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文化专题阅读资料之剪纸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剪纸文化资料”。
高中语文文化专题阅读之——剪纸艺术
剪纸艺术是最古老的中国民间艺术之一,作为一种镂空艺术,它能给人以视觉上以透空的感觉和艺术享受。剪纸用剪刀将纸剪成各种各样的图案,如窗花、门笺、墙花、顶棚花、灯花等。每逢过节或新婚喜庆,人们便将美丽鲜艳的剪纸贴在家中窗户、墙壁、门和灯笼上,节日的气氛也因此被烘托得更加热烈。在农村,剪纸通常是由妇女、姑娘们来做。在过去,剪纸几乎可以说是每个女孩所必须掌握的手工艺术,并且还被人们来品评新娘的一个标准。在中国南北方的剪纸艺术,通过一把剪刀,一张纸,就可以表达生活中的各种喜怒哀乐。
从技法上讲,剪纸实际也就是在纸上镂空剪刻,使其呈现出所要表现的形象。中国劳动群众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在长期的艺术实践和生活实践中,将这一艺术形式锤炼得日趋完善。形成了以剪刻、镂空为主的多种技法,如撕纸、烧烫、拼色、衬色、染色、勾描等,使剪纸的表现力有了无限的深度和广度。细可如春蚕吐丝,粗可如大笔挥抹。其不同形式可粘贴摆衬,亦可悬空吊挂。由于剪纸的工具材料简便普及,技法易于掌握,有着其它艺术门类不可替代的特性,因而,这一艺术形式从古到今,几乎遍及我国的城镇乡村,深得人民群众的喜爱及赞美。【美文欣赏】
剪纸(散文诗)
一步两千年,把一张中国红折叠—— 临剪城市。乡村。河流。山峦。
重剪繁华与寂静。鸟鸣与空旷。牧羊人九曲十八弯的歌声。
手指晨曦,去寻访那些西汉的麻纸残片,到了黄昏画剪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辽阔时,我把折叠的热爱展开,跑回被牵挂镂空的故乡,亲昵地呼喊母亲。
母亲用幸福认出了自己的孩子。
她的笑意欲言又止,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童年还沉积在母亲的皱纹里!一阵风吹过来,她白发里的萱草花,与春天打着芬芳的招呼。扣紧她粗糙的手,我要用什么样的泪水,才能洗薄她厚厚的辛劳。这双手,日复一日,把我剪成了她梦中的窗花。
每一个孩子都是母亲用心剪出的窗花。
她们剪空了自己大半生的月光,十二生肖就在吉祥的空间里长出翅膀,凌空飞翔。我知道,我飞不出母亲的心空,飞不出那辽阔,飞不出魂牵梦萦。在远方,我就是母亲剪纸里,那深深的,空!
母亲的剪纸(散文)
进入腊月,空气中弥漫鞭炮的火药。人们纷纷涌上街头购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小子要炮、姑娘要花。在市场上,不经意间发现各种窗花、福字、对联悄然登上了柜台。卖窗花的柜台前都挤满了人。人们欣喜地购买着一幅幅“四季平安”、“年年有余”,欢喜的笑脸被大红窗花映得格外生动。
窗花是乡村过年喜庆的象征。每到“小年”一过,各家各户的主妇们都会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擦得一尘不染,然后贴上那精巧别致的窗花。
小时候每逢过年,母亲总要在各个窗户的玻璃上贴上窗花,那一张张精致、美丽、喜气的窗花,盛开在窗户上,呈现在眼前,把一年的喜气凝聚在方寸之间。阳光穿越窗子,将窗花的影子投进室内。
童年的记忆里,每年家中的窗花都是慈祥的母亲一手剪出来的。进入腊月,母亲就从床上的枕头里掏出一卷邹巴巴的钱币然后找出三五角纸币让我到村供销社购买剪纸用的红纸。母亲左手持纸、右手用剪刀认真地剪着窗花,两只手配合得很默契。她灵巧地旋转着红纸,剪刀灵动地游走,一剪一剪,碎纸片像红色的云霞轻轻落下,透过窗花的阳光照耀在红纸上,把恬静地坐在炕上的四奶奶的脸映照得红彤彤的。在那些清寒而寂寥的冬天,窗花就这样带着蓬勃的春的气息,点亮农人心中对美好日子的向往和希冀之灯。
