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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理工学院2014—2015学年第1学期
《翻译概论》课程非试卷方式考核内容、要求与评价标准
1.考核内容:课程教材《翻译通论》第3、6、10、12单元中的一个“个案研究” 2.考核要求:运用课内外所学有关翻译的理论和知识,以课程教材的一个“个案研究”为对象,从特定角度(一个或多个)撰写一篇翻译评论(篇幅为2000字左右,其中,题目自拟,文后应有参考文献)。
3.评价标准:符合论文写作的基本格式要求;运用翻译理论和知识合理,体现题目中心思想;思路清晰,合乎逻辑;表达清楚,文字畅达。论文考核成绩采用百分制,四个要求所占分数比例大致相当;字数过多或过少需要酌情扣分。姓名: 班级: 学号: 得分:
朱自清《背影》三种译文的风格体现
朱自清的《背影》清秀隽永,感人至深,感动了中国几代读者。全文没有雕栏玉砌的华丽词藻,用词朴实无华,清丽凝练,却能用平实简洁的词句表达出真挚情感。文章中的白描技巧极高,用平实、质朴的文字再现当时的情景,给读者以身临其境的感受。同时文章经常运用短句,通过寥寥数字刻画出父子间真挚无私的情感。
就题材而言,原文是一篇散文,对于散文翻译而言,译者不仅要在现原文的形式美和内容美,而且要再现原文的风格美,达到内容,形式和风格的统一,对原文内容是否忠实和能否再现原文的文体风格是评判译文好坏的重要标准之一。一部作品的风格应该主要包括这三大类特征:(1)形式特征,指的是译文在语言符号方面的特点;(2)非形式特征,指的是作品的内在气质;(3)文化色彩,指的是文章受时代和文化因素的影响而表达出的特质。本文主要就这三大特征浅析背影的三种译文选段:张培基译,杨宪益、戴乃迭译和 Howard Goldblatt译对原文风格的传达。(翻译概论2011:148)
在形式特征方面,首先直观原文与三种译文的篇幅,原文不过寥寥百字,篇幅短小,语言简洁流畅,通过这样的语言风格既道出家境之苦,也包含父亲对儿子的宽慰,慈父形象跃然纸上。再看三种译文,Howard Goldblatt译本在篇幅上明显较前两种译本长,虽在大意上相差无几,但不免会让读者感觉繁复冗长,这与原文简洁平实的语言风格不甚相符。从词句方面看,原文多用短句,小句以及无主句。例如,原文最后一句中“不必难过”是无主句,张培基先生译为 “It’s mo use crying.” 杨、戴夫妇译为 “It no use grieving.”,两者不约而同地将这一无主句用形式主语 “it”来体现,而 Howard Goldblatt则译成 “You shouldn’t be sad.”添加了主语 “you”,与上文重复,难免让读者觉得罗嗦,失去了原文简洁的风格。
在非形式特征方面,原文尽管只寥寥数字,也未直接抒发父爱之情但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浓浓的父子之情,译文势必要将这种隐藏的情感给挖掘出来。首先是对“背影”一词的处理,张译为 “the sight of his back” 杨、戴译为 “my last view of his back” Howard Goldblatt 译为 “the silhouette of his back” 杨、戴的译文较张的译文大同小异,仅添加了 “last”一词,但这一词却给读者展现出作者两年未与父亲相见的萧索与伤感之情,这是张译本所未能表现出来的。Howard Goldblatt的译文又更胜一筹,“silhouette”一词,虽未直接点明任何东西,但其一方面表现出作者记忆中最深刻的是父亲背影的轮廓,表现出作者对父亲深深的爱后知后觉的愧疚之情,另一方面该词本身所具有的暗色基调,为父亲的背影营造出一种萧索、寂寥的氛围,十分贴合原文这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风格,这是前两种译文所没有的。三种译文将选段中“狼藉”一词分别翻译成 “the disorderly me” “strewn” 和 “in compete disarray.”,相较于其它两种译文,张译的 “the disorderly me”更贴合原文。原文中的狼藉指因长期无人看管,院子里自然而然给人一种杂乱无序之感,后两种译文虽然也翻译出了杂乱、无序的感觉,但 “strewn” 和 “disarray”两词隐含人为这一层意思,用在这稍感不当,反观第一种译文,它不仅译出了杂乱之意,同时更将上下文的一种萧索的氛围有所体现,符合原文的情感基调,更与原文的风格较为贴切。
最后从文化色彩方面。三种译文对选段末“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中“好在”一词采用不同的译法,张培基先生译为 “fortunately”,Howard Goldblatt将之译为 “happily” 杨、戴夫妇则省略不译原文中“好在”一词指面对家中诸多不幸,却犹有一丝希望。从表面上看前两种译文更贴合原文风格,但结合上下文便知,整篇行文都是处于一种比较低沉的基调中,“好在”一词更是父亲安慰的话语,像 “fortunately”或 “happily”等明快、鲜亮的词语用在此处显然不合适。汉语属于意合的语言,上下文的连接是根据逻辑关系进行的,无需用语言形式手段,因此会出现“好在”这种看似明快实则低沉意思“矛盾”的词。而英语是形合的语言,需要借助适当语言形式手段连接词句,因此英语中很难找到这种意思“矛盾”的词语。汉语与英语这两种语言有其特异之处,并不是一一对应的,所以此处对“好在”一词的处理,杨、戴夫妇的译法更符合原文的风格。
三位翻译大师的译文在对原文的风格传达这一方面,各有独到之处,值得我们仔细品读,各取所长。我们在做翻译对原文风格的继承既不能弃之不顾,离原文万里,也不能刻意强求百分之百的复制。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要学习翻译前辈们译文,取其精华,力求准确、详实的描摹出原文的意境、格调。
参考文献: 胡代华.朱自清《背影》阅读研究[D].福建师范大学,2012.闵西鸿,张建英.张培基先生英译《背影》的风格再现[J].长沙铁道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13,02:133-134.张波,蒋寄红.谈《背影》的语体风格及形成[J].新乡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1,02:119-120.刘敬国,何刚强.《翻译概论》, 2011,03:142-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