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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西里影评:电影《可可西里》的悲沉
我们已经被奢靡的都市氛围浸泡得感觉迟钝。于是我们早也被城市异化得面目全非。需要扮演的角色太多,真正的自我却在支离破碎:我们常常不是为了心中的“我”而拼命劳碌,因此我们渐渐开始厌倦职业、厌倦吃喝、厌倦感情、厌倦娱乐,直到厌恶自己——这已经快成了越来越多城市人在玻璃写字楼和公寓笼罩之下的生活本质。于是躲进电影院似乎成了理所当然的逃离。但从《十面埋伏》到《2046》,著名大腕导演们就像堆砌玻璃大厦一样,被自己的沽名钓誉拔干着想像力和判断力,却越来越理直气壮地远离观众的心灵。
相比之下,年轻的陆川就像一个恐惧的孩子,从一开始他就在拼命逃离,《寻枪》那名字就是一个绝妙暗喻:陆川想以电影作为企图阻拦理想迷失的一种精神自卫,同时他还想以电影作为大战风车的一柄决斗之矛。之后他惶惶然中将目光投向远离城市的最后一片高原净土《可可西里》——那个蒙古语中的“美丽的少女”。他想面对孤高而纯粹的海拔,完成一次对城市心魂的个人救赎与洗涤;他想借助藏域的风土人情跳出国产电影当下完全拧巴成疙瘩的平庸窠臼。
我自己已很久无法在国产故事片里得到过像《可可西里》这样干净清爽的深呼吸了。陆川的内心充满绝望与哀痛,所以他借片中男主角日泰一开口就定下了贯穿全片的绝望悲沉基调:“我们藏族人吃肉刀口是对着自己的!”这电影里所有纯朴藏民的吃、喝、拉、撒、睡,都跟我们司空见惯的小资、白领、大款、权势生活完全异样,甚至在他们的目光背后,还有一种对都市假面人生的不解甚至冷漠。一百万只藏羚羊被射杀到只剩下一万只,简直就是在暗喻着理想主义的大面积心肌梗死。
像这样一部完全另类于时髦形式的电影,弃绝搔首弄姿、口红媚眼、酸鼻煽情,它才能如此朴素到不但无华甚至近乎成一曲默哀的悲歌。一个队员在风雪绝境中扎寨3年则象征了一份坚守:为了我们自己的羊子!而藏羚羊猎杀者的同谋马占林的叹息却也不自觉地击中了我们的自然生态也包括整个人文处境:“草地变成了沙漠,牛羊都死光了!”因此面对生存无奈却也觉生命无辜的马占林一家数口,就只得为国际时尚去层层残忍刀剥藏羚羊的血肉与毛皮。片中最浑厚也最丰满的一个人物叫刘栋,他作为巡山队员被队长日泰呼来唤去左右驱使不但毫无怨言,同时他也有自我猛烈的生命本能情性追求,而最惊人的一笔,却是他毫不脸红地伸手向三陪女友要钱,然后再转身用最底层女性的血肉钱,赶去捍卫一群志愿者的崇高使命。也就是这寥寥几个镜头的事先铺垫,所以当刘栋转身疯狂返回荒漠腹地抢救战友,而被流沙一寸一寸埋没于灭顶之灾时,我们才会在可怕的静默中被人文温度深深震撼!
