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平公开课骑桶者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骑桶者教学实录”。
骑桶者
李红平
学习目标:
1、了解卡夫卡和现代派文学 学习重点:领会文章内涵
学习难点:“虚构”“事实”“真实”“想像”之间的区别与联系 课时安排:一课时
一、导课
骑马、骑牛、骑自行车、小孩子骑扫帚、骑木棒,你可听说过能骑桶的人?
二、感知情节,探究主题
1、文章最后(13、14段)说“老板娘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到底是真是假?
2、我为什么要骑桶去,而不是拎着桶去?骑桶去的方式肯定是虚构的,但反映了什么真实?
备用材料:如果作者用一种沉重的笔触写主人公拎着煤桶去借煤,被拒绝,作品。可能会是惯常看见的“控诉型”小说:主人公是值得怜悯的,煤店老板(娘)是值得谴责的,作者和读者都是同情主人公的,这样的作品内涵和指向就比较单一。而现在这样用“轻”来处理“重”,则使每一方都有两个或更多的层面:主人公的处境是悲惨的,但他同时又是自嘲的,对自己的处境有清楚的认识,他畏缩、自卑、惶恐,是一个立体的人;煤店老板娘是否值得谴责也变得不确定了,因为她是否真的听到了借煤者的吁求是不确定的:飞翔的方式避免了她和借煤者的下面接触;作者的叙述表面上是冷静的,甚至是冷嘲的,但内里却有深切的同情,而且,他的表达目的不再限于具体事件,而是 现了沟通的匮乏,以及一种心灵的饥饿。总之,“骑着桶”去要煤,就使《骑桶者》显得新颖而内涵丰富。
小结:虚构使我们富有!
2、文中还有哪些虚幻的情节?
骑煤桶的过程„„ 停留的位置„„ 用围裙把我扇起„„ 浮升到冰山区域,永远消失„„
3、从这篇小说看来,你觉得虚构与真实之间有何关系? 虚构意义的本质:一种想象艺术,一种心灵的真实。
阅读课本97页:事实与真实的区别
心灵的真实才是最重要的真实
3、走进作者:
弗兰茨•卡夫卡,奥地利小说家。出生于犹太商人家庭,18岁入布拉格大学学习文学,后转学法律,1906年获法学博士学位,1923年迁居柏林,1924年6月3日病逝于维也纳附近的基尔灵疗养院。
卡夫卡长期担任公司职员,1904年(21岁)开始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进行写作,他不以发表、成名为目的,只是想用写作来解除内心的苦闷。主要作品为三部长篇小说《城堡》《审判》《美国》和《变形记》《判决》《地洞》《饥饿的艺术家》等短篇小说,且生前大多未发表,三部长篇也均未写完。卡夫卡被共认为是西方现代派文学的鼻祖(奠基人),是欧洲表现主义文学的代表作家。卡夫卡笔下描写的都是生活在下层的小人物,他们在这充满矛盾、扭曲变形的世界里惶恐,不安,孤独,迷惘,遭受压迫而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向往明天又看不到出路。
卡夫卡生活在奥匈帝国行将崩溃的时代,又深受尼采、柏格森哲学影响,对政治事件也一直抱旁观态度,故其作品大都用变形荒诞的形象和象征直觉的手法,表现被充满敌意的社会环境所包围的孤立、绝望的个人,成为席卷欧洲的“现代人的困惑”的集中体现,并在欧洲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卡夫卡热”。作品回眸:
《变形记》通过写小职员格里高尔突然变成一只使家人都厌恶的大甲虫的荒诞情节,表现现代社会把人变成奴隶乃至“非人”的“异化”现象。
《城堡》写土地丈量员K在象征神秘权力或无形枷锁统治的城堡面前欲进不能、欲退不得,看得到城堡却永远到不了城堡,只能坐以待毙。
《审判》借银行职员约瑟夫•K莫明其妙被“捕”又莫明其妙被杀害的荒诞事件,揭露资本主义社会司法制度腐败及其反人民的本质。
《地洞》借小动物防备敌害的胆战心理,表现资本主义社会小人物时刻难以自保的精神状态和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的孤立绝望的情绪。
4、了解了卡夫卡和他的几部代表作品,对小说《骑桶者》有新的认识吗? 卡尔维诺对《骑桶者》的解读,认为这是一篇用“轻”来化解“重”的文本。缺煤、寒冷、乞求,这都是一些沉重的主题;飞翔则是一种轻灵的举动。在这里,“轻”中和了“重”,让作品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而且让作品的层次丰富起来。主题:人与世界的不通融性。这是一次借煤的失败,也是一次交流的失败。补充资料:
很多人在对卡夫卡有所了解后给他的标签更多的是异化,说他表现的是一种制度对人的异化,而且会举出大量的例子比如说“变形者”“地洞里的人”。然而,我不以为然。西德批评家安得特斯曾如此说:“作为犹太人,他(卡夫卡——引用者加)在基督徒当中不是自己人。作为漠不关心的犹太人——卡夫卡最初的确是这样——他在犹太人当中也不是自己人。作为说德语的人,他在捷克人当中不是自己人。作为波希米亚人,他不完全是奥地利人。作为替工人保险的雇员,他不完全属于资产阶级。作为中产阶级的儿子,他又不完全属于工人。但是在职务上面他也不是全心全意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作家。但是他连作家也不是,因为他把全部精力献给家庭。‘在自己的家庭里,我比最陌生的人还要陌生’。”就此很容易让我们想到卡夫卡的写作是一种内心化的寻找自己的行为,而所有的努力也只是在寻找一个生命的支撑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他在给女友的信中说他自己是一个什么也不能抛弃的人,这种一无所有的感觉使得他随时都处在一种游离状态。桶的经常起飞,扇地轻易使它起飞,都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卡夫卡的生存状态:那么我们在对卡夫卡的小说做异化化的评论时,是否更应该注意到他最终的着眼点是在寻找一条路,一条林中之路上呢?那么我认为“飞翔”则成了他的寻求中的一种方式,正如《地洞》里的人在努力地去营造自己的房子一样,卡夫卡也在建造自己的家园。
三、作业:
想象有一天,你突然变成了一只鸟(或其它动物),写出你飞翔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