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的图像_基本文化权利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13:10:14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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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利的图像:卡夫卡作品中的父子冲突主题---蒋艳

内容摘要:父子冲突是人类生活中最古老,最恒常的母题之一,然而在古今中外的许多文学作品中的也突出了作为对立面的父与子的主题,强与弱的反差选择成了父子之间的冲突,缺少一种斗争的张力,其外在形式表现为:卡夫卡与父亲的矛盾在卡夫卡作品中几乎都具有或隐或显的仇父情结。,他笔下的父子关系表现出非常理性的特征,主要来自家庭的压制,因而呈现出双重性格,即“权威型”和“懦弱型”。

关键词:父子冲突 单向 线形 双重性格

弗兰茨·卡夫卡是表现主义代表作家,现代主义小说的鼻祖。他的创作对许多不同的现代文学流派度产生过重大影响。因而,被尊为“现代文学之父”[1] 1883年7月3日,卡夫卡 出生于奥匈帝国统治下的布拉格的一个犹太商人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百货商店老板,性情:“专横有如暴君”。他的母亲忧郁而好冥想,这样的家庭环境形成了他既自卑又自负,懦弱又反抗的忧郁内向性格。1901年卡夫卡入布拉格大学学习德国文学,后改学法律。1906年或法学博士学位,在大学期间卡夫卡就与布拉格的一些作家有密切的交往,结识了马克思、布诺德,并受其影响开始文学创作,曾随布诺德夫妇游历了意大利,法国瑞士和德国等地。以后他又接触到存在主义先驱克尔凯郭尔的哲学著作,以及中国老庄哲学,受到一定的影响。卡夫卡毕业后曾在保险公司任职多年,1922年因病离职,1924年病逝于维也纳附近的一家疗养院。[2] 卡夫卡是在极度的痛苦、忧郁、苦闷、恐惧和孤独中终其一生的。使他最早而且持久的体验到痛苦的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蛮横暴躁,专制权威对他形成巨大的威胁,使他终生都生活在他父亲的阴影和难以摆脱的恐惧和痛苦之中,他甚至产生过自杀的想法,在卡夫卡作品中大多数涉及到“父子冲突”的主题,并对其进行统述,揭示其内在联系,为后文的论述展开铺垫。

结合卡夫卡本人于父亲的冲突关系以及他所受的教育经历,种族背景和自身的性格等方面阐述了卡夫卡作品中父子冲突主题。

通过“父子的冲突的演变”着重结合作品分析卡夫卡笔下父子冲突的主题。作品中的父亲形象由具体到抽象的变化及创作时间进行分期。

“永恒的父子冲突”主要论述卡夫卡笔下父子冲突的文化价值和历史意义,表现了卡夫卡的双重性格,“父子冲突”对异化的表现: 一·父子冲突

压制和反抗自古以来便是一对不可和解的矛盾,这种矛盾在西方文学中表现为“父子冲突”也是西方文学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主题,对于犹太民族来说更具有特别的意义。卡夫卡,一个“典型的西方犹太人”他的一切活动都与犹太民族和欧洲各文化之间的微妙关系紧密联系在一起。所以说:“父子冲突”被公认为是人性的根本问题之一,不管是弑父夺权的宙斯,还是杀父娶母的俄狄浦斯,父子冲突都市最突出的主题,为此弗洛伊德还演化出“俄狄浦斯情结”来解释其内因,这个主题如滔滔江水奔流直下,从古希腊流到了20世纪卡夫卡的笔下,无论是被父亲判死刑的格奥尔格,还是被父亲砸死的格里高尔,父子冲突就像人身体里的盲肠一样寄居在人类社会里,不时会带给人类疼痛,是人类与生俱来摆脱不掉的累赘,同时也是永恒的文学主题。然而,父子冲突主题在中国文学中就不那么关注,如起伏绵延的山峦,时断时续,若隐若现。虽然古代文学中也曾出现过李靖和哪吒的父子之战,薛仁贵和薛丁山的父子相残,甚至曹雪芹也曾浓墨重彩描写过贾政杖责贾宝玉。但也没有哪个学者对此做过深入研究,也没有哪个中国作家对这个主题特别关注,直到学习了卡夫卡的作品,通过对卡夫卡的有关资料的阅读,了解了卡夫卡笔下描写的都是生活在下层的小人物。他们在文中充满了矛盾,扭曲变形的世界里惶恐,不安,迷惘,遭受压迫而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向往明天有看不到出路。并认为都在哪是人的存在方式,孩子与父母之间的关系也不例外,“父母是孩子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必须与之进行的第一次反抗,同他们的讨论是一生中后来面临的所有的斗争模式,”所以,父子冲突必然会在卡夫卡的作品中有所表现,其表现形式是单向的。

