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级语文晨读系列(第36期)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小学语文晨读教材”。
九年级语文晨读系列(第36期)
四、【美文诵读】
个性(付弘岩)
山涧小溪,叮叮淙淙,涓涓潺潺。它没有大河的澎湃,没有瀑布的磅礴,但它纤细中不乏刚强,柔弱中颇具信念。它不怕山石的阻挡,不贪幽谷的清静,不恋百鸟的妩媚,毅然地向着大海昼夜奔流。坚毅执着是小溪的个性。
春日小雨,淅淅沥沥,朦朦胧胧。它没有暴雨的洒脱,没有秋雨的威力,但它缠绵里包容着力量,轻微里蕴含着生机。它以细腻的柔情滋润着万物,以温馨的母爱奏响春天的摇篮曲。含蓄柔韧是小雨的个性。
个性是一种独立的品格。它不趋同,不媚俗,它拥有自己独特的思想、敏锐的视觉、超凡的见识,无论得失,无论宠辱,它都波澜不惊,一如既往。
个性是一种精神。有了它就有了自我尊严,有了生命价值;有了它就摧不垮、压不倒、追求不泯、意志不衰。是雄鹰总要高翔,是翠竹总要拔节,是种子总要破土,是金子总要闪光。
个性是一种力量。它能使你于羁绊中自拔,从无奈中奋起;它能使你放飞思想,冲出樊篱,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个性是成功的潜动力。
个性是一种魅力。它以独特的方式展现自己,夺人耳目,昭示于人。华山以险,黄山以奇,引人流连;洞庭以涌,钱塘以潮,吸人驻足。牵挂天下寒士的杜甫,不肯摧眉折腰的李白,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他们的个性魅力感人至深,成为民族的精神瑰宝。个性是光芒四射的钻石,美丽而永恒。
个性是一种财富。它不能被岁月带走,不能因斗转星移而磨损其棱角,不能因晨钟暮鼓而剥蚀其光泽。个性也不会被潮流卷走。东施效颦,将会亵渎个性;邯郸学步,将会泯灭个性。个性更不能被名利诱走,不能因铜臭而拍卖个性,不能因沽名交易个性,不能因屈于强权而包装个性。个性不可丢,不可辱。
个性既彰显独异又彼此映衬。高山阳刚大气,流水阴柔秀美,水的环绕弥补了山的僵直和呆板。刚柔相济,才自然和谐。月亮明媚皎洁,浮云轻闲飘移,云的烘托弥补了月亮的孤独和冷清。烘云托月,才更有意境。草原广袤宁静,骏马嘶鸣奔腾,马的点缀弥补了草原的单调与空寂。动静相间,才更有生机。因此,挺拔的白杨无须蔑视岩松的横斜,高洁的水莲不必羡慕牡丹的富贵。万物各有风采,世界才气象万千。
个性是先天的赋予,也赖了后天的塑造。那么,何不把握天时地利,不断吐故纳新,扬清激浊,让你的个性更加完美,更富魅力呢?(摘自2003年《演讲与口才》第3期上半月版)
五、【诗人多难】之柳宗元
柳宗元小刘禹锡与白居易一岁,早逝,46岁就死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首诗写于永州。读其诗,我可以感到柳宗元心情的清冷和郁闷,当然也感到了一种傲岸,甚至决绝。
永贞改革,以王叔文为核心,积极分子有刘禹锡,也有柳宗元。柳宗元和刘禹锡同样是担任监察御史。改革失败之后,唐宪宗将刘禹锡贬谪朗州,将柳宗元贬谪永州。公元819年,唐政府把柳宗元调到柳州做司马,故柳宗元最终长逝柳州。
3年之前,我携妻子在柳州参观了柳宗元纪念馆,在纪念馆转了整整一个下午。
走出纪念馆红漆剥落的大门,已经是黄昏,我抬起头,看到周围全是山,山真是重重叠叠。我默默地想,这就是诗人曾经工作过和生活过的地方,它离长安也确实是很遥远。但诗人却没有颓废,也没有装病而什么都不干。事实是,诗人在柳州做了很多事情。永州之野有毒蛇,百姓的生活极其困苦。为此,他尽力改变以人抵债的陋习,并用自己的钱赎出抵债的孩子,交其父母。他还反对宰牛祭祖,以让牲口耕田犁地。
九年级语文晨读系列(第36期)
柳宗元有一个4岁的孩子,他逝世之前,想来想去,觉得可以托付的,惟有韩愈,遂留言韩愈照顾他的孩子。不幸的是,恰恰是在这一年,韩愈因谏迎佛骨而贬谪为潮州刺史了。
柳宗元英年早逝,柳州人都非常难过,于是为他建造了纪念馆。我现在依然感觉那是一个幽静的庭院,在它破损的砖缝之间,到处是青苔。
六、【酷评时评】
开卷有无八分钟(徐迅雷)
“乱世果腹,盛世文物”,后半句对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梦话,哪有那么多文物,又不能人人都成盗墓贼。那么,“乱世果腹,盛世读书”还是可以成为社会理想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2007年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刚刚落幕。有几个数字在我手上捏了几捏:历时5天,10万多种图书,来自世界58个国家和地区,展区面积34万平方米。有多少人光临还不知道,尽管这次图书博览会强调“全民阅读”。更让我捏把汗的是,这次德国是我们的主宾国,而2009年我国将是德国法兰克福书展的主宾国;法兰克福书展可是高龄高寿高水准的世界顶尖展会啊,一比会不会让人吓一跳呢?
