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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城风俗(四)蕉城区是我国畲族同胞的主要聚居地。他们在长期的社会和劳动实践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婚俗习惯。他们也有自己的“开诗”:
手提珠帘香满庭,提灯进房看新人,我看新人嫦娥女,花容月貌看分明。
双手拉起珠纱帐,珠纱帐里是新人,红绸帐床绿绸帷,要看新人齐都梨(来)。
我看新人笑微微,问借金匙取出梨(来),手接金匙开金锁,连开锦绣早呈祥,橱内果籽糖糕饼,百味香甜取出梨。
两手双双关橱门,金匙和合锁在全,橱内双关如铜柜,喜庆金锁锁金门。
交付金匙还贵手,贵手来年抢娇儿。
早出瓶外花富贵,梅花贵子状元郎。
“搬扛”后,城关人家在中午大开喜筵,宴请女宾,叫做“出门昼”。现在是男、女宾一起上席了。霍童、后溪等乡村原来也是在当日中午办“出门昼”宴请女宾,现在改革了,在婚前一夜,男女宾一齐宴请。
“出门昼”后,新娘关上闺房门,燃起喜烛,在伴房奶和一名谙练的老妇人以及女友的陪伴下,开始化妆,如果出嫁的地方比较远,天一亮可就要开始化妆了。新娘边化妆边用老一辈流传下来的“上妆诗”哭诉,母亲由亲友女眷陪同在闺房外用“劝妆诗”安慰,母女一唱一答。新娘在“上妆诗”中先是怨怪母亲“偏心”,把自己嫁出去,接着要父、母保重身体,不要挂念自己。母亲则勉励女儿上了夫家,要克守妇道,相夫教子等等。上妆时母、女一唱一答的“上妆诗”没有文字底本,是母、女一辈又一辈口头相承的。古时很多妇女没有文化,但“上妆诗”却记得很牢,唱得很好,唱得不好,是会惹人笑话的。“上妆诗”早在城关失传,农村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会哼唱。其实,这些都是老黄历了。现在新娘化妆上婚纱铺、照相馆、理发店,即称心又便捷。
后溪村的新娘,在上妆前,要有一番“懒床”,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兄、弟们就轮番去“劝”,去“拖”。新娘懒慵慵地起了床,一名“好命”的老妇人就上前为她梳头,用棉线为她“剃面”。新娘边接受梳头、剃面,边“哭娘”。上妆后,大家簇拥着新娘登上厅堂分“家伙”。这时,新娘的兄弟们都围了上来,有人把一面装着一双筷子和“五米”、红包的铜锣捧上来,新娘拖长腔子,边唱着“十把米”诗,边把“五米”和红包抓给兄、弟们,同时抓了五小把“五米”和一包红包放进自己的小红布袋里,最后抓着“五米”向厅堂四个边角和大门口各抛撒一大把。
新娘以前的新婚礼服多数是“凤冠”“霞帔”。“凤冠”作为一种服饰,从汉代开始,只有最高地位的女人才能戴它。到了明代,规定九品以上官员的夫人也可以戴了。而“霞帔”原本是普通饰物,在宋代却被规定用做朝廷封号命妇的服饰,一般人就不能用它了。也是到了明代,规定九品以上官员的夫人可以披挂,这个规定一直延续到了清末。然而结婚是人生大典,老百姓的女儿出嫁,为了穿着华贵些,冒用了它,虽说僭越了,官府也懒得去追究,相沿成习,新娘在大婚那天就用上了它们。
一九四九年前,很多新娘钟爱上了“旗袍”;大约在一九八五年前,新娘们一身便装,突显着“不爱红装爱武装”的“飒爽英姿”;现在则偏爱从西方引进的既富丽又轻便的婚纱。最近复古,一些地方又冒出了“花轿”,有的新娘觉得,人生在世,坐轿车容易,上“花轿”只能一次,因此选择了花轿。有的新娘还“鱼与熊掌”兼得,既坐花轿,又穿“婚纱”,土洋结合,别具风韵。