窗花的起源,已无从考证。唐代诗人李商隐的诗作曾提到:“镂金作胜传荆俗,剪彩为人起晋风。”描写了每年正月初七,即“人日”做人形剪纸的风俗。不过庄稼人贴窗花也是有讲究的。龙年会有“龙凤呈祥”的窗花,虎年便有“虎虎生威”,兔年就有“玉兔迎春”等等。若是家中办喜事、婚事,那更是双喜临门,喜上加喜,窗户上会贴上一个大大的“囍”字,再在这“囍”字四周贴几幅“喜结连理”、“五子登科”等带字带图的窗花,远远看去,布局是那么精确合理,有浑然天成之意,令人无不眉开眼笑。在我们豫西地区,乡下庄户人家家中办喜事有剪窗花贴喜字的习俗。1978年,大哥结婚那年母亲忙中偷闲找来花红柳绿的彩纸剪出象征良辰吉日、美好前程、花好月圆、比翼齐飞、喜结连理等图案的剪纸让人把大哥简陋的洞房布置的庄重而喜庆。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当年健在的母亲已经故去。但是每年回到故乡,在老家墙壁上依稀可以看到当年母亲留下的杰作还依稀存在。透过岁月的长河,母亲当年的剪纸在记忆里永不消失?母亲的剪纸巧艺其中包含着对美好生活的象征。时光荏苒,随着岁月的交替,到了上世纪70年代末期,窗花悄然地淡出了乡村的舞台,窗花那小小的身影再也难以寻觅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市场上又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窗花,省事美观,贴在窗上,立刻有了节日气氛,也为人们带来了美的享受。“前堂后堂罗袖人,南窗北窗花发春。”贴几张大红喜气的窗花在自家门上、窗上,迎接新春到来,春节也变得越来越有滋有味。靓丽纷呈的窗花,返璞归真绽放在乡村及城市的窗户上,栩栩如生的窗花不光成为一种年俗,而且逐渐成为了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收藏艺术品。古老而喜庆的年俗,就这样再次盛开在了农家红红火火的日子里。
窗花(文/耿翔)
在大雪封山的日子里,是这些贴得红堂堂的窗花告诉我,在被雪埋得很深很死的山坡上,还有人家。或许是命里有缘,每次到陕北,都能遇上一些让我彻底动心的剪纸人,并且在回城后的好长时光里,都一心想着她们的面容。就是这次踏雪北上,在除了雪,几乎无别的色泽可寻的时候,也有一些生动透了的窗花,会突然从一个极不显眼的地方里,亮在一条村道上。
说句真话,最初让我倾倒,并把窗花看得神物似的,是在好奇地抓住一位剪纸老人的双手的那一次。现在坐下来,坐在这一目了然的雪塬上,用没有尘土的心想一想,我迎着风的脊背,也会透出一层很热的汗来。那时,我就等在她的对面,看她像侍弄土地一样,在一块红纸上剪些什么。一剪一剪,随着一阵嚓嚓的剪刀之声,红粉似的纸屑,落了一怀。她每动一次剪刀,我的心都会收缩一次。在陕北,能让心一次次收缩的东西太多了。细数一下,有一路冲刷出来的壶口瀑布,有打动整面山坡的安塞腰鼓,有躺在沙漠中的红石峡,有悬在黄河上的白云山,还有绥德的狮子,清涧的石板,以及从每一道沟里,甚或每一块庄稼地里,都会随时响起来的信天游。而唯一让我的心收缩得发疼的,是她为我剪一幅窗花的全过程。守在她安详的神态里,我最初的浮躁,也像多余的纸片,被一剪一剪地铰去了,剩下的,正如从她手上成形的窗花,完全是一种艺术化了的东西。我不想说破,她剪给我的那一对窗花叫什么,但我要说,那里面一定藏着一个很美的传说。那是在陕北的山坡上,比荞麦和苜蓿花还开得热烈的传说呵。那传说中的主角,正盘腿坐在一方土炕上,内心热烈如火、亦平淡如水地为我铰着她的故事„„
看着窗花,我突然想起,陕北人在如此严实的窑洞里,为什么要安这么大的窗子这么大的门?在这么大的门窗上,为什么要贴这么多的窗花?应该这样说,在他们守望的家园里几孔温穆的窑洞,仅仅是一部分。而更广大的,还是他们一生躬耕着的土地。他们住在窑洞里,圈在脚地上的一年的收成,不能把他们送入梦乡。只有这些贴在窗户上、囊尽各种风物的窗花,才会让他们觉出,日子在这片贫瘠之乡,还过得很瓷实。因此,再不讲究的人家,也不会忘记在贴得拥挤的窗棂上,再添些新窗花上去。
我不是地道的陕北人,无法说透这些剪纸艺术的真正奥妙,更不相信和我一样的文化人,用善心对它的穿凿附会。我深刻地记得,许多剪纸艺人只要一握起剪刀,就进入一种半癫状态。有的剪到入神时,一两天不吃不喝。有的边剪边唱,嘴里尽是些无字语的歌。看着她们,你一定会想,真正的艺术在哪里?真正的大师又是谁?对于这群以食为天之民,剪刀的分量会比镰刀重么?