二·单向

卡夫卡笔下的父子冲突,是单向的,父-----子。父亲是绝对的权威,可以对儿子发号施令,为所欲为,儿子是被动地服从,不能反抗。在卡夫卡的小说创作中,最集中表现父子冲突的是《判决》、《变形记》和《司炉》。《判决》中,主人公格奥尔格、本德曼正在房间里给一个多年前迁居俄国的朋友写信,告诉他自己订婚的消息。格奥尔格是个商人,自从几年前母亲去世后就和父亲一起生活,现在生意兴隆。他写信完了就来到父亲的房间,父亲对他的态度非常不好,怀疑他根本没有什么迁居到俄国的朋友,还指责他背着自己做生意,盼着自己早死。突然,父亲又转移了话题,嘲笑格奥尔格在欺骗他的朋友,而父亲自己倒是一直跟那位朋友通信,并早已把格奥尔格订婚的消息告诉他了。然而,格奥尔格忍不住顶撞了父亲一句,父亲便判儿子去投河自杀。于是,格奥尔格冲下楼梯,真的去投河了。临死前,他低声喊道:“亲爱的父母亲,我可一直是爱着你们的”。这篇小说可以看做是卡夫卡的一篇传记。[3]格奥尔格,一个已订婚的成年人,一个在上场上打拼的成功男人。对于已衰老的父亲,他是有能力反抗的。但他没有一点反抗,而是像听话的孩子,按着父亲的话去做了。父亲是施令者,他只是默默的承受者。哪怕是让他去死,他都要执行。说明儿子在这里不再有力量,他的力量在父亲强大的权威面前被瓦解殆尽了。父亲尽管衰老,但父亲的权威像一座大山一样压着儿子,使儿子无力反抗。这也是卡夫卡的生活写照,卡夫卡父亲对待儿子的态度时好时坏。由于事业的成功,为人傲慢,对儿子管教颇严,尤其是对卡夫卡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志趣经常加以嘲笑。因此,卡夫卡从小对父亲即敬仰又畏惧。

从卡夫卡作品中《变形记》里的格力高尔,本是家庭的 经济支柱,然而一旦某天早晨他变成了甲虫,情况将完全改变。首先是父亲表现出不可遏制的恼怒,后来他又给甲虫形的儿子扔一个苹果,造成儿子的致命伤。这跟判决儿子的死刑实质是一样的。卡夫卡笔下的格里高尔不像中国的《西游记》极写孙悟空等神怪多变,可以自由的变来变去,里面表现的是身不由己,空兀莫名。从而反映了资本主义社会中人的“异化”的图景,正如卡夫卡自己所说不断运动的生活纽带把我们指向某个地方,至于拖向哪里,我们自己是不得而知的我们就像物品,物件而不是活人。[4]所以说当格里高尔从一个人变成一只甲虫,就代表着格里高尔从天堂落到了地狱,由此可见资本主义社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从此格里高尔也被从家庭关系中独立出来,备受冷淡,折磨以致吹残至死,因为这时他已失去了使用价值,损害了一家的私利,格里高尔不死于车祸,不死于疾病,不死于战争,亦非死于他人的迫害打击,而竟死于自己亲人之手,死于他所全新爱着的人们之手。还有卡夫卡作品《司炉》的卡尔·罗斯曼只因年少无知,被一中年女仆引诱发生了关系,却被父母无情的放逐美国,他同样是无力反抗的,在卡夫卡这几篇表现父子冲突的小说中,父亲都是强大权利的代表,是施暴者,儿子是弱小的承受者。父子之间关系是单向的。

三、荒谬和无理性

卡夫卡作品中父子冲突主题是表现其荒谬和无理性,从他的《变形记》中就能体现他的荒谬,如《变形记》中的人突然变成了甲虫,这够荒谬的了,更荒唐的是,他还是保留着人的一切思想感情。这是一只地道的甲虫,却具有美好的人性。外形丑恶,内心善良,如同《巴黎圣母院》中的怪人如西莫多。虫形而人心,这是比如西莫多还要奇特的一个艺术形象,小说就是以格里高尔这样的一个“怪物”为中心人物,写变形后的不幸遭遇和悲惨结局。基本情节神秘而离奇。但是,作者并不是为荒诞而荒诞,其中存在深意。这就是深刻表现了资本主义社会里“人的异化”。卓别林的《摩登时代》就生动的表现了这一点。这也是卡夫卡在《变形记》中所要表现的。小说主人公格里高尔,在生活的重担与职业的习惯势力的压迫下,从“人”变成了一只甲虫。这似乎是荒谬绝伦,不可思议的。

