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北京民俗_北京民俗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17:19:09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www.daodoc.com - 其他范文】

我与北京民俗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北京民俗”。

我与北京民俗---------逛庙会

提起中国古代的庙会,人们会联想到“庙”,认为庙就是道观寺庙。顾名思义,庙会就是在寺庙附近聚会,进行祭神、娱乐和购物活动上海辞书出版社1980年版《辞海》这样解释:“庙会亦称„庙市‟。中国的市集形式之一。唐代已经存在。在寺庙节日或规定日期举行。一般设在寺庙内或其附近,故称„庙会‟。《北平风俗类征·市肆》引《妙香室丛话》:„京师隆福寺,每月九日,百货云集,谓之庙会。‟这一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市集形式,解放后在有些地区仍被利用,对交流城乡物资,满足人民需要,有一定的作用。” 庙会是我国传统的节日形式,反映民众心理和习惯

北京最早的庙市出现在辽代,明代已很兴盛。明末刘侗、于正弈的《帝京景物略》一书记载了北京附近庙会情况。他们指出:“城隍庙市,月朔、望、念五日,东弼教坛,西逮庙墀庑,列肆三里。市之日,族族行而观者六,贸迁者三,谒乎庙者一。”这是说,到庙会上看热闹、游玩观光的人占60%,买卖东西的人占30%,而真正谒庙烧香磕头的人只占10%,说明这时庙会是在佛寺道观内或其附近形成集宗教、商贸、游艺于一体的民间聚会。

过春节是儿时最高兴的事了,因为不仅能得到父母给的“压岁钱”,还能在随着父母前往亲朋家给长辈拜年时,得到不少“红包”。当这些钱揣进自己兜里时,自己的腰杆子立刻就“变硬了”,因有了钱便有了逛厂甸的“资本”了

老北京的厂甸是从正月初一开始至正月十六为止的。在《东华锁录》中写道:“琉璃厂厂甸,每岁正月自元旦至元宵,例有会市,一岁之中仅此数日,故游人之繁,远胜各处庙会……”大年初一,按老礼儿给长辈们拜过年,新衣服的兜中被揣满了压岁钱,就迫不及待地缠着大人去逛厂甸。听见空竹声响彻云端,风车声嘎嘎震响,两耳灌满了吆喝声、欢笑声,再加上远处传来的“二踢脚”和爆竹声连成一片。放眼望去,满街花花绿绿,摊连摊,人挨人。厂甸的热火劲,勾引孩子们撒腿就跑,往人堆里扎。后边大人喊不住,就搀着老人紧跟着。最抢眼的,是厂甸的特产——大糖葫芦。那是用荆条串起精选的大个红果,蘸满了糖稀,再插满彩色三角小旗,比小孩还高。买一串,能让一家子解馋,还有把红果用小绳串成圈,一挂一挂套在脖子上叫卖的,映得人满脸喜庆。挨摊看去,吹糖人的、捏面人的、做鬃人的、画糖画儿的……各显绝招儿。人群中,一位白胡子爷爷坐在小马扎上,从小竹筐中随手抽出几条蒲草,双手上下翻飞,一会儿就编出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或是一条张牙舞爪的苍龙。再点上红豆作眼睛,用小棍挑着,颤颤悠悠,真是活了!身边筐沿上,还插着小蜻蜓、小蚂蚱、小青蛙……个个活灵活现,像是来闹春。

厂甸的玩艺儿最全,什么灯笼啊、风筝啊、鞭炮啊、走马灯啊、泥娃娃啊……让孩子们看不过来,买不过来。看了《水浒》、《三国》,我就要买一对双鞭,学呼延灼;买了大刀,还要配个关公的“花脸”,那是用草纸板压出的面具,画上脸谱,特威风。每次厂甸归来,小伙伴们都要玩“演戏”,比比新添的“兵刃”。有一年,爸爸给我买了一杆方天画戟,招得弟兄们都羡慕得不得了,扮戏时都争着跟我一头儿。孩子们还爱奔空竹摊,双轴的、单轴的,让人挑个够。有人当场就抖起来,一个赛一个地响。跟在屁股后边的小小孩,也非要买个地陀螺,蹲在地上,用力一抽绳儿,“呜儿呜呜”转个欢。在摊子上摆着有“双轴”和“单轴”的空竹(可能是“头”字的口误,说成了“轴”字),也就是双头和单头的空竹。“双轴”的空竹比较容易掌握抖法,因为它两面有头分量相等,故而不会从抖空竹的线绳上掉落下来;“单轴”的因空竹两头不一样重,故而掌握不好时,空竹便会从抖空竹的线绳上掉下来。我那时总爱争强好胜,第一次买的空竹便是“单轴”的。记得买回空竹后便日夜苦练,在天黑之后还在路灯下抖呢。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多日的练习,不仅掌握了一般的抖法,还学会了“编花”、“猴爬杆”、“抻面条”和扔高等技术。