在陕北,这些出现在剪刀下,一看就勾魂的俗物,让人一眼望出一条吐纳百川的文化之河。这里的凡是叫得很响的艺术,绝不是风花雪月,墨香能染。那些锤钎凿出的石狮子,那些木槌敲击的牛皮鼓,有哪一样,不像在黄土上种植五谷,需要的是木和铁合一的工具?是的,陕北的人男耕女织,他们手里握着木头,握着铁,这是他们向土地索取衣食的最基本的方式。由此,我在对这些窗花惊叹之余,最为看重的,就是创造这种艺术的工具:一把普通的剪子。在这些婆姨们手上,一把剪子,就是一个大千世界,它能真实、或者夸张地铰出存在于陕北的所有物象。特别是她们的文化与想象的极大反差,却能创造出一些很抽象的窗花,谁会相信,这是出自于一群走在庄稼身边的女人之手?有时,我更愿意这样说:窗花,是一种与人俱存的艺术。上苍在造人的同时,就很认真地创造了它。
当我冒着一天的雪花,要敲开一户人家的窑门时,我想,在紧挨着窗户的炕头上,应该坐着一位铰窗花的老人。她的不停的剪子声,应该是在雪的覆盖下,唯一剩下来的,一种超越感觉的响动。应该在言语之前,先去摸一摸这双虽被剪子磨僵,却能铰活陕北的手„„
站在贴得红堂堂的窗花里,我敲门的手,好光亮呵。
(选自《中国西部散文百家》,有删改)
剪纸与安徒生(文/冯骥才)
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以作家为标志,这就是安徒生的丹麦——丹麦的安徒生。
这由于安徒生的童话世人皆知。或许有人说丹麦不光一个安徒生,还有美人鱼呢,但美人鱼也来自安徒生一个深切动人的爱情故事《海的女儿》。
与童话紧紧连在一起的国家是无限美好和充满魅力的。它叫人联想到纯洁、无邪、真率与童心。从人的“根”上影响人的还是童话,安徒生是影响着全人类的作家。所以丹麦人以他们的安徒生为荣,在这个国家几乎处处可以看到安徒生童话中的人物和他的自画像,还有一种用纸剪成的类似太阳神的头像——这是安徒生剪纸作品的标志,名叫太阳头。
剪纸对于中国人来说毫不陌生。它为人们喜闻乐见。人们拿它自娱自乐,多用红纸来剪,象征着喜庆。在许多地区的村落里几乎人人擅长。我国的剪纸用途广泛,题材丰富,技艺精湛,已被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
在欧洲也有剪纸,但与中国不同,通常称做剪影,主要是剪取人物侧面背光的影像,所以多用黑色的纸。欧洲的剪影追求逼真,虽然不剪眼睛,只是一个侧影,也能惟妙惟肖。我曾在巴黎塞纳河边,花五个欧元请一位街头剪影艺人为我剪头像。他取一片小小黑纸,手执银色小剪,站在我的一侧,边看我边剪,如画家画肖像,黑纸片在他剪刀间转来转去,须臾间即完成,笑嘻嘻递给我,竟连我也觉得酷似于我。
然而,安徒生不全是这种传统的欧洲剪影,有些很像中国的剪纸。在他的故乡欧登塞的故居博物馆里,我见到他的一些剪纸作品,看上去很像我国北方赫哲族和满族信仰类的剪纸,生动、随性、纯朴,形象还有些怪异,但这些形象并非神像,而是安徒生脑袋里蹦来蹦去的童话人物。
安徒生对剪纸之爱到痴迷地步。他用来剪纸的剪子,剪刀较长,剪尖很尖,剪把是一对套指的铁圈,很像医生用的手术剪。他爱好旅游,出行时多半要把剪刀戴在身上,以致曾经不小心被剪尖扎伤。
然而,剪纸并非只是他的一种艺术爱好,而是他童话的一部分。他常常在给孩子们讲童话时,一边讲一边剪纸。我国陕西、山西、河南和内蒙等一些地方也是这样——边说边剪,随心所欲。
