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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商学院,生日快乐!
哈佛商学院建院100周年之际,处于领先地位比以往更加困难。我们能从它目前的成功中学到什么?
哈佛商学院的发展前景光明吗?4月8日建院100周年之际,其辉煌的历史会得到人们更多的关注。但在迅速变化的全球经济中,这所全球著名的商学院面临所有著名院校都面临的各种新威胁。
新的直接竞争对手(如北京大学)正获得人们的关注。能提供更快捷、更好培训的公司也日益增多。如果胸怀大志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认为他们需要不一样的教育,以适应未来基于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右脑经济,那么市场需求也要发生转变。
既然许多公司也面临哈佛商学院所面临的挑战,那么我想找出使该学院如此成功的本质,以及无论发生何种变化,该学院必须保留的核心价值。于是我向各类校友提出一个相同的简单问题:你在哈佛商学院学到的最具价值的东西是什么?
我学到一天有24小时,每分每秒都可利用。
—— Jeffrey Immelt,82届MBA毕业生,通用电气公司执行总裁
不同却又相同
所有人的回答都不同,但又都一样:没有人提到课堂内容,他们谈及的都是那段经历。
John Bishop 讲授生产与运营管理课,他总是用苏格拉底的步步逼问法来考察推理能力和细节,这样你就永远不会遗忘记。可口可乐公司的Roberto oizueta 曾说,你会因苦思冥想一个问题而流汗。John Bishop 的方法就教你如此思考商业问题。
——Adrian Slywotzky, 80 届MBA毕业生,Oliver Wyan 管理咨询公司合伙人
这里的关键词是“你不会忘记”。学校学的大多数东西我们都忘了。哈佛商学院的校友也一样。他们记住的不是所传授的知识,而是让他们认识自我的经历。
同有不同见解和专业知识的聪明人一起攻克难题,能产生令人惊叹的创造性成果。——Rick Wagoner, 77 届MBA 毕业生,通用汽车公司执行总裁
不仅仅是课堂
课堂所讲内容并非全部,这样说合情合理。这些内容不断在商品化。教授都写书,任何人都能买到,甚至著名的哈佛商学院的案例也在出售。
我发现满足标记的课堂笔记和满是运算规则的黑板不能教会专业人士如何思考。
———Jeffrey Sonnenfeld, 78届MBA 毕业生,80级 DBA 毕业生。
1980 —89 年在哈佛商学院任教,现任耶鲁经管学院教授
特别难以复制的种是这印象深刻的经历,它源于该校的精英素质,以及残酷的竞争机制。把高素质的学生集中起来,然后配以教师,这些教师能催促学生超常进步,并且在两学年内每天向他们挑战。学生当然不会忘记。但这种模式只有当学生和老师都很优秀时才奏效。
其他人可以从哈佛商学院学到的最重要的经验之一就是,这里始终有一种自我激励的机制在运行:这是一所卓越的学院,因此它吸引了最好的学生和老师,这些学生和老师又使学校保持辉煌,如此循环。只要这种运行机制持续运转,哈佛商学院就会不断提供独特而有效的体验,使人无法忘记——这就是校友学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这种教育对每个人都很重要,因为哈佛商学院的唯一产品就是思想,唯一的资本就是人才资源。在信息经济时代,许多公司处境相同。对哈佛商学院而言,过去的100年始终使自我激励的机械运转是一项令人惊叹的成就。在下一个100年要继续运转会更加艰难。
Unit2
英语,世界语言