厂甸曾有一种独有的玩具,那就是“扑扑噔”。乍看,像一支棕色的大号玻璃漏斗,但大端是封闭的。双手捧着,从小端向里吹气、吸气,薄薄的玻璃底儿就随着来回振动,发出“扑噔、扑噔”的独特脆响。听者悦耳,可吹者危险。小孩子不知深浅,万一玻璃膜碎裂,吸入嗓中,就很危险。所以,父亲从来不让我们玩。

远处传来喧闹的锣鼓声,循声望去,一队队花会在走街。有打花鼓的、耍飞叉的、敲金钱棍的、扭秧歌的,还有“跑驴”和“划旱船”的。最绝的,要数练中幡的,几丈高,上百斤重的旗幡在“把式”手上,耍得滴溜儿转,头顶、牙托、翻跟头接,抖得上面串串银铃哗啦啦响,博得叫好声震天。

边逛边看,恨不能多生两只眼睛,耳边又传来“艾——窝窝”的吆喝声,只见本色的木条案上钉着两溜儿擦得锃光瓦亮的黄铜饰片。几个蓝白花的瓷盆里,分别码着小山似的馅儿:有精细的小豆馅,上边撒满青丝、红丝、山楂糕片儿;有芝麻白糖馅,铺一层果脯、瓜子仁,逗人口水。头戴白帽的把式用晾凉的江米饭包上馅,揉成团,再点上红点——嘿,真招人爱!咬上一口,又甜又凉,透心儿舒服。怪不得每个逛客自个儿吃完,还要捎几盒给没来的人尝尝。旁边冒着热气儿的大铜壶,是卖面茶、藕粉、油炒面的。卖年糕、切糕、盆糕、豌豆黄的,把刀在案子上敲出点儿,个顶个透着精神劲儿、热乎劲儿。油炸灌肠的香味,伴着“嗞嗞”油响,勾出了人的馋虫——走不动道儿了。在家没有踏实吃饭的孩子,在这儿弄了个肚圆儿,老人则爱喝碗“豆汁张”刚开锅的豆汁,再来俩焦圈。

逛累了,有书场、有杂耍场子。坐在八仙桌旁,叫一壶花茶,几碟小吃,边歇边聊,还能听到单弦、大鼓、相声、琴书等。常有一些平日见不到的名角儿露面助兴,又是一种艺术享受。高兴了,还可以上去玩一票,怪不得有人一坐就坐到散场。

父亲是个爱书如命的人,每到厂甸,就扎进琉璃厂的古玩铺和海王村的旧书摊。那里,碑帖字画、金石玉器、文房四宝、古旧书刊,应有尽有,像个博物馆,徜徉其间,就像遨游在艺术海洋。直到我们回家时去找他,准是像挖到了宝贝似的,挑回一抱书。有一年,我认准了一架13个轮的风车,哭着闹着非要买。他只好从挑好的书中,抽出两本,匀出钱来给我买下。今生几次梦中,我都回到厂甸,见到父亲一手提着一捆书,一手帮我扛着大风车,那么慈祥地看着我。

逛厂甸的人们玩个够、乐个够,临回还要把福带到家。有人举着腊梅枝、银柳条;有人捧着清香四溢的水仙盆。老人爱买一把把贴着“福”字或“小五毒”的甘草,给新扫除的屋子驱虫,增添醇厚的药香。有一年,叔叔挑了盆盛开的“一品红”抱回家,把厂甸的喜兴气,足足留了一年。

下载我与北京民俗word格式文档
下载我与北京民俗.doc
将本文档下载到自己电脑,方便修改和收藏。
点此处下载文档

文档为doc格式

    热门文章
      整站推荐
        点击下载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