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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为声，在心为志
发言为声，在心为志 ——谈语文教学中的背诵
刘瑞国
教了45年（在职37年/退休后返聘8年）高中语文，有人问：“学习语文，最好的诀窍是什么？”
我深有感触地说：“语文是慢功，靠硬功，没有捷径，要想学好语文，最好还是引导学生注重积累，多读（最好到背）、多写。”
多读，最好熟读到背诵。
如果念过的书，过不了多时，就忘了，很少能够用到。能凭记忆念出读过的诗文，才能需要时用到，才是属于自己的了。关于背诵的好处，我们的古人留下了许多箴言：如“一回生，二回熟”“书读百遍，其意自见”“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操千声而后知声,观千剑而后识器”“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腹有诗书气自华,最是书香能致远”…… 这里面蕴藏哲理，质寓于量之中，没有量，无所谓质；一定的量，才可能达到一定的质；量的不断积累，才能达到质的飞跃。海之所以博大，是因为纳百川，将它们揉和，无论在陆上曾经多么澎湃的江河，都难以掀起大海一般的巨浪。“古之人不欺也。”
我相信，这是真正学习语文的的诀窍，也是终身受用的秘诀。对于这，也许很多人认同，然而，“纸上功夫的匪浅，但知此事要躬行”，真正躬身去那么做的人很少，尤其是青少年，能够诚诚实实，下苦功夫读书、背诵，注重积累的很少，所以现在的年轻人“腹有诗书”“满腹经纶”很少！尽管语文教学大纲、考纲、考试、选拔有要求，然而，那些应试的招儿，诸于名言，足以过招，而考后就如同“敲门砖”一样，不久就忘到了脑后！所以，现在做学问的人，静心阅读的人不多，注重厚实积累，厚积薄发的人不多。不仅是学生，教师也很少。至于名牌大学的那些所谓国学大师，很难与近代的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章太炎、黄侃、刘师培、王力、季羡林、徐复、钱钟书比肩。真正对国学的弘扬有创造性的传承发掘没有几个。有的虽借助网络炒作，也风靡一时，但“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一席哗众取宠的“讲坛”之后，没有发现他们对国学精髓有开创性的见地，更没有什么值得再去读，去赏鉴的传承中华文化专著，于是，国人讥之以“江湖艺人”说书。
看看真正的国学大师，给后人丰厚的馈赠：王国维 词学泰斗，戏曲学先锋，近代考古学的带头人，在多方面具有开创性意义，且对后世具有深远影响，多种著述成为学界必读经典，在海内外享有盛誉。代表作：《人间词话》《人间词》《宋元戏曲史》《殷卜辞中所见先公先王考》《观堂集林》，多收入《王国维遗书》。弟子：顾颉刚，赵万里，姜亮夫等 梁启超：近代新史学的开创者，长期活跃政坛，是对近代政治有深远影响的风云人物。在哲学、文学、史学、经学、宗教等领域都广有建树。代表作：《新史学》《中国历史研究法》《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清代学术概论》、《佛学研究十八篇》，多收入《饮冰室全集》。弟子：徐自摩，蔡锷，胡适，谢国桢等3。章太炎 近现代朴学大师，小学大师，经学大师，史学大师，晚年潜心研究佛学，旅日期间曾苦学梵文，更以佛学解注老庄，对后世具有深远影响。其在小学一面，长于训诂，独步古今，后之学人唯有黄侃一人堪与匹敌。经学方面，幼毕四书五经，出口能诵；诸子百家，信手拈来。尤其对唐以前古籍颇为精通，可谓了如指掌，为学界所畏服。代表作《新方言》《春秋左传读》《訄书》《检论》《国故论衡》《齐物论释》《菿汉微言》《国学讲演录》》等。