今天大多数人会认可英语遍布于整个世界的物理、经济、文化领域和网络空间。从好莱坞,微软到可口可乐。美国在受到两次世界大战打击的世界上享有垄断权——英语是流行“酷”,是文化、旅游、市场和贸易,也是孤独者和好奇者通过互联网聊天来扩展自我的语言。这是发展中的世界、曾经强大的世界,和向往民主的世界的年轻人不得不学习的语言。历史上,和其它任何语言都不同,它正在成为一种全球性的语言。英语是一种越来越没有阶级的语言。也许这是因为它是美国的语言或者因为它是数字世界的语言。无论如何,英语不仅仅是全球居民的一种方便的交流手段,也是一种意识形态运动―—即便是偶然的。
英语不能再被视为一个国家的语言。加拿大人讲英语;美国人也讲;印度人、中国人、澳大利亚人、肯尼亚和俄罗斯人都在讲英语。在1998年,试图把英语视为是大英帝国的专属语言是困难的。一想到汉语人们就会将它与中国联系在一起。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俄语、波兰语、韩国语、德语、越南语和斯瓦希里语。每一种语言都是与一个国家有联系,即使是阿拉伯语,人们会将它与海湾地区的国家联系在一起,这些国家早在二十世纪初期,帝国主义的鼎盛时期被人为地划分了。现在,在一次会议上,坐在你身旁讲英语的妇女,可能是来自华盛顿也可能是来自孟加拉国或者苏丹。
这个数字是惊人的。在剑桥语言百科全书中,戴维·克里斯特尔提请注意一些惊人的数字。各大洲都在使用英语。在60多个国家,它是政府规定或认可的官方语言,在另外20个国家里英语处于很重要的地位。超过1.5亿人能接收到英语广播节目。世界各地有80%的电子信息是用英语存储的。克里斯特尔还说“5千万儿童在小学阶段就把英语作为附加语言学习;超过8千万学
生在中学阶段学习英语(这些数字不包括中国)。”最后,他指出,世界上超过三分之二的科学家用英语写作。
冈萨罗·佩拉尔塔对这个问题有一个独特的视角。他是生活语言学院的校长,山田圭子、多萝茜和荣格都在这所院校勇敢地学习沟通必须的日常短语。佩拉尔塔拥有14年把英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经验,并亲自目睹了英语在世界上的重要性。“我在南美洲遇到的乞丐懂英语,他们都可以看莎士比亚的作品。” 这位智利本土人说。在谈话中,很明显,他毫不怀疑英语的重要性,也不怀疑为什么他的学生从世界各地来到他的学校学习英语。
他强调说,“英语就像面包!有了它,你才能去任何地方。”仿佛语言的价值就如作笔记时对钢笔的需要是同样明显的。他补充道,“英语打开了机会的大门。”大多数在他的学院就读的学生是大学生。他们为了获得英语所提供的经济机会而学英语。他说,很多年轻的工程师如果不使用英文的教科书就无法完成他们的课程。甚至在毕业后,英语在全球工作场所也是广
泛使用的。
“我在这里学习是因为我的工作需要懂英语。”玛丽亚说,她是法律系的学生;她准备在委内瑞拉,她的家乡的律师事务所从事法律工作。
“如果你想找到一份好工作,你需要它。”来自西班牙的鲁宾说,他准备将翻译当成自己的职业。
“如果我能流利地说英语,我可以与人们交流并获得更多的就业机会。”小川哲也说,他曾经是日本的一位机械工。他还补充说:“这是商业的语言。”
韩国计算机科学的学生杰瑞米说,“我需要它帮我找工作;英语有最多的信息,特别是对我的课程而言更是如此。”
“如果你想找工作,你就需要两种语言。”另一个委内瑞拉人比阿特丽丝说,她在学习企业管理。
他们都将在数字时代、全球性的市场上工作。Unit3
我 过 英 语 关
我的全名叫托马什·P.希纳尔斯基,你可以叫我汤姆。在弗罗茨瓦夫理工大学学习工商管理学并获得硕士学位。自1998年以来,我一直从事英语——波兰语的翻译工作,并兼做英语教学、网页设计和编程。
我是如何学英语的?