新娘坐“花轿”出嫁,是老传统。男家迎亲的花轿在前一天或早晨就到达了。轿边挂着一刀“轿头肉”,同时还送来了一道“轿头符”。女家接入轿子后,要请“轿神”,有的地方叫“洗轿”。在轿中凳上,摆放二碗上面各搁有二粒鸡蛋的线面,二碗各有一条鸡大腿肉的佐餐菜,恭恭敬敬地供请“轿神”,让它保佑新娘一路顺风、顺心。后溪村人家没有“请轿神”俗,只是把轿子抬了放在大厅上,轿门向着大门口,一名“好命”的年长女人用“五米”向轿的左、右两边和轿的上边各抛撒一大把,不让妖氛邪气粘附在轿中。新娘坐进花轿后,在轿门上贴上了“轿头符”。轿头符上写“玉封……”,意思是这道“符”秉承“玉皇大帝”的旨意“颁发”的,一路顺行,各类精怪不得侵扰。后溪村人家,接亲花轿的门右边,已经贴上了男家的一道“轿头符”,当新娘坐上轿时,娘家人把这道符移贴到左边,把已准备了的符子贴上右边。随着花轿来接亲的“亲家姑(新郎的妹妹)”还送来了一把边上挂着一截猪爪子的雨伞。这把雨伞一路张着,伴在轿边上,配合“轿头符”护送着新娘。城关及部分乡村则在轿门上贴着写有本姓祖宗中荣膺最高职位者的“职衔”。当二顶花轿对面相遇时,看看对方轿门上的“衔封”比自己家族来的大,就主动让在一边,让那顶花轿先行。现在城关已经淘汰了“职衔封”,也用“轿头符”了。现在城乡人家迎亲,绝大多数用“小轿车”,但“轿头符”还在应用,只是把它贴在了新娘的大红伞上了。
伞,在蕉城民俗活动中被广泛应用。伞,古时也写作“”,两字相通,是我国在约公元十一世纪时发明的。《六韬》曰:“天雨衣张盖幔,周初事也。”就是说,雨伞在西周初期就有了。现在世界上流行的“折叠伞”,也是在上世纪三十年代中,由原北京师范大学的老焱若教授发明的。伞在古代列为官仪之一,佛教世界四大护法金刚中的北方多闻天王,还把“伞”作为除妖降魔的得力工具。可能正因为伞是仪仗,能遮盖护身,还有“除妖辟邪”的功能,所以被人们引入了婚俗中。蕉城城乡在新娘出门、进门、上轿(轿车)、下轿(轿车)或步行中,都有人在她身边张着一把伞,遮盖在头上。以前用油纸伞,以后用黑布伞,现在则普遍用红布伞了。
新娘上花轿或上小轿车前,家里会请一位 “好命”的年长妇人,一手高举米筛,罩在新娘的头顶,一手一路抛撒“五米”,护送新娘登上花轿,还有人在身后不停地敲着小铜锣。新娘才跨出大门,家里人就从里面把大门关上了。关大门之俗,据说有二层意思,一是女儿已嫁出,就要安下身心,在夫家相夫教子,不要挂虑母家,更不能让人休弃“回门”;二是女儿嫁出不能带走“风水”。有的乡村,新娘上轿前,要上祠堂辞别列祖列宗。新娘从祠堂的边小门进去,如仪叩拜后,从大门出来,然后登上花轿或轿车。
以前,新娘在新婚礼服内,贴身穿着红肚兜,兜袋里揣着四粒染得通红的熟鸡蛋。鸡蛋在蕉城俗称“太平”。寓意新娘一路平安,一生太平。从步出娘家门开始,臂弯上挂着一件新郎父亲深色外或内衣,怀里还抱着一只红袋子,袋子里装着一面镜子、一把剪刀、一杆戥秤、一座罗盘、四只各装有一束“五色线”的小红袋和一串与新娘年龄数相等的用红线连系在一起的桂元。一路上,镜面对着自己,当遇到又一位新娘迎面过来时,就把袋子翻过一边,让镜面对着她,避过“冲喜”。
新娘子的花轿在路上是不能停下的,新娘子更不能在路途中出轿。以前,蕉城城、乡中立有很多各式牌坊。城关南出“土堡亭”、北上“北门外”的大道上集中竖了好多“路边坊”和“骑马坊”。封建社会传统,遇到“骑马坊”,文官要下轿,武官要下马。可是,新娘子就可以不下轿。无论贵贱贫富出身的新娘子,这回着实是“春风得意”了。然而到了莒州村的一个地方,新娘可就不得不下轿了,因为逼仄的道路上方是峭立的巨岩,下有湍急的河水,花轿庞大,过不去,新娘子只好下轿步行通过。这就是远近闻名的“新妇(新娘)下轿”地名的由来。
后溪村新娘的轿子上了路,本来也不停的,但如果遇到路边有供奉着“奶娘”的宫庙时,就一定得停下,轿夫还要面对着它,吆喝一声:“奶娘啊,看新妇啊”,然后启轿继续行进,据说“奶娘”喜欢看热闹,没有请她顺道去看新娘,那可就大不敬了。