比这个秋天早一点的夏天,有另两个书展:上海书展与香港书展,为期皆一周。偌大上海,光临书展的顾客只有19万人次;而香港书展,顾客高达76万人次。尽管我的数学不好,但我还是算出后者大数恰是前者小数的4倍。可是,上海多少人口,香港多少人口?以这样的比数看,哪个地儿可能会成为“文化沙漠”?尽管我不相信“文化沙漠”说,但我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凤凰卫视有个《开卷八分钟》,梁文道主持。梁先生的头发剃得比较光,头上货色不多,头内名堂还真不少。看到一个报道说,梁文道把节目弄丰富的诀窍就是多看书,他老兄藏书1万多册,办公室有2000多本,还有一些寄存在母亲那里;“我现在除了主持《开卷八分钟》,还在香港做粤语节目,还要写专栏,教书,做演讲,时间总是不够用。但不管是坐地铁,还是公交,我的包里永远放着两本书,怕一本不够看。”我一下子就找到一个与我相似的人,嘿嘿,我也是每天骑车上下班的路上都带着读品的。我单位立在杭州的这座新大楼,电梯是很好的日本货,升降皆快,里头通常只有一个人永远在看着书报,那就是我。我在媒体干活,那几十秒钟不看书看报,我能干什么呢。然而,梁文道是香港的,凤凰卫视是香港的,《开卷八分钟》也是香港的,一般百姓还不容易见到这个梁兄主持的读书节目。香港是书香香港吧。他们许多书籍印制可精美了,版本精美的图书,才对得起“捧读”的那个“捧”字啊。
中央电视台曾经有过一个《读书时间》的节目,后来下课了,据说没人看,也就是收视率太低,出局了。我们还有一本杂志叫《读书》,我买它买了二十多年啊。早年我说过一句“追随值得一随的《随笔》,去读总有读头的《读书》”。最近这十来年《读书》我是买得多读得少了,其实它更名为《渎书》也不要紧,因为那样的它,跟书没有多大关系。
我知道谁越来越没文化了。你看看电视人吧,看看那电视里为什么只有主持人而没有评论家,就知道谁、为何没文化。因为用不着你有什么思想或文化,所以也用不着你读什么书,要“传递思想”的时候,只要对着报纸念那千篇1面的时评就可以了。还有专家学者,大抵也如此罢。比如那北京大学,就擅长培养大喊“你们不了解某某就别瞎说”的现代文学博士,擅长培养大叫“李白是大唐第一古惑仔”的古代文学博士。魔鬼辞典早就下过一个定义:所谓学问,就是从书本里抖落,又进了空脑壳里的灰尘。“和书生活在一起,永远不会叹气。”这是罗曼·罗兰说的。
无书读,非盛世;不读书,非盛世。所以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国人每天至少也应开卷八分钟。但我这个梦想肯定比马丁·路德·金那个梦想还难以实现。有个分析报告说,目前我国人均每年购书5本左右,而其中教材和教辅占到全部图书75.53%。
还有一则报道说,有些中小学教师几乎不读“教外”书,在上海,就是那个国际化大都市、19万人次光临本年度书展的上海,有一回给语文教师评高级职称,有位老师认真地向评审教师提问:《阅微草堂笔记》这本书的书名弄错了吧?“阅微”应该是“阅读”啊。这就是我们的高级教师,他心里装满了“阅读”呢。(摘自2007年《杂文选刊》10月下半月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