卡夫卡的父子冲突还表现出非理性的特征,这也是卡夫卡作品中父子冲突主题所表现的。《判决》中的父亲反复无常,开始说儿子根本没有一个远在俄罗斯的朋友,后来又说自己早已写信把格奥尔格订婚的消息告诉那个朋友了。儿子稍一顶撞,父亲就判决儿子去投河自尽。于是独生子真的去投河而死了。作品所描写的在父子两人口角过程中,清白善良的儿子竟被父亲视为有罪和执拗残暴,在父亲的淫威之下独生子害怕,恐惧到了丧失理智以致自尽。父亲高大强壮而毫无理性,具有一切暴君的特征。这个貌似荒诞的故事是卡夫卡负罪心态的生动描写,父亲的判决也是卡夫卡对自己的判决,主人公临死前的低声辩白—“亲爱的父母亲,我可是一直爱你们的”[5]则是卡夫卡最隐秘心曲的吐露,展现了人物为战胜父亲进行的一系列抗争。儿子把看来衰老的父亲如同孩子般放到床上后,真的把他“盖了起来”。从表面上看,他这样做是出于孝心,在深层含义上,他是想埋葬父亲,以确立自己作为新的一家之主的地位。小说在体现卡夫卡独特的“审父”意识的同时,也表现了对家长式的奥匈帝国统治者的不满。

精神分析学家告诉我们,要理解一个人的性格形成,必须从他的童年开始,卡夫卡的童年几乎是在恐惧和战栗中度过的。在人们的潜意识里,父亲代表着自己生存的世界,代表着世界的生存法则。卡夫卡有一个过于强大的父亲,由于自己的成功为人非常傲慢,对儿子形成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卡夫卡直不起腰,抬不起头来。“在我看来,你具有一切暴君所具有的那种神秘莫测的特征„我的心里之所以受到压抑,则因为你要我遵循的戒律,你,我至高无上的楷模,你自己却可以不遵守„我,是个奴隶,生活在其中的一个世界,受种种法律的约束,这些法律是专为我而发明的。”[6]暴君式的父亲对卡夫卡童年摧残是致命的,家庭生活带给他的唯有憎恨和绝望。使他觉得“我在自己家里,在那些最亲近的,最充满爱抚的人们中间,比一个陌生人还要陌生。”[7]父亲的压制使他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威胁他。卡夫卡这样形容自己的处境:“和每日世界的直接联系剥夺了我看待事物的一种广阔的眼光,好像我站在一个深谷的底部,并且头朝下。”头朝下,有别于世人看世界的角度,一个可能带来全新发现的角度。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别人没有看见的非理性的人性景观。

四、线形 卡夫卡作品中的父子冲突主题折射出其中的一种直线形的结构,从父亲出发,指向儿子,父亲发令,儿子去承受,直来直去。卡夫卡一生都生活在强暴的父亲的阴影之下,生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形成了孤独忧郁的性格。他害怕生活,害怕与人交往,甚至害怕结婚成家,曾先后三次解除婚约,德国文学批评家龚特尔·安德尔这样评价卡夫卡:“作为犹太人,他在创作《变形记》中,由于沉重的肉体和精神上的压迫,使人失去了自己的本质,异化为非人。它描述了人与人之间的这种孤独感与陌生感,即人与人之间,竞争激化,感情淡化,关系恶化,也就是说这种关系既荒诞又难以沟通。就如《判决》中的父亲判格奥尔格去跳河自尽,格奥尔格就去跳河,没有犹豫,没有反抗更没有背叛。格奥尔格冲出去,外面的路很多,他走任何一条路都意味着生,他可以到他的商店里,看到他的生意兴隆,他可能会产生一种自豪感,他可以看他的未婚妻,他可能会产生一种幸福感。一个生机勃勃的青年,有太多的理由活在世上,但他放弃了所有的理由,单单听从了父亲的话选择了父亲指出的方向,没有回头。他走的是一条直线,没有迂回,就那么走下去,直至死亡。在这里,父亲就像上帝一样具有生杀夺命的大权。

卡夫卡直言不讳:“人对上帝的想象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于对父亲的交往之中的,可是反过来的可能性同样不可排除。” 世界上最了解卡夫卡的马克斯、勃罗德也持同样观点;“精神分析学认为,人对上帝的想象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于对父亲的交往中的【也就是说上帝是根据父亲的形象塑造的】可是反过来的可能性同样不可排除:善感的人,如卡夫卡。正是通过对上帝的交往丰富了,扩展了对父亲的想象,使之形象丰满。

通过父亲想象上帝,在卡夫卡的作品中把父亲的权威无限扩大了,父亲像上帝一样具有绝对的权威,一言九鼎,不仅操纵着今生,还控制着来世,儿子是不敢放抗。在《判决》中就充分地体现了这一点,既然他判决儿子去死,格奥尔格就不会有生路了。然而父子之间是有亲情的儿子血管里流着父亲的鲜血的。在卡夫卡那里,血缘是血缘,它抗拒不了权威,他强调父亲权威的至高无上。动物世界重遗传,讲血缘。尽管卡夫卡经常让他的人物变成小动物,但那只是外在形式。实质上卡夫卡笔下的人物,动物属性被削弱了,社会属性被强化了。家庭就是等级森严的社会,权威大于血缘。因此卡夫卡笔下的父子关系很单纯,从父亲出发,指向儿子,一条直线而已。

