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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西方哲学史》
在老师的推荐下我看完了这本巨著——《西方哲学史》(罗素著)。这是一部在全球知识界影响甚大的哲学名作。它并没有把哲学纳入到一些条条框框中,而是顺着西方历史发展的进程揭示出哲学活生生的发展,显示出了哲学的活力。它结合了每一个时代的思想、政治思潮和重要历史人物,真实反映那一个时代的社会思想和哲学本质。它几乎已经深刻地改变了人们对于哲学的看法,并正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人们的日常生活,同时也必将会把它的哲学光辉投射到人类的未来社会。现在我对这句话“要了解一个时代或一个民族,就必须了解他的哲学;而要了解她的哲学,首先就应该从哲学史入手”似乎又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在介绍这本书之前,先来了解一下这本书的作者,以便对这本书有更全面而透彻的理解。它的作者叫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ell,1872—1970),是二十世纪英国哲学家、数学家、逻辑学家、历史学家、分析哲学创始人之一。1950年他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以表彰其“多样且重要的作品,持续不断的追求人道主义理想和思想自由”。罗素一生所涉及的研究领域极其广泛,著述颇丰,其首要建树在数学和逻辑学领域,同时对西方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此外,他的研究还涉及道德、政治、教育、和平等方面。主要著作有《西方哲学史》、《意义与真理的探究》、《数学原理》、《物的分析》、《心的分析》、《数理哲学导论》 等。对于绝大多数分析哲学家来说,他们都是缺乏历史感的。他们往往会忽略历史问题和历史研究。然而罗素却对历史和历史理论终生嗜之不倦。他写过不少历史论文和著有三部历史专著,这三部是分别是《自由和组织》、《1902-1914年协约国政策》和《西方哲学史》。其中,《西方哲学史》是一部脍炙人口的哲学史著作,其全名是《西方哲学史及其与从古代到现代的政治社会情况的联系》。它在很大程度上力图从历史的角度来观察哲学思想和发展。其引人入胜的原因在于作者的历史眼光不亚于作者的哲学见解。该书出版后很快成为西方读书界的畅销书,确立了罗素作为一位历史学家在读者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有许许多多的年轻人,正是被这本书的独特魅力所吸引而走上了哲学道路。伯特兰·罗素认为,“我们不能忽视历史知识的价值和意义”。其原因在于历史学能“开阔我们的想象世界,使我们在思想上和情感上成为一个大的宇宙公民,而不仅仅是一个日常生活的公民而已。它采用这种方式,不仅有助于知识,而且有助于智慧”。哲学不仅追求知识,而且追求智慧。历史在这个根本点上与哲学是相通的。罗素的历史哲学或他对历史的解说,既不是思辨的历史哲学,也不是分析的历史哲学。一方面,他并不凿空立论,想要为历史构造出一套思辨体系来;另一方面,他并不对历史命题进行逻辑或语言分析,也从不讨论历史认识的性质、可能性和客观有效性等问题。历史对于他只是朴素的事实,他经过对这些事实进行反思后,得出自己的理论和理解。像心理分析学家解释梦一样,罗素对历史学所做的工作,就是把错综复杂的历史现象,用人心之中最深邃的欲望作为一把钥匙来解开。因此,他对历史的理解,是根据他对人性的理解的一种看法,基本上是常识性的看法。他认为,人类历史是不断前进的,由专制而民主、由愚昧而启蒙、有残暴而宽容、有迷信而科学,他的这个基调乃是得自反思的信念,而不是从某种思想体系或逻辑分析推导出来的结论。在罗素看来,历史生命的内容是如此之丰富,乃至不可能被纳入到任何一个人理论框架内。人生的各种因素,如饮食、男女、贪婪、追逐享乐、权力斗争、虚荣心、创造欲等,都是本能,都在起作用,所以就都是人的行为的动因,从而也就是历史的动因。他无异于并且认为也不应该把这些都归纳为一个一元的理论结构。哲学大师写哲学史的在历史上并不多见。而且,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都不可避免地将自己的哲学观点带进哲学史,所以,他们所写的哲学史,或多或少都寄托了自己的哲学理念。在这本《西方哲学史》中我们也不难发现伯特兰·罗素那多元的人性论、实在论、分析哲学等的痕迹。