弟子：马裕藻、沈兼士、钱玄同、黄侃，鲁迅，朱季海等。陈寅恪 近代史学大师，尤精于唐史的研究，为史学界公认的泰斗，其父为近代著名学人陈三立，人称陈散原的便是，有《散原精舍诗》传世。陈寅恪通晓多种语言，除英、法、德、意、拉、西班牙语以外，尤精于梵文、藏语、突厥语、西夏语、契丹语，同时他还精晓小亚细亚等多种业已消失的小语种。据曹聚仁统计（《中国学术思想史随笔》），其所晓语言约有18种之多，堪为语言界奇迹，为世人叹服。代表作：《元白诗笺证稿》《柳如是别传》《隋唐制度渊源略论稿》《金明馆丛稿初编》《金明馆丛稿二编》《隋唐政治史述论稿》等。弟子：蒋天枢，刘节，季羡林等
王力 其一直从事语言科学的教学和研究工作，为发展中国语言科学、培养语言学专门人才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其在1936年发表了《中国文法学初探》一文，对中国语法学界自《马氏文通》以来因袭英语语法研究的状况提出批评，同时对汉语语法的特点和研究方法做了初步探讨。1937年发表的《中国文法中的系词》，指出系词在古代汉语里不是必要的，汉语的句子也不一定都要有动词,这揭示了汉语不同于印欧语言的一个突出特点。他的《中国现代语法》(1943)、《中国语法理论》(1944)以及《中国语法纲要》(1946)等著作，以《红楼梦》为主要研究对象，建立了自己的汉语语法体系。另外，其在音韵学方面也成就颇高，他的《汉语诗律学》对中国古代诗词的格律和语言特点作了精到的研究，对中国音韵学的研究和发展做出突出的贡献。主要著作：《古代汉语》《诗词格律》《语法和语法教学》《广州话浅说》《广东人怎样学习普通话》《诗词格律概要》《楚辞韵读》《诗经韵读》《广东人怎样学习普通话》《汉语诗律学》《汉语音韵》《龙虫并雕斋诗集》《汉语诗律学》《诗词格律十讲》《中国音韵学》《王力诗论》，《中国语文讲话》《中国现代语法》《中国语法理论》等。季羡林 其为当代著名语言学家，散文家，东方文化研究专家，其博古通今，被称为“学界泰斗”。其学术研究范围涉及印度古代语言，特别是佛教梵文，堪为世界上少数几位能精通佛教梵文的大师，吐火罗文，印度古代文学，印度佛教史，中国佛教史，中亚佛教史，唐史，中印文化交流史，中外文化交流史，中西文化差异和共性，美学和中国古代文艺理论，德国及西方文学，比较文学及民间文学，散文及杂文创作等领域。并在这些领域取得了卓有建树的成绩。06年其成为首位获得“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的学者，同时在这一年被评为“感动中国年度人物”。主要著作：《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丛》(论文集)1957，人民教育 ；《初探》(理论)1979，外国文学
；《天竺心影》(散文集)1980，百花 ；《季羡林选集》(散文集)198O，香港文学研究社 ；《朗润集》(散文集)1981，上海文艺 ；《季羡林散文集》1986，北京大学出版社 钱钟书，自幼天资过人，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其在清华读书期间，横扫清华图书馆；留英期间又在牛津大学图书馆泡了几年。后又随妻子杨绛留法一年，饱览巴黎大学图书馆藏书，读书之多，古今中外罕有能比。为学渊博精深，冶古今于一炉，融中外为一家。精通英、法、德、意、拉、西班牙语，中英文造诣之高，无出其右。著《管锥编》四册，一百三十余万言，以典雅的文言写成，并对《毛诗正义》《老子王弼注》《史记会注考证》《太平广记》等十部典籍，作了详细的考释、批注与阐发，引用了古今中外4000位作家的13000多部著作，涉及经史子集，修辞学、心理学、社会学等多种学科。读书笔记多达90000余页，多种语种，数千万字。代表作：《围城》《人兽鬼》《钱钟书散文》《宋诗选注》《谈艺录》《管锥编》《宋诗记事补遗》《容安馆笔札》等。风成功的人永远是少数！