他剪纸是即兴的,讲的故事也常常是兴之所致,任意发挥;有时他用剪子把口中故事里的人物剪出来,有时他受到剪纸形象的启发,故事再讲下去就更生动更紧张更有趣。他让这些剪纸形象有声有色有个性有命运。这时,他的剪纸与童话的创作便浑然成为一体了。
依我看,安徒生的剪纸通常是把一张纸左右对折起来再剪,他只剪形象一边的轮廓,打开就是一个完整的形象;剪出一只眼,打开就是一双眼;所以他剪纸的形象大都是对称的。
有时他先把纸左右对折,再上下对折,进而又对角一折,剪出的图案上下左右相互呼应,十分丰富与热闹。记得我上小学时有手工课,学过这样的剪纸,把纸横竖折好,再剪出各种尖的、半圆的、菱形的花样,最后打开一看,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一个十分美丽的图案。
安徒生为了叫孩子们感兴趣,所剪的形象大都是夸张的、变形的、有表情的,无论是厨娘、魔鬼、小丑、舞者、牧师、巫婆、海盗、皇后,还是天鹅、城堡、风车、磨坊、禽鸟、昆虫、花草等等;全都是可爱逗趣,神气活现。因为,这些形象都是在安徒生讲故事时出现的,所以个个会笑会哭会说话。我想,当他最后把剪成的纸一打开,一准让在场的孩子惊喜万状。
安徒生启示我们,最生动的童话都是想象出来而不是趴在桌上写出来的。俄罗斯作家契诃夫一次对他的女弟子阿维洛娃说:“你递给我一只茶杯,我马上就用茶杯写出一篇小说。”接着他说了关于小说写作的一句“伟大的话”。他说:“小说是想出来而不是写出来的。”
安徒生也说过类似的话:“你在纸上点一滴墨水,把纸叠起来,朝四面挤压,就会出现某种图形。你要有想象力和绘画意识,画就出现了;你要是天才,就会有一幅天才的画。”
想象不是凭空的,有时要借助一些由头。
对于有艺术想象潜质的人,想象往往需要诱发,一种意想不到的刺激与启动。比方安徒生,这诱发常常来自剪纸。在对折和多折的纸上可以剪出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剪一双大眼睛,没想到打开后这双眼睛在哭;你剪一颗心,打开之后竟然在一个人身上出现两颗心;你在一个半圆的形体下边剪几条曲线,以为是太阳,打开后变成了一条傻乎乎游动的章鱼了。剪纸是可视的形象艺术,它可以直接唤起形象的联想。
尽管童话是用写作完成的,但构思与灵感却常常来自他的剪纸。所以,安徒生说自己“剪纸是写作的开始”。
这是我以前不知道的。我原先只把剪纸做为他的一种爱好。现在才明白,剪纸是他童话创作的一部分。当然他不是写作才剪纸,但剪纸唤起了他创作前期最重要的精神活动——想象。
有人说,安徒生一生留下的剪纸约一千幅。这显然不是他实际剪纸的数量。他生前剪纸都是随意、随性和随时的,不会刻意去保存;再说纸张日久变脆,难以珍藏,因此说,他剪过的剪纸至少还要多几十倍。如今,我们从他留下的剪纸上已经辨认不出哪个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哪个是穿“新衣”的皇帝,也许其中不少剪纸故事没有写出来过,但安徒生的剪纸无疑是他文学世界与童话天地不能或缺的极重要的一部分。
安徒生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