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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室内设计目前最大的问题在哪里
中国室内设计目前最大的问题在哪里 ——在京沪港台设计论坛上答满登先生之所问
标签:室内设计 艺术家
12月15日在上海举行的“2007京沪港台设计对话高峰论坛”活动,嘉宾云集,包括朱永春、黄志达、萧爱彬、郭启明、梁志天、沈立东、史南桥和笔者等八人,则应邀于会中或作演讲或作对话。笔者承蒙担任主持人的知名设计评论家满登先生提出了若干问题,并希望笔者以“思想的自我、创意的自我、深刻的自我、个性的自我”之角度回答,可是由于时间不足,未能畅所欲言,乃于会后以书面意见补充,并披露于下;谬误之处,尚请各界多多指教。
满:听说您既是作家,又是《当代设计》的总编辑,您认为二者的角色是一种什么关系?
黄:由于写了一些文字,出过一些书,早期当过《出版与研究》和《文讯》二本杂志的主编,也在台湾南部一家报纸当过副刊主编,跟艺文界多少有一点渊源,因此有人会称我为作家,但对这个称呼我一向是愧不敢当的。在我的心目中,作家跟诗人、艺术家一样,地位是相当崇高的,可是“古调虽自爱,今人都不弹”,目前持有这种观点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一般传媒追逐吹捧的对象常是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大企业家、或是影视明星、歌星、政客,但我始终认为诗人、艺术家、作家甚至是好的设计师的地位,应该高过他们。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人创造的是一些可以触动人心、感动人心的东西。无论他们的作品出自什么形式,都包含有渴望、有梦想、有热情、有想象,都是可以启动人们精神与生命的东西,跟空气、阳光、水一样重要,应该是人们一日不可或缺的。而世俗的名利和地位,往往只是浮光掠影、过眼烟云而已。
不过,诗人、艺术家或作家似乎不是人人可当的,因为要付出去的代价实在太高了,而且成功率万不得一。作家要完成一部作品,心智就得受一番煎熬,就像一头牛要吃掉很多草才挤得出一杯牛奶,但这杯牛奶能卖出去的价钱恐怕连草的价钱都不如。诗人、艺术家扮演的其实是人类灵魂受苦与狂欢的代言人角色,只是受苦多、狂欢少。所以说来惭愧,缪斯虽然是我年轻时的最爱,但我对它的忠诚度还是有限的。我只是随性地写些有感而发的文字,想留下一些生命的痕迹而已。不过我认为,诗人、艺术家虽然不是人人可当,但对设计师而言,却不能不具备诗人的情怀、艺术家的修养,因为设计工作并不纯然是理性的,它也需要感性,诗和艺术对于增进设计师的感性是有很大帮助的。
至于做编辑则是我糊口的工具。过去我除了在大学教书外,主要是做过几个专业与大众传媒的主编,所以编辑可说是我的职业。直到1992年我跟几个朋友凑钱办了《当代设计》之后,身兼出版人与总编辑,我才算把职业和事业合而为一。当然,这也只是说得比较好听一点的话而已。其实,我只希望透过《当代设计》能为大中华地区的空间设计发展尽到一份推波助澜的作用;而能否让一份传媒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就是总编辑的职责所在。我认为,担任传媒总编辑的人,应该是一个革命的鼓吹者,一个狂热份子,一个灵魂人物,对传媒所要传达的信念和主张以及整合资源的能力,要能明确有效的掌握,并且勇往直前,义无反顾,这才是理想的。而我只能做到对同事们充份授权,维持一个督导的角色,离理想还差得远。有人推崇职业、事业、志业三者合一的做法,但对我而言,这仍然是属于“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一种境界。
满:据说您也在做设计,这真是很劲爆的消息,您可以把作品也拿出来让大家分享吗?
黄:我年轻时曾自许为“文艺复兴人”,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跟搞杂耍的差不多。我的意思是,我的兴趣比较杂,早期设计、画画、作曲、写作都玩过,台北有一个扶轮社到现在每周还在唱我帮他们写的社歌。大约二十年前,我就在台湾南部设计过几家日式料理店、居酒屋,在大陆也设计过样板房、住家、英式茶馆等,基本上都是属于玩票性质,当然也有一点想用来印证理论的意思。但由于身为设计杂志的总编辑,为了保持立场的客观超然,我从来不曾发表过自己的作品。也许等我把总编辑的棒子交出去了,到时还有人想看,我再拿出来向大家请教吧。
满:您认为港台的室内设计有什么不同?