在《可可西里》的观看之中,我已深刻感觉到了刀劈斧砍式的生命质感,这一点陆川彻底想清楚了并且完全做到了。可仅仅就差那么一两丝人文探究的痕迹。但即使有这些说便宜话的挑剔,我也必须借此短文向陆川和他的电影同伙们表示由衷的敬意。因为恰恰是《可可西里》,才让我们在对2004中国大片的一次次失望之后,真正阅读到了一则生命体验的电影寓言。趁着年轻和生猛,但愿陆川还能沿着从《寻枪》通向《可可西里》的艰难路径,继续挥动电影长矛,去挑烂已经被种种导演手腕勒死的庸俗电影的大花哨风车。
偷猎情况
从20世纪70年代以来,藏羚羊就被认为是遭受破坏的物种而受到了法律的保护。但是直到野生动物学家乔治.夏勒博士发现那种被称为“沙图什”的昂贵的绒毛就是藏羚羊毛并提出了警告之后,藏羚羊偷猎和沙图什贸易不断升级的原因才被世人所知晓。1985年以来,乔治.夏勒每年都要花几个月时间工作在中国藏羚羊的分布区。他看到了偷猎藏羚羊的大量事实。尽管人们捕猎藏羚羊的传统原因是为了吃它们的肉,但是1988年当夏勒参观一个名叫Gerze的小镇的时候,他第一次发现了藏羚数目飞
速下降的秘密。他“看到牧民们从羚羊皮上揪下羊绒卖给当地的零售商。在一个零售商的院子里,有几大袋羊绒正准备被走私到西部尼泊尔,并从那里再到克什米尔,在克什米尔这些羊绒将被织成披肩和围巾。”夏勒立刻明白了藏羚正在被大量捕杀以满足日益兴旺的沙图什羊绒的贸易。1991年,当夏勒参观一个位于羌塘的猎人帐篷时,他发现了关于藏羚命运的更多的证据。他看到22张藏羚羊皮“堆放在他们的帐篷里,帐篷外面是冰冻的尸体;他们把雄羊头也留下来了,因为它们的角是一种常用的传统药方,而且在北京和拉萨都有很好的市场”。1990年,一张藏羚羊皮被卖到25美元,1992年,价格翻了一番。藏羚羊角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传统医药里受到重视和利用。古老的西藏书本中列出了藏羚羊角的不同疗效:它可治疗腹泻、可用于催生、可治疗溃疡、可控制某些腺体的增生、还可治疗妇女的月经不调、以及肾脏和血液的疾病。尽管这些无疑促使了藏羚数量的下降,但是满足沙图什的需求是造成藏羚数量下降的最主要原因。
1992年到1997年的报告表明,在所有中国藏羚的分布区中——西藏、西部青海和南部新疆——藏羚羊的偷猎行为都十分猖厥。但是统计这么一大片区域中被杀戮的藏羚羊的实际数量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1992年,青海省的一位前任官员曾估计在这片地区每年至少有2000到3000只羚羊被杀死。在1996年12月罗马召开的CITES常务委员会上,中国声称每年有2000至4000只藏羚死于偷猎。一位印度官员1997年到过西藏,他对印度野生动物保护协会说藏羚羊的偷猎和贸易活动是在有组织的团伙下操纵而进行的。
偷猎大多是在藏羚羊绒最丰厚的冬季进行。夏勒描述了捉藏羚的传统方法:“把一个精巧的圆形的足夹放在一个凹坑上面隐蔽好,拴在一个小木桩上,足夹有许多尖细的小针指向圆心,当一只羚羊或瞪羚一脚踩进陷阱并往回抽腿的时候,那些小针就会刺入它的皮肉,迅速捉住它”。一旦陷入圈套,这只动物会被立刻射死。对沙图什需求的增长刺激了更加野蛮的方法的产生。在羌塘的北部地区曾经报道过大量藏羚的屠杀事件。据说猎人们从开动的汽车里向藏羚羊群射击,一次就射死了500只羚羊。一个牧民说,他曾在一个冬季看到从Gerze来的官员们坐在一辆汽车上用现代化武器向野耗牛和藏羚羊射击。他接着说:“如果官员们遵守法律,不再打猎,那么我们也就不再打猎了。”有的牧民们进入自然保护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猎杀藏羚羊。
从偷猎中得到的好处比单纯的放牧或地方工资多多了。随着对沙图什需求的增加,社会各阶层的人们都参与进来了——牧民、卡车司机、警察、地方官员——对非法、贸易的控制也变得异常棘手。尽管有法律的约束,和不断加重的处罚,以及政府方面对制止或至少减弱贸易的努力,偷猎行为仍然在继续。1993年,一项在青海高原上偷猎藏羚羊会被处以1000元(130美元)的处罚宣布实施。但是在这么广大的一片地域上实施的保护相对来说太薄弱了,所以实际上只有极少数偷猎分子被抓获。1997年从中国回来以后,乔治夏勒认为摩托化的、武器精良的偷猎分子还在继续残杀青海省残存的藏羚羊。夏勒报告说尽管政府做了“很大努力”,但是大部分西藏地区都“太遥远,执法在那里很难继续下去,特别是当冬季十分寒冷而偷猎活动又十分猖獗的时候”。如果大规模的偷猎活动继续下去的活,藏羚羊“将会在几年之内减少至很悲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