新娘子的花轿到了。在城关,花轿直接抬到男家门口;霍童等农村,花轿抬到男家本姓祠堂大门前,新娘子从大门进入祠堂,在男家亲友的陪伴下,叩拜列祖列宗,然后出大门,登轿上男家。如果新娘坐的是小轿车,在城关应该把车停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新娘下车后,撑开贴着“轿头符”的大红布伞,由男、女家亲友簇拥着,步行上男家。男家派出接新娘的亲友中,有两名男少年举着长长的火把,两名小男童提着大红灯笼,两名小女孩在新娘身后,为她提婚纱的后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前,还有俩名男青年用肩扛着煤油气灯,来助声势。新娘在一路烟花和鞭炮声中步向新郎的家。这时,新郎和他的父母、主要亲属已经避到房间里,不与新娘照面。在霍童村等地,新郎是由人陪伴着,避到邻里家,父亲等亲属则登楼回避,据说,爬得越高越好。在华人世界,结婚时,新郎或骑高头骏马,或乘轿、乘车,或步行,亲迎新娘,是老传统。有的地方,公公婆婆还上大门口迎接新人。《诗经?大雅?大明》:“文定厥详,亲迎于渭”,就是说,周文王下过聘礼后,至渭水河边亲迎太姒的事情。《春秋公羊传》也载:“天子至庶人皆亲迎。”这是中华民族沿袭了数千年的婚俗。而蕉城的新郎不但不亲迎,甚至在新娘进门时刻意回避,不能不说是异俗。这个异俗起于何时、何因,没有人能说得清,有待专家学者日后考证了。在蕉城,可能只有后溪村的新郎在新娘进门时,稍作迴避后,立马回到了大厅上,因为他要“见轿”:用腿向着轿门“嘭、嘭、嘭”踢三次,然后才能由轿夫打开轿门,再由“好命”的老妇人把新娘牵下轿子,这时新郎要为新娘在头发间别上一支银花(银制,头部一朵花,尾部象“耳挖子”),新娘也随即脱下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为新郎套上。
新娘进门,收了红伞,由一名家境好,儿孙满堂的年长妇人,举着米筛,遮盖在新娘的头上,陪着新娘走向大厅。她还把新娘脱下的用粗麻扎成的戒指和预先准备了的一束“麻头”一起扔进火钵里。她还领着新娘跨过火钵,让火燎去新娘一路行进中可能沾带上的秽气、邪气。如果新娘已经怀孕了,她会把一串桂元捏破。这时有人不断地向火钵里撒盐巴,盐巴在熊熊燃烧的炭火中“毕卜”作响。据说这响声预兆着新娘过门后,将会财丁骏发。一路上有人不断地向新娘抛撒五米、彩花。霍童等乡村,这时会有一名男少年拿着一把张着的铜挂锁,站在大门内,见到新娘踏进门坎,立即在她背后把铜挂锁锁上,这意味着将把新娘的身、心锁在了夫家。新娘由陪伴的兄弟(舅)、姐妹(姨)和男家亲友簇拥着进入“新房”。男家招待舅、姨吃桂元煮鸡蛋的点心。城关,以前的“例套(习惯)”,舅舅们吃过点心,就辞别回家,以后改成舅舅们也上酒宴,但吃到“半席”就退席回家,现在是与姨姨们一起吃“全席”了。舅舅们以前为什么不上“席”,以后则上“半席”,已无从考证。风俗,本来就是约定俗成的,一经形成,大家只得遵从,或说是盲从了,但它的形成总是有地方的历史渊源和文化意义的。
婚礼开始了,它是整个婚姻过程中的高潮。以前,大户人家请“傧相”,又称为“礼生”的主持婚礼,一般人家请一名长者当“司仪”,现在则是请新郎的朋友当主持人。年轻人风度翩翩,俏皮话连珠,惹得满堂哄笑,使气氛更活跃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不少人家委托酒楼办喜筵,同时在那里举办婚礼。那些地方场地宽敞,布置得富丽堂皇,而且酒楼为了招徕生意,还特地配备了经专门培训过的,口齿伶俐,能说会唱,活泼恢谐的“司仪”,使婚礼仪式更加生动、活泼了。也有的人家,住房与酒楼“二合一”进行婚礼。即把新娘接到家中,由新郎、新娘向“天地”、家中供养的诸神、佛、祖宗上香,向父母等长辈行叩拜或鞠躬礼,然后再往酒楼,在“司仪”的安排下如仪进行。现在约定俗成的仪式程序大体是:
一、婚礼开始,鸣炮;
二、来宾就位;
三、高堂长辈就位;
四、新郎、新娘就位;
五、新郎、新娘互佩红花(或互赠结婚纪念品);
六、新郎、新娘礼拜天地;
七、新郎、新娘叩拜高堂长辈;
八、新郎、新娘向来宾敬礼;
九、主婚人、证婚人、来宾代表致辞;
