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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源期刊网 http://www.daodoc.com 浅论李清照创作中的男性化倾向
作者:彭雅琴
来源:《科技创新导报》2011年第16期
摘 要:李清照的作品之中除了有符合她身份的女性话语特色之外,还有一部分被称为“倜傥”、“有丈夫气”的充满男性化特色的作品,而历来对李清照的作品研究之中对这一部分带有特殊风格的作品研究显然还留有空白。关键词:李清照作品研究男性化倾向
中图分类号:I207.2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4-098X(2011)06(a)-0239-01 中国是诗歌的国度,在漫长的历史长廊里,能留下印记的才女之辈却寥若星辰、屈指可数,而论到以一位女性身份却可跻身于文学大家之列的,就不得不推宋代杰出的女词人李清照了。她不但善写词,而且诗、文、书、画样样出色出彩,个性趣味、艺术修养也异于寻常女子,特别是她的词,“无一首不工”,“盖不徒俯视巾帼,直欲压倒须眉”。1 记游之作
在李清照少年时期的作品之中曾写了不少有关山川风物的作品,而这些作品又往往与打马、郊游之类男性们非常热中的爱好娱乐联系在一起。在郊游时,她潇洒放纵,争渡醉酒,日暮忘返,而这种种表现在当时对众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来说却是十分叛逆少见之举。她的一篇《如梦令》正是女词人豪情逸兴的真实写照。这种逸兴壮采的风格,脱离了那种“雌男儿”笔下的脂粉气,完全透露出了另一种豪放之气。而这样的作品很明显反映出在其早期创作中不仅仅单纯的表达自己怜花惜春的少女情怀,而是常将生活视野移出闺房之外,这种逸兴壮采,被后人概括为“易安倜傥,有丈夫气,乃闺阁中之苏、辛,非秦、柳也”。
但这种“出游”之举显然违背了封建社会对女子行为举止的正常规范,而将这种明显具有挑战传统的行为堂而皇之的宣诸于口,流露于作品之中,反丝毫不以为耻、为怪,所需要的可就不止是勇气了,而这,还仅仅是李清照出游的一种形式。
在她的《渔家傲》(记梦)中,李清照表现出了另一种似士大夫一般的精神苦闷而追求理想的游仙之举。而通常在古代来说,这种游仙的幻想绝大多数都是存在于男人之间的,女人们被闺房所禁,是很难有这样的见解和气魄的。同样身为女性,李清照却写出了“我报路长嗟日暮”,“九万里风鹏正举”,“蓬舟吹取三山去”的奇幻之梦,闯入了游仙在中国女词作品中的处女禁地。词中更化用《离骚》和《庄子·逍遥游》的诗句典故,抒发了词人的南行之意,这种飞仙出世的追求很明显超出了一个世俗女子对现实生活应有的期待,她令人称奇地跻身于士大夫的精神行列之中而毫不逊色。2 醉酒之举
龙源期刊网 http://www.daodoc.com 翻开古今中外的文学典籍,酒对于人乃至人的精神活动都有着特殊的意义,而饮酒能够使人产生一种远离和超脱现实束缚的感觉,从而在人的审美活动中具有了无法取代的重要地位。但对于古代女子来说,饮酒一事仍算是对封建礼教的一种背叛之举,奇特的是,观李清照的现存之词,四十三首(不计存疑之作)之中竟有二十三首写到了酒,占了近一半左右,这个数字当然不能与同时代的男性大家相比,但也相当令人称奇了。