1.起初
我6岁时开始学英语。此后8年,我用和大家同样的方式学英语——上英语课。这种方式效果极差。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记笔记、做各种家庭作业,所有要做的事。然而,我的努力并没有多少收获,至少没有显著的收获。牺牲了8年的时间就换来如此的结果„„
在小学,像《猴岛2》这样的冒险游戏是我仅有的英语语言输入。因为我要玩游戏必需至少理解其中的一些英语。
我的英语有了点长进,就是由于电脑游戏。1991年,当我父亲给我买了第一台电脑,我就开始玩冒险游戏。在玩这些游戏时,我要读很多英语句子,一段时间后,我找到了一点“语法直觉”。当我在本地的一次14岁年龄组英语竞赛中取得好成绩时,我觉得那些冒险游戏比英语课教会我更多的东西。你知道,在读了这么多个小时的对话后,我常能“感觉”出语法考试中的正确答案,而别的同学却不得不死记硬背一大堆语法规则。不过我的英语仍很差。
2.后来,我有了强烈的自学英语的动机
我开始认真地学英语,因为我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想要与世人交流,想要得高分,想要找到一份高薪水的工作。起初,我有着不良的动机,那就是要超过别人。
1993年我考入弗罗茨瓦夫最好的高中。在那儿,我遇见了许多对我帮助非常大的同学和老师。起初,我认为我不用努力就可以学得很好。直到我遇到了我的两个同学——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他们的英语学得都很棒。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说一口漂亮的美语,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在英语方面很少会出错,并且,每次我听他们说英语,都感觉他们的词汇很丰富。
我对于他们的进步既羡慕又嫉妒。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刻苦学习,否则会被他们落下的。
于是,我更加重视我的英语老师的建议。我买了英—英词典,学着读里面的语音,在家里开始练习英语单词的发音,注意相似词的不同发音,比如:full 和 fool。
尽管事实上波兰的学校把英式英语看成是标准发音,但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和我还是决定学习美式发音。因为美语里有更多有趣的内容,比如,电视节目和电影。我开始听录音模仿我所听到的表达,每天放学后我都会看美国的电视节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卡通电视网)。结果,我的英语理解能力不断提高,并且我也逐渐从中学会了一些我可以用上的词汇和短语。
我所在的中学是与众不同的,因为那里有几个美籍老师。我决定尽可能地抓住这个机遇,课间休息时我会找他们拉家常,有时课堂纪律不好,同学们在交头接耳,我会跟老师整整聊上45分钟。我说英语时,一定会用简单的语法以免犯错误。
就这样坚持了两、三个月,我不再惧怕开口说英语。当然,我经常会因为找不着合适的词而犯愁,也从不用条件句、过去完成时和as if从句,并且我的写作技能也一般(写作比起口语来需要更丰富的词汇)。但是我通常可以用漂亮的发音犯较少的错误就可以表达我的基本意思,虽然有时我的表达像小孩子说的话。
3.通过阅读,我的英语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1994年暑假,我开始读英文书籍,大部分是惊险故事和科幻小说。这主要得益于我英语老师的鼓励,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是我的榜样,他们也功不可没。这对我来说是令人振奋的新体验,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年之前作为高一学生的我居然可以像美国人或英国人一样读原版的英语文学作品了。现在我一直在读英文小说,并且乐在其中,我的父母对此简直不敢相信!
Unit4
我 过 英 语 关
我的全名叫托马什·P.希纳尔斯基,你可以叫我汤姆。在弗罗茨瓦夫理工大学学习工商管理学并获得硕士学位。自1998年以来,我一直从事英语——波兰语的翻译工作,并兼做英语教学、网页设计和编程。
我是如何学英语的?
