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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中的美国高等学校：困境、应对与问题（修改稿）
河北大学教育学院 河北 保定07100
2薄建国1王少君2
[摘要]2007年开始的金融危机对美国的高等教育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金融危机使高校的财务陷入困境，而高校的应对措施进一步加剧了教育不公状况，对教育质量更为产生不利的影响。美国学者认为，只有政府承担财政责任，高校进明确使命并进行新的结构调整，美国高校才能走出困境，继续保持世界一流品质。
[关键词]金融危机、美国、高等学校、困境、应对
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拉开了金融危机的序幕，到2008年终于爆发全面的金融危机。这次金融危机是近百年来最为严重的全面性经济危机，对正在进行市场化改革中的高等学校无疑产生广泛而深刻的影响。
一、金融危机中高等学校的财务困境
1.政府投资减少
由于金融危机造成政府部门公共收入下降和支出的增加，各州被迫调整其预算计划，高等教育预算与早期相比大幅度压缩。高等教育拨款占美国公共开支的比例从1984年4.1%下降2008年的1.8%。马萨诸塞州和亚利桑那州对公立大学拨款已经分别削减5%和4%，宾夕法尼亚州、夏威夷、纽约州也宣布削减宣布削减对高等学校的拨款。[1]受各州政府拨款减少的影响，已经有20多个州宣布了在2009年将要提升学费标准，其中佛罗里达州学费将上涨15%，华盛顿州宣布增长20%。其他各州也有较大幅度上涨。[2]高等教育投资的减少对美国公私立高等学校都普遍产生影响，如加州大学（UC）系统和加州州立大学(CSU)系统在政府拨款被多次削减之后均出现了数亿美元的资金缺口。[3]
2.社会捐款下降
美国高等学校的财务状况决于获得政府拨款和社会捐款的稳定性与可靠性。但是，捐款因人们的收入减少受到影响，再加上金融危机中信贷紧缩的压力，目前超过1000所的高校正面临大量投资基金被撤出的窘况。许多投资者为求自保，已经无法顾及原先的承诺，开始加快撤出投资的步伐。
[4]高校捐款的大幅度下降一直成为报纸的头版新闻，尤其是那些拥有巨额捐赠款的大学，如作为世界高校首富的哈佛大学，其捐赠基金在2008年7月到10月四个月缩水达22%，直接损失高达80亿美元，估计全年缩水达到30%以上，而哈佛大学的预算的1/3和日常开支的1/2以上都来自该基金
[5]的收入。耶鲁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康乃尔大学、宾州大学、达拉华大学都出现类似报告，其中康乃尔大学捐款投资缩减了60亿美元。[6]
3.捐赠基金投资失误
美国大学的捐赠基金一直投资于股票和债券。但是这一传统投资策略在近几年受到耶鲁首席投资经理大卫·史文森（David Swensen）的影响，大量的资金转移到非流动性资产比如私募股权合伙人。这种投资策略使大学直接或者间接地成为金融诈骗的受害者。在超过600亿美元的著名的伯纳德·麦道夫（Bernard Madoff）“庞氏骗局”中很多高校投资于麦道夫被骗，损失惨重。耶什华大学（Yeshiva）最初报告说从委托给麦道夫的资金中损失超过一亿美元，后来宣布大概1450万美元。[7]塔夫斯大学（Tufts）和纽约大学都损失2000万美元左右。[8]匹兹堡大学（University of Pittsburgh）和卡耐基梅隆大学（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分别损失了6500万美元和4900万美元，它们都投资到加州巴巴拉的西山梁资产管理公司（Westridge Capital Management）。[9]这些骗局使一些高校的财政状况更雪上加霜。
此外，金融危机导致房地产和企业估值的降低，直接造成在这些领域有所投资的高校投资基金受损。根据美国大学商业官员协会（NACUBO）的报告，在2006-2007财务年度，受金融危机的影响，不少高校基金甚至出现了负增长。哈佛大学的财务报表显示，基金回报由前一年的23%下降到了8.6%；耶鲁大学当年的基金收益由前一年的28%下降到4.5%；俄亥俄州的迈阿密大学的投资基金比上年损失了1.76%。[10]2008对高校的投资基金而言是非常困难的一年。薄建国1，河北大学教育学院教师，教育学博士。现主要从事高等教育、教育法学研究。王少君2，内蒙古农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讲师，教育学硕士。
4.高校债务加剧
金融危机加剧了高等学校的欠债状况。富兰克林和马歇尔学院荣誉校长理查德·尼德勒研究了2006年到2007年675所私立大学的举债状况。他们研究发现，在所有大学中，43所欠的债务占总资本50%以上，78所欠债务至少占资本的37.5%以上。受债务困扰的高校主要集中在东北经济发展最快的地区，欠债少的集中在经济发展比较慢的中部和南部，相邻州的高校债务状况非常类似。[11]
