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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奠基人：周穆王与西王母的贸易高峰会
2014-12-20 字号： 小中大
摘要：长期以来，世界上的人们普遍相信，丝绸之路是张骞通西域时开通的。对此，本文指出自从中国人发明丝绸（泛指所有的丝织品）之后，丝绸贸易就出现了；也就是说，至少在7000年 前，丝绸贸易之路就开始形成了；既有民间的小规模的丝绸贸易，也有官方的（部落间、方国间、国家间）规模相对比较大一些的丝绸贸易，其中有代表性的是周穆王与西王母的丝绸贸易高 峰会。
关键词：丝绸之路；丝绸贸易；周穆王；西王母；穆天子传；三星堆。
长期以来，世界上的人们普遍相信，丝绸之路是张骞通西域时开通的，大约距今2100年。例如我国史学界认为，汉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张骞在乌孙，曾派遣副使到于阗（新疆和田）、大宛、康居、大月氏、安息（伊朗）、身毒（印度）等国家和地区，著名的丝绸之路从此开通（注1）。
对此笔者并不完全赞同，笔者认为张骞出使西域，只是重新恢复了古老的丝绸之路。道理很简单，自从中国人发明丝绸（泛指所有的丝织品）之后，丝绸贸易就出现了；也就是说，至少在 7000年前，丝绸贸易之路就开始形成了，既有民间的小规模的丝绸贸易，也有官方的（部落间、方国间、国家间）规模相对比较大一些的丝绸贸易。
进一步说，在欧亚大陆的东西方之间，早就存在着多条迁徙之路和贸易之路，上述路线都可以成为古老的丝绸之路。因此，东西方民间和官方的丝绸之路，实际上早在张骞通西域之前就已经 存在了，只是没有留下相应的文字记录，或者有关记载尚未得到正确的信息解读和重视而已。
事实上，在许多古希腊和古埃及的雕塑作品和木乃伊上，明显有着丝绸服装的印记，这就充分表明早在张骞通西域之前，丝绸已经成为地中海贵族的奢侈品。此外，1976~1978年，新疆考古工 作者在吐鲁番盆地西缘、天山阿拉沟东口的先秦古墓中发现了一件保存良好的凤鸟纹绿色丝线刺绣绢，经鉴定为中原地区的产物，墓葬时间为公元前642±165年；这也证明在张骞通西域之前，西域人们早已经使用中原的丝绸了。
为了重构东西方丝绸贸易历史，笔者对张骞通西域之前发生的丝绸事件，进行了一系列的解读，并认识到周穆王和西王母乃是目前已知的最早的官方丝绸之路的奠基人。
一、远古丝绸贸易的必然性与可行性
众所周知，自大约七千年前中国人发明丝绸以后的数千年，丝绸始终是一种高科技商品，既具有实用性、艺术性，又高贵华丽，成为理想的财富和高贵地位的奢侈品；而且丝绸的重量轻、体 积小、价格高，易于携带和远距离运输，不存在任何腐烂变质等问题，乃是长途贸易、能够获利丰厚的最佳首选商品。据此可知，东西方丝绸贸易存在着必然性与可行性。有鉴于此，在张骞 通西域之前，如果东西方不曾发生过丝绸贸易，简直是难以想象的。
事实上，笔者长期深入研读《山海经》，发现《山海经》一书是由帝禹时代的地理文献《五藏山经》、夏代的地理文献《海外四经》、商代的地理文献《大荒四经》和周代的地理文献《海内 五经》共同编辑而成的。其中，《五藏山经》乃是帝禹时代的国土资源考察白皮书，涉及的地理范围有数百万平方千米之多，南抵台湾海峡，西至天山山脉，北到蒙古高原，东至日本列岛，这就表明至少在公元前2200年前，中原地区的人们就对天山山脉有着实地考察，有兴趣的读者可参阅女画家孙晓琴绘制的42平方米巨画《帝禹山河图》（注2）。
二、先周时期的著名丝绸事件
尽管由于公元前516年王子朝携周室典籍奔楚并定居今日南阳期间，老子协助王子朝将周室典籍密藏山中或地下，从而导致先秦史料大量缺失（注3）。但是，我们今天仍然可以从蛛丝马迹中，发现先周时期曾经发生过若干重要的与丝绸贸易有关的事件。
1、黄帝与蚩尤为丝绸而战
中国最早的丝绸贸易和丝绸战争可以追溯到黄帝时代，笔者在《蜀先王来自何方？蜀文化源出舜文化》一文（未发表）指出：清马啸《绎史》卷五引《黄帝内传》称：“黄帝斩蚩尤，蚕神献 丝，乃称织维之功。”（注4）
