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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的大爷
宋登高
——谨以此文告慰他的在天之灵和我对他的深切怀念
前 言
五月原本是个春意盎然,鲜花盛开,充满生机的季节。在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防备,身体向来很好的大爷,居然在五月里走了。走的那样突然,那样匆忙,来不及让人反应,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更没有留下话别的时间,留下的只有永恒的悲痛和亲人们对他永远的怀念。五月成了大家梦魇般的记忆,成为了大家心灵深处不可触及的黑色日子。
正
文
我的大爷宋登高,于2013年5月18日16时30分与世长辞,没有留下遗言,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享年77岁。
这一突入其来的变故,着实打蒙了所有的人,让人猝不急防。大爷身体一向很好。初四一家人一起吃饭时,他精神矍铄,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饭后,他饶有兴致的与大家合影,不料这张照片竟成了他留给我们的最后纪念。初四到现在才短短三个多月时间人就走了,这无论如何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大家陷入了悲痛之中。
大爷生病那天是4月4日周四清明节。4月5日下午我才得知,赶到医院大爷已躺在病床上,不能言语,但意识清楚,知道我去看他了。在我离开医院时,他还嘱咐不要告诉远在上海的弟弟我的父亲怕他担心。事实上到5月9号时,大爷的病情已有所好转,以他平时的身体素质,用不了两周左右即可出院回家静养和慢慢康复。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大家也是这么认为的,包括大爷本人也是这么想的。他非常乐观地说他没事。刚住院的前几天他积极配合医生进行治疗,勇敢的与病魔做斗争。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着实很让人心痛。由于大家缺乏经验,缺乏常识,缺乏变成了无知,一个77岁的老人得了脑梗这么重的病,意味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大意、盲目的乐观占据了上风,殊不知危险就在后面,5月13日晚上2:00左右病情突然加重,随后人陷入了昏迷。据小弟弟讲,那天晚上他在医院,1:00之前也就是临睡之前大爷就头疼了近1小时,可惜没有引起医院医生足够的重视。到第二天上午检查发现颅压太高,随即决定做开颅手术,近3个多小时的手术,结果不理想,术后转入了重症监护室,大爷就在未醒来,生命维持到5月18日下午4:00左右人就不行了。接到大表哥的电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赶到医院大爷已经走完了他的人生。
回想大爷住院的45天,发病突然,送医院和抢救都很及时,即使这样都不曾挽救回他的生命,这实在另人痛心。这几天来,我都不知自己怎么过来的,做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只感觉每天忙忙乱乱的,不知忙些什么,到头来大爷没了。惊鄂之余,我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我一直认为大爷除做手术因麻药的原因意识可能暂时出现空白,其他时间里虽在昏睡中,但意识一直非常清楚,就向人做梦一样睡着了意识是清楚的,即便心脏停止了跳动,呼吸没了,其他生命体征消失了,我也不愿相信大爷就这么走了。仍抱一丝希望,希望大爷平安没事。从布置灵堂到遗体告别、火化再到祭奠,我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看到他的墓碑时,那一刻我相信他老人家真的离我们而去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大爷与我们阴阳两隔了,且永远不回来了,瞬间双眼被泪水模糊了,有一种揪心的痛传遍全身,欲哭无泪。
大爷的离开着实让我遗憾,又让我震惊同时震醒了我们这些后辈儿孙,尤其是我总认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尽孝,殊不知父辈们渐渐年事已高,尽孝的机会就在当下,否则真是来不及。
回想大爷的一生,让人感慨万千。
大爷出生于1938年8月,山西代县峪口乡王家会人。1961年8月参加工作,1965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先后在忻县农场拖拉机修配厂,山西省机器厂,山西省经济委员会,山西省计划委员会工作过。
大爷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奋斗的一生;他热爱党,对党忠诚,为党工作,把自己毕生的精力都献给了党崇高而伟大的事业。大爷还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和无神论者,他身前对我讲的最多的就是辩证法和唯物主义。他身前光明磊落,清正廉洁,为他身后赢得了清誉。
我的大爷出生在离代县县城几十公里以外的一个山青水秀的小山村。在那里度过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大爷兄弟姐妹七人,上有2个姐姐,下有3个弟弟。大姐英年早逝,二弟幼年夭折。作为家里的长子他向所有那个年代出生在农村的孩子一样,很小的时候便跟随大人下地干活了。大爷从小命运坎坷,多灾多难,懂的世事艰辛的他,凭借聪明睿智,顽强意志,勤奋好学,得以从一个农家子弟成长为党的一名干部。这段经历用他儿女的话概括为:“不堪忍受大山的贫苦,外出求学毕业分配后展转来到省城太原工作。几十年来,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认认真真,慎言谨行,精益求精,从来没有一步踏空”,这就是我的大爷。正因为如此,才成就了他日后身居高位而不忘本,不变色,依然保持着农村的那种淳朴善良为人耿直的本质和做事风格。
在我的记忆中,大爷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熟悉是长辈们常常念叨他,且引以自豪;陌生是打小见到他的次数是有限的。那个年代交通不便,忙于工作的大爷很少回家,只是假期或有了空闲时间才回老家走走。那也仅是抽时间看望他的母亲我的奶奶。说到我的奶奶,她勤劳而能干,爷爷去世早,她独自支撑和料理起这个家,并使这个家绵延不断,后继有人。不仅养育出了向我大爷、父亲这样有出息的儿子,也哺育了外甥们的成长。
与大爷见面的机会渐渐多起来,我记是在我们全家搬到省城之后,虽然之前也有几次机会见到过大爷,但大爷留给我的依然是既熟悉又陌生的形象。随着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距离的缩短,越来越多的走动,越来越多的聚会和自己年龄的增长,使我真正的走近了我的大爷,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不在陌生,不在高高在上,不在让我敬畏。亲情与日俱增,越来越浓,让我越来越多感受到来自大爷的关爱,越来越多让我感受到他无时无刻关注着我们的成长。退休赋闲在家的大爷越来越慈祥,每次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不是鼓励就是淳淳教导。一想到这我的眼里就充满泪水,心就在淌血。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而又少,但一想起他老人家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落泪,这也许就是亲情。
大爷是我们整个家族的骄傲,也是整个山村的骄傲,更是他们那一代人的骄傲。这一点我深信不移,一个农家子弟,通过自己刻苦学习,勤奋努力,走出大山,走进省城,获得社会广泛的认可,取得骄人的成绩,进而获得一定的社会地位,在他们那一代人里可谓是凤毛麟角。
大爷的离去,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不幸,也是我们整个家族巨大的损失,他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的榜样,我们都一直以他为荣。他用他的行动开创了家族划时代的新局面,他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将值得我们子孙后代永远学习,我们大家永远怀念他,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倘若大爷您有在天之灵,您就保佑我们这个家族繁荣昌盛,永不衰竭;倘若我们有来世,就让我们重续前缘。
大爷安息吧!后记
“用嘴说出的话随风而散,用笔写出的话永不磨灭”。
转自诺贝尔奖获得者莫言获奖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