黄:香港由于过去很长一段时期是属于英国租借地的关系,因此它的设计与国外接轨较早,起步也较早,有许多设计师早期都在英国公司打过工,西化与商业化的程度都比台湾深一些,可惜地方太小了,没有足够的资源可供设计师好好去发挥。室内设计似乎在服饰店、酒店这方面的表现较为出色,但作品似乎欠缺自发性的风格。
台湾的土地、人口、资源相对之下都比香港多一些,环境也比较自由,而且不像香港那样商业化,发展空间相对大一些,士、农、工、商各社会阶层的分布较平均,文化主体意识也较强,在住宅空间的设计上,比较能够形塑出台湾人的居家样貌;新的空间反省与自我检讨的声音与动作,也比较能够在设计师和业主之间产生。此外,在促销房地产的样板房,以及汽车旅馆、KTV等娱乐休闲场所方面也表现得不错,可惜旅馆没能提升到设计型或精品设计酒店的层次。
满:您认为港台设计和内地设计有何不同?有没有距离?根据是什么?
黄:一个国家和地区建筑、室内或其它设计的发展,除了时代背景之外,其设计观念必然会受到政治、经济、文化、人口等因素的影响,导致在不同时期中产生不同形式或风格的作品。港台设计和内地设计由于发展起步的时间差、环境差和人才教育差,在室内设计的表现上也必然会呈现一定程度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已经日益缩小,内地设计有一天“超港赶台”也不会是令人感到意外的事。因为中国林子大,虫儿多,什么鸟儿都往这里飞,包括港台和越来越多的西方设计师、材料设备商,都纷纷来到内地,这中间就蕴含着许多东西方文化冲撞和交融的机会,导致设计师的眼光日益国际化,一旦时机成熟,再一次的“文艺复兴”在中国开花结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这还需要一个过程。目前内地的设计大多停留在炫耀形式与符号的阶段,玩的是表面风格的铺陈与拼贴,忽略了文化的实质内涵,因此许多设计师可说都是自觉或不自觉的“后现代主义者”,作品欠缺自明性(Identity)。
当然,我也说过内地进步很快,优秀的设计师和好的作品也是有的,不能一概而论。其实,作为一位东方设计师,应该好好利用自身独特的文化背景,把东方的文化特色融会贯通在设计作品上,不要盲目去追随西方的流行,盲从流行等于承认自己的审美能力薄弱;也不要生硬地把东方元素套搬在作品中,生搬硬套对于自身文化其实是很粗暴的毁伤行为。
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应该具备能够体现文化的主体意识、又可广纳现代与外国文化的器识,进而溶合成现代的东方风貌;这中间当然还得通过设计师本身修养的取精用宏,以创造出属于个人特色的美学。这个途径有可能是“西洋的东方化”或“世界的东方化”乃至“东方的现代化”,但绝不会是抛掉文化主体意识,拿西洋的杂碎来媚俗,或是虚矫地将东方元素硬套在现代空间上的做法。在建筑这方面,贝聿铭与安藤忠雄这两位前辈其实已经为我们打开了一条路,值得大家好好去学习。
满:您觉得台湾设计的文化背景是什么?台湾设计的文化内涵又在那里?
黄:因为台湾环境比较开放,设计与西方接触比较早,设计师前往欧美日本等先进国家留学取经的也很多,一般比较具有国际眼光。另一方面,一般民众也比较能够提出自己的生活主张,因此设计师与业主二者之间比较能够共同携手去探究空间与生活的目标。例如:植根于我们成长背景、情感记忆或生活习惯的空间表达形式是个什么样子,如何找到空间内在与外在环境的一种平衡对应关系,或如何寻求一个真正能够贴近自己个性喜好与生活机能需求的空间,或如何重新运用传统民居经常采用的一些材料和工法、以求空间能产生一种质朴亲切的归属感,或只是单纯雅痞式地去追求一种设计上的趣味性与幽默感等等。
满:您觉得中国室内设计目前存在的最大问题在哪里?
黄:目前中国室内设计的雷同性太高了,充斥着许多没有个性的形式化东西,好像每个人都长得差不多,千人一面。我想,这个原因可能出在三方面:
一、是不少设计师可能成天忙着赚钱,缺少时间来思考如何做好设计的问题,结果只好将一些流行的或现成的符号拿来拼贴,好像随便拣一些成衣套用在某个人的身上一样。
二、是很多大陆的业主还不知道自己的需求是什么,只是盲目攀比,看别人流行什么,自己也要什么;而设计师似乎也不愿费心去点醒他们,或者协助引导他们去建立一个合乎他们需求与个性的生活空间。
三、是受到全球化的影响,加上全球信息网(www.daodo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