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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半年之我思
忙忙匆匆、庸庸碌碌的度过了大学的头个学期。半年的光景让我认识到了河传,认识到了什么是大学?以点见面,不难料到其它大学的情景,虽尺有所长,但亦相差无几。
方一入学,残破的校区给我以极大的印象。我对环境是不在乎的,一床一桌足矣,但据说有人在交学费的时候看着这残破的校区马上负气而走。这让我想起暑假时看到的那条新闻—一应届生因山东师大校门太破而回家。这让我很不理解,前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有一句名言:“大学之称,非大楼之谓也。”衡量一个学校水平的不是看它有多少高大的建筑、装潢有多么的豪华,是要看它有多少人才储备、能培养出多少人才。他们的行为让我很不理解,不否认河传是个三流的学校,但即使是再三流的大学也不能以貌取校!大学传的是道、授的是业、解得是惑,这些都是需要深层次的体会、学习的,是无法依据学校门面得出的。是娇生惯养的生活锻炼出我们这种素质的吗?孟子曰:“天降将其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一时的清苦怎么了?这是在为将来更加美好的生活打下基础。西南联大,茅草屋舍、铁皮屋顶,在这种物质上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依旧创造出了精神上灿烂辉煌的奇迹,邓稼先、李政道、杨振宁都是在这种环境下走出的大师。正如林语堂对联大的评论:“在物质上了不得,在精神上不得了。”而如今,校区虽差,但吃饱穿暖还是没问题的,也不用担心时不时的轰炸,如此安逸,却没有一人可称之为大师!此不能不称之为吾等学子之悲哀也!教学环境是影响着教学质量,但百年前没有多媒体的时候依旧有着辜鸿铭、吴宓、王国维等大师的涌现,如今所谓大师比比皆是,但大师却难得一见。由此足可见环境是不足以使教学质量发生质的转变的。来大学的目的是学,是获取知识,如果优越的环境能获得更多的知识,那当然支持;但如果不能,那还不如在艰苦的环境中求学,这样至少还能强健体魄!历览诸国之名牌大学,如耶鲁、如牛津、如洪堡,莫不以坚苦为荣。
已经在学校住了一个学期了,听到的最不中听的话就是说学校纪律太严—这不是个例,这是一个普遍现象,尤其是当这个观点从唐山三中、衡中的学生口中道出,更是令我感到惊讶。首先表明立场,这不是普通大学,更不是军校,而是一个艺术类的院校,我不赞成在艺术类院校中有着严格的纪律—这样会阻碍人的思维,不利于艺术的创作。虽然我立场如此,但就实而言,河传的管理真的无法用“严”这个字来形容。仅以半年之我见而言,上课气氛松散,自习缺勤率居高不下,旷课之事屡屡见之。我是班上的学委,肃正学风正是我之本分,但我却是有心无力。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为报知遇之恩,为肃正学风,不顾是否得罪人,一律公事公办;但时间一长,渐有力不从心之感,或碍于情面,或屡禁不止,公事皆难以公办。试问,一个严格的环境下能出现这种情况吗?旷课成为习惯、懒散成为习惯,这是大学生该有的素质吗?课堂上暂且不论,学校对宿舍的监管最为人诟病。“宿舍管的太严,禁烟禁酒还要查卫生、评成绩,都说三流的学校抓纪律,这学校真烂。”这是不论在学校的那个地方都能听到的一番言论。直言不讳的说,艺术类院校本身就是三流院校,河传更是三流中的三流,但试问,一个三流中的三流学校的学生会是一个一流的吗?不会,至少在河传不会。学生是学校的基础,一个三流学校提升自己的方法就在于提升学生的素质。在教学质量上受环境所限只能量力而行,但在提升学生质量上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这个空间就是严明纪律。“御寒者,莫若重戎;止谤者,莫若自修”只有当自己成为一流学生的时候才可以要求学校也成为一流的学校,反之如果不是一流的学生,那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学校成为一流学校。烟酒屡禁而不止、楼道卫生难以保持,在有要求的情况下尚且如此,不得不谓之以世风日下。
大学讲究的是自由,这是公理,但自由是指的学术、学风上的自由,而非生活作风上的自由。对于一个艺术类考生来讲,思想开放是是给人的第一印象。记得有个朋友问过我一个问题“你们学艺术的是不是都很开放?”她问完之后我无语了,或许是我想歪了,但这个问题还是引起我的思考。听南校的学长说过,几年前的平安夜那天傍晚,学校门口来了一群豪车,接走了一群又一群花枝招展的学姐。这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荒谬!堂堂学府,今为一青楼乎?莘莘学子,今秦淮定居乎?学风日下,这就是我给的评论。也难怪外人对艺术生的评价如此之差,朝暮与此等人为伍,深以为辱!大学需要自由开放的风气我不敢反驳,但如此之行为以开放一词已不尽形容,唯谓之以“寡廉鲜耻”之人。开放的风气是要有的,但这种开放是建立在保守的基础上的,做一个生活上保守、学术上开放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这半年来,听到最多的不是某某人有有了什么理论、某某事又有了新的研究成果之类学术上的成果,而是某某和某某好上了、某某和某某好上又散了之类的男女之事。这些万万难以苟同,来大学的目的就是探讨学术,寻求进步,这种男女之事是不应当带入大学中大,它的归属地当是秦淮河畔的画舫、北京城内的八大胡同。并不是反对在大学中谈恋爱,徐志摩和陆小曼不也是在大学中相识的嘛,而是要看恋爱的目的是什么。任何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在调戏。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不就是在调戏吗,一次次的调戏。女子之名节犹如男子之气节,辱气节者,可耻;丧气节着,可悲,名节亦当如此。这些人的行为只能是如此话一般造就了一个个的可耻、可悲之人。不自爱,视名节、气节如无物之人,而今竟视之为开放,甚恶之,其实为寡廉鲜耻之人。校风如此,无力改变;班风如此,亦无能为力,深愧往圣之教导,恩师之信任。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不继往圣绝学,如何开万世太平?不尊保守之思想、保守之生活,如何创新,如何树新理论思想?
半年来活动不多,但却很是集中,大多数集中于考试前的半月,这在往常是不敢想象的。以我们晚会为例,是在考试周中举办的一个大型的晚会。大型晚会是耗时耗力的,而传播效果相比较小型晚会而言则不敢恭维。我曾在私下里和一个朋友讨论及此事,我问他都快考试了问什么还要浪费世间办这么大的晚会。他不在意的和我说,没人把考试当成一回事呗。当时我就有些懵,虽然我是反对现在高校中的考试制度的,但把考试当成一项不全面的自我检测也是可以的,问什么没人重视这次半年一次的测评?思前想后,只能概括为学风之故尔。这种大型的晚会是耗时耗力又毫无实际的,三个多小时的世间足够读完蒋百里《国防论》的一大章内容,获取的知识多不可胜数,而晚会只能是图一热闹,毫无价值可言。我始终是反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大型活动的,与之相比更加喜欢的专家教授的讲座,至少在其中能获取我所需要的知识。事实总与愿望相反,与西校区的几次讲座失之交臂,却与各项活动屡屡相约,浪费的时间不可胜数。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