这本凝聚天才哲学家深沉哲学思想和饱经历史考验的《西方哲学史》按照时间顺序分为古代哲学(卷一)、天主教哲学(卷二)和近代哲学(卷三)共三卷。卷一又分三篇分别讲述了前苏格拉底哲学,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亚里士多德以后的古代哲学;卷二介绍了教父(第一篇)和经院哲学家(第二篇)。卷三又将近代哲学划分为从文艺复兴到休谟(第一篇)和从卢梭到现代(第二篇)两个时期来论述。整本书作者从人类的第一个哲学学派——米利都学派着笔,向读者描述了自公元前6世纪以来,直到近代哲学的发展轮廓;在长达数千年的历史中,几乎任何一个重要的哲学观点我们都可以在这部著作中找到清晰的评述。在书中,作者对这些哲学观点的评述清晰而明智,表现了一个哲学天才深邃、精湛的思想,令人深深叹服。如评述柏拉图关于闲暇产生智慧的表示质疑。对此,作者作了详细而深刻的分析。首先拿柏拉图的这种思想与近代思想作比较,推出柏拉图该种思想存在的明显问题。然后作了一系列的假设,假设柏拉图的思想或者说假想成立。经分析和推理,作者最后顺理成章地得出结论:找出一群“有智慧”的人来,把政府交托给他们,这仍然是一个不能解决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拥护民主制度的根本原因。作者把由奥古斯丁到文艺复兴时期为止的支配着欧洲思想的天主教哲学分为了两个时期。他认为天主教哲学应该以黑暗时代为界,划分为两个时期,而在这段时期里西欧的精神活动足迹几乎没有。与古代世界相比,中世纪世界具有不同形式的二元对立的特征。比如僧侣与世俗人的对立,拉丁与条顿的二元对立,天国与地上王国的二元对立,灵魂与肉体的二元对立等等。所有的这一切都可以在教皇和皇帝的二元对立中体现出来。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瓦解了中世纪的综合思想体系。该卷的主题便是这种清晰、完整的综合思想体系的成长和衰落。在谈到近代哲学这部分时他说“人们的思想见解和中古时期有诸多不同,其中最重要的两点是教会威信的衰落和科学威信的上升”。不过,近代哲学大部分却保留下了个人主义的和主观的倾向。例如在15世纪的意大利,人们从教会的威信中解放出来,使个人主义得到了发展,甚至发展到了无政府状态。这在笛卡尔的身上又得到了突出的表现。洛克的气质是彻底的客观气质,也不由自主的陷入主观论调。而康德和费希特伦学说和论气质都是主观的。
介绍完整本书的梗概我们来分析一下其间的几个具体问题。首先,我们应该认识到人们对于天主教哲学一部分的认识总是不够的,尤其是中国的哲学系的学生。正如前文介绍的,按照罗素的定义来说,这一时期包括了上起奥古斯丁、下至文艺复兴之前的时间阶段。这是欧洲思想与文化史上一个极为特殊的阶段,此前与此后,希腊精神(以及与其有关的政治、思想和文化形态等)都较为显著地统治了西方人的生活;而这一漫长的,经常被冠以黑暗、蒙昧等形容词的历史时期却在西方社会的核心深处打上深刻的希伯来烙印。两种文化根源在发展过程中彼此交缠融会,才最终形成了今天的西方模型。忽视这一历史时期的哲学或者给其一个较低的评价,是无法帮助我们正确理解今日西方人心中一些根深蒂固的、几乎成为文化上的集体无意识的东西的。哪怕这一时期的哲学从任意角度来看也与其他时期显示出更大的不同。理性与信仰,哲学与神学(或者宗教)的关系不断引起思考和争论,也给历来的哲学史撰写者增加了难度。为了避免一种陌生与无目的的盲目(也许与中世纪的世俗政治经济制度的建立同等盲目),罗素首先考察了教会制度以及教皇制的成长。以次为开端,不但僧侣们在修道院中苦思冥想所得的见解得到关注,中世纪的普通人群或说是平信徒们的思考和信念也通过教权王权之间彼消此长的大势得到了间接的体现。