金融危机导致信贷紧缩和贷款利率大增，这使高校新借贷款变得困难，利息支出增加。马萨诸塞大学原本有2.32亿美元的债务，这些债务的利率从2008年9月10日的1.75%快速上升到9月17日的5.5%，又进一步上升到9月24日的7.75%，在两周之内上升了超过340%，预计该大学每年将为此增加100万美元的利息支出。[12]出现破产危机的美联银行（Wochovia Bank）因流动性资金不足终止了主要为高校管理投资的“共同基金短期投资基金”的信托，并宣布投资者暂时只能提取他们在该基金中资金的10%，而在年底时可提取60%，约有1000所学校的93亿美元投资受到影响。[13] 银行的危机影响到了学校的资金运作。
二、学校的应对
这次金融危机对美国高等教育产生长期影响。证券法权威和罗切斯特大学校长乔尔·塞里曼说，经济危机很可能有两波潮流，第一波是信贷和股票市场的危机，第二波更严重，将影响实体经济，消费者需求下降，失业率上升，大量企业倒闭。这些反过来又将影响大学筹款和开展新项目的能力，使大学减少收入，增加成本。[14]
金融危机对不同类型的高校影响程度不同。理查德·尼德勒认为，受经济危机影响最大的对象是：拥有大量私立学校的州；发展正在放缓的东北和高增长区域或者地方都市核心和走廊；为经济不宽裕学生服务的大学；硕士和博士课程（非研究型）；筹款能力一向偏低的大学；招收少数民族学生多的（20%以上）大学；最初由宗教机构创立现在服务于更广泛群体的大学，以及位于都市/郊区的大学。[15]那些经济实力比较差、高度依赖收费的大学，依赖捐款为学生提供资助的大学，有在建项目和工程的大学和严重依赖华尔街筹款的大学等将面临生存危机。为了应对当前金融危机，高校推出的措施有：
1.消减开支金融危机中高校普遍采用的手段是消减开支，如削减建设项目，控制行政开支，冻结工资增长，暂停招聘计划，内部调度流动资金等，以应对目前的不利的经济形势。康乃尔大学、波士顿大学等著名大学都冻结招聘人员。印第安纳大学计划冻结高级行政人员的工资增长，预计一年可节省200万美元的开支。[16]有些高校的节支目标更大，如斯坦福大学早期计划在未来两年里削减开支一亿美元，最近宣布这个削减任务必须在一年内达到。[17]
2.增加学费增加学费也不单是私立高校应对财务危机的法宝，为了弥补公共资金投入的减少，公立大学的学费一直比私立大学学费增加得更快，这种趋势至少在近期可能进一步加剧。比如，马萨诸塞大学的受托人已经批准了下学年学费增加1500美元，比上年增加15%（从9548美元提高到 11048美元)，包括杂费、住宿等的总成本已经接近2万美元。[18]学费的增长已经超过了收入增长的若干倍，超出了人们的承受能力。
3.裁员、降低福利金融危机中高校裁员的措施主要有限制招生规模，减少图书馆和实验室的服务，取消顾问、辅导辅助等服务。圣荷西（San Jose）州立大学已经因为预算削减被迫拒绝了数千合格的申请者，这在其百年历史上还是第一次。[19]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CSU）和加州州立大学都计划减少招生一万名。达特茅斯学院最近宣布了冻结招聘和削减预算10%的计划，在未来两年里削减4000万美元的开支，并计划裁员。[20]克莱姆森大学（Clemson）宣布为了减少攀升的赤字，取消教员职工的强制性五天假日的工资。毕洛伊特学院（Beloit）上学期招收学生数没有达到预定目标，造成预计的学费收入缺口，因此裁员10%。[21] 更多的学校计划聘用兼职教师以节省开支。
4.课程调整有的高校通过减少课程开设以降低成本。如美国的一些黑人大学和学院受到较大影响，有的州提议合并一些大学以降低行政管理开支。[22] 很多高校并非以学术性价值来决定课程，而是增加了经济回报大的课程，减少了商业价值较低，市场前景不好的人文与社会课程。
三、金融危机中高等学校的主要问题
1.教育公平问题
美国高等教育专家欧内斯特.博耶曾骄傲地称“美国已经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达到普及化的高等教育系统。它向所有愿意入学的人敞开着大门„„所取得的成就而享誉全球”。[23]这个成就的取得，得益于政府直接拨款建设与资助学校，以及对愿意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的大规模、多层次的资助。
但是，这种状况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高等教育的市场化改革以来发生了变化，政府把越来越多的钱投向医院和监狱等部门，由学生承担的学费比例越来越大，但学生贷款更加困难。芝加哥的伊
利诺伊大学美国黑人研究系主任保罗·兹勒说：“全球金融危机和经济萧条加剧的影响现在已经蔓延到包括高等教育在内的所有领域”。“十多个州已经宣布削减对大学的拨款，富有的私立大学紧张地看着巨额资产缩水，为学生提供资助的基金因为提供学生贷款公司紧缩信贷规模而面临干涸之虞。”
[24]]由于信贷危机的影响，美国不少贷款机构已经宣布停止或者限制发放学生贷款。美国两家最大联邦贷款机构宾西法尼亚州高等教育援助机构和高校贷款公司（the Pennsylvania Higher Education Aistance Agency and The College Loan Corp.）宣布将暂停联邦担保的学生贷款计划。[25]
学生贷款的重要来源是私人贷款公司，但是受金融危机的影响，这些公司从银行的贷款规模也受到控制。按照“学生贷款市场协会”（Sallie Mae）的说法，在2008年70家私人贷款者已经离开学生贷款市场。有些贷款者推迟了高等教育贷款市场上的项目，有些终止了他们认为风险大的学院的贷款项目，有的彻底破产。[26]很多学生寻找资助或贷款变得困难，不得不中断或延期求学计划。
