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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出的怀古
今生注定走不出对古的一种情结。常思考,怀古之根本是什么?现在想透了,那就是一种淡泊、宁静和文化的氛围。
走的地方不多,偏爱有历史遗存的古迹,尤爱古代的园林、庭园、古宅、旧巷,因为在这里才能进入到古人平民的真正生活,那种恬淡和宁静才能充分地显示出来。以前曾经讲过,走过的那些地方,吴镇将会永远溶入我的血液中了。对于其它在别人眼里不经意的地方,也可能常萦我心。比如潍坊的十笏园,只不过是面积仅二千余平方米的明嘉靖年间的一处私人故宅,但在有限的空间里,能呈现自然山水之美,含蓄曲折。园中紧凑而不拥挤的假山池塘、曲桥回廊、亭榭书房等建筑,无不透漏出主人的生活品位和生活态度。漫步其间,便也觉得身上散发出一种谦和、淡然和书香之气了。
济南的趵突泉公园,也是我一进泉城之后的必游之地了,算来也不下十余次。里面的景观闭眼便可复读,但无论走进多少次总不厌倦,因为我需要的是那种氛围,找到的是那种感觉。趵突泉公园是以趵突泉而冠名的,也是因趵突泉而著名的,清代文学家蒲松龄赞誉趵突泉为“海内之名泉第一,齐门之胜地无双”。尽管趵突泉因“三窟鼎立,泉源上奋,水涌若轮”之“趵突腾空”之盛状闻名于世,但我却无大欣赏其张扬、跋扈之气。我爱走进着公园,完全是为了在趵突泉的盛名和盛气之下而作为陪衬而存在的其他的小泉和小品,其它的景致和园林,更有园中的那种宁静淡雅和别有的一番韵味。水是公园的魂,没有了水便缺少了灵气。智者乐水,但这水我想不是如黄河壶口瀑布般咆哮的水,而应是潺潺的、宁静而温雅的溪水。如此说来,作为趵突泉陪衬的周围诸如金线泉、漱玉泉、马跑泉、柳絮泉等在趵突泉的英名下常被忽视的小泉,便是我的最爱了。由这些泉汇集而成的溪和潭也别有一番味道。枫溪便是一处风景。在沧园西北侧有一名叫“枫榭”的水榭,枫榭下便是枫溪,溪水或左曲或右转,或宽之成潭或细处如线,千姿百态,风情万种。夏可观柳丝拂水,秋可赏红叶初染。此般景象,怎一个“趵突腾空”所能替代。要讲潭,首推该是“濯缨池”了,潭不大,但在这园中该是不应被忽视了。一位名叫骑士的先生在《湍流涌韵》中是这样描写“濯缨池”的:“屈原《离骚》有云:洛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洛水浊兮,可以濯我足。后人便常借之名以彰清洁,纤尘不染。伫立在溪水一路轰涌奔突灌注进濯缨池的岸边,白浪翻滚,盘扭泛沫,想象当年孔子就曾为日夜无休激泻入海的湍流而心生“逝者如斯”的感慨罢,从一座假山顶端引过来的涓涓细流像极了缩微的山涧,山泉淙淙,同样落入到濯缨池里,一道斜阳罩在微风吹拂的柳梢枝头,凭添一股圣洁的暖意。”随着作者的描写,我不禁闭上双眼,在一似清风的甜中,享受着这享受。
之所以喜爱趵突泉公园,还因为万竹园。此园 始建于元代,因园中多竹而得名。走进此园,便是竹的世界,竹多却不铺张,倒好象就该生在这里。没有了竹也就没有了其韵。通过查阅资料,得知此园于文化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元代,因园内筑有 “胜概楼”,赵孟頫曾有诗描写其壮观,称“济南胜概天下少”。明隆庆副四年(1570),礼部尚书殷士儋归隐于此修建“川上精舍”,或经史自娱,或讲学论文。清康熙年间,济南诗人王苹在园内筑书室,易名为“二十四泉草堂”。“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如此看来,该园注定是要和文人结缘了。除了竹,我还喜欢这里建筑布局。该园有3套院落,13个庭院,站在前门,便有“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感受。更有五桥四亭三泉一花园等玲拢雅致,古朴清幽的建筑,将这古人的住宅点缀地颇具“清、幽、静、雅”的隐士之风。轻步其间,便有进入世外桃园般的宁静和恬淡,也会生发出些许对古人的妒意和失落。能享如此生活,惟有古人。
实际上,趵突泉公园真正的魂还在于文化。古代的李清照,现代的老舍,是他们给予了这里更丰富的底蕴和内涵,是他们使这里的一切不仅仅只是景致而是韵味和思想。
走出“趵突胜景坊”,眼前出现的便是拥挤的马路,以及对面纯现代风格的泉城广场。门里门外真真切切地是两个世界了。宁静不再,喧嚣又来。但此时,怀古的情结,对于淡泊、宁静和文化的向往和追求,仍留存在心灵的深处,也许永远也不会走出了。真正的宁静还是应该在心灵。
2007年11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