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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圣
诗云:小盏吹醅尝冷酒,深炉敲火炙新茶。诗又云:酒壶早是容情了。容情了。肯来清坐,吃茶须好。裙腰草。年年青翠,几曾枯槁。渔歌一曲随颠倒。
美人、江山、荣华与富贵,这些我统统都不爱。我爱的只有茶!
我曾被皇上请入宫中,与他讲了三日三夜的茶经,也曾为茶放弃了高官厚禄,故此名声大振,所以世人为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做“茶圣”。
为茶,我从没有后悔过。
诗僧皎然曾经打趣的问我:“如果有一天,当你过身后走上奈何桥,孟婆问你今生有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你会怎么回答?”
我久久不能言语。
陆羽(733-804年),字鸿渐,一名疾,字季疵,号竟陵子、桑苎翁、东冈子,唐复州竟陵(今湖北天门)人,一生嗜茶,精于茶道,以著世界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闻名于世,对中国茶业和世界茶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被誉为“茶仙”,尊为“茶圣”
《新唐书》和《唐才子传》记载,陆羽因其相貌丑陋而成为弃儿,被遗弃于唐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年),那时的陆羽才3岁,不知其父母是何许人,后被竟陵龙盖寺住持僧智积 禅师在当地西湖之滨拾得。在湖北天门县西门外西湖之滨被当地龙盖寺和尚积公禅师收养。《陆文学自传》是陆羽于二十九岁时为自己写的小传,可信度较高。他在自传中写道:“字鸿渐,不知何许人,有仲宣、孟阳之貌陋;相如、子云之口吃。”积公以《易经》自筮,为孩子取名,占得“渐”卦,卦辞曰:“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于是按卦词给他定姓为“陆”,取名为“羽”,以“鸿渐”为字;或有另一种说法,陆羽姓名的取得也颇有意识,据说陆羽年长后以《易》自况,占得《渐》卦,卦辞云:“鸿渐于陆,其羽可用为仪,吉。”其意为鸿雁飞于天上,四方皆是通途,两羽翩翩而动,动作队伍整齐有序,可供效法,为吉兆。按此卦义,当时还没有姓名的陆羽自定姓为“陆”,取名“羽”,又以“鸿渐”为字。这仿佛谕示着:本为凡贱,实为天骄;来自父母,竟如天降。陆羽在黄卷青灯、钟声梵音中学文识字,习诵佛经,还学会煮茶等事务。虽处佛门净土,日闻梵音,但陆羽并不愿皈依佛法,削发为僧。
九岁时,有一次智积禅师要他抄经念佛,陆羽却问:“释氏弟子,生无兄弟,死无后嗣。儒家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出家人能称有孝吗?”并公然称:“羽将授孔圣之文。”住持闻言,颇为恼怒,就用繁重的“贱务”惩罚他,迫他悔悟回头。陆羽被派去“扫寺地,结僧厕,践泥污墙,负瓦施屋,牧牛一百二十蹄”。陆羽并不因此气馁屈服,求知欲望反而更加强烈。他无纸学字,以竹划牛背为书,偶得张衡《南都赋》,虽并不识其字,却危坐展卷,念念有词。积公知道后,恐其浸染外典,失教日旷,又把他禁闭寺中,令芟剪卉莽,还派年长者管束。
眨眼三年,陆羽12岁,觉得寺中日月难渡。乘人不备,逃出龙盖寺,到了一个戏班子里学演戏,作了优伶。他虽其貌不扬,又有些口吃,但却幽默机智,演丑角极为成功,后来还编写了三卷笑话书{谑谈)。