十、礼成、鸣炮。
以前的婚礼程序比现在简约,只有三项:一是叩拜天地,二是叩拜高堂,三是夫妻对拜。大厅上位的几桌上有一座木牌,上写“天地君亲师”,一般人家临结婚了,用大红纸写一张,张贴上去。行婚礼时,父母长辈们坐在这牌座下方,接受新婚夫妇的叩拜鞠躬。“天地君亲师”牌位写法是有约定俗成法度的,要用正楷从上至下直写。“天要平”,即“天”字的两横要平,字划一样粗细,不能弯曲;“地”要宽,即“地”字要写得宽松一些,不能紧窄;“君不开口”,即“君”字中的“口”要全封闭,不能留空隙,这体现了老百姓“官闲民乐”的旧观念;“亲不闭目”,即在写繁体“親”字右边“見”上的“目”时,不要把最后的一横全封住,“亲不闭目”,寓意家里的长辈们“长福长寿”;“师无别意”,繁体“師”字左边要少写一撇,写成“”,寓意“塾师”能用全部的心思来教育自己的子女。
婚礼后,送新娘入洞房,坐床。现在是新郎、新娘都上席,陪着来宾饮酒作乐。
结婚喜宴,城关和农村以前是有区别的。以农村人的话来说是,城里的菜精美,但吃不饱;城里人则说农村结婚的菜肴花样多,但很“粗”,肚子也装不下。城关喜宴上五碗汤菜,五盘炒料,二道“点心”计十二道菜。第一道是“芙蓉鱼翅”,然后是“海参”、“鱼唇”、“干贝”、“鱿鱼卷”等等,以海鲜为主,一道“汤”,一道“炒”,交替上席,间隔着上“酥(甜点)”和“韭菜盒(咸点)”,最后一道是“甜汤”。以前在席间给每位来宾馈赠一份结婚纪念品,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不知是谁开了“头”,破了旧俗,改为馈送一包香烟,一包“红包”,主宾双方既便利又实惠,从此风靡全区。城关人家在结婚吉日的前三天、后二天,用“闲饨”(便餐)招待来协助操办婚事的亲友邻里。这“闲饨”其实很丰盛,一席上了八菜二汤,酒水任意喝。农村人家则是在吉日前五或七天,后三天,都开席招待客人,而且客人很多。小村落是一家办喜事,全村人都来协助和吃喝助兴。一场婚事下来,二、三百斤重的毛猪要宰杀二、三头,羊要宰十数头,兔子和鸡鸭各要宰二、三十只,用二、三百斤粳谷去加工“黄”,糯米酒要酿造十多大,现在时麾喝啤酒,就要备上几十箱,还有鲜鱼、时鲜菜肴等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足显淳朴豪爽大气。喜宴菜肴更是地道、丰盛,猪、牛、羊、鸡、鸭、兔肉上了席,年糕、黄、丸、米粉、假豆扣也上了席。一席上了二、三十道菜。洋中一带乡村第一道上“蛏干笋”,中间上一道“炸鸡卷(猪肉、香菰、姜等为主料,外包猪网油,油炸而成)”。重要来宾在开席前被请吃点心,点心是一碗线面,边上夹着二粒荷包蛋,佐餐菜肴有:一盘猪冻,一盘红糟姜,一盘鲫鱼冻,一盘油煎黄,还有一壶糯米酒。“猪冻”,又称“大块肉”,每块猪肉都有二、三两重,肥而不腻,咬一口,唇齿留香,比“东坡肉”有嚼头,比“红烧肉”酥软,是一道地方特色名菜。有的村子,必须上一道“兔肝汤”。他们说,兔子肝宴客,是大礼。地处海岛的云淡村,最后一道菜是“土丁冻”。酒酣耳赤之际,嚼食冰冷清香的“土丁冻”,别有一番风味,并且也有着醒酒的功效。
城关的喜宴,以前第三道上“鸡”。吃过鸡,从第一桌开始发令“猜枚”。第一桌坐的是“行弟最大”的宾客。新郎的大舅舅今晚最派头,即使有“行弟”大得多的人在,也要让他坐在“首位”。以前有个规矩,大舅父入席后,各宾客才能入座,大舅父离席了,各亲朋才能离席。现在大家都很随和,已经不讲究这个规矩了。但是“猜枚”还是谦让大舅父来“发令”,用“大发枚”“猜枚。第一桌“发枚”后,其他桌相继“猜枚”,而且可以用“福州枚”来猜了。蕉城人历来盛行在酒间“猜枚”。结婚喜宴上的“猜枚”声更是此起彼落,好不热闹。文人们聚在一桌,三杯酒下肚,不甘寂寞,就乘兴舞文弄墨了。他们以“拆字、联诗”来行酒令,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玩得不亦乐乎。
