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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言的起源-兼论旋律与音乐的摹仿》读书报告
——第一章至第十章浅谈
摘要:卢梭通过生动活泼的而又不失简练的语言文字向读者阐释了关于语言的起
源问题。在最基础的人类交流的方式,最初语言的特征及其嬗变过程,文
字与语言的关系,南北语言的差异及其原因等方面,作者都一一作了阐述。
关键词:语言 起源 激情 南北
《论语言的起源-兼论旋律与音乐的摹仿》一书,作者为〔法〕让-雅克·卢
梭,译者洪涛,由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2003年版。
《论语言的起源》是卢梭逝世后发表的一部著作,卢梭说此文是《论人类不
平等的起源和基础》的残片,由于“过于冗长,放在那里不合适”,在定稿时删
掉了。原计划与短文《论戏剧的摹仿》,散文诗《以色列的利末人》一起集结发
表。
第一章是关于思想交流之诸种方式。语言的本质在于交流思想,思想的交流
存在诸种方式。开篇第一句,卢梭讲到“言语(speech)区分了人与动物;语言
(language)区分了不同的民族;人只要一开口,就会显示出他来自何处。”关
于“言语”和“语言”,中山大学的倪良康先生认为,这里的“言语”,就是指
那一门唯一的、共同的语言,而“语言”则意味着众多个别的、具体的语言(复
数的语言、语言)。①他的这个说法与索绪尔的认知是类似的。卢梭认为既然言
语是最初的社会习俗,那么,言语的形成只能是源出自然。一个人一旦将另一人
视为与己类似的、能感知的、能思想的存在,那么,交流感觉与思想的渴望或需
要会促使他寻找交流的方式。
交流唯有基于感觉才能成为可能。作用于他人感官的基本方法是动作和声音。
文章对比了动作和声音作为交流方式的优劣,认为古人最有力的表达方式不是言
辞,而是符号(sign);他们不是去说,而是去呈现。并例举了一些古史中的事
例加以证明。比如,大流士退兵,扫罗王援救雅比人的城市,雄辩家伊帕里德斯
为妓女菲妮辩护,以色列利末人复仇等例子,表明对眼睛说话比对耳朵说话更有
效。正如贺拉斯在《诗艺》中所说:画亦是诗。但这结论不适涉及心灵之触动、情感之激发。
然而若只有自然的需要,言语或许就不会形成,因为手势语言足以使人彼此
进行完善的交流。因而言语的最初发明应归功于激情而不是需要。古老的语言不
是系统性的或理性的,而是生动的、象征性的。逼迫着人说出第一个词的不是饥
渴,而是爱、憎、怜悯、愤怒。因为吃喝无需言语,但唯有呐喊、哀叹才能表达
感情。需要造就手语,激情造就言语(voix)。文章还就社会形成,人类集合做
了解释。第一需要(the first need)的自然后果,乃是使人分离,而不是使人联
合。精神的需要(moral needs),亦即激情(paion)促使人们联合。这是语言的起源。由此也引出了最初的语言是象征性的,而本义(proper meaning)和字
面义(literal meaning)是后来才形成的论断。
最初的语言保留了原初特征,不受语词和句法的约束。所以这一语言的表达
方式必定还具有富有想像、充满情感等显著特征。它拥有丰富的强义词
(augmentatives)、小词(diminutive)、复合词和感叹词,还有大量的不规则
变化与例外。它不是说理(convince),而是说服(persuade);它不是论证
(demonstrate),而是描述(depict)。
然而只要研究语言的历史及其演化,就不难发现语言的特性在改变。通过对文字的考察可以发现,它更精确,更少激情;更观念化,而不是情感化;它诉诸人的理性,而不再诉诸人心。文章还解析了文字的三种形式。但是文字与语言是不同的。文字艺术完全不依赖言说艺术,文字以精确性取代了表现力。言语传达情意,文字传达观念。文字的出现削弱了言语。
作者又通过提出有关于“荷马能否写作?”的疑问进一步论证以上观点。作者认为希腊文字的起源要晚于史诗的诞生。如果荷马可以用文字写作,史诗就不可能也不需要被广泛传唱,因而也就无法长久地被需要并被保存下来。作者在这里还认为文字的统一会逐渐消除语言之间的差异,通过对语言的吸收和综合给各方言提供了统一的发展模式。
第七章为论现代韵律学。通过希腊语的例子说明法语中并不存在音乐性重音(musical accent),只有诗的重音与元音重音(vocal accent)以及正字法的重音(orthographic accent)。并进一步指出以法语为代表的现代欧洲语言都不再是音乐语言了。行文至此,诸语言的起源又是什么?彼此差异由什么造成?卢梭像同代许多思想家一样,把很多根本问题归结为地理差别。他说,造成差异的主要原因是地域性的,是人们成长并形成其行为方式于其中的气候的一种后果。人类起源于温带,然后向寒带蔓延。因此他花了大量篇幅论述南北语言的形成。
在第九章“南方语言的形成”中,卢梭充分展示了他关于人类社会形成和发展的自然主义观点。人类的第一需要使人分离,第一需要以外的需要使人联合,人类在生存方面的发展需要经历狩猎、畜牧和农业。这里作者提出了在自然条件下促进人类联合的各种因素:自然灾害、季节气候变化、火的使用、水源地等等。南方的自然条件并不艰苦,人类作为个体或者一个家庭可以自足地生存,但是由于上述原因使得人类在地域上接近,共同抵御自然灾害,改造自然。在南方,促使人类开始最初的语言交际的并不是自然原因,而是人类作为高等生物的情感,超越原始的婚姻繁衍而迸发的冲动交流。这里与前面第二章,言语的最初发明应归功于激情而不是需要的观点呼应,即“最初的言语,不是需要的女儿,而是欢娱的女儿”。
相较于南方较优越的自然环境,北方的自然条件比较恶劣,所以人类的语言诞生于一种必然性的忧愁。在寒冷的北方,自然是吝啬的,激情源于需要。他们的生活来源于双臂而不是心灵,人沉溺于谋生的活动中。社会基于劳作而形成,挥之不去死亡的威胁不允许一种仅仅限于姿态的语言。他们的第一句话不是爱我[aimez-moi],而是帮助我[aidez-moi]。两者表述相似,但语调完全不同。后者唤起的不是情感,而是理解,故其实质不是活力,而是明晰。这就是最初语言形成典型差别的物理根源。因而北方语言的形成以理解和寻求帮助为目标,而不是表达情感。
横向比较后,作者归纳出以下结论:南方语言生动、浑厚、雄辩、抑扬顿挫、模糊;而北方语言的特点为木讷、粗鲁、清晰、生硬单调、明确。现代的语言虽然经历了无数次的重构与变革,但是仍然保留了南北方语言差异的痕迹,西方的语言具有良好的书面结构因而更加适合阅读,东方语言因为其慷慨激情的语调更适合口头的表达。
①《巴别塔之前与之后——语言哲学中的语言-哲学关系》 倪良康 《世界哲学》2007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