如果说，他们对国学有开创性的建树，如果说他们的代表作是其桂冠上的皇冠，那么又有多少人去回溯他们求学之路，追寻他们成功的足迹！
学养深厚、笔融文白的香港大学中文系教授陈耀南博士在《谈背诵》中说：“背书，就如练字、练拳、练舞，熟能生巧。巧必由烂熟而出。好文章背诵得多，灵巧的修辞、畅达的造句、铿锵的声韵、周密的谋篇，口诵心维，不知不觉，便成自己能力的一部分。加上泛观博览，深思精研，将古人的感受，比照当今的情境，印证永恒的人性人情，于是自己的文学艺术境界，又可层楼更上。”
这让我想得更远，遥想我们的古人背书情结：苏东波见老师王安石的到顶到屋梁的三大壁藏书，惊诧于老师读书之多，问：“这些书你都读过？”“那是20岁以前读过的书，现在公务繁忙，只是需要时翻翻，没更多的时间在仔细读了。”王安石有点感叹地说，语言间有点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读书而遗憾。苏东波想考证一下老师对那些书的熟读程度，就在布满灰尘的南面那壁书的第三层抽出第32本，翻开第32页第4行，报给老师并求老师，“请背。”“如意夫，如啖之矣。”苏轼惊叹老师知识的广博和超人的记忆力，而对书中的内容百思不得其解，“啖之”，大不可思议了。这段话出自野史，说的是某山中有两个狐狸精，抓到了一个年轻人，舍不得吃，朝夕相处，把他当老公，寻欢作乐。一天，姐下山去了，妹妹找她寻欢，遭拒，一气之下，把他撕裂吃了。王安石对这样一段野史中的话，记忆都那么清晰，过后不忘，谁能想象他对经史子集谙熟的层面呢！其实，历史上真的不乏较真之人。《三国志·魏志·王粲传》：“粲与人共行，读道边碑，人问曰：‘卿能闇诵乎？”曰：“能。因使背而诵之，不失一字。”
明都穆《都公谭纂》卷上：“无锡钱仲益允升……平生天资甚高，书过目，即背诵如流。”
也许祖父辈是终老乡野的读书人，也许我家里有许多古籍，我自小就受到祖父辈的影响，喜欢背书，后来初高中那些教材上的所谓名篇经典，其实不待老师要求，我早已熟读甚至到背。后来教授语文，自己的这段体验，很容易渗透到教学中，凡是要求学生背的，自己一定一字不差示范背。学生听到老师出神入化的背诵，自然望其项背。所以，我的学生高考文言背诵默写，都是满分，我的学生语文，特别写作往往超出其他弟子，因为肚子里有诗书，“口吐莲花，笔下生辉”啊！教师的成功在于创造了超乎自己的学生。由于善教，教出的成绩突出，相关的教学论文、散文在全国知名的报刊上连续的发表，我才得到尊重，得到特级教师的殊荣。现在，我看到语文相关的刊物上一些名目繁多，胡里花哨的所谓妙招、捷径，我真为其骗招，误尽苍生而担忧！一代人，在最好读书的青春年少，耽搁了，没有扎扎实实、多读多写，他们的青春年少就耽搁了，一辈子就耽搁了。那是多么惋惜啊！也许有人说，你那样教，不是“囫囵吞枣”“死记硬背”！多读多写，让学生多累！其实，那是外行话，“梅花香自苦寒来”，真正做学问，难免不是苦学来的。何况“学中有方”“苦中有乐”？如教语文中的背诵，同样有方，同样能演绎出“情趣多样”“其乐无穷”的境界来。不妨试试：
1.熟读成诵
熟读，不是一遍两遍，而是反复读多遍，读到字正声圆，应节起兴，如优孟摇头而歌，因为好的诗文是上口的。如《诗经》四言诗是两个节拍，二二式：“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离骚》是骚体诗，一般三四个拍节。“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陶渊明《归园田居》是五言诗，三个节拍，二二一或二一二式，如“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七言诗，也可是三个节拍。白居易《琵琶行》“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枇杷/半遮面。”