学费上涨和贷款困难引发教育公平问题。康奈尔大学教授罗纳德·G.《纽约时报》2008年12月3日A17版公布了一个题为《大多数美国人将供不起上大学》的研究报告，称大学和学院学费从1982到2007年增长439%，而扣除通货膨胀因素后平均家庭收入只增长147%。2008年四年公立大学的花费占一个家庭平均收入的28%，而四年私立大学则占76%。对于最低收入家庭的20%学生而言，公立大学学费占家庭开支则从1999-2000年的39%上升到2007年的55%，社区学院的这一比例则从40%上升到49%。目前处于收费低端的是社区学院，学费平均3200元，高端的私立大学则平均为33000元。报告预计到2036年，学费将从占家庭预算的11%将上升到24%，这些都不包括住宿和食杂费等。[27]
美国大学一直以尊重学生的学习权和学习的选择性而著称，但是因金融危机受到影响，学生进入自己首选大学（First-Choice College）的机会也在降低，在高等教育选择权上，他们依然受到很大的限制。有调查表明，学生进入首选大学的比例持续下降，从2007年的63.9%下降到2008年的60.7%。
[28]许多想接受高等教育的低收入家庭的孩子只能选择学习周期短、学费偏低的两年制学院。近年来，对“肯定行动”计划的抵制运动从加利福尼亚州开始，蔓延到佛罗里达、得克萨斯等其他州。对少数民族的差别待遇政策面临挑战。
2.教育质量问题
美国高等教育的质量滑坡问题早在金融危机爆发前的市场化改革中就受到人们的广泛关注。这种状况与市场化改革中的财政危机密切联系。比如，长期以来高校为了多收取学费设法扩大招生，致使大批学业基础很差的学生进入学校；由于经费的紧迫而削减高投入的课程，减订图书，裁减教师和研究人员；高校领导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筹款中去，教师把主要精力放在科研而非教学上；学生校外打工挤占必要的学习时间等等做法都影响教学质量。
金融危机中为了应对财政紧缩给大学带来的困难，许多高校采取了缩减支出的策略。据美国《高等教育纪事报》的抽样调查，在参与调查的33所大学中，有22所大学已经停止聘用新教员，25所大学将减少其他雇员的开支，15所大学计划延迟基础设施建设，10所大学缩减差旅费开支，大部分高校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裁员。[29]从图书管理员到门房等职工，都面临被裁减的危险。还有高校减少了课程与教学活动。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新预算不允许按要求满足充分数量的讨论会，学院投
[30]票废除了文理科所有学生都必须至少参加一个讨论会的要求。也就是说，高校的教育活动并非从
教育目的考量，教育的价值正在逐渐遭到市场价值观的破坏，并逐步被后者所取代。其结果是，把经济利益本身作为高校目的，必然刺激其产生过分追求物质刺激的功利行为，导致高校社会责任感的丧失和教学质量的下降。
有些选择性较大的大学（申请者人数超过录取人数的大学）则尽量增加招生数量，以便获得额外的学费帮助缩小预算缺口。结果，这些学院的班级过分拥挤，越来越多地依靠工资和福利低廉的兼职教师。大部分兼职教师因为工资低，许多人只好同时在几个学校兼课，有证据表明，当兼职老师增加后，学生的功课下降。[31]
四、高等学校如何走出困境
1.政府的财政责任
早在2005年，美国高等教育未来委员会在《领导力的考验：规划高等教育未来》的报告中指出，尽管高等教育的一些成就一直令美国引以为自豪，如许多诺贝尔奖、罗兹奖的获得、新的科学突破等，但是却没有做好准备应对学生日益增加的多样性和越来越激烈的全球经济竞争，美国高等教育正处于盲目自大的危险之中。当教育对于国家繁荣越来越重要的时候，其他国家正在超越美国。经合组织（OECD）2006年的报告也显示，美国35～64岁年龄段的人口受高等教育程度在30个国家中排名第2位。而2003年25～34岁高等教育程度比例为39％，总排名第7，位于加拿大、日本、韩国、芬兰、瑞典、比利时之后。美国大学入学率为35％，在30个国家中排在韩国、希腊、芬兰
和比利时之后。大学完成率只有17％，低于经合组织29％的平均完成率，排在30个国家的第16位。
[32]这表明，美国高等教育的优势正在降低。
振兴教育，几乎都是每一届美国总统的诺言。美国的高等教育是否会像奥巴马总统所说，将继续保持世界领导地位，人们心中仍存疑虑。在一个经济动荡的年代，人们总是试图反顾历史寻找答案。1873年欧洲经济危机导致的后果之一，就是德法高等教育的衰落，世界的科技中心也逐渐从欧洲转移到了美国。一些悲观人士认为，美国的此次危机很可能也会导致高等教育的衰落，会出现科技中心从美国向中国和印度转移的倾向。[33]
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在二百多年前曾告诫美国人民：“全体国民必须担负起全体人民的教育责任，必须愿意承担教育的费用。”[34]面对金融危机，民众要求政府承担责任的呼声高涨，推动参议院通过了一项“学生贷款持续保障计划”，即由教育部向私人机构购买贷款，增加借款者的资金流动性，从政策上鼓励他们向更多的学生贷款，并更改了附加贷款的偿还条款。[35]在美国总统奥巴马已经签署的总额达7870亿美元的“刺激经济法案”中，投向教育的经费达到920亿，其中，156亿美元用于增加联邦奖学金，占教育经费近一半的费用直接用于学生。应该说，奥巴马政府对教育支出和对学生的资助还是慷慨的。
