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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翼》读书报告
《金翼》这本书是林耀华于40年代留学美国的时候写成的一本著作,原来使用英文写成并发表的。1977年,中译本(宋和译)曾首次出版与台湾。1983年应读者要求,生活.读书.新知 三联书社决定重译出版。承庄孔韶、林宗成二大家通力合作,把这部书译成了中文。1989年12月出版于北京。
《金翼》是作者运用一种关于运作的社会学观点,以小说体裁写成的关于福建一个村庄毗邻而居的黄、张两个家族的兴衰荣辱史。这部书中所叙述的故事及其人物,活动的年代是自辛亥革命到日本侵入中国之间的30年;活动的场景是中国南方闽江中游的农村,从村落到乡镇再到城市;活动的舞台是从农业到商业,从经济、文化到地方政治。作者以人际关系网络在时间、空间上通过联合与分裂、和平与斗争、内战与外侵等手段达到与保持个人或心理的均衡以及达到与保持团体和社会的均衡为整本书的主线,提出“人际关系体系处于一种持续均衡状态之中,这种均衡不时地被外部力量所打乱直至建立新的均衡”的综合概念,认为“人类生活就是摇摆于平衡与纷扰之间,摇摆于均衡与非均衡之间”。符合中国古代“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传统政治思想。
作者在第一章“东林的青少年时代”中就指出:“我们日常交往的圈子就像是一个用有弹性的橡皮带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竹竿构成的网,这个网精心保持着平衡。拼命拉断一根橡皮带,整个网就散了。每一根紧紧连在一起的竹竿就是我们生活中所交往的一个人,如抽出一根竹竿,我们也会痛苦的跌倒,整个网便立刻松弛。”而差不多年代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一书中讲述“差序格局”时也为我们做过类似的比喻。费老说:“好像把有一块石头丢在水面上所发生的一圈圈推出去的波纹,每个人都是他社会影响圈子所推出去的圈子的中心。被圈子的波纹所推及的就发声练习,每个人在某一时间某一地点所动用的圈子是不一定相同的。”在此,我先对这两种观点做一下浅显的分析。两者都是运用点面结合、立体拓展的方式力图对人际关系网络进行深刻细致的描摹,前者林耀华通过橡皮带和竹竿这两种实体意象刻画,后者费孝通是通过石子和波纹描画。林耀华是以家族为橡皮带和竹竿的结点,比较注重立体空间上的关系建构,精心保持整体的平衡,想要突出的是“平衡”。费孝通则以个人为圈子的中心,“波纹所推及就发生联系”,侧重的是发生关系。家族是一个能够随着时间拓展的群体概念,“竹竿”会随着“结婚”、“生育”或“死亡”等方式的“橡皮带”捆绑后
规模或增加或减少。并且橡皮带既有有种类品种的之分,也有粗细好坏程度的之别,同样,竹竿也有长短、大小、优劣等差异。而与家族相比,“个人”为中心的圈子更具有灵活性,波纹的厚薄表示关系的疏密,但“每个人在某一时间按某一地点所动用的圈子是不一定相同的”。两者虽各有所侧重,可都十分生动形象的为读者刻画了一副真实的人文网络图。但就林耀华先生所说的“拼命拉断一根橡皮带,整个网就散了”这一命题我却不敢苟同,试拿其“捆绑法”来稍作分析:若是以平面的方式捆绑竹竿,一根橡皮带确实就足以捆紧所有的竹竿,且拼命拉断这一根橡皮带,那一张网的确整个就散了。但我们都知道,“竹竿”与“竹竿”之间不可能只有一根“橡皮带”的关系连接,若是有许多的橡皮带把竹竿捆绑在一起,就算拉扯掉一根,也不至于带来毁灭性的散了。何况,即使只有一根橡皮带,这种捆绑法也存在很大的不合理性。因为平面方式的捆绑阻挡了以一根“竹竿”为中心的左与右或者更左和更右方向“竹竿们”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建构,也就是说其他分列两边的“竹竿”唯有通过中心才能够建构关系,而事实上远非如此,其他“竹竿”之间的关系可能比他们与“中心竹竿”之间的关系来得更为亲密。那么第二种“捆绑法”是以立体为导向,捆绑成一个多维的整体。会带给我们同样的困扰:拉断一根真的就会使整张网都散了吗?而且,不论家族或是个人,其本身都是具有生命力和创造力的。老子所描绘的“小国寡民”蓝图,虽有面临很大的生存局限性,但也可以是一种生活姿态。另外,生活是多变的,原来那张网即将散掉的最后一刻也完全有可能重新结合起来。诚然,我们不可否认,拉断一根橡皮带会对整个网络带来影响,其程度受“橡皮带”和“竹竿”的价值成本以及其他因素的决定,在这便不再作出分析。
当然,我以上的分析很是有些“吹毛求疵”的嫌疑。我们先撇开这些不谈,林耀华所勾画的由竹竿和橡皮带所组成的框架结构是我们理解本书的一个重要立足点。第一章“东林的青少年时代”里,正是东林爷爷的去世,相当于抽出了东林人际网络中的重大的一根竹竿,打破了东林生活的平衡,正是为了重新获得平衡,东林开始向往离开家走向外面的世界。第十二章“分裂”和第十三章“店铺分家”更是体现了这一点,兄弟的不和睦、资产的抽离很大程度上影响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交往,个人与家族之间的交往以及家族与家族之间的往来。尤其是“水陆交通”与“僵局”两章节里描述五哥之死对整个黄家的影响更是突出了一根重要的“竹竿”抽离对整张网构成的威胁,完全可能是致命的。
作者在“种子埋入土里”一章中指出有四种力量能够使平衡垮台:物质环境的变迁导致的技术变迁、技术上的原因所产生的技术上的变迁、人物及班底的变换和体系之外在因素的改变。那么,在“金翼之家”的故事中作者又是通过哪些方面来论证其中心思想——“均衡”理论——的呢?