1.起初
我6岁时开始学英语。此后8年,我用和大家同样的方式学英语——上英语课。这种方式效果极差。老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记笔记、做各种家庭作业,所有要做的事。然而,我的努力并没有多少收获,至少没有显著的收获。牺牲了8年的时间就换来如此的结果„„
在小学,像《猴岛2》这样的冒险游戏是我仅有的英语语言输入。因为我要玩游戏必需至少理解其中的一些英语。
我的英语有了点长进,就是由于电脑游戏。1991年,当我父亲给我买了第一台电脑,我就开始玩冒险游戏。在玩这些游戏时,我要读很多英语句子,一段时间后,我找到了一点“语法直觉”。当我在本地的一次14岁年龄组英语竞赛中取得好成绩时,我觉得那些冒险游戏比英语课教会我更多的东西。你知道,在读了这么多个小时的对话后,我常能“感觉”出语法考试中的正确答案,而别的同学却不得不死记硬背一大堆语法规则。不过我的英语仍很差。
2.后来,我有了强烈的自学英语的动机
我开始认真地学英语,因为我想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想要与世人交流,想要得高分,想要找到一份高薪水的工作。起初,我有着不良的动机,那就是要超过别人。
1993年我考入弗罗茨瓦夫最好的高中。在那儿,我遇见了许多对我帮助非常大的同学和老师。起初,我认为我不用努力就可以学得很好。直到我遇到了我的两个同学——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他们的英语学得都很棒。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说一口漂亮的美语,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在英语方面很少会出错,并且,每次我听他们说英语,都感觉他们的词汇很丰富。
我对于他们的进步既羡慕又嫉妒。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刻苦学习,否则会被他们落下的。
于是,我更加重视我的英语老师的建议。我买了英—英词典,学着读里面的语音,在家里开始练习英语单词的发音,注意相似词的不同发音,比如:full 和 fool。
尽管事实上波兰的学校把英式英语看成是标准发音,但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和我还是决定学习美式发音。因为美语里有更多有趣的内容,比如,电视节目和电影。我开始听录音模仿我所听到的表达,每天放学后我都会看美国的电视节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卡通电视网)。结果,我的英语理解能力不断提高,并且我也逐渐从中学会了一些我可以用上的词汇和短语。
我所在的中学是与众不同的,因为那里有几个美籍老师。我决定尽可能地抓住这个机遇,课间休息时我会找他们拉家常,有时课堂纪律不好,同学们在交头接耳,我会跟老师整整聊上45分钟。我说英语时,一定会用简单的语法以免犯错误。
就这样坚持了两、三个月,我不再惧怕开口说英语。当然,我经常会因为找不着合适的词而犯愁,也从不用条件句、过去完成时和as if从句,并且我的写作技能也一般(写作比起口语来需要更丰富的词汇)。但是我通常可以用漂亮的发音犯较少的错误就可以表达我的基本意思,虽然有时我的表达像小孩子说的话。
3.通过阅读,我的英语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1994年暑假,我开始读英文书籍,大部分是惊险故事和科幻小说。这主要得益于我英语老师的鼓励,沃伊泰克·杰扎诺夫斯基和迈克尔·雷沙德·沃伊齐克是我的榜样,他们也功不可没。这对我来说是令人振奋的新体验,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年之前作为高一学生的我居然可以像美国人或英国人一样读原版的英语文学作品了。现在我一直在读英文小说,并且乐在其中,我的父母对此简直不敢相信!
