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徐小英:我与文联的缘分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情与缘分集剧情介绍”。
我与文联的缘分 文/徐小英
我与文联很有缘分。虽然才步入文学阵营不到十年,却与陇南市文联结识了三十多年,与历任的文联主席有很深的情感。
邻居情缘
1986年春节刚过,我从冰雪未化的西和调到春暖花开的陇南地委所在地武都工作,第一次领略了“十里不同天”景观。
走进分为前、中、后三栋办公楼的地委大院,每栋楼房之间留有一块很大的空地,大家习惯叫前、中、后院。妇联办公室在前院二楼,和文联门对门。那时,整个地委大院就一个锅炉房,上百名职工的开水只有在早晨上班前去锅炉房排队打,去迟了一天就没有开水喝。我每天早早去单位,首要任务是打开水。提开水的人基本上都是部门年轻同志,八磅的热水瓶一人手里提两三个,有些年轻小伙子提四五个,打破热水瓶烫伤人的事时有发生。
有一次,我排队的后面站着一位长者,手里只拿着一个热水瓶,我暗暗地纳闷:“他怎么只提了一个热水瓶,单位的年轻人呢?”队排到我跟前时,先帮他打上开水,问他在那一栋楼办公?旁边的同志告诉我:“这是文联的陆主席,和你们妇联门对门。”我给陆主席做了自我介绍,顺便把开水帮他提到办公室。他告诉我“文联刚刚组建起来,还没有配上工作人员。”此后,我每天打开水时,直接去他办公室拿上热水瓶给他带上。
这是我第一次听说“文联”,陆开华主席也是我接触的第一位市文联主席。他为人随和,不善言谈,开始去他办公室拿壶,还谦让几句,时间长了,他只是用微笑表示客气。我看见满屋子的书籍,抽空进去翻着看看,尤其看到熟人写的文章或出的书也产生几分写作的冲动。几年后陆主席给我写了一个 “业精于勤” 条幅。陆主席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很受大家尊敬,去他办公室的人,都是陇南有影响的文化人,时而有全国各地的名人雅士造访。看见地委领导陪同的客人进入他的办公室,就猜测一定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投去仰慕的眼光。那时在我的心目中文学艺术家都是博古通今的人才。现在想起来,对我与文学结缘,还是沾了与文联作“邻居”的灵气。
缘结偶然
1991年的一天,从文联办公室传出了一个洪厚爽朗的声音,我闻声望去,一位灰白头发、却充满活力的中年同志坐在陆主席办公桌的对面,办公室里还站着几个人谈笑风生,这就是满腹经纶的陇南市文联第二任主席夏青同志。
文联和妇联本是一对穷兄妹,一旦有活动,两家都是倾力相助。记得在一次机关“五一”拔河比赛中,妇联队和地委部门女同志组成的女队进行比赛,我请
来了夏主席助威,夏主席几声吆喝,就把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组成了一个啦啦队,大家捏紧绳子,调整好呼吸,在他洪亮有节奏的“
一、二!”的喊声中,拉拉队齐声“加——油!”两个来回就战胜了对方,妇联的同志们异口同声地赞扬夏主席指挥节奏感强,大家能把劲使在一根绳子上。
1994年我从妇联调社保处工作,离开了地委大院,失去了与文联的联系。对文联的业务和开展活动了解甚少。
2003婆婆去世三周年时,老头子在兰州工作,我在陇南工作。老头子决定婆婆三周年忌日委托堂弟按农村风俗习惯简单了事,我觉着婆婆辛辛苦苦喂养了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出头之日,如今为了顾及政治影响,却不能在老人坟头烧一张纸、磕一个头,我纠结在政治与情感之中不能自拔。那几天,婆婆的影子常常出现在我的眼前,生前的情景像电影一幕幕在我脑海里闪现。有一天晚上到凌晨2点还辗转反侧,沉浸在对婆婆生前的回忆之中,深更半夜起床只有拿出笔记本用笔把想说的话写出来,以解心头之闷。
没有计划,没列题纲,想到那里写到那里,笔下如涓涓流水。写着写着听见外面有吊嗓子的声音,拉开窗帘一看,对面晨练的人已经上山。我不知道自己写的心里话是散文,只感觉到写出来后有解脱的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一种说不上来的愉快油然而生。暗暗想着在婆婆三周年忌日,不告诉老头子,自己一个人回家烧在坟前。
第二天,从没有来过我办公室的夏青主席突然大驾光临,他是来咨询往上海输送劳务工作的事项,我正趴在桌子上看写出的心里话。他随口问:“写什么大作?”我因为要去徽县开现场会,将手稿卷在一起,给他看看。
夏主席看完了这篇文章,我还在徽县开会,他电话告诉我:“你这篇散文写的非常好,我们要在《开拓文学》上给你刊登。”我不知道文联有刊物,也不知道我写的是散文,听到要登出去,吓得我带着央求的口气急切地说:“不能登,千万不要登!登出去会惹人笑话的。”我心想是夏主席在照顾我的情绪。
一位在文学界有影响的同志打来电话:“把你的大作让我拜读拜读。” 他告诉我是时任副专员的刘醒初先生在一个场合说: 文联副主席毛树林先生给他推荐了我的“婆婆”这篇文章,写的生动,有血有肉,感情细腻,情节感人。我纳闷,刘醒初专员没有分管我的工作,毛树林主席我们之间不熟悉,他们都说是一篇好文章,本想在坟墓上一烧了之的东西,碰上文化人就成了文学作品,难道文学就这么简单?
