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的流浪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撒哈拉的变迁”。
撒哈拉的流浪
读---《撒哈拉的故事》有感
学号:090505202姓名:陈梦丹
前段时间在网上听到三毛生前的一段音频,关于荷西。我从未想过三毛的声音那么纯净,纯净的就像她的文字。不禁的,我又想到她写的那些文字,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有一种清爽的感觉,却不留痕迹。有人说,一等女人读哲学,二等女人读张爱玲,三等女人读三毛。现在的我也只能是一个三等女人吧。哲学太晦涩难懂,张爱玲太现实尖刻,她的文字是丝丝忧郁浸入心弦,一种女儿家的心性隐于其中,难见几分飒爽之气。而她就不同了,心宽地也广,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心中装着。个性的,叛逆的,浪漫的,善良的,敏感的,我爱这样的三毛,同时也会刻意忽略神经质的,悲观的,自卑的三毛。自然地,我也就喜欢上了她的故事----《撒哈拉的故事》。
初读撒哈拉,我只是领略到了大沙漠独有的地形地貌与风土人情,感觉走进一幅充满异国风情的画卷里。再读撒哈拉,浓情穿梭在三毛清新、细腻而风致的文字里,一种情愫在萦绕,一种爱意在流淌,一种震撼心灵的人性美开始浸润„„她鲜活明亮的在那片沙漠里穿行,给了流浪最浪漫的释义。
就像三毛在序里所讲的,很多读者对于“《撒哈拉的故事》里的每一篇,每一个细节,每一件小事,甚而每一句话,都好似背通过了似的熟悉。”“生命的过程,无论是阳春白雪,青菜豆腐,我都得尝尝是什么滋味,才不枉来走这么一遭啊!”在她最平淡的文字里让我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波澜壮阔。
三毛是个眷恋沙漠生活的女子,贫瘠广漠的大沙漠在她眼中充满了无穷的诱惑。海中时常想象这样的画面:夕阳下壮阔的沙漠里,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一路奔跑,沙粒飞扬,在撒哈拉自由地飞翔。对于沙漠的热衷其实不难看出,本书开头【妈妈的一封信】中如是写道:“我想可能是沙漠美丽的景色深深的迷惑了你,夕阳中的蜃楼,一望无垠的黄沙,一向是你所神往。一旦投入其中,谁能体会?谁能领略?”妈妈总是最了解女儿的心思的,一封信,几句话就能点明。对的,“神往”,确能形象地表现出三毛对沙漠的狂热,就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第一次见着撒哈拉,像见到久违的故乡。然后她成了第一个踏上撒哈拉土地的中国女子。
她就是这样,说到做到,没有畏惧,没有担忧,没有后悔,只有将爱,毫不吝惜地洒在那片火热的土地上,用一颗爱心,包容伤害,包容怨恨,包容误解。
自此,她和撒哈拉的故事正式拉开帷幕。迎接她的是黄沙滚滚、风声呜咽。
三毛尽一切可能的走进浩瀚的沙漠去探索那奇特的风俗、去解开撒哈拉威心灵的密码,去追随属于前世的乡愁——提着照相机勾魂摄魄,提着药箱悬壶济世,用棺材木头将小屋装扮成爱的家园,给无知的撒哈拉女子讲课,把爱献给每一个人,无论他是军官,是工人,是地主,还是奴隶,不管他们懂不懂的感恩,你总是一如既往的悲天悯人。作为第一位涉足大荒漠的东方女性,她以东方女性不常见的潇洒和诙谐,以中国人特有的广博与侠义的精神传播着现代文明。同时,她也以现代文明的角度观看古老文明与沙漠旧俗,并生动地记录着她在沙漠的所见所闻所感。
其中《娃娃新娘》记忆犹新,姑卡那与年龄不符的忧伤当时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在三毛看来,结婚大概是女人一辈子最美的童话了吧,她在书中写道:“我一面穿毛衣一面往罕地家走去,同时幻想着,我正跑进天方夜谭的美丽故事中去。”可这一切都只是幻想,这场婚礼简直是这个古老文明背后的一个巨大阴谋。一个十岁的女童,在一场犹如交易的婚礼中嫁给了一个自己素未谋面的男人,这种情节有点像可笑的小说,可它却是让三毛不得不接受的一个事实。对于三毛来说,婚姻是自由自在化的,就像她和她的荷西,从相识,相知,直到相爱,他们是有经历的,而这种没有过程的婚姻简直就是胡闹。女性,在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与主权。“我因是女人,只有在窗外看着一切,所有的女人都挤在窗外,不过她们的脸完全蒙起来了,只有美丽的大眼睛露在外面。”男尊女卑,古文明中永远沿袭着这条不变的真理,女人入不得大堂,在这里,随处可见裹得严实的女人(《悬壶济世》中也提到过,她们宁愿病死,也不愿揭下面纱给男医生诊治。),可是她们又是极度渴望自由的,从那露在外面的大眼睛里分明能看得见她们的渴求。“在他们的观念