《如梦令》(尝记溪亭日暮)中“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显然,词人的饮酒之举不仅在家中,更甚者还去到郊外,且喝得十分尽兴。《渔家傲》中“共赏金樽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的主人以酒赏梅,雅趣自然。而《念奴娇》(春情)里又有“扶头酒醒,别是闲滋味”,此处的酒又成了词人排遣内心苦闷的工具,但即使是浓醉难醒的扶头酒也终有醒过来的时候,此时的内心自是另一种令人难以言传的苦涩滋味。再有《蝶恋花》(离情)中的“酒意诗情谁与共,泪融残粉花钿重”,词人借酒醉之意,真挚大胆而又曲折委婉地表达了伉俪深情。《声声慢》中的“三杯两盏淡酒”,《诉衷情》中的“夜来沉醉”,《鹧鸪天》里的“不如随分尊前醉”,《忆秦蛾》中的“断香残酒情怀恶”,全都酒意浓厚,任谁都看得出,李清照喜贪杯中之物,且她对于这种嗜好非但不知避忌,更肆意张扬,让人不禁联想到同样视酒如命却也才情横溢的诗仙李白。可见李清照的这种种生活情趣、行为风度和创作审美观正是男性文人风雅、风流生活的潜移影响。3 爱国情怀
与中国古代传统女子不同,李清照不仅拥有优秀的艺术创作能力,还有着满腔的爱国热情,敏锐的政治眼光以及强烈的忧患意识。同样的,这样强烈的感情也盈满在她的作品之中,达到了与清醒的士大夫们比肩的深度和广度。
早在李清照十九岁时(崇宁元年),她就以《浯溪中兴颂诗和张文潜》两首而名扬文坛。张文潜是其父李格非的好友,而当李清照读到了他的《读中兴颂碑》后,深有触动,而以小小年纪发惊人之论,显出一种高瞻远瞩的政治家的气势。张诗的原文本是歌颂唐代中兴元老,内容平平无奇,而李清照的两首和诗则是另辟蹊径,着重表现唐玄宗晚年的沉湎声色与悲剧命运,揭露安史之乱的祸害及其根源,批判唐肃宗的不孝以及后人著碑铭德的愚蠢行径,把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高高在上的封建统治者和其身边的奸邪之徒。不仅如此,诗人的用意还借古讽今,愤权奸满朝,忧徽宗将重蹈唐明皇之覆辙,因而用历史的教训来告诫当时的统治集团,其立意高远,一般男子非所能及。诗中更让人清楚的看到,李清照没有似前人一般将亡国之祸的责任全加在区区一个女子的身上,而是清醒的得出诱发安史之乱的直接原因是朝臣的腐败以及整个统治阶级上层的荒淫昏庸。“五坊供奉斗鸡儿,酒肉堆中不知老”,“何为出战则披靡,传置荔枝多马死”。杨妃妖蛊祸国,血溅马嵬固然应该,但更值得慨叹的却是朝廷腐败、奸雄得志,李清照看到了这一点,同时,她也没有走向另一个极端,一味替杨妃开脱,因为她也清醒的认识到了“六军不发”的导火线确实是杨家兄妹,这种“史识”见地,显然就比单纯的“女色亡国论”高明了许多,也显得更为理智和公允。
龙源期刊网 http://www.daodoc.com 金兵入侵后,千万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别说女子,就连许多饱读诗书的男子也未必知道要怎样去面对自己国家的灾难,而李清照却用她的诗作表现出了她对国家前途命运的关注、担忧和力主抗争到底以收复失土的英雄情怀。《咏史》(两汉本继绍)中诗人激愤而骂刘豫降金窃国,《宋诗纪事》引朱子《游艺论》评云:“如此等语,岂女子所能”。而千古传唱的《夏日绝句》“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更表现出了诗人一种凌驾于男性之上的英雄史观。作者借歌颂项羽不肯忍辱偷生、渡江而东的英雄行为来讽刺不图恢复的南宋朝廷和宋高宗的妥协投降态度,是为洗尽女儿脂粉气的慷慨之音。
参考文献
[1] 陈祖美评注.李清照词/(宋)李清照著[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2] 黄墨谷.重辑李清照集[M].济南,齐鲁书社.[3] 李清照诗文词选译[M].成都,巴蜀书社,1988.[4] 李清照资料汇编/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M].北京,中华书局出版社,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