喜宴散席后,新郎朋友中的为首者,俗称“子弟头”的人,端着喜烛带领众人簇拥着新郎,为之送房。传统婚俗,送房中是要“喝诗”的,“子弟头”每喝一句,众人要吆喝一声“好啊!”气氛热烈。“送房诗”有长达二、三十句的,短的才数句。如:“龙凤喜烛送兰房,金童玉女乐相逢;双双交拜紫阳堂,丹桂飘香(按月份,换着说,如是正月,则是“梅蕊春催”)送玉郎;糖交蜜蜜交糖,夫妻恩爱百年长;明岁孩儿滚爬床,探花榜眼状元郎。”这一句现在有人把它改成了“学士硕士博士郎。”看来民俗的东西也是在与时俱进。当闹房结束,众人退出时,“子弟头”为“新房”关上门,并喝:“双手关房门,青龙戏凤凰;合卺酒一杯,夫妻福寿全。”接着“子弟头”又把原来束着的门帘放下,并喝:“放下牡丹门帘帐,明年房中出宰相。”这些所谓的“诗句”,不讲究平仄、对仗,但求字词华丽,用方言来唱,朗朗上口,发人激情。
蕉城婚俗,以前在安床、挂帐、上门帘、开以及封轿、开轿等时都要“喝诗”,而且畲族、渔民同胞也都有自己特色的“喝诗”编,如飞鸾镇新岩村的畲族同胞,在把新娘送入洞房时,由傧相用喜酒边喷床,边唱《十喷床》诗:
踏房门两扇开,新人叫我进房来,新人锁匙交给我,小弟进房喷牙床。
一喷新人房,新人兰房满厝红,堂上昼眉和孔雀,闺中绣补尽芙蓉。
二喷红罗锦帐开,夫妻恩爱又和谐,姻缘本是月老定,五百年前注定来。
三喷好牙床,结发如天长,上有黄金存满堂,下有百子发千孙。
四喷红罗一点青,红罗帐里结朱陈,麒麟来到高魁中,百子千孙有身孕。
五喷斗灯新又新,斗灯斗内出黄金,天光早志多快乐,夜来和合伴郎眠。
六喷新镜台,新人讲话满嘴才。
待到来年花正发,花发玉燕来投胎。
七喷毯共毡,福禄寿喜在房,房乃是银烛照,两姓夫妻合百年。
八喷红罗门,红罗帐里出毫光,毫光乃是双贵子,金榜题名中状元。
九喷斗床,九世同居共一家,九世同居家豪富,一团和气莫分家。
十喷新人果作佳,等到春来正发芽,六亲朋友来贺喜,多谢喜酒多谢茶。
一团和气双贵子,定是公候富贵家。
大登科金榜题名,小登科洞房花烛。
新人金冠霞光开,身穿红袍喜进来,身穿红袍喜罗裤,脚下金莲踏住财。
双枝喜烛一样长,斗灯宝镜照床牙,斗灯新又新,斗内出黄金,黄金存满堂,百子共千孙。
凤凰蛋,生四方,小弟手提凤凰蛋,来年生下状元、榜眼、探花郎。
随着社会发展、改革,新文化的冲击,这些民俗的东西正渐去渐远。`
蕉城人在闹房时是比较拘谨的,闹而不剧,闹而有节,把戏也不多。有的要求新郎、新娘说说恋爱史;有的要俩人来首合唱;有的悬一粒苹果或果糖,要俩人同时去啃;有的逼着俩人用大杯喝“交杯酒”,欣赏没有酒量的新娘苦着脸喝酒的窘态;最“越轨”的,也只是哄着俩人搂抱亲吻,大家乐一乐。
比起城关和多数乡、村,后溪村人家在这晚的内容可就丰富多了。婚礼后,大家把新郎、新娘送入了洞房,先是由“好命人”为这对新婚夫妇分开了“帐门”,接着新郎、新娘吃“交杯面”,喝“交杯酒”,食“丸”,这些仪礼都是在“伴房奶”“喝诗”,众人齐声吆喝“好啊,好啊!”的热烈气氛中进行的。
后溪村人家在喜宴散席后,新郎的兄弟或“子弟帮”上祠堂,焚香点烛,然后从烛架上“分”出一对喜烛,插上灯笼,照着回到新郎的家。另一伙“子弟帮”在“闹洞房”。临了,“子弟帮”退出,新娘关上门。这时,“子弟帮”领着大家来“送丁”。有人提着那从祠堂分来喜烛的灯笼,有人敲打着锣鼓,“子弟帮”捧着一只盘子,盘里“五米”中搁着一对匡了红纸的“丁”(竹钉),大家大声“喝”着诗,“喝”着“好”,“喝”开了房门,送进“丁”。整个婚事热烈、活跃,喜气洋溢。
通好殷勤婿岳家
