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一个指向经典的维度_我的世界穿越维度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21:43:47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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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个指向经典的维度

——评吴炫《文学的穿越性》

消费时代的传统经典文学正在受到来自大众文化各个层面的冲击,被媒体写作、身体写作、性别写作等等挤兑得越来越不“纯粹”的文学写作比例越来越小。同样,在理论界,传统的文学研究也正在被以区域研究、种族研究、民俗研究、后殖民研究等等文学外部因素为主要对象的文化研究压迫着。这使得捍卫“文学性”的学者作家们为文学及其研究领域的“纯净”而深表忧虑,文学的“纯”与“不纯”之争哗然掀起。

平心而论,文化是一种本质性的存在,它无时无处不在,它既不可能被文学创作者所摈弃,又没有文学研究者可以逃避得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从这样的论争中抽身而出,冷静地思索一下所谓“文学取向”与“文化取向”在事实上是不是一种二元对立?亦或讨论的结果最终能否给文艺作品及其研究指明一条更接近本质的、更容易引向经典的道路呢? 吴炫在写作“否定学系列论著”的过程中,以否定学体系为依托,首次正式提出了“文学的穿越性”这一观点(见2001.5《上海文学》吴炫著《文学的穿越性》),试图在一个更高的层面来导引文学创作及其研究的走向,而回避了“文化”与“文学”之间不可截然分峙又不可能取得突破性进展的争执。

“穿越”是在“超越”这一文论话语已逐渐被滥用的意义背景下提出的。“超越”,英文可用beyond, overstep, surpa, transcend等等,如说“后来者居上”,英文译作“The latecomers surpatheearly starters.”。surpa等同类词都有超过、优于、胜过的意思。中文的“超越”也有这样的暗示,如中国现当代文论界经常讲“超越五四”、“超越实证”、“超越中国古代文论”等等,其用意很明显,就是表示后来者自居优越、高明、进步的心理和替代前者的努力。但很大程度上,“超越”并没能从当下文化生存状况出发,“超越者”对前者而言也并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创造性的改变。如文论界经常说“艺术作品要超越生活”,然而,从事实上看,无论是入世还是出世,任何作家都不可能脱离了他的生活,因此,作品的内容自然也还是在生活的包围之中。于是,“超越”就成了一句无法落到实处的口号,毋宁更接近“大跃进”中“跃”的虚妄。

而“穿越”一词,本意是指从物体中间穿插而过,而不是凌驾于物体之上。因此,与“超越”相比,不存在“比„„优越”的预设。与“超越生活”相比,说“穿越生活”更倾向于“在生活中”的意思,或许更符合创作实际。当然,“穿越”一词在吴炫的文本里还远远不是这个意思,并在他庞大的否定张力下获得了新的生命。“穿”,通也(见《辞海》)。吴炫将它特指为对物体本身的“本体性否定”。“文学的穿越性”也就是文学的本体性否定特征。“本体性否定”是吴炫否定主义体系中的关键词,它不同于“打倒、取消、克服”,也不同于包含着肯定的否定(“肯定的是既往事物的性质,改变的只是事物的‘枝叶’”),而是批判和创造,既有对现实局限性的批判,又要对既往事物进行重新组合、赋值,予以思想创造的内核,创造一个性质已发生改变的世界。

用“文学的穿越性”来规定作家作品,也就是要求作家保有对现实否定的冲动,对群体化的文化理解再进行个体化的理解,使共同理解变为纯粹的个体理解、独特体验,从而诞生出作家自己相对稳定的世界观、价值观,在文本中创造一个“个体化世界”。这个“个体化世界”是不能用当下的“文化取向”或“文学取向”,“纯”与“不纯”等标准来界定的,因为它是以作者对世界完成了的个体化理解为支撑点,并对包括以上标准在内实现的本体性否定。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用“穿越性”来衡量、规定文学作品将要有更高的价值。

比如我们熟悉的鲁迅,早年他大量阅读尼采的著作,并深受尼采的影响,在鲁迅的《狂 人日记》和《野草》集中,我们还可看到尼采式的语句和孤独。但尼采对鲁迅的影响并非“放

送-接受”模式,而是鲁迅在经过与激烈生存现实的碰撞、反思、穿越之后,经过了对尼采的世界进行否定之后,形成了自己的另一个与尼采不相同的世界。所以鲁迅是经典,可称为大师,而90年代的许多随波逐流的作家作品则会被时代的不同需要所湮没。

再比方说卡夫卡。曾经有大量的卡夫卡追逐者,乐此不疲地寻找究竟谁是卡夫卡的先驱,但人们往往无法在卡夫卡这里获得其他作家所共有的品质,也无法找到清晰可见的继承关系。难怪余华说,卡夫卡不是诞生在文学生生不息的长河之中的,他像一个岸边的行走者逆水而来(见1999.12《读书》)。这恰恰说明了卡夫卡拥有和把握着一个独到的世界,而这个世界则是通过他穿越性的眼光捕捉到的。

提出“穿越”这一命题,笔者认为,不仅缓和了对文学作品有关纯与不纯,文化性与文学性等论争,而且若将“穿越”自觉地用在文论界,还可正确地对待本土话语与西方话语的关系。我们知道,80年代的中国作家、文论家无论是从文学思潮、文学观念、创作方法,还是具体的表现手法等都是盲目地挪用、移植、模仿西方。到了90年代,文学界和文论界却又先后发起对西方话语霸权的讨伐、驱逐,这“一拿一退”现在看来都是狂热而偏执的,缺乏对中国现实问题的认识和批判理性。事实上,西方文化作为强势文化,在全球化时代不可避免地会渗透进中国,而任何阻止和抵抗都只是消极的。那么,如何把握本土与西方话语之间的尺度呢?“穿越”给了我们很好的一个启示:

即无论是中国古代文论,还是西方话语,我们都不应该采取简单接受、认同的姿态,而是在认识了各种话语之后,将各种话语“化为材料”,在作者“个体化理解”的统摄下,为创建一个性质不同的“个体话语世界”服务。那么这个世界,就不是自我/他者,本土/异质可以简单分割和归类的。于是,对待西方话语,我们就可以坦然而不是敌对,穿越而不是亦步亦趋了。

无论是文本的个体化世界也好,文论的个体化世界也好,吴炫提出的“穿越”对作者自觉地追求关于世界的独特理解,并与所有流行的观念和话语形成否定张力,即对作者追求“否定冲动与否定能力的统一”提出了相当严格的要求:作者不仅要善于培养和养成自己相对稳定且独具一格的世界观,还要时时处于一种否定现实、甚至否定自我的非终结的浮士德般的努力过程中。

当然,“穿越”作为一种方法,是提出了作家创作优秀作品的前提和方向,但在具体操作层面,即作家在面对他的个体化世界理想时,如何运用各种技能和手段将这个世界巧妙而完美地表现出来,则需要做另一层面上的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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