据此似可表明，养蚕是蚩尤族（居住在今天山西省的南部）发明的，因为战败而不得不向黄帝族（居住在今天陕西省以及河套地区）交出养蚕技术，这可能是最早为了争夺养蚕技术而发生的 战争了（第一次丝绸战争）。由于在山西省的南部确实出土有先夏时期的蚕茧，因此《黄帝内传》的这一记载，也就多了几分可信性。
2、埃及使者为丝绸来到中国
据《人类文明编年纪事·经济和生活分册》记载称“～公元前1120年，中国颁布禁酒令”、“～公元前1110年，埃及使者到中国（很可能对埃及文化产生了影响）”（注5）。又据光明日报 1993年3月21日文，欧洲学者在古埃及一女性木乃伊上发现了丝绸，属于二十一王朝时期，即公元前1080年至前954年之间。据此笔者有理由推论，埃及使者到中国的主要目的之一，乃是试图 在双方之间构建直接的丝绸贸易。
3、三星堆文明消失与丝绸贸易
笔者在《三星堆文明陨落于来自西方的传染病》（未发表）一文中指出，大约在三千年前，一名或一群来自西方（地中海周边地区）的丝绸贸易商，他们为了减少中间商的盘剥，试图直接与 丝绸原产地进行贸易，带着黄金等贵重物品，来到三星堆王国，在不经意间给三星堆王国首领、贵族、居民带去了致命的病毒。很快，三星堆王国的居民（首先是王室成员和贵族）就一个接 一个神秘的死去，他们陷入到极大的恐惧之中，在举行了盛大然而却无效的祭祀活动之后，幸存者打碎了所有的神器，包括远方客商带来的黄金物品，统统把它们匆匆埋入地下，头也不回地 逃离了故土，消失在远方。这就是史书“鱼凫仙去，民亦随去”记载背后的真实故事，他们放弃三星堆故国故都，毅然决然举族迁徙，时在晚商或周初。此后，杜宇从南方（云贵高原）乘虚 北上进入蜀地。
三、周穆王和西王母是丝绸之路的奠基人
笔者很早就注意到，周穆王西行万里见西王母，带去的是大量丝绸，并意识到这是有明确记载的最早的官方丝绸贸易。2007年9月，笔者和夫人乘火车、汽车，尽可能沿着当年穆天子的行踪，重走周穆王西巡路。返京后已撰写完成《重走周穆王西巡路：与穆天子一路神游》和《撩开西王母的神秘面纱：准噶尔部落联盟女酋长》两篇文章（未发表），通过对穆天子西行路线进行的 实地考察，确认周穆王所见西王母乃是今日新疆准噶尔地区的部落联盟女酋长，亦是该地区有史可考的最早的原住民，周穆王从中原万里西行到天山南北的主要目的是用丝绸交换在准噶尔盆 地的狩猎权（获取羽毛、羽绒）。
1、周穆王与西王母的高峰会
幸运的是，《穆天子传》卷三详细记录了周穆王与西王母，在天山瑶池举行高峰会的过程和内容。
“吉日甲子，天子宾于西王母，乃执白圭玄璧以见西王母，好献锦组百纯，×组三百纯，西王母再拜受之。”
所谓“吉日甲子”，据顾实在《穆天子传西征讲疏》一书考证即七月二十八日；其年为周穆王十三年，亦即公元前964年。有趣的是，这个时候正是鸟兽羽毛丰满而又未迁徙离开的时节。周穆 王“执白圭玄璧”，意在表明其帝王身份。“锦”是高级丝绸面料，“组”是宽丝带，“纯”是计量单位，或谓相当于“匹”。值得注意的是，周穆王送给西王母的礼物是一百纯彩锦和三百 纯素锦，而西王母并未还赠礼物，仅仅“再拜受之”。
“×乙丑，天子觞西王母于瑶池之上。西王母为天子谣，曰：‘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阻之），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不死，尚能复来？’天子答之曰：‘予归东土，和冶诸夏，万民平 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游。’西王母又为天子吟曰：‘徂彼西土，爰居其野，虎豹为群，于鹊与处。嘉命不迁，我惟帝女！彼何世民，又将去子？吹笙鼓簧，中心翔翔。世民之子，唯天之望。’”
周穆王在瑶池设宴招待西王母，席间西王母表达了希望周穆王再来的意愿，穆天子信誓旦旦的约定三年后再来。西王母接着吟唱道：我虽然居住在荒野的西方，只要天命不变，我就仍然是天 帝之女（类似东方的天子，意思是仍然有权管理着其势力范围）；在即将与你告别时，心中寄托着希望；盼着你再来，唯有向着天尽头张望。
“西王母还归亓×。天子遂驱升弇山，乃纪亓迹于弇山之石，而树之槐，眉曰：‘西王母之山。’”