婚礼大典后的第一天早晨,新妇拜见公婆、献茶、下厨等仪礼是从二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传承下来的,是古《礼经》、《礼记》中明确规定的。唐代诗人朱庆馀《近试上张水部?闺意》:“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元。”这首七绝本意是临近考试了,希望得到“国子博士”张籍的赏识,但采用比喻的手法,把新妇拜见公婆前羞涩的心态和忐忑不安的心情描绘得惟妙惟肖。比朱庆馀早数十年的唐代著名诗人王建也写了一首烩炙人口的五绝“新嫁娘词”:“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这些诗章都体现了新妇在新婚后依照仪礼,拜见公婆、下厨等的婚俗。这些婚俗,在《宁德县志(乾隆四十六年版)》中也有记载,“风俗?婚”篇:“至三日,舅姑及诸女眷列坐中堂,……又沦糖蜜果于杯奉上,谓之下茶。”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些婚俗也有了变革。
早晨,新妇起床,盥洗后,向公婆等长辈敬茶。杯中是冰糖和少许茶叶,二粒红枣,用开水冲泡得甜甜的。新妇献茶时已经没有了跪拜或躬鞠礼仪。大家都很随和,谈笑风生,喝得甜甜蜜蜜的。家里人或请来的厨师已经把饭菜煮好了,新妇下厨,象征性地动动勺子、火钳的,表示开始接班“主中馈”了。而后溪村的新妇可就风风光光地“下”厨了。这天近午,新妇由“伴房奶”陪同下厨,膳理“下鐤昼(午饭)”。这时,灶里已经起了火,锅里汤中泡着碗、筷、“竹抓篱”等厨具。新妇揭开锅盖,象征性地把碗在汤水中过一过,“伴房奶”随即在边上唱起了“新妇洗碗诗”,新妇在汤水中“洗”“竹抓篱”时,“伴房奶”又唱起了“新妇洗抓篱诗”,“伴房奶”每唱一句“诗”,围在边上的众人就齐声吆唱一声“好啊,好啊!”的,大家一起把新妇下厨“主中馈”的气氛烘托的既郑重又热烈。
后溪村人不但在意新妇下厨“主中馈”,还对来为结婚喜筵主厨的厨师很敬重。如果这位厨师是本村人,那么在婚后的第三天晚上,男家还要摆开筵席,宴请厨师。
婚后第一天早晨,早饭前,城关地方,新妇的娘家送来了“点心”,这是用“锡”装着烫有鸡蛋的“丸“(汤丸)。新妇把丸收下一半,余下的退还,让兄弟姐妹们吃。这天近午,娘家又由新妇的弟、妹送来了“面、蛋”,给新妇作点心。同时还送来一份由女家父亲具名写给男家亲翁的贴子,请亲翁安排女婿于是晚赴宴“会亲”,女儿“归宁”。新妇就由弟妹陪同着回娘家了,这天早晨,新妇至亲人家也陆续送来了“点心”,新妇也都得体地收下一些。第二、三天早晨,娘家和至亲人家送的是“桂元煮鸡蛋”。现在改革了,大家送“牛奶”或者是保健食物。
飞鸾、三都等乡村,新妇娘家、已嫁的姐妹和邻里们在婚后第一天早晨,给新妇送“桂元煮鸡蛋”作点心,以后就不送“点心”了。霍童、后溪等乡、村没有送“点心”这一习俗。
蕉城“丸”的外壳是由糯米、粳米、谷米共碾成粉制成的,内馅是花生米、芝麻、白糖。芝麻开花节节高,花生多结子,结多子,民间认为这些都是吉祥物。蕉城的丸一粒粒只姆指大小,晶莹可爱,香甜糯口。
娘家给新妇女儿送点心,俗名“腹”。蕉城母亲为女儿想得周到。女儿经历了婚礼大典、洞房花烛,身体疲惫,口粗舌糙,需要吃些香甜可口的汤汁食物来暖一暖腹子;丸在民间作为生活美好,多子多禄多福的象征物就成了首选。
“腹”之俗,在古礼中称为“女”、“暖女”。宋赵德麟《候鲭录》卷三:“世之嫁女,三送食,俗谓之暖女。”清王念孙《广雅疏证?释言》:“者,温存之意。”这一风俗自唐宋以来已非常流行。宋代邵博《邵氏闻见后录》、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娶妇》、吴自牧《梦粱录制?嫁娶》等古文献中都有详细的记载。
婚后第一天早晨,新妇吃过“点心”后,上席吃“床墘饭”。这是特地为她开的丰盛的家宴,还请了男家的至亲,如伯伯、叔叔、舅舅、姑妈、姐姐等。霍童等乡、村是把姨(新妇的姐妹)、舅(新妇的兄弟)请来吃饭。吃饭前先吃“点心”,点心是一碗面蛋,每人还有一条鸡大腿,没有鸡大腿是不能成“礼”的。新妇“床墘饭”的菜肴是鸡蛋、猪肝和鸡大腿。新妇一般不吃,只是用筷子把鸡蛋截开,表示吃过了。