2.高校的观念更新与结构调整
金融危机爆发前美国高等学校其实已经存在很多问题，这次经济危机只是使已经存在的问题更加尖锐化而已。近二三十年来，在高等教育的市场化改革中，高等学校的办学的产业化、商业化倾向严重地侵蚀了高等学校这个圣洁的殿堂。高校收益的诱惑早已淹没了对风险的意识。实际上，不论是来自政府的拨款还是社会的捐款基金都属于公共资金，具有公益性质。如何对高校公共资金科学管理，在市场经济中保值与增值是一个新的课题。
当然，更重要的是教育公平问题和教育质量问题，它们比经费更为根本。正如王英杰教授指出，“首先要考虑的是观念问题和制度问题，没有观念的讨论、观念的厘清和制度的建设，大学就不可能走出危机，即便获得多少经费，也可能出现大学表面的繁荣。”[36]美国有识之士已经认识到现在正是反思大学问题的契机。康乃尔大学校长大卫·斯克顿在《高等教育：特殊利益还是国家资产？》中也说：高等教育除了被看作越来越昂贵，对国家越来越无关紧要外，已经被人遗忘了。在国家面临困难需要更多知识和准备的关头，高校在政策制定者和公众眼中却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高等教育协会已经沦为众多特殊利益集团的一员，而不是旨在帮助国家解决最紧迫挑战的干事业者。他指出在经济危机动荡不定的时刻，有必要加强和理清大学的角色。[37]在金融危机面前，名校也该对高等教育市场化反省，因为现在的高校只专注于教学生如何取得更大的经济利益，而忽视对学生社会责任的教育。美国专家已经意识到，化解高校危机需在市场经济中政府、高校与市场之间建立良好的关系：高校应该重申社会责任与使命，更新教育观念，调整结构，以有意义的方式利用市场服务社会；政府应该反思过去，明确财政责任，采取相应的措施促进这种关系的发展。
金融危机在还继续，美国高等教育受到的冲击或许只是个开头，前景如何，现在很难预测。但是，美国高校能否跨越金融危机创造性地解决市场规律与高校目标的冲突，将对美国高校继续保持世界一流具有决定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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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lege of education, Hebei university
Bo-jianguo
Abstract: The financial crisis which began in 2007 has extensive and profound effects on American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The financial crisis make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in financial trouble.The measures of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has not only intensified educational injustice, but they produce adverse effect on educational quality also.American researchers think their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can go out of trouble, maintain first-cla quality and leading position, if the gfovernment bear its responsibility, and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make clear their miion, and carry out a new structure reforms.Key words: America, financial crisis,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dilemma,countermeasures.作者简介：薄建国，河北大学教育学院教师。现主要从事高等教育和教育法学研究。王少君，内蒙古农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讲师，教育学硕士，现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研究。
联系方式：地址：河北大学教育学院邮编：071002.Email：bojg_007@163.com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