Unit5
中美育儿方式差异
(二)蔡美儿
中国父母如何能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心安理得,对于这个问题,我努力思考了很久。我觉得中国父母与西方父母的思维方式有三个显著的不同。
第一,我注意到西方父母对于他们孩子的自尊特别在意。如果孩子做某事没做好,他们会担心孩子的自我感受,会不断地安慰孩子,让孩子告诉他们自己有多么棒,即使他们在考试中表现平平。也就是说,西方父母特别关注孩子的心理感受;中国父母则不同,他们相信力量,而不是脆弱。由于对待孩子的态度不同,导致中西方父母在教育孩子的行为上也截然不同。
例如,一个孩子在考试中拿了“A–”回家,西方父母很可能会表扬孩子,而中国妈妈则会满脸惊恐地询问:“哪儿出问题了?”如果孩子在考试中得了B”,一些西方父母仍然会表扬孩子,另一些西方父母则会和孩子坐下来面谈以表达他们的不满,但他们会很小心地不让孩子感到自己的不足,也绝对不使用“愚蠢”这样的字眼。私下里,西方父母可能会担心孩子没有考好或在某个科目上能力有问题,或是课程的安排甚至整个学校有什么问题。假如孩子的成绩总是提不上来,他们最终还可以约见校长,质疑某个科目的教学方法或怀疑教师的资质。
如果中国孩子在考试中得到“B”(这种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中国父母立刻就会大发雷霆, 怒发冲冠。中国妈妈会让孩子练习几十道甚至几百道测验题,直到孩子在考试中得到“A”为止。
中国父母要求孩子的考试成绩门门优秀,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孩子能够做到。如果孩子没有做到,中国父母认定是由于孩子不够努力。这也是为什么孩子表现不好时总是要受到严惩的原因。中国父母认为他们的孩子足够坚强,能够承受惩罚,把成绩提上来。
第二,“中国父母认为孩子的一切都是他们所给予的”。其原因似乎并不明了,但这也许是源于儒家的孝道和中国父母为孩子牺牲太多这一事实。(的确如此, 中**亲们亲力亲为,投入大量的时间,殚精竭力地辅导、培训、询问和监督自己的孩子。)而中国孩子要在自己的一生中听从父母的管教,令他们引以为豪,这就是对父母的理解和回报。
相反,我认为西方人对孩子与父母这种永久性的知恩图报并不赞同。实际上,我的丈夫杰德对此就有着截然不同的观点。他曾经对我说:“孩子无法选择他们的父母,甚至也无法选择自己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是父母把生命强加给了孩子。因此,父母有责任抚养孩子,而孩子对父母没有任何的亏欠,他们的责任是抚养他们自己的孩子。“这个说法让我对西方父母遭受的不公平待遇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第三,中国父母认为自己知道怎样做对孩子最好,因此,他们会掌控孩子所有的欲望和爱好。
别误解我的意思:这不是中国父母不关心自己的孩子,恰恰相反,他们为了孩子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这只是一种迥然不同的养育模式。
所有市面上新出版的书籍,都将亚洲母亲描述为冷酷无情的人,她们对孩子真正的兴趣漠不关心。但在中国人看来,他们又暗自确信,与放任孩子变坏却心安理得的西方人相比,他们更关心自己的孩子,愿意为孩子做出更多的牺牲。我认为这是双方存在的误解。所有正派体面的父母,都愿意做对孩子最有益的事情,而中国父母只是对怎样做最有益的事情有着完全不同的想法。西方父母竭力去尊重孩子的个性,鼓励他们追求自己真正酷爱的东西,支持他们的选择,给他们提供积极的肯定和成长的环境。而中国父母确信,保护孩子的最佳方式就是帮助他们为未来作好准备,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能力所在,用娴熟的技能、良好的工作习惯和内在的、没人能够带走的自信来武装他们。
Unit6
从现实生活中修来的大学学分