然后，西王母满意的先行还归其领地。周穆王在弇山刻石、种树，以纪念在此地会见西王母。请注意，这里仍然没有提及西王母回赠何种礼物，而且是西王母先行离开（按说应该是客人先告 辞才对）。
“丁末，天子饮于温山，×考鸟。己酉，天子饮于溽水之上，乃发宪命，诏六师之人×其羽。爰有×薮水泽，爰有陵衍平陆，硕鸟解羽。六师之人毕至于旷原。曰天子三月舍于旷原。×。天 子大飨正公、诸侯、王勒、七萃之士于羽岑之上。乃奏广乐。×六师之人翔畋于旷原，得获无疆，鸟兽绝群。六师之人大畋九日，乃驻于羽之×。收皮效物，债车受载，天子于是载羽百车。己亥，天子东归。”
接下来，周穆王一行在温山（可能指天山山脉一处有温泉的山，或者气候温暖的地方），考察了鸟类分布情况。在溽水（疑即天山北麓的玛纳斯河）之滨，穆天子向六师将士下达了捕猎鸟兽 的命令。在旷原（准噶尔盆地）上有许多湖泊、沼泽、湿地（诸如乌伦古湖、艾比湖等等，或许还抵达哈萨克斯坦境内的巴尔喀什湖等地），肥硕的鸟（大天鹅、大雁、野鸭等）在这些湖泽 地带换下的毛羽堆积如山。六师将士田猎九日，得获无疆，以致旷野上鸟兽绝群。最后，周穆王载羽百车，踏上东归返程之路。
至此，可以清晰的知道，周穆王用大量丝绸换得的是在旷原上的狩猎权，主要目标是羽毛和羽绒，它们便于长途运输，可用于装饰（我国自古就喜好羽饰）和制作羽绒服等保暖用具。至于西 王母之所以要先行离去，显然是为了提前告知其部落联盟各方，以免发生误解。
2、周穆王和西王母共同开创了丝绸之路
综上所述，笔者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周穆王与西王母在天山瑶池举行的高峰会，乃是有明确记载的最早的政府间大规模丝绸贸易事件，时在周穆王十三年（公元前964年），比张骞通西域重新 恢复丝绸之路，差不多整整早了八百五十年。据此可知，是周穆王和西王母共同开创了丝绸之路，我们今天应该隆重纪念这一历史丰功伟绩（可以选择在农历七月二十八日这一天）。
与此同时，这也表明《穆天子传》是一部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珍贵文献，值得国内外学术界深入解读其记载的历史文明信息。进一步说，长期被蒙上神秘面纱的西王母也确有其人，她就是准 噶尔地区的部落联盟女酋长，是新疆有史可考的最早的原住民；这就充分证明新疆地区人民早在三千年前就与中原人民有着密切的往来，并对中央政府寄托着美好的希望。
注释：
注
1、引自专著：沈起炜编着，《中国历史大事年表》，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年，第94页。
注
2、引自期刊，张建术，《北京夫妻重绘中国最古老的地图——》，《中国国家地理杂志》，2000年7期，第27页。
注
3、引自专著：王红旗，《老子隐迹》，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3年，第173页。
注
4、引自专著：袁珂，《中国神话大词典》，四川辞书出版社1998年，第452页。
注
5、引自专著：维尔纳·施泰因（德），《人类文明编年纪事·经济和生活分册》，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2年，第8页。
参考文献：
1、王天海译注，《穆天子传全译·燕丹子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7年。
2、王红旗解说、孙晓琴绘图，《经典图读山海经》，上海辞书出版社，2003年。
3、维尔纳·施泰因（德），《人类文明编年纪事》，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1992年。
4、顾实，《穆天子传西征讲疏》，中国书店，1990年。
5、司马迁，《史记》，中华书局，1959年。
6、王红旗，《解读远古密码》，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9年。
7、张星烺编注，《中西交通史料汇编》，中华书局，1977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