但无论四言、五言、七言或更多的字，大体要随文切分，不可破读，因读字连词成句影响了音韵、节奏、文意。像《离骚》《兰亭集序》《滕王阁序》《阿房宫赋》都可以通过反复读，读出音韵，读出性情，读出风物，读出境界。2．“在心为志” “在口为声，在心为志”。教材中有许多作品尤其是高中诗文选，文质兼美，这些经典名篇，一般经历过数十年，数百年，数千年，涵盖着人生观、价值观，文采显于后世。许多后学者人文素养、思想境界、社会责任感，做人的准则、尊严、信仰、勇气……大都来于斯。如屈原的《离骚》、斑固《苏武传》、文天祥《指南录后序》，洋溢的爱国激情；孟子《鱼我所欲也》、司马迁《报任安书》、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张缚《五人墓碑记》、梁起超《谭自同传》孙文《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序》、林觉民《与妻书》，表达的生死忧乐观；诸葛亮《出师表》李密《陈情表》魏征《谏太宗十思疏》韩退之《祭十二郎文》，抒发的忠孝友气节；宋廉《送东阳马生序》、范晔《张衡传》，倡导的刻苦学习的精神；司马光《训俭示康》、洗铣《记王忠肃公翱事》，褒扬的俭朴廉洁的美德-----这些都是教育青少年一代最好的教材，中华民族宝贵的精神财富。这些中华文化精髓，“发言为声，在心为志”。故苏子云：““读诸葛亮《出师表》而不堕泪者，其人必不忠；读李密《陈情表》而不堕泪者，其人必不孝；读韩退之《祭十二郎文》而不堕泪者，其人必不友。”但仅仅有这十几篇，几十篇名篇还不够，还需要扩展开来，有广博的阅读视野。而那些经典名著历史的沉淀和文化的厚重，穿越时空，以其巨大的艺术魅力和深刻的思想内涵让青少年受益。如《论语》《孟子》《老子》《庄子》《圣经》《四郎探母》《说岳全传》《红楼梦》等，其本身就承载着人类的睿智，承载着道德审美、价值观念和文化取向。铭记，不时吟唱，一种崇高的信仰，一个高尚理想追求相伴人生。
3创设情境，根据情境熟读容易理解和记忆。尤其是优美的诗词、散文，小说章节，运用此法效果更佳。明代杨慎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廿一史弹词》第三段说秦汉开场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如果运用多媒体，配上音乐，联想情境，更容易背诵。《三国演义·群英会蒋干中计》，周瑜玩弄蒋干佯醉舞剑作歌（毛宗岗版《丈夫歌》）“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慰平生兮吾将醉，吾将醉兮发狂吟。”而罗贯中原版《丈夫歌》呢？“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王业成。王业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兮，吾将醉，吾将醉兮，舞霜锋。”无论原版还是毛宗岗版，《丈夫歌》洋溢着一股千古英雄建功立业豪迈之气。只要读到“……立功名，立功名………”“……慰平生，慰平生………”“……吾将醉，吾将醉………”自然会表现出来，这种连环相扣的蝉联语句能把周瑜那种“大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外托君臣之义，内结骨肉之恩，”建功立业的宏愿极有张力地具有很强的表现出来。历史上的周瑜才华横溢，心胸广阔，儒雅谦逊。20多岁就权倾东吴，孙策临死曾言：外事不决问周瑜。江山所托，引为股肱，何等信任，何等才俊！33岁赤壁之战，成千秋英名。这种醉意朦胧中流露出来的功名渴望令今人汹涌澎湃，豪气升天。
