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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届月,学生公益组织遭“冷遇”
6月,是xx学校内部各个学生组织和社团的换届月。然而校园内的学生公益组织却因为找不出“接班人”而焦虑。不仅干事不愿升干部,部长们也不愿竞选主席。权力的香饽饽在这里倒不受欢迎了。
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叶东(化名)看了看来电,不好意思地示意需要接个电话。这已经是采访过程中的第三个电话了。叶东是校内某学院青协组织的主席。他告诉笔者,马上面临学生组织换届了,即使是双休日也没办法好好睡个觉,不仅自己要接电话,还需要打电话做各个部长的工作,希望有人能留下担任主席。
活动多而“虚”
小金是叶东的女友,也是学院的青年志愿者协会(以下简称青协)的大一干事,刚进学校时,青协的学长学姐们的帮助给她留下了好印象,于是她和寝室的所有姐妹都加入了青协。然而,换届之际,双重身份也没让她有留在这个组织的想法。
“和自己想象中的差别很大。”她这样描述加入青协的日子。“因为以前就觉得志愿者嘛,就可以帮到人。但是真正做活动的时候,就觉得这些活动很杂,效果也不大。”这是她不愿留在青协的原因之一。
“(活动)太虚了。”同宿舍的另一位成员补充道,“比如说有一个向宿舍里搜衣服(的活动),说是给狗做狗窝。这个活动就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功夫,就觉得不太值当。比如还有那个低碳环保系列。有个活动时熄灯一小时的活动。这种活动应该是全世界的,但是让我们除了一部分人去呼吁,也只是让桃苑关一小时的灯。”
院青协组织只是校内众多公益组织中的一个,社工学社、自强社、研究生支教团等等都是校内的公益性组织。单校内的青协组织有25个,加上社团性公益组织共计30多个。不仅如此,各班级及团委均会组织公益活动。
“学校内的活动基本已经饱和了。”青协主席叶东说,“我们学院的青协每月平均要举办40个活动,到志愿者活动月的时候达到80个。”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听着很吓人吧,我也没办法。我们学院青协一直是做的很好的,我也不想它在我手里砸了。”
正是基于大量的活动量,成员们往往被每个月这样那样的活动缠身,对自己所从事公益产生了怀疑。
即使是对学生活动不太重视的学院在志愿者活动月时也要达到40个活动。
“我们经常有“蹭活动”,就是可能实际上只要一个学院办就能完成,咱们就商量着署个名,出一小部分力。可能每个人平均下来,自己真正参与的是10多个活动。”这样“蹭活动”的方式成为青协完成大部分活动任务的有效措施。
“好活动太少了!”
“做活动是根本,没有活动就没有活跃性、影响力,组织就是散的。”南京一所高校的公益组织负责人如是解释难留人问题。
“办那么多活动,大家真正能感受到的活动有多少。好的活动太少了。什么是好活动,首先,要能帮到大家的。第二,好多活动不是常态化的,而仅仅是这次办完就了事了。”信电学院的青协负责人解释其中原因,“这和校青协给大家一个考评有关。要求校级活动15个,联办活动10个,院级25个以上。大家就只好疯狂的办活动了。有些公益组织投入所以经历做一个活动,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换句话说我们的公益活动仅仅是浮于水上的。”
然而校团委在制定这样的制度时却看不见质与量之间的均衡。文法志愿者外联部部长小歌,说起志愿者活动月时,有些激动,“你想,一天去(养老院)三批志愿者组织,这样不是在做志愿者服务,而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在摧残老人的健康!”由于工作能力出色,她被寄予留下当主席的希望,然而她却并不想留下。
制度制约公益
“公益本质上是一种自愿利他的行为,不合适硬性规定与服从。”南京大学社会学院龙永红老师在《高校公益性学生组织运行机制》一文中如此说道。
学校内的学生组织管理机构主要有三类:校学生会、校社团联合会、校青协组织,这三大组织分管各学院的学生会、社团和青协,而这“三巨头”又是由校团委直接领导。在每个学院内部又分设院团委,院团委对校团委直接负责,但也同时管理学院内的学生会、青协、社团。这样的分级管理又集中管制,使得这些学生组织既要听命于学院又要听从学校,却无法听从自己。
“有些活动大家都是在应付任务。” “这些活动是谁委派的?”
“团委啊,学院啊。”信电青协负责人说道,他认为青协算不上一个公益性组织,而是半官方的组织。
“今年青协做的材料超级多,学院里评,校团委也有,学工处有一个,校青协也组织评优。我们学院青协现在定位是社团。社联那边也要交材料。”
“可以选择不评选吗?”
“可以,不过不可能不评选,一般都通过学院下达通知,那就明显不配合工作,再说我们还倚靠他们“供奶”,不然动都动不了了。”
学校官方与学生公益组织间关系尴尬,而公益组织各方迁就,触角难以延展,这也使得同学们校内的公益组织失去信心,甚至贴上了“形式主义”的标签。
截止发稿时间,换届工作已经完成,外联部长小歌还是被说服留了下来,但并没有担任主席,而是副主席的位子,她觉得这样任务能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