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卡夫卡书评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海边的卡夫卡赏析”。
包容还是剔除
------《海边的卡夫卡》
(一)时间也真是无趣,特别是读研第一学期,无聊之余找了本村上的《海边的卡夫卡》读一读,读的真是似是而非,真假难辨,前因后果不甚分明,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随后就被推翻,就像有人说她是充满了悖论而又仿佛合情合理,却没有最后的标准答案。
(二)对于日本文学,我一直的印象是比较阴郁的(这种阴郁正是日本文学的独特之处,个人口味的问题,我倒是颇为赞赏),就如在我心里村上是个很会讲冷笑话的人,一种黑色的冷笑话。村上春树的作品很多,大家熟知的就是《挪威的森林》---被林少华捧上天的作品。林少华大家都知道他是村上的“御用翻译家”,基本上大陆的翻译版本都是林少华所为。但是我觉得林的翻译并没有把村上的黑色幽默感表现出来。当然,林对村上作品的推崇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林的推崇在于他对于村上作品的垄断,在于几百万册图书的销量,这是一种商业上的销售策略,很多作者读了林译版的村上作品,对村上大为推崇,加以模仿,但很难说现在年轻作家的模仿是村上的风格还是林少华的风格,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三)早些时候读的却也忘记不少,为了写这篇书评我也是不得不重新读了一遍,然而仍然读的像雾像雨又像风,突兀悬疑的转换,不过幸运的是每次的阅读总能带给我不同的领悟,看他的书不在故事中,而在故事外。在《海边的卡夫卡》前文中,作者村上写了这么一段话:我们领教了世界是何等凶顽(tough),同时又得知世界也可以变得温存和美好。我觉得这句话挺有意思的,因为在完成作品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之后,村上春树长久以来,就一直想写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的续篇,《海边的卡夫卡》 应该是最接近这一夙愿的作品,当然这两本书中间间隔了十多年的时间,而且这两本书情节上也不是连续的,只有一定的相关性。特别是关于“入口石”与“无名小镇”的描写。
读完这本书你会发现自己很乱,里面有很多东西完全无法解释,不过这也许是他作品魅力所在之处吧。
我最喜欢文章开头的一段关于命运的描述,真是好的没话说。“某种情况下,命运这东西类似不断改变前进方向的局部沙尘暴。”真心适合一个人慢慢窝在图书馆看。
由于个人与家庭的原因,我对命运这种东西挺感兴趣的,当然也曾和某些人探讨过(只是通过信息联系,素未蒙面,估计也不是大师),我呢也算是半个宿命论者,当然我也不是完全臣服于命运的人。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专门学了“梅花易数”之类的占卜数,只是后来条件不允许我继续学下去了。在我看来:命运是一个云函数,它看似琢磨不定却又有迹可循。一个小小的参数的改变就会影响它的走势,但是它强大的自我修正能力总是使它往既定的方向前行,这是一个博弈的过程。也许结果真的注定只是过程不尽相同。
(四)村上的笔下总是不能缺少性描述,日本人的天性?还有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残疾现象,他笔下的人大多数是有病的。像直子和玲子,像且听风呤里面那个没人无名指的女孩,还有没有性别的大岛。
(五)《海边的卡夫卡》这篇文中有太多的精彩了,作者村上总是可以让人在悄无声息中缓缓浮上一种悄无声息的恶心的感觉。正如在文中作者写道:他蹑手蹑脚走到中田房间门前,悄悄打开,按下手电筒开关,把光柱迅速朝中田尸体那里扫去,因为窸窸窣窣无疑是从那里传来的。手电筒光柱照出一个白白长长的物体,物体正从已死的中田口中一扭一扭蠕动着往外爬,形状让人想起黄瓜。粗细同壮男人胳膊差不多,全长不知多长,出来了大约一半。身体上像有黏液,滑溜溜地泛着白光。为了让那家伙通过,中田的嘴跟蛇口一样张得很大很大,大概下巴骨都掉了。
这是什么东西,简直让人受不了啊。
(六)文中关于世界的入口的设定真是让我着迷啊,很是兴奋,觉得村上真的走进了我的内心世界,种种的构想都曾在我脑中出现过,甚至我认为世界本来就是那样的,有一些神秘的入口永远不能被庸俗的人们所发现,就如另一个次元的社会一样,灵魂也许真的是永恒的,有一个暗渠,失去了,它还可以从另一个世界回来。最近看的美剧《亡者归来》真是应景。永恒的生命存在于自己的内心,也许真的是这样。
(七)当然作者子儿这篇文章肯定有些更深的含义(就算没有我们也要给他加上)。正如一千个听者就有一千个《凤凰传奇》,那我先抛一下别人的砖引大家的玉吧。
我们可以看一下小说中关于时间轴的描述:《海边的卡夫卡》中田1944年是九岁,到现在已经“六十多大了”那么,书中的“现在”,也应该是在1995年以后。基本上相当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五十年以后。所以我觉得:“中田老头”象征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日本的“第二代”。田村卡夫卡则象征了二十世纪末与二十一世纪初日本的“第二代”。因此,村上才在《海边的卡夫卡》的序言中强调:“我还是认为田村卡夫卡君的许多部分是我、又同时是你。年龄在十五岁,恕我重复,田村卡夫卡君是我自身也是您自身”因为,村上自己就是“中田老头”的同龄人。
村上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日本的“第二代”。而田村卡夫卡,基本上相当于村上春树的“第二代”。为什么我会这么理解呢?因为在书中作者从多个地方表现出这种意图:“中田我出生的时候,一场大战正在进行” 这场大战是什么战争?为了所谓“大东亚共荣圈”,“效忠天皇陛下”所进行的“圣战”。而在文中Walker杀猫是真的杀猫吗?文中写到:我所以杀猫,是为了收集猫的灵魂。用收集来的猫魂做一支特殊笛子。然后吹那笛子,收集更大的灵魂;收集那更大的灵魂,做更大的笛子。最后大概可以做成宇宙那么大的笛子。不过先要从猫开始,要收集猫的灵魂,这是出发点。大凡做事都要有如此这般的顺序。严格依序行事,此乃敬意的表露。以灵魂为对象的工作就是这么一种性质,和对待菠萝甜瓜什么的不一样,是吧?
不,这肯定不是杀猫,这明明是杀人,历史上有名的“田中奏折”中的有这么一部分内容:“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亚洲;欲征服亚洲,必先征服中国;欲征服中国,必先夺取满洲;欲夺取满洲,必先制造九一八事变”九一八事变,“这是出发点”!这是Walker的野心,这也是日本的野心。其实我觉得后面这句话更加可怕,面对“杀人”也是一种严谨的态度,不禁想到今天的南京大屠杀事件,杀人竞赛,杀人为乐。这是一个民族的不幸,日本民族总带有一种黑暗的色彩,执拗的偏执,他既可以使日本的经济在战后飞速的复苏,也会拖着世界一同沉入深渊。
(八)卡夫卡从一开始的逃离诅咒到主动去接受诅咒,这是否意味着他的成长呢?经历浴火从而涅槃重生,人的成长究竟是包容还是剔除?
---写于2014.12.14
南京大屠杀日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