调整飞行时差后才几个小时,贝卡尔·哈里斯就在帮助村里的儿童砍木柴,并将木柴运送回他们的家中。贝卡·内斯特勒在帮着做印度的薄煎饼,或者叫印度不发酵面包。乔·贝尔则在帮忙切碎和归拢动物饲料。
这看上去也许是取得大学学分的一种挺有趣的方式,但这些美国大学生从这些经历中可以比从书本上了解到更多普通印度村庄中的生存状态。
北卡罗来纳州阿什维尔市瓦朗·威尔逊学院的大四学生哈里斯先生说,在印度村庄中度过的时光已经使他改变了对贫穷意义的看法。
“我们寄宿的家庭,他们的乐趣就是忙个不停。”他说,“他们对自己拥有的土地深感自豪,因为土地为他们提供了生活所需的一切。”
十年前,因特网的迅速发展就可以使还在校的大学生们有可能变成主管经理人员,十年后的今天,人们发现大学生们在按照生活最原始的本貌研究生活,这真让人感到有些震惊。
但绝不只有瓦朗·威尔逊学院的学生在寻求艰难生活的体验——这种生活是发展中社会的荒蛮腹地,即使大多数印度人都不愿意去密切关注。在旅行中指导学生的教授们说,正是这次实地学习而不是抽象的讲座使学生对生活水平和资源、全球化和发展问题——以及所有这些东西的意义——的原先设想提出了质疑。
“目的是让我们多遇到一些事情,有一些经历,这样我们就可以真正地沉浸在一种文化之中,并且必须真正地去体验它。”瓦朗·威尔逊学院研究小组中研究不同文化间问题的教授比尔·莫舍说,“你会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你会继续下去。这就是苦中作乐吧。”
像这样的研究小组或许看上去颇有些复古,尤其是在像比尔·盖茨这样的美国主管经理人正在研究印度的软件产业时(他们这样做是出于钦佩和害怕被超过的缘故)。尽管高科技和呼叫中心引起了关注,但是印度经济仍然主要是由农业带动的。它的人口主要居住在小村庄中。并且它的旅游者们仍然愿意选择10美元的旅馆房间和50美分一盘的小扁豆和米饭。
正是这种简朴的生活吸引瓦朗·威尔逊学院的11名学生来到印度,他们来到穆索里埃附近的喜马拉雅山村后不久就发现自己也过上了这种简朴的生活。
“我的房东一家什么也不让我做,但是我真想为水牛挤奶。”上大学三年级的乔安娜·佩蒂考德说,“他们习惯于早上起得特别早,因此当我看到他们静悄悄地出门后,我就跟着他们。我就自己见缝插针地干点儿什么。后来他们终于让我照看母牛和给它们喂食了。”
大学四年级主修跨文化研究的哈里斯非常吃惊,因为他看到村里所有的人都在劳动,甚至连儿童也是。“孩子们都在劈木头,并用头顶着将一捆捆50磅重的木柴搬运回家。”他说,“当我想帮他们搬这些木柴的时候,他们总是会冲我笑笑。”
上大三的尼古拉斯·比塞特说,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新德里这样贫穷的城市。
“你要么就爱它,要么就恨它。”谈到印度时他这样说。但是在村庄中,没有城市的乞讨者,都是辛勤劳作的农民、牧民和手艺人,他补充说,“我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贫穷。他们过着如此充实的生活,他们没有多少钱,但是生活得很好。”
另外一些送学生到国外学习的学院说,这种在发展中国家学习的项目一般来说要比那些在较发达国家中学习的项目更受欢迎。
“我们的孩子都想看一看世界上另外2/3的人是如何生活的。”加里·弗利纳说。他是伊利诺伊州埃尔萨德普林西比亚学院海外学习项目负责人,这所学院是一个规模很小的主要满足上层社会或中上阶层家庭需要的文科学院。“从全国的规模来看,海外学习项目是一个快速增长的新兴产业。而这增长中相当大的一部分集中在发展中国家的项目上。”
在穆索里埃,来自瓦朗·威尔逊学院的学生们正在收拾背包,准备下一次非同寻常的体验:去斯里兰卡那些由佛教乡村发展协会为之服务的村庄中生活一段时间。然后在11月末,他们将返回印度与甘地研究院一起为西部古吉拉特邦的社区发展做些事情。
莫舍教授说,他说不好学生们会从这种经历中学到些什么。“当你参加这样一种旅行时,并不是进行学术上的探求,但它肯定是一种学习。”他说,“学生们一定会受益匪浅。”
Unit7
输出美式英语