4.诵读翻译，即一边诵读，一边翻译，文言与我们相距久远，有些词，有些话现在人不那么讲，这就需要转换。如李密的《陈情表》的第一段，可以这样做：读一句“臣以险衅，夙遭闵凶”，然后译：以，因为；险衅，坎坷、罪过，即艰难祸患；夙，早时；遭，遭遇；闵，通“悯”；凶，不幸；“我因为艰难祸患，很早就遭遇不幸”。这样边读边译，译，加深了文句的理解，理解又有助于记忆、背诵。这种方法从背诵的速度上看比较慢，但“一举两得”；而且背下来后不易忘记。5 边诵边抄
古人读书，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买得起书，有的是要借书—抄书—读书。欧阳修家穷，借书—抄书才博览群书，如明代 宋濂在《送东阳马生序》中就提及抄书的经历：“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古人有个抄书的习惯，北宋苏轼抄《汉书》《唐书》，南宋洪迈抄《资治通鉴》鲁迅抄《晋书》，毛泽东抄《离骚》，季羡林抄书给北大学生，我自己有这个经历，小学时抄《幼学琼林》，初中时抄《唐宋诗词》，“*”时抄《文心雕龙》，抄书让我对那些经典铭心，成就了我一手绳头小楷。抄书，看起来是笨法，其实，抄一遍，抵读10遍，这是眼、口、手、心综合运用于背诵的方法。眼看文章的字、词、句，口念文章的字、词、句，手写文章的字、词、句，心想文章的字、词、句。抄抄读读，读读抄抄，不要多时，读完部分，便抄完部分，也就背完部分。那么全部读完，也就全部抄完，也就能够全部背诵完。当然眼熟、口熟、手熟、心熟了。所以，古人云：“不动笔来不读书”“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手不停披于百家之篇”，抄书是让书契入骨髓，化为自己的血肉。
6．相互兢勉。师生之间，同桌之间，男女之间，小组之间，相互激趣，相互激励，相互比竞，可以轮换背、接龙背，亦有据意背、据时背、据画背，抄写背、听记背、问答背等，相互比竞。这里插叙一个陈仁恪与王国维相互勉励背书的故事：陈仁恪监督王国维背书，王国维硬是花了7天，硬把24史背下来；而陈仁恪呢？花了14天，把厚厚的诗词、野史、历代著名散文都背完。他两在诗词、史学上都有开创性的贡献，后代学者仰慕这两座国学丰碑，可是对他们满腹经纶渊源，却很少问津、感叹！原来背诵，是做学问呢！背诵培养出惊人的创造力，造就古今一代一代无数大师。
7．延伸拓展
背名篇（节选），可从开头逐句延伸背诵，即背会第一句，背第二句时把第一句带上，背会第一二句，背第三句时再把第一二句带上，如此延伸，直到全篇。再由名篇节选 到整篇如《诗经》《离骚》，由代表作到文集，背韩愈《师说》，可以联系背《进学解》，联想到《韩昌黎集》。这样滚雪球，背诵的视野就越来越开阔，背诵积累就越来越丰厚。……
当然，还可以演绎出许多法子来，让背诵乐在其中，受益终身。
《幼学琼林》中便有这样的句子：“弟子称师之善教，曰如坐春风之中；学业感师之造成，曰仰沾时雨之化。”教书要达到那样的境界，很不容易，“学高为师”，为人师者，很不容易，不光是年龄比学生大，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的学问去影响学生，而且擅长把自己的本领转授给学生，让学生成长成才。章太炎自己是清末民初的大学问家，他教出的弟子，也是大师。如名教授黄侃，钱玄同，马幼渔，许寿裳，还有鲁迅和周作人兄弟俩。作为一个老师，很难达到那样的境界，但是我们可以尽可能做到多读一些书，多背诵一些名篇佳作，多积累一些知识学问。
可惜的是 ：当代的人（包括老师、学生）喜欢电视，喜欢电脑，喜欢手机，不喜欢读本，不喜欢背诵，不喜欢积累。说什么还背什么书啊！想用的时候，百度一下，什么都有了。殊不知，等你需要的时候，你怎么知道书中的睿智，为你准备了那么多的智慧！到那时，书到用时还不知少啊！何况，一个人“腹有诗书”“满腹经纶”，是心有灵犀！一种气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