜在翻炒时加入适量辣椒,使之劲道更足。在南安县蓬华地方,用当地产的优质芥菜腌制的“盍瓮菜”(又称“窖菜”)堪称腌菜一绝。每年农历十月至十一月,蓬华一带家家忙于收芥菜,鲜吃之余,制成大量“盍瓮菜”,此菜保存越久,味道越佳,当地人家中普遍存有三五年的“盍瓮菜”,要找到保存二三十年的“盍瓮菜”也非难事。据说此菜还有养肝肺、去风湿的药用价值,算得上闽省腌菜中的极品了。民间也因此有“蓬华窖菜胜过黄埔解元”的说法。古田、闽清一带所产红糟享誉八闽,当地人喜用芥菜晒干加盐,再以红糟腌存,操制成四季可食的香爽“糟菜”,风味殊佳。
闽北的政和、松溪、武夷山、浦城以及闽西北的泰宁、建宁一带竹乡农民,每年制作“笋干”(俗称“笋咸”)。作法是用四分之三笋配四分之一盐,煮上一天一夜,取出晒干至其色发黑。煮食时其味清香,可供全年食用。建瓯、政和一带居民习惯用发酵过的黄豆或霉豆腐乳配以红酒为主料,浸入毛芋干、香菇干或其他菜梗干,制成香气四溢的咸菜。此外,各地酱园还经营一些经济实惠又为当地民众所喜好的小菜,咸、酸、甜、辣一应俱全。如“酱瓜”(酱制黄瓜)便是百姓居家的“常备菜”,福州一带就有“小菜大事”之
说。
福建沿海地区海产丰富,滨海人家多将小鱼、小虾腌制成鱼干、虾米等用以佐餐。旧时闽南平和一带俗谚“吃珍珠麂(麦饭),配凤眼鲑(咸海间鲑)”,意即喝粥配咸鱼,为普通饭菜。福州地区用海边滩涂的鲜活小螃蟹(俗称“蟛蜞”)洗净除脐,加盐、糖和酒糟制成“蟛蜞酥”,脆且含酒香,食之嘎嘎有声,风味独到。到今天,一些“老福州”对它仍一往情深,早餐必备。
闽北一些山区县(市)因山高水寒,当地人嗜好辣椒。农村中三餐吃辣椒是寻常之事。上至翁叟,下至童孺,均能吃辣。邵武、光泽、泰宁一带有“无辣不成饭”的说法。遇青黄不接季节,辣椒更成佐餐佳品,无菜时,往往举家围吃一碗辣椒就可济事了。当地人除食鲜辣椒外,还备有辣椒干、辣椒粉、咸辣椒(即辣酱)等。在穷乡僻壤,常见当地人闲来抓辣椒干在嘴中津津有味地细嚼。每年每户需干、鲜辣椒数十斤乃至上百斤,用它配以四季青菜,细水长流。山区的家常菜辣椒炒泥鳅,一海碗不上十条泥鳅,其余均为辣椒,鲜辣无比,十分开胃口。
福建民间很讲究食补,闽西武平人在荤食方面注意按季节变化而择畜禽肉。除常年食猪肉外,旧俗中还有“春羊、夏狗、秋鸭、冬鸡”之说,将副食与民间适时调补结合起来。福州、闽南食补之风也很盛,福州人对鳗鱼、鲶鱼、羊肉十分偏爱。闽南同安的林墩有句俗语“好菜是赤根(菠菜),好鱼是溪鰮,美女子是林墩。”把富含铁钙等维生素的菠菜,营养价值较高的鲶鱼与美女相类比。南安码头镇大庭村所产黑豆,俗称“大庭黑豆”,当地人称“大庭黑,大庭黑,赢过山珍雉鸡和鹧鸪”。该豆确有食用兼药用的功效,有一顺口溜称:“小小黑豆圆又黑,炖猪(脚)炖鸡连骨黑。消肿去湿又滋补,胜过补药洋参丸。”
区别与联系
闽东文化:以福州为主要代表福州语的前身是原汁原味的土著闽人所使用的古闽越族语言在魏晋时期,北方移民大规模涌入福州地区,带来古吴语和古楚语的口音。但是融合的效果并不好,本土势力太强大了。今天福州话中甚至还保留着上古汉语,也就是周朝时期古汉语的口音;闽南文化:主要以泉州为主要代表闽南文化与今天河南地区的关系很密切,闽南语,乃是闽语的一支。中国汉朝末年的三国时代,中原发生战乱,难民开始进入福建,造成原有“百越族”土著民族的语言发生变化,而逐渐形成了最初期的闽语。
然而,汉人大规模入闽,则是始于“永嘉之祸”,由于晋室南迁,大批北方汉人入闽,而带来了3世纪(三国时代)时北方的口语音,亦即所谓“十五音系统”,而“泉州语”亦于此时渐渐形成。
闽东文化 与 闽南文化,来源不一样但是形成的时期大致上都是在距离今天已经1800多年的三国时代;唐开元二十一年(公元733年),福建省的雏形开始形成,首次有了“福建”这个地理名词,距离今天已经1300多年了需要特别注意的是:
闽南人说的“闽南语”,因为主要的来源是黄河、洛水地区,因此也叫做“河洛话”; “河洛话”,是古河南话,但绝对不是今天河南话;今天的福建人去听河南人说话,那是压根找不到什么相似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