《婆婆》这篇文章发表后,产生了良好的社会效应,熟悉的同志纷纷打来电话,热情的赞扬激励了我,有些文学爱好者找到我的办公室,特意送来他们的作品。我对文学也产生了兴趣,想着把留在记忆里的故事都写出来。我真正的写作是从2005年开始的。
那时,我已年过半百,是偶然的机会被夏主席拽进了文学殿堂。缘定半生
我开始写作后,毛树林主席非常关注。从“婆婆”这篇文章发表后,后来写了“思念父亲”和“妈妈的热炕头”等文章,毛树林主席都在第一时间在《开拓文学》刊登。尤其2007年“那个猪年的哭声”在《开拓文学》第三期刊登后,文联李如国科长用网名“麻柳树”发表了题为“爱与恸的朴素描述”评论文章,我无意间打开了网页看见,非常惊喜。接着全区文联系统组织了热烈的讨论,并开辟了专栏,形成了强大的舆论阵容。《那个猪年的哭声》和《一封情书》入选2008年《中华散文精粹》;《婆婆》和《我家有个梨树园》收入《飞天60年典藏》;《婆家小路》和《一封情书》被《读者》选登。《嘉陵江漂流记》收编《陇南五十年文学作品选》《陇南美》散文集。
在毛树林主席的鼓励下,2011年将这些文章集结成册,出版发行了我的散文集《情满家园》。毛树林先生立即发表了一篇题为《温暖的呈现》评论,在我的散文集发行研讨会上,他从北京专程赶到我的家乡西和,在会上作了热情扬溢的讲话,保证了研讨会的高质量顺利进行。2014年12月,在他的鼎力相助下《情满家园》评论汇辑《我有一幢布满雕花的木屋》相继出版。
近几年,我突然对从没有涉及过的现代诗歌产生了兴趣。2012年参加米仓山自然生态林园采风活动后,我尝试着写了一首《山高人为峰》长诗,发给他不到半小时,他回复立意新,有意境,推荐入选《绿色米仓山》一书,又助长了我写诗的兴趣。我每写一首诗都发给他看,他不管再忙,也要像老师批改学生作业一样挤时间及时修改,并附上一段批语。他像一位辛勤的园丁,把爱好者产生的一丁点兴趣,像呵护小苗一样精心栽培,生怕无意间挫伤嫩弱的枝芽,在保护积极性的前提下巧妙地提出批评意见。我就是在他的这个方法中,学习写现代诗歌的。2013年《母亲》等三首诗被《诗潮》12期刊登;2014年中国邮政报发表了《桥梁》这首诗。我还做了一次大胆的尝试,把两首长诗“当我老了”、“山的儿子”投给了甘肃新华社新华网,2015年7月22日甘肃新华网制作成配图配音诗歌朗诵,在“陇湃”公众栏目中发表了声情并茂的《徐小英诗文欣赏》。
曾经一段时间,我写作的兴趣明显下降。他在创办《陇南女作者专号》时,没有忘记身居兰州的陇南儿女,打电话向我约稿子,又一次激活了我低落的兴趣,促使我写了《亲情》和《退休后海阔天空》文章。退休后社会活动减少了,灵感枯竭,家人和好友劝我放下写作,正准备过“轻松日子”之时,接到了文联的电话通知,参加了今年5月文县碧口和8月礼县乞巧文化两次文学采风活动,给我写作注入了养分,激活了写作兴趣,产生了《碧口豆花面》和《我是乞巧之乡的女儿》。
这几年,我成了毛树林先生的学生,我孜孜以求,他孜孜不倦。夏青主席在《陇南女作者专号》评论文章中提到:“徐小英在不到十年的时间从发表文章的数量、质量到成为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的历程,是别人需要二三十年的努力也很难实现的。”这是陇南市文联给我搭建平台,毛树林先生给我插上了文学的翅膀。我是在文联这块肥沃的土地上成长起来的文学业余爱好者,感谢陇南市文联邀请我参加了两次大型采访活动。采风的过程中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结识了一批朝气蓬勃的新朋友,回到家乡,脚踏故土,接上了地气。沉醉在市文联这支精干队伍给我们营造的写作氧吧,灵感“活了”,人也“活了”。感谢陇南市文联,感谢陇南市文联历任主席,感谢陇南市文联的同志们:在我花甲之年,给予我人生更广阔的天地,使我有了快乐而又充实的老年生活,丰厚了我做人的内涵!
徐小英:女,甘肃西和人,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2011年出版散文集《情满家园》;2014出版散文集《情满家园》评论汇辑《我有一幢布满雕花的木屋》;散文《那个猪年的哭声》和《一封情书》入选《中华散文精粹》;《婆婆》和《我家有个梨树园》收入《飞天60年典藏》;《婆家小路》和《一封情书》被《读者》选登。诗歌:《母亲》、《其实,你不该告诉我》、《黄豆的自白》等被《诗潮》、《桥梁》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