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陆羽亦不例外。唐天宝五年,竟陵太守李齐物在一次州人聚饮中,看到了陆羽出众的表演,十分欣赏他的才华和抱负,当即赠以诗书,并修书推荐他到隐居于火门山的邹夫子那里学习。天宝十一年(公元752年)礼部郎中崔国辅贬为竟陵司马。是年,陆羽揖别邹夫子下山。崔与羽相识,两人常一起出游,品茶鉴水,谈诗论文。天宝十五年陆羽为考察茶事,出游巴山峡川。行前,崔国辅以白驴、乌犁牛及文槐书函相赠。一路之上,他逢山驻马采茶,遇泉下鞍晶水,目不暇接,口不暇访,笔不暇录,锦囊满获。唐肃宗乾元元年(公元758年),陆羽来到升州(今江苏南京),寄居栖霞寺,钻研茶事。次年,旅居丹阳。唐上元元年(公元760年),陆羽从栖霞山麓来到苕溪(今浙江吴兴),隐居山间,闽门著述{茶经)。期间常身披纱巾短褐,脚着蘑鞋,独行野中,深入农家,采茶觅泉,评茶品水,或诵经吟诗,杖击林木,手弄流水,迟疑徘徊,每每至日黑兴尽,方号泣而归,时人称谓今之“楚狂接舆’。
唐代宗曾诏拜羽为太子文学,又徒太常寺大祝,但都未就职。
陆羽一生鄙夷权贵,不重财富,酷爱自然,坚持正义。(全唐诗)载有陆羽的一首歌,正体现了他的品质: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
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
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全唐诗第308卷007首〖歌〗》
(附记陆羽另一首诗:
月色寒潮入剡溪,青猿叫断绿林西。
昔人已逐东流去,空见年年江草齐。——《全唐诗第308卷008首〖会稽东小山〗》)
陆羽是茶秘密的发现者
陆羽之后,才有茶字,也才有茶学。
茶就是“人在草木间”。草木如诗,美人如织,在中国人的观念里,天人合一就是自然之道。茶来自草木,因人而获得独特价值。确切地说,茶是因为陆羽摆脱自然束缚获得解放,一举成为华夏的饮食和精神缩影。
陆羽之前的时代,茶写作荼,有着药的属性。华夏族的鼻祖神农氏终生都在寻找对人有用的植物,神农尝完百草而成《神农本草》,里面记载的植物更多是功能性质,体现了华夏人对自然的简单认识:哪些草木是苦的,哪些热,哪些凉,哪些能充饥,哪些能医病„„神农氏 “日遇七十二毒﹐得荼而解之。”很显然,在这里荼是类似于灵芝草之类的药物而已。
《尔雅》中槚,是荼的分类,特指味道比较苦的荼,是感官滋味层面上的直接体验,那个时候的国人观念,草木是一体,而不是今日植物学意义上的乔灌木之谓。《诗经》上说,“有女如荼”,说的是颜色层面。当时,人并不日常饮茶,除非真的生病。
陆羽自己所列的其他几个字“蔎(shè)”、“茗”、“荈(chuǎn)”也只是对荼的进一步分类,赋予时令上的区别。也就是说,在荼时代,荼只是一种可用的药草而已,这点不会因为它在不用地方与不同季节的称呼而改变。
而“茶”不一样。《茶经》开篇就把茶作为主体,陆羽用史家为人作传的口吻描述道:“茶者,南方之嘉木也。”自此开始了对茶的全面拟人化定义,陆羽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茶作了评判辞,涉及到茶的出生地(血统)、形状(容颜)、称谓(姓名)、生长环境(成长教育)、习性(性格、品质)等等方面,而茶与人关系,就像茶自身因为生长环境有所区别一样,需要区别看待。
陆羽说:“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肢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采不时,造不精,杂以卉莽,饮之成疾。茶为累也,亦犹人参。上者生上党,中者生百济,新罗,下者生高丽。有生泽州、易州、幽州、檀州者,为药无效,况非此者!设服荠苨使六疾不瘳。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茶不久从自身的药物属性中脱离出来,也从其他类植物中脱离出来。一旦喝了茶,醍醐、甘露之类的上古绝妙饮品都要做出让步,成为附庸。
要喝到好茶,就要花足够的心思,茶的时令,造法一旦有所误差,喝起来不仅不能提升人的精神,反而会喝出病来,受其累其害,最终失茶。对茶的追求不能南辕北辙,因为茶,需要人赋予它新的生命与价值,为此,人也要有足够虔诚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