在最后一章的最后一段里作者提到:“这是用一种关于运作的社会学观点所进行的研究”,作者利用时间的推移和空间的拓展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动态的具有生命力的村庄。时间上,两个家族的家长黄东林由青少年到中年再到70多岁,张芬洲由中年到老年到最后死亡。伴随着两个家族中黄家由饱和到贫困到饱和到富裕最后重新沦为贫困,张家则在更早的时间里落魄并一蹶不振。空间上,由对黄村的描述开始,扩展到湖口镇,再到地方城镇古田,最后到海滨城市福州。不仅是物理空间范围的扩张,更是社会空间范围的扩张。从而时间的推移和空间的扩张相辅相成,达到总体上的“均衡”。
进一步说,作者通过叙述家族内部成员之间的团结与斗争、黄家与张家等家族之间的联合与分裂、以及更大范围帮派和国家的内战和外侵等具体事件来论证如何达到与保持个体的身体或心理的均衡以及达到与保持团体与社会的均衡。“均衡”是一种液态的概念,是会发生流动和变化的。“人类生活就是在平衡与失调、均衡与不均衡之间摆动”。而达到和保持平衡的手段是多样的,本文中家族内部和外部的合作会产生一种“平衡”,如黄东林和张芬洲的合伙开店使得黄家与张家处于共荣的平衡状态,大哥掌管农业而东林掌管店铺使得黄家内部出现繁荣;而由欲望疯长的大哥以及有心但无能的张茂衡所造成的家族一分为三和店铺一分为二的情况同样是一种有效的平衡手段,虽然矛盾没有得到根本解决,但总体上局面出现了另一种平衡:即四个家庭之间及内部成员的平衡;另一方面,地方政治的内战和日本民族的入侵强行改变了结局,迫使故事人物的财富面临毁于一旦,社会秩序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但正是这种外部民族性的不平衡,使得黄家和张家、黄村乃至整个中国的家庭都处于同样的贫穷状态,正如由于财富差异而造成大哥的不满、张黄两家趋向两极、土匪的扰乱甚至是日本的入侵等,外部原因造成团体和社会在另一种秩序上的“均衡”,即个人或心理上的均衡。就像这本小说中令人感动的最后一幕,东林,一位老人,在日本飞机的轰鸣声中还能保持冷静并意识到生活的真谛,平静的说道:“孩子们,别忘了把种子埋入土里!”
最后,来我们来理解“孩子们,别忘了把种子埋入土里!”这句话,作者把它作为小说的结局,我们该如何理解?什么是种子?土又是什么?为什么要把种子埋入土里?怎样才能把种子埋入土里?
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联系整本书的内容、主要概念及其时代背景。孩子们是句子的主语,是动作的执行人,东林认识到民族危难并非一时半会可以解决,自己俨然已经是一个老人,拯救中华重任纵使心有余也应力不足了。而孩子们正是保卫祖国重建家园的一代,是希望的主体,理所当然会成为主语。而“种子”便是那民族和家园继承发扬下去的“希望”。土可以是实体的物质存在,也可以是有各种技术、行为、符号及习惯所构成的“文化”。只有把“希望”埋进土里,结合人们所处“农业还是人们首要而持久的生计”的时代及环境,才能够达到与保持平衡。至于怎样才能够把种子埋入土里?东林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踏实勤恳,注重教育,平衡好自身与整个家族的人际关系网络。而作为那个时代的著名学者,林耀华不可能忍心看一个黄村和千千万万个“黄村”处于极度贫困受尽践踏的境地,正如本书从属于“中国经验丛书”一样,而又何为“中国经验”?出版者三联书店指出“中国经验”是指注重以经验资料为依托的学术探讨,虽然这些资料探讨本身只是个案的、局部的、某一横断面的,或某一历史时期的,但它有利于我们对中国社会的多样性和复杂性的认识,有助于我们以更多维的视角和更加开阔的视野去观察中国,用阐释和言说这样一种话语实践去参与中国社会正在经历的思想—文化与社会—经济的变迁。所以,“中国经验”在《金翼》种体现的是以费孝通在《江村经济》一书中提出的“微型社会学”为视角,虽然和“江村”一样在空间、时间以及文化层次上受到一定的限制,但完整表现出了中国一个典型村庄和乡镇的“活历史”。
总之,作者希望我们“把种子埋入土里”!
姓名:肖丽云
学号:2009070309
丽云:
这次认真看了!猛地一看还真不如仔细一看,其实你写的是不错的,有中心的主线,有主要的议论点。但就是某些地方我个人觉得不适合作发挥,而且用语要调整。此外,就没什大问题了!!
——何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