蕉城新妇吃“床墘饭”,是从古礼规定的“舅姑(公婆)飨新妇”演变过来的。东汉郑玄解释,“飨新妇”就是以酒食慰劳新妇。即新妇过门后,不仅要入主“中馈”,还将代替婆婆操持各类家务。婆婆在即将把家务责任移交给儿媳时,以酒食来慰劳儿媳。但,古礼规定,在“舅姑飨新妇”前,新妇要馈舅姑(公婆),也就是必须下厨做一席酒菜,请舅姑和夫家人众品尝的。这一礼仪和程序被蕉城人淡化或者异化了。
在后溪村,因为新妇“下”过了厨,特地在中午办了“下鐤昼(午饭)”,其实,新郎、新妇并不上席,而是宴请亲戚、朋友、邻里中的女宾。第一道上“炒黄”,吃了大家都有“好时运”;第二道上“大块肉”,方言中“肉”、“禄”近音,吃了大家都得“禄”;接下来是清蒸“鸡”、“炸瓜”、“蛏干”等,十盘一甜汤。席间,新郎、新娘上堂向各位来宾敬糖果和香烟,每桌二大把糖果、二包香烟,接着新郎的已婚的姐妹分别向各桌来宾敬糖果和香烟,也是一桌二大把糖果,二包香烟。这一习俗,现在也有了改革,把“下鐤昼”中请的女宾合到结婚当晚请男宾的宴席中,男、女同席了。菜肴也更丰盛了,章鱼、淡水鳗、“茶弹(火潦)沉条(跳鱼)”、鲍鱼等也上席了。席间,新郎、新娘和新郎已婚的姐妹也还是要轮番为每一桌敬送糖果和香烟的。而新妇的“下鐤昼”只是自已一家人用了,新郎、新妇自然也上了席。
“请女婿”,又叫做“会亲”。女婿去时要带一些礼物,有“包头”六或八包,这是“舅面前”(方言,意思是送给新妇兄、弟们的小吃礼物);有“舅鞋价”;有“角虑钱”(方言,意思是送给岳家小孩的小额钱);有几十块排列有序的“寿桃(寿包)”,寿桃上面压着一块硕大的制作精美的五颜六色的“寿桃头”,这寿桃头也是专门为“舅舅”们制作的;还有二或三、四桌下酒菜。以前,男、女家在大婚前相约,请女婿时,男家“贴”几桌筵席菜。这天男家就请了厨师为这几桌菜料配盘。现在不时兴送菜料,而是“打价”成人民币,装在红包里了。这些礼物都摆放在“容”里,一路喜气洋洋地扛上了 “岳父母家”。
这天夜里,女家大开筵席,广请亲戚、朋友、邻里来赴宴,把女婿介绍给大家,让女婿懂得各亲属的辈份、称呼,因此,人们把“宴婿”,又叫做“会亲”。宴席坐位是有讲究的,女婿被安排在第一桌,开始时坐在主宾位上,陪同赴宴的“亲家伯”也在第一桌,当菜上到第三道时,女婿主动起身,退到“末位”落座,新妇的舅舅上了主宾座。接着岳父、新妇、亲家伯陪同女婿从第一桌第一位开始“会亲”,敬酒。女家的内、外亲长辈们在被敬酒中向女婿赠送纪念品或“红包”。女婿于每一桌都要逐个毕恭毕敬地会亲、敬酒。女婿如果没有酒量,除第一桌外,可以通桌敬一杯或三杯。陪同女婿的“亲家伯”,人们戏称他们是“酒保”,没有“酒胆”、“酒量”和娴熟的“猜枚(猜拳)”术、交际术是不敢去当“亲家伯”的。蕉城素有“戏亲家伯”的雅兴。“亲家伯”们也有这思想准备。女婿喝不下的酒,就会由他们承“包”了。人们爱找“亲家伯”“猜枚”,还要他打“通关”,“亲家伯”不怯场,伸出手就“猜”,仰起脖就饮。但如果遇到强手,卡在几个人上,亲家伯不喝得涨头筋,可也要喝涨肚皮的。好在一定时候强手们会“逊让”,不然,女婿的岳父等也会出面打圆场的。以前女婿吃到“半席”,即第六道菜时,要退席,现在则吃“全席”后,向众亲友道别,在鞭炮声中偕同新妇回家。
有的乡、村,是在结婚后的第三天下午,新妇偕女婿由两名“亲家伯”陪同“回门”。因为女婿已经在“大定”时会过亲,女家就不再办会亲酒宴了。女儿、女婿和“亲家伯”被安排在岳母睡房中吃点心,这是一碗面、蛋和一条鸡大腿。据说,在岳母睡房中吃点心,今后女儿、女婿跟岳父母的关系会更加的亲密。
后溪村的女婿在婚后直到春节时,才刻意去“做女婿”。年关时,女婿用红布袋装着五样南北干贷,如目鱼鲞、蛏干、蛤干等和一条香烟,若干岳父家小孩的“压岁钱”,挑往岳家“分年”,并邀请妻子的兄、弟上家里“做客”。正月里,女婿、女儿回家“省亲”,岳父家摆宴招待,亲友们也纷纷送来了“点心”和过年的糕、饼等小吃。女儿陪着女婿上各家各户拜年。在正月初五“开假”前,小舅和大堂兄(妻子的哥哥)结伴上妹夫(姐夫)家做客,如果新妇只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那也要找一个青年人陪同一起去。去的时候用“篾层”装着一“臼”和按男家同一祖父或同一曾祖父主要亲戚的户数,一户一包的“面前”(包头)挑着去“做客”。男家的这些亲戚轮流着宴请“亲家舅”,这一热情款待,舅舅们可就要住上十几、二十天的才能回家了,好在“正月摇摇,二月„卡溜(玩耍)‟”,农家子弟忙了一年田园活,也难得放下身心乐一乐。回家的时候,亲家翁还特地送给亲家舅一套新衣服。