关于这部分,我将以经院哲学家为例来深入分析。整个第二篇章(经院哲学家)以教皇制的兴盛为开始,以教皇制的没落为结束。我们知道,“教皇”一词,是中国人的独创,既包含了“教”之圣洁,又兼有“皇”之尊贵。这个译名要比英文或拉丁文原文作“牧养者”或“父亲”并加以大写的那个词汇要更加传神和贴切。和秦始皇的那个“朕”一样,原本这个词语是某些宗教人士的通用名称,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才逐渐成为罗马主教的专用称呼。至此,“罗马主教”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词汇淡出,慑人眼目的变成“教皇”这样一个霸气十足、光芒四射的词汇。历史上有着无数的罗马主教,也有无数的教皇。当然,其中也有天纵奇才,将教会发扬光大,让教民安居乐业的英明人士。当年,“上帝之鞭”阿提拉兵临罗马城下,让整个欧洲谈黄祸而色变之时,正是一位勇敢的罗马主教利奥一世出面与之谈判,才避免了已经疮痍累累的罗马城经受又一次的劫难。当时他们在罗马城外谈判了些什么到今天也没有人能够得知。若无什么重大历史发现,可能会成为人类的又一个千古之谜。当然对于虔诚的教徒来说,毋宁坚定地相信是吾主庇佑。严肃一点的历史学者可能会从当时基督教传播的迅猛势头和匈奴民族本身信奉的情况加以分析,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当时这位准教皇仍然是与民同甘苦共患难的真正意义上的宗教领袖。
了解西方历史的人就知道被历史公认的教皇之父,即教皇制的真正开创者是590-604在位的格列高利一世。蛮族大举入侵,却又对城市管理和权利分配兴趣不大(这点上与我们东方人尤其格格不入。从希腊到罗马再到蛮族时代,似乎没有人将民族的统一、帝国的昌盛当成至关重要的事情,更别说什么家天下、完善的继承制度云云。倒是当皇帝当得不耐烦要将国家一分为几去给别人治理的大有人在。事实上,在教皇之前,无论恺撒还是屋大维都未曾拥有过绝对的权利。)于是,相对而言在兵荒马乱之中仍旧保有了相当的体系和控制力的教廷教会就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管理城市的义务。而教会积蓄的钱财则刚好拿出来作为军队的粮饷。逐渐地,教会成为了控制原西罗马帝国范围的唯一物质与精神支柱。再加上格列高利大力加强中央集权和推进修道院制度,教皇的权威凛然建立起来,不可侵犯。马乱之中仍旧保有了相当的体系和控制力的教廷教会就义不容辞地担当起了管理城市的义务。而教会积蓄的钱财则刚好拿出来作为军队的粮饷。逐渐地,教会成为了控制原西罗马帝国范围的唯一物质与精神支柱。再加上格列高利大力加强中央集权和推进修道院制度,教皇的权威凛然建立起来,不可侵犯。无论是丕平献土还是君士坦丁赐予,教皇再入世再嚣张到底基于其宗教身份无法实际干涉俗世的事务。蛮族纷争尘埃落定之后,教廷立刻与法兰克王国结盟,谋取双赢的结果。此时的基督教廷,并非我们意味中的文化的戕害者与启蒙的反动者,而事实上古希腊古罗马仅存的文明的最后幸存者和承担者。但是,随着权利的稳固,越来越大的教会系统已经不满足于目前的状态。教权面前俗权必然此消彼涨地退却。而独揽大权的教廷也注定走向文明的背面,在绝对权利之下自身和对象双重荼毒于绝对的腐败。
未必所有人都甘心事事遭受控制。宗教改革为时尚早,国王们只能依靠策略周旋。当然,任何一个真正强大的帝国也必然同时收到教廷的拉拢与尊敬。查理大帝在时,诸多的加冕礼使得欧洲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不止一个的皇帝。西方人眼中甚为重要的“皇帝”和“国王”的明确分野每每令中国人不解。但是“皇帝”这个宛如苹果般诱人的称号却使得英名神武的拿破仑也一失足成千古恨。加冕礼制度的确是个天才的设想;它一边阻止了任何觊觎者军事政变的可能性,另一边却也为有一天教皇把皇帝踩在脚下铺好了红毯。终于,曾经挑战教皇权威(绝不是最后一个)的亨利带着全家在严寒的冬季赤脚站了三天才得到了神与教皇的宽恕。