一位在雅典旅行的美国女人要在一个户外餐厅点早餐。她点了炒鸡蛋。过了一小会儿,服务生端来了两个煎的荷包蛋。“不,不,”她说,“我要的是炒鸡蛋。”服务生点点头,把煎鸡蛋端回到厨房。可是,他还是端着两个煎鸡蛋回来了。这回,美国女子慢慢地、但带着强调的语气说:“不,不,炒的„„像这样„„”她用手做了一个清晰的、很快的搅动动作。几分钟后,服务生又端着两个煎鸡蛋过来了;但在呈给她鸡蛋之前,他踮着脚尖做了两个完美的转身,然后面带满意的微笑把盘子放在她前面。
我们是真正全球化的一代人。与前人相比,我们能以更少的花费飞得更快、更远。我们拿起电话,可以通过卫星、无线电或光纤等通讯方式同地球上任何地方、任何能够使用电话的人交谈。当我们通过现代传媒与人交流或出国旅行时,英语是商业和旅游业的通用语。我们几乎可以探索世界的每个角落,找到会讲英语的人进行交流。
问题的关键是,我们也已经把我们的语言弄得混乱不堪。因此,在世界各地成千上万的人可能正在学习书本英语,但我们美国人已发展了一种独特的、并且在不断变化的方言,一种令非英语母语的读者和听众困惑的方言。结果是引起混乱,还有时是愤怒,但更多的是笑声。
美式英语,是世界上最丰富的语言之一,拥有75万多个单词,这些单词是从其他语言借助词根发展而来。在其发展过程中,美式英语采用了与其他语言不同的语言、发音和拼写规则。更加复杂的是,在美国不同地域,单词和词组也衍生出了很多差异。把所有这些融合在这个语言熔炉里——我们美国人不适当地称为“英语”的东西——于是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会发现美
式英语很难理解。
许多统计数字显示,英语在众多语言中具有突出的地位。一部具有代表性的、完整的英语字典里会有大约50万个单词,还有另外50万个科技术语。相比之下,德语仅有18.5万个,而法语则还不到10万个。
此外,世界各地有大量的人渴望学英语。在俄国,教英语的老师比美国所有会说俄语的人还多。在中国,学习英语的人比所有美国人还多。
传统上人们把英语当成一门语言。然而,其实有两种主要的英语形式:在大不列颠及大部分的英联邦国家作为母语使用的英式英语,和它的子孙后裔美式英语。
当我们尝试地造出像Englican 和Amelish 这样的新词时,我们其实是在进行一个最受美国人喜爱的消遣—— 造词。意在学习美式英语的学生不久会发现我们的语言的确是个活动靶。美国人大概比任何其他文化的人更愿意创造和收集新词。结果,美利坚人开发了一个词典编纂的分支工业:制造专门的词汇参考书,包括新词、生僻词、术语、词组(像成语、委婉语、典故等等),时髦语等的参考书。正如一观察家所说,“假如所有这些词典以及其他词汇工具书被从头到尾排在一起的话,我们的工作也值得了。”
语言学家告诉我们所有语言都是很复杂的。一些语言拥有英式英语和美式英语没有的元素。例如,在西班牙语、法语和其他常用的语言中,每个名词有一个性的差异 ——也就是说,它要么是一个阳性的词,要么是一个阴性词。至于为什么,没有什么特殊逻辑性。例如,在西班牙语中,“pulse”(脉搏)一词为“pulso”,被归为阳性。但它的同根“pulsacion”,意思是“脉动”,则是阴性词。英语既没有汉语音调的微妙变化,也没有芬兰语语法的极其复杂性。
但是,英语是国际商务、旅游和其他众多专业领域中的主要语言,所以,它包含了极其丰富、复杂独特的俚语、行话、流行语、成语、典故和官僚语言。这些看似无穷的变化和变形创造了一个丰富的、不断发展的、几乎能适应任何情况的语言。但这些词也制造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对那些不是土生土长的外国人来说,甚至对美国人自己来说,美式英语常常是极其令人迷惑的。
Unit8
世 界 是 平 的
“世界是平的:二十一世纪简史”是弗里德曼对我们所面对的新的,“平坦的”世界的解释,在这个世界,科技与合作经济已经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竞技场。这将改变目前的经济、政治理论和我们的工作。这将促进竞争,不仅要重视新技能,而且要重视更自力更生,更具创造性和创新性的思维。以下是由apitolReader.com 2005年10月27日发表该书的部分摘要。
