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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心读世界
世界是可以读的,正如文章作品一样都是可以读的。当然,怎样去读,以何等视角去读,用什么样的方法去读都是很值得我们去研究去揣摩的。今天我们就利用西方的几个文学理论来简析“世界是可读的”这一话题。
一.以符号学读世界
20世纪60年代后法国当代著名的文论家罗兰·巴尔特提出了结构主义符号学这一文论,这也同时体现着巴尔特对结构主义文论的突出贡献。
他在文学符号学研究中提出的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他将两种作家的两种不同写作方式进行区分:其中一种是以写实为主的作家。对于这些作家来说,他们的写作是“及物”的,他们把一切描绘得清清楚楚,使读者产生一种真实的假象,由此将读者引向文本以外的世界,在巴尔特看来,以这种写作方式生产的作品,即是“可读的”作品。由此“可读的”这一词就被提出来了,正如我文章开头所说的,世界同文章也是一样的,都是需要去“读”的。巴尔特所提出的另一个写作方式既是“可写的”作品,这两种作品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在“可读的”作品中,符号的所指总是有序的,清晰的。
也就是说,很显然我们作为读者,来品读作品或者品读世界,多多少少是有被动成分的,我们被世界的长长久久所积累的各种显现,或是真相也或是假象所引导,以某种差不太多的模式和观点在这个来来回回,世世代代都惊人的相似的世界生存着,观望着,只有极少数的人在极个别的时间情况下才有可能探究出新鲜的结论或其他。我们可以把对象世界当做我们的文本,我们可以用主观及客观的角度来解读世界。因此作为这整一个世界的读者的我们在巴尔特看来是被剥夺了参与文本创造的权利,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也会有很多特例。说得更仔细一些,就像巴尔特自己的符号学理论的主体间的互动说,心灵的共同性和共享性隐含着不同主体和心灵之间的互动作用和传播沟通,这就是它们的“主体间性”。巴尔特分析使用符号的双方——指码者和解码者之间“彼此可进入性”、“心灵的共同性和共享性”可以在共同的文化背景或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得到证实。巴尔特认为无论制码者和解码者,都可以意识到“彼此传达信息的意向”。才可以互相明白。符号的意义在认识到彼此传达的信息的意向后,进入解读过曾。解读就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心灵彼此进入,然后获得“共享世界”。在文化平等、同一文化群体成员之间“进入性”越大。
二.以阐释学读世界
同时可以解释“世界是可读的”这一课题的还有现代阐释学理论,德国历史主义哲学家狄尔泰一直力图把历史科学改造成象自然科学那样确凿的知识。他认为,人类在生活中不断留下符号和痕迹,后人通过这些符号和痕迹,可以跨越时空距离与他建立起联系,通过阐释认识前人,认识当时的生活,最终认识到历史。
也就是说阐释是人类与人类,人类与历史,人类与事物,乃至人类与世界沟通联系的重要环节。正是因为阐释学的发展才使得这个世界由历史到今天可以一点一滴的被后人所理解所熟知,因此说以阐释学来读世界是
可以解读的。
阐释学中有一点是说阐释的循环是不可避免的。海德格尔从哲学的角度,重新评价“阐释的循环”,他说,我们对任何东西的理解,都不是用空白的头脑去被动地接受,而是以头脑里预先准备好的思想内容为基础,用活动的意识去积极参预。我们头脑里意识的“先结构”,使理解和解释总带着解释者自己的历史时代的色彩,所以,阐释的循环是不可避免的。认识过程本身就是循环,但这种循环是螺旋式的上升而不是就地打转转。
还有伽达默尔强调理解的历史性、有限性,指出理解行为所产生的意义不会是纯客观的,而是带有主体“成见”的新的意义,理解过程决不会最终完成,而始终是开放的,有所期待,有所创新。伽达默尔提出阐释——是现在与过去的对话,他认为人的存在是一种历史或时间中存在,而由于人的存在,世界已不再是一个外在于人的客体,而是人参与了其意义建构的,不可能被客观化的人的世界。世界是人化的世界,是被人解释了、感受了的世界。
我们应该看到阐释世界和阐释文本是相通的,对文本的阐释并不仅仅是为了理解文本,更重要的是为了敞开被语言的迷雾所遮蔽的潜在意义,去发现和理解作家潜藏于文本深处的对那个时代那个世界的独特诉求,并把它揭示出来,达到与现时生命的融合与沟通。这样很明显的那些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表象世界都可以被写进文本,换句话说就是表象世界所显现出来的都是文本的符号,这些符号在人们面前建构起一个新的阐释的世界,让人们在这一世界面前开启视野,认识自我,丰富精神,更新生命。通过种种迹象,很明显的阐释学将世界的解读变得更加方便易懂,这也就解释了“世界是可读的”这一话题。
三.以接受美学读世界
在接受美学中有一个说法是在解读文本时候,叙述的过程中有明显的痕迹但又缺少一些重要环节,这些缺少的环节就形成一种“空白”文本。伊塞尔认为,读者与文本的交流就是在这些“空白”处发生的,因为正是这些需要依靠读者“以揣度去填补的地方”,把读者“牵涉到实践中,以提供未言部分的意义。”这一过程的发生和完成依赖文本与读者的双向作用,“空白”使文本中相互作用、相互反映的各部分组成一个参照面,各部分之间的相互参照所形成的异同差异引出待解决的问题,它要求读者的观点游动于各部分之间,在阅读的时间流中不断转变观点,从而使各个部分建立起明确的联系,这样就构成一个特定的阅读过程,并最终通过“自己的组建能力”在文本“空白”诱导下的发挥,形成一个审美对象。不难看出,接受美学更为重视的是读者接受者的作用,强调读者接受者能动接受的重要意义。
接受美学就是在之前提到的符号学及阐释学的基础上,发展而来形成的,就像是有历史或文本对后世之人的阐释,那么就必定会有人去接受去读文本,乃至世界,这样的在以世界符号为工具阐释和接受便成了一种循环,一种围绕世界并将世界变得更容易解读的过程。通俗地讲就是说这个朦胧的世界经过世世代代的积累所留下来的供给我们去理解的那些符号被不停的解释着阐释着,对于相同的世界可以有千千万万种的理解,至于怎么理解,如何理解,就是要看我们怎么接受我们说听到的、看到的、读到的,我们可以选择接受,也可选择不接受,不接受的我们就可以用我们的视角,用我们的思想去理解,当然前提是要合情合理,这也都体现了作为读者接受者的我们的能动作用。
世界不管是怎么样的,都是由我们来读的,而至于世界到了我们这里会被解
读出怎样来,或黑色、或白色、亦或是五彩斑斓的,都取决于我们在读这个世界的时候心情是怎么样的,人生失意时候,遇到困难挫折时候,世界在我们的文本符号中就会被解读城市灰暗的,而当我们遇逢欣喜之事的时候,万事顺利的时候,世界在我们的文本符号中则会被解读成为色彩鲜艳的,因此“世界是可读的”这一话题不仅可以被证实,而且我们也可以清楚地了解到,我们的心情是解读这个世界的底色。
总而言之,我们利用了西方的几个文学理论,像是符号学,阐释学,接受美学等等证明了“世界是可读的”这个观点,清楚的分析了世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不停被填补的文本一样,正向我们敞开大门,挥手示意让我们尽情的解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