有个现在已经划给其他县管辖的村子,新郎上那里的岳家做女婿时,岳母会精心地煎上一粒荷包蛋,装在一只小碟中,会热情地劝女婿说:“你可要把它都吃了,不要剩下啊!”并且拿着筷子,做势要把蛋截开,女婿会客气地边拦阻着岳母,边吃下一半,留下一半。鸡蛋在农村太平常了,哪家都可以掏出几十粒,但这是风俗,只能跟着风俗的感觉走。
至此,婚事就圆满了,一个婚姻家庭组成了。从此开始了他在憧憬与拼搏的绞结中,在失败与成功的较量中,磕磕碰碰的社会的人生的历程。
后 记
年初,区委宣传部孙焕春部长和彭序华副部长,邀请我们开了一场会。会上,孙部长提出编写《蕉城区民间文化集成》。我接受了收集、编写《蕉城方言荟萃》一书。孙部长还要我来编写《蕉城婚丧俗》。我看到孙部长作为外乡人,这么热衷于蕉城民俗文化的整理、传承,感到自己应该义不容辞,因此,犹豫了一下,也接受了。从年初开始,我和我的学长、朋友用了半年多的时间,编成了《蕉城方言荟萃》(初版)。接下来是编写《蕉城婚俗》。我邀请了几位民俗爱好者一起编写,他们原本也答应了,但因为都有事业在身,忙不过来,最后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去撰写了。我接受编写时的犹豫,是因为自己虽痴长几岁,其实不谙外事,尤其蕉城是历史移民聚居地,不但方言“好洗(多)腔”,风俗上有的也大相径庭,本人文化水平又不高,编写它肯定是困难重重的。好在自己平常爱好收集历史文化资料,这次,派上了用场,帮了大忙。我对编写这本小册子是认真的。我走访了很多人,看了大量资料,为了赶着完成,有的晚上工作到了下半夜。这是用知识和精力写成的,因此,在第一版后,我应该拥有独立的版权。
《蕉城婚俗》以城关地区为主线,兼顾其他乡镇,对地方婚俗及沿革概况作了描述,作了些考证,还融入了一些掌故,努力增添它的可读性。因此,这本小册子就可能显得宠杂了。还令人遗憾的是,由于诸多原因,《蕉城婚俗》未能收集到兄弟民族和水上人家的婚俗。
在编写中,我的母亲、弟弟玉斌、妻子彭秋平和周大金、颜美玉夫妇、吴求桂以及老友陈石文、姜翔骅、陈孝纲、黄在发、冯作斌、谢妙成等都为我提供了很多婚俗内容和掌故。彭序华为每一稿认真校对、订正,还难为了宣传部的打字员小李,她为我潦草的稿件打印,花了工夫。长辈、学长、朋友们的帮助,使我终于完成了编写工作,在此,我表示衷心的感谢!
这本小册只是“蕉城婚俗”的敲门砖,希望抛砖引玉,能挖掘出更多的内容,留给后人,使古老的有着自己特色的地方婚俗,不至于因时代的发展,新文化的冲击而湮没。不要人们复古、泥古,而是需要对身边的、以往的包括婚俗在内的人文景观,有个系统的美好的认识。
主要参考资料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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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贾杏年著《马桶漫话》、《历史大观园》 1991年1月,总第67期。
13、马长泉著《五服小议》、《历史大观园》 1991年11月,总第7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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