里,结婚初夜只是公然用暴力去夺取一个小女孩的贞操而已。”“虽然风俗要她叫,但那声音叫得那么的痛,那么的真,那么的无助而悠长,我静静地坐着,眼眶开始湿润起来。”这种习俗简直就是可笑的游戏规则,作为一个女人,三毛只能为她们感到惋惜与怜悯,在这里,她也只是一个无助的弱者,所以,“我对婚礼这样的结束觉得失望而可笑,我站起来没有向任何人告别就大步走出去。”
庆幸的是,她无需玩这种游戏,她有一个懂她、爱她、支持她的荷西。在撒哈拉,他们结婚,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连程序都是那么的简单,没有什么隆重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却是三毛想要的,简简单单,这样就好了。《结婚记》中,两人七年的爱情流浪记,使结婚这码子事变得水到渠成。随性顽皮的二人翻越异国结婚那繁文缛节的最后屏障,竟让“结婚”成了一个偶然的“通知”;一个“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的戏剧性结局,彻底调侃了“结婚仪式”的神圣性。他也只送了一副骆驼头骨作为聘礼,她只穿了一件蓝棉布裙,往凉帽上插一把香菜就走路去结婚了,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弥足珍贵,浪漫万分。再看看《娃娃新娘》中姑卡的婚礼,二十万西币的聘礼,长长的迎亲车队,新娘华美的礼服,繁杂的结婚礼俗,“婚礼的庆祝一共举行了六天,这六天内,每天下午五点开始便有客人去罕地家喝茶吃饭,同时唱歌击鼓到半夜。”相比于这样的婚礼,三毛与荷西的婚礼更像一场过家家,可这也正体现出了三毛自由的天性,自然而单纯,也只有一场简约的婚礼才能配得上这位沙漠里的天使,漫漫黄沙能为他们见证真爱的存在。
婚后,更让我们领略到了一个女人在生活中寻找快乐而忙碌的小幸福。
她的浪漫奇想总是可以为枯燥艰辛的沙漠生活制造无限情趣。在《沙漠中的饭店》一文中,她那几个戏谑荷西的“粉丝”比喻,真叫人捧腹不止:她给荷西煮粉丝鸡汤,称粉丝为“春雨”;她给荷西做“蚂蚁上树”,又忽悠他说那粉丝是钓鱼的尼龙线加工而成;最后,笨笨的荷西自己也忽悠起自己,称“合子饼”里的粉丝是沙鱼的翅膀;更好笑的是,她还骗荷西,寿司外的海苔是复写纸。她的生活就犹如她的文字一般,始终有饱满的真实感,她真的有做到“以我的手,写我的口,以我的口,表的我的心声。”
在那个荒山之夜,荷西深陷泥潭,没有人帮助,反而惹来强盗„„愚钝、迂腐、迷信、荒漠将撒哈拉的荒凉推向极点,她在那无边的荒凉面前,如同一粒沙般脆弱而渺小。可是,她依旧用她的慷慨和宽容对待她的“芳邻”,用她的的平等和善良对待“哑奴”,她一面责骂着沙哈拉威妇人为她增添的麻烦,一面却又乐此不疲的忙“悬壶济世”、忙教学课堂、忙解决着那些沙漠人民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这是一个用生命谱写传奇的女子,这是一个能用大爱去包容一切的女子。
无论这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只要爱人在,只要信念在,理解、信任、支持都在,那么就是开心的。她可以把沙漠的生活过的如此有生趣,每一个故事,都让人看得很欢喜,那种字里行间里的小惬意,让人很是羡慕,那种自在跟无忧无虑,那样子的生活。她自己也说过“天高地阔,烈日风暴,孤寂的生活,有悲伤,有欢喜,连这些撒哈拉威人,我对他们一样有爱有恨,混淆不清。哎,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在她看来,自由自在地生活,就是精神文明,这是多么大胆且直率的解释,活脱脱展给我一副骄傲不失凌厉的眉眼。
金色松软的沙滩表层上似乎总留有三毛一串吹散不去的足迹,虽只是片浅浅凹陷的足印留痕,却是承起了一位伟大的女性。她就是这样以极大勇气和灵明智慧行走在沙漠里,留下了一个个生动、浪漫、离奇的故事。她犹如开在沙漠里的繁花,到处绽放美丽,将生命高高举在尘俗之上,那份浓浓的爱流淌在沙漠里„„
三毛对于沙漠的渴望是内心洋溢而出的一种对生活超逸不俗的情趣,当我们驻足于三毛的撒哈拉世界,鸽灰色的天空,沙丘山峦,风土人情中,我们都可以感受到她超逸豪放的意性勃发飞扬。前世回忆似的乡愁是三毛对撒哈拉神往的最后解释。这样的女子,在何处都能活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想象她浓黑的长卷发,赤着足,指尖夹着烟卷,这般生动女子,让冷峻的沙漠都忍不住拥她入怀。
《撒哈拉的故事》就是三毛的故事,撒哈拉充满情趣是因为三毛自己是一个我行我素独行于江湖追逐着梦想的女人。如今人们的所谓的梦想,如同海市蜃楼般越来越虚无缥缈,流浪,越来越成为只有心灵才能完成的艰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