我们发现修道院在持续不断的斗争和冲撞中成为了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这种原本被作为苦修之地的场所被赋予了过多的使命:有时它是学校,有时又是堡垒和军队。蒙特·卡西诺修道院被称为“西方修道院之母”。著名的托马斯·阿奎那在那里接受了5年的正统神学教育。然而他未及毕业,因为第5年时某位国王御驾亲征,足足花费了三个月的工夫终于打败了这所伟大的修道院。所有的修道院都直接属于教皇,俗权和地方教会都管不到它。一个一个自成体统的修道院就像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钉子,插在王国的土地上。格列高利七世时,教皇权利达到顶峰。盛极必衰,这以后教廷逐步开始走下坡路。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的曙光双双在目,新教很快将占据压倒地位,瓜分走大块基督的领地。再以后,教廷唯一剩下的遗产就只有矮子丕平所献的那一小块土地了。
当深入分析这段历史和细细领悟这段时期的哲学思想时,我们可以准确地捕捉到天主教有兴盛到衰落的发展过程,并能了解沿着这条主线不断呈现的各种哲学思想之间的碰撞和融合。
其次,我们不妨回过头来重新审视伯特兰·罗素在《西方哲学史》中所运用的方法论。罗素在《西方哲学史》的绪论中对哲学下了一个定义(与其在其它场合所下的定义并不完全一致),“哲学,就我对这个词的理解来说,乃是某种介乎神学与科学之间的东西。它和神学一样,包含着人类对于那些迄今仍为确切知识所不能肯定的事物的思考;但是它又象科学一样是诉之于人类的理性而不是诉之于权威的,不管是传统的权威还是启示的权威。”他认为哲学的作用在于使我们避免因为过于相信科学而变得麻木不仁或者因过于依赖神学而变得狂妄傲慢。这也是一个罗素并没有说出来的,而在《西方哲学史》中处处可见的对哲学家的评价标准,例如对康德和杜威的批评。罗素在哲学上的目标,是要在经验主义的基地上,运用高度发展了的逻辑分析技几术,寻求人类知识牢固而坚实的基础,以及科学可靠无误的根据。这表现在《西方哲学史》一书中,是他在很大程度上采用了“内在无矛盾性”作为评价一个哲学家的哲学思想和体系的优劣的标准。例如洛克,如他所说的,对后世也对他本人产生了极大的影响,但在逻辑上是缺陷的。因此尽管他在洛克身上花了不少篇幅,还是认为洛克的哲学思想从纯粹意义上来说是算不上优异的。
我们知道罗素对后世哲学的影响,主要在于他研究哲学的方法——逻辑分析。这一方法对英、美哲学发生了深远而持久的影响。首先,他提供了从事分析的工具。其次,他自己为从事这种逻辑分析的实践提供了典范。这同样也成为他解读其它哲学家所最常用的一种方法,他常常使用“奥康剃刀”(正如他在建造自己的哲学思想时常常使用的一样)把该哲学家的体系和思想中不必要的项目一项一项地剔除掉,从而得到该哲学家的最基本的概念,整个体系的基石后,再去考察这一作为基础的概念的确实无误性。当然就这个创作手法的话题我们还有其他方面讨论,这里就不在赘述了。
最后,对于《西方哲学史》中的一些细节片段我们也不能一掠而过。例如,在接受法庭的最终审判的时候,苏格拉底说:“离别的时候已经到来,各走各的路。而我去死,你们取火。哪一个更好,唯有神知道。”《申辩篇》而起诉书说苏格拉底不仅否认国家的神,而且还宣扬他自己的那些神;但是美立都却说苏格拉底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那么我们到底应该怎样来认识这种众说纷纭的现象?到底苏格拉底说的神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他就能那么坦然的面对枉死„„
读完此书,与其说罗素在介绍哲学,毋宁说在撰写与哲学有关连的历史。我们对于看清历史巨人的全貌感到无能为力,但是我们决然可以同先人一样进行思考。这既是先天注定,也是我们努力的结果。罗素说:“哲学是诉之于理性而不是权威(这和文艺复兴时期的新教主观主义是不同的,区别在于罗素诉之于理性,而新教是唯心的。理性能让人清醒地看到他人的可取之处,而唯心让人傲慢)。”这是我对罗素最欣赏的一句话。它教人理性,激励人们无所无忌的去学习哲学,研究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