五 双重性格

卡夫卡在他的很多作品中的表现同一个主题,那就是“父子冲突”他的很多作品围绕“父子冲突”的话题,把内心在性格表现在作品中胡志明先生曾在,《卡夫卡想象学》中谈判:对于卡夫卡独特的思想性的形成,我们应当从犹太传统文化与西方现代文化之间的复杂关系,及其在世纪末的布拉格所形成的特殊的社会文化语境中来加以认识,这两种文化之间本质上的特异性,以及卡夫卡自己对于这种特殊性的认知变化过程直接影响着他的生存方式,及其个性特征的形成,其中也包括他与自己父亲的那种复杂的关系。【8】 在卡夫卡看来,他的威严就如城堡一样。可望而不可即,卡夫卡的,《给父亲的信》里,卡夫卡把父亲称作“坐在靠背椅里主宰世界”的“暴君”【9】,他把自己的恐惧、负疚感以及以及不善生计都归咎于父亲。他在信中告诉父亲;”我写的书都与您有关,我在书里无非是倾诉了我当着您的面无法倾诉的话。”【10】在他的《美国》、《审判》、《变形记》等作品中,我们不难看到暴君似的父亲形象或作为专制父亲的象征。虽然父亲在卡夫卡心中是绝对权威,但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卡夫卡对父亲的崇拜和爱,他的心中一直都充满着对父亲的崇拜。然而正是这种崇拜使得他产生了一种惧父感,所以,在他的作品中体现着父子冲突主题的两重性,他曾经十分成熟地劝说朋友:你要表现出爱你要用您的爱把您父母扶起扶正,您一定要这样做,就像我们大家一样。否则我们就不是人,你不能因为痛苦而谴责他们。如小说《城堡》中所表现出来的k的反抗和卡夫卡与父亲的微妙关系,他与自己父亲的那种复杂的关系主要表现他们作品中的父子冲突主题:首先城堡是神秘的,威严的。它屹立于山冈之上,俯视万众,就如他父亲一样深透着权威,对父亲的崇拜。但是城堡和村庄还表现着是他们人都是对立的,城堡永远是高耸于山岗之上,而村庄则深深地陷在雪地里一高一低,层次分明,这是权力的差异性所在。然而,当卡夫卡亲眼见到城堡时,却发现城堡不过是堆杂五章的建筑群,村庄中的人,从来没有真正到过城堡,作者借教师之口道出。农民和城堡没有什么区别,结合卡夫卡的家庭可以看出,他与父亲同样具有这两重关系,一、父亲在自己心中是绝对权威,这种强势对卡夫卡造成了一种心理上的压抑和恐惧。因此,他一心要反抗父亲。

二、在作者心中一直都充满对父亲的崇拜,然而正是这种崇拜使得他产生了一种惧父感,因此,城堡和父亲都是一种身处其中却又感到无法进入的乌托邦。

所以,父亲的形象是高大威严,是子辈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作为儿子,卡夫卡是懦弱的,如同卡得职业是“城堡”所决定。同样,卡夫卡的生活道路也是出自父亲之手,他虽然并不喜欢这次职务,但是这份职务却能给她提供可观的收入的同时,又能给他提供充裕的时间进行写作,因此,他爱他的父亲,顺从了父亲给他做的选择。他的反抗是要想冲破这种牢笼,写作便是方法之一。

卡夫卡通过笔下的父子冲突,表述了卡夫卡面对以父亲为原型的外部权威的种种生存危险,以及他的面对这个无法抵挡的权威时所产生的各种困惑。卡夫卡意在自我宣誓和自我拯救,但是由于其创作吻合了当时人们所面临的时代性困惑,那种父子冲突主题矛盾统一的关系,从而具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使他获得了全世界人民的赞誉。

参考文献:

【1】 参见孟昭毅主编:《外国文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3月第1版270页

【2】 参见孟昭毅主编:《外国文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3月第1版280页

【3】 参见萧枫主编:《中北欧现代文学精品》辽海出版社、74页 【4】 参见萧枫主编:《中北欧现代文学精品》辽海出版社、68页 【5】 参见木社编:《外国文学名著题解》中国青年4版社1983年4月第1版460页

【6】 参见《世界文学评价丛书》现代文学之父—卡夫卡评传 【7】 读《变形记》有感参见 【8】 参见郑克鲁主编:《文化文学史》高等教育出版社 【9】 参见孟昭毅主编:《外国文学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3月第1版271页 【10】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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