当我们在睡梦之中
虽然我们很多人知道外包、贸易协定和技术在不断改变化世界,几乎没有人真正了解事实真相。世界正在变得平坦。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多的人能够合作和竞争,从世界各地竞争越来越多的不同类型的工作。世界的平坦化意味着我们将全球的知识中心连接成一个单一的全球网络,这一网络有可能带来一个繁荣和创新的令人惊叹的时代。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许多美国人,过去一直关注着恐怖主义,平坦化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他们尚未做好准备。
全球化3.0
科技已将全球化的第三个时代带到了另一个层次。全球化的第一个时代从1492年持续至1800年,伴随着美洲的发现、旧世界和新世界的贸易,将世界从大型缩小到中型。第二个时代从1800年至2000年,在这一时代,尽管有世界经济大萧条,两次世界大战及冷战,跨国公司改变了景观,将世界从中型缩小到小型。2000年,我们进入了一个从小型到微小的世界,第一次,全球化由个人而不是公司驱动。虽然前两个时代是由欧美主导,这个时代正在由非西方,非白人国家,如中国和印度等国家驱动。
外包:纳税申报,技术支持和X-射线
世界平坦化的一个例子是从手工劳动转为熟练劳动外包。2003年,大约25,000份美国税单都是由印度的注册会计师完成的,每月100美元。2005年,预计将有400,000份。许多在美国医院进行的CAT扫描,由印度和澳大利亚的医生分析。新闻服务机构从印度办事处进行数据分析。如戴尔,GE,SAP和微软等公司的电话接入和接出正在转移到印度和中国。公司做出这一举动,不仅因为成本较低能节省数百万,而且因为可以得到更高质量的工人。在美国如呼叫中心操作员这样低工资,低声望的工作,在其他国家是高工资,高声望的工作,工作人员很热情,渴望工作并受过良好教育。
收获是双向的
虽然很多人假设全球化的影响对美国不利,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虽然确实要考虑到寻求稳定的人会失业,但是在这些其他国家创造的财富对美国有积极作用。在这些外国公司里,所有计算机都运行Windows,芯片来自英特尔,手机来自朗讯,空调来自Carrier,瓶装水来自可口可乐。美国仅对印度的出口在1990年至2003年增加了一倍。
这些是由美国人在美国生产的产品。目前,这种生产周期所需要的临界量和产品周期只能由美国提供。中国、印度和俄罗斯的研发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重要的是要注意,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因为这些国家正在迅速发展能够成为像美国一样的世界的设计师和建筑师 的方式。
内包
外包不是唯一的影响平坦的世界的工作变动。内包,将工作从办公室转移到家里,是同样的事情的另一个证明;公司努力来降低成本和提高效率。雇主说这以可衡量的标准增加了生产力。例如:Jet Blue航空公司拥有400个预订代理,在盐湖城地区,全部在家里工作。
汉堡包变平了
如果你开车去密苏里州的开普吉拉多的麦当劳汽车餐厅,您的订单将由科罗拉多州斯普林斯的呼叫中心处理,这一呼叫中心和其他麦当劳共享。经营者说,它已经提高了生产率,降低了成本,减少了等待时间。如果你决定在餐厅内用餐,你可以通过餐桌上的信用卡读卡器下订单。
群体不安
不能低估世界的平坦化将改变政府的作用和形式、创新和商业、妇女的作用、战争、教育、宗教、艺术、科学和研究。对许多改变,由于我们没有应对的经验,很多人会感到不安。全球化对美国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挑战,是人们如何吸纳这些不可避免的变化,既不被这些变化淹没,也不被其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