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愁’开始 无责任乱弹宋代歌坛巨星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在宋朝失业了不用愁”。
从‘愁’开始 无责任乱弹宋代歌坛巨星 来源: 陆帷谋的日志
我自儿时起便最爱宋词。盖因文人们写正式文体的时候不免要假正经,但是只要一开始嫖娼开趴替喝得烂醉唱卡拉ok调戏小娘子搅基放浪形骸人性泛滥的时候,他们就写词了……这个时候他们虽然也要拿腔捏调故作风骚忧郁,总比旁的时候要真实得多。
宋词这东西仿佛如今的流行歌曲,题材泰半都很集中。一类就是“我爱你你也爱我”,或者“我爱你但是见不着你”,或者“我爱你但是你死了”这样的情爱题材。或怀春少女,或深闺怨妇,不一而足。一类是伤春羁旅之类抒发忧愁的,另外还有不少喊打喊杀收复河山从军报国的壮阳题材。当然最受欢迎的还是淫词艳曲——妹妹样子好销魂,胸大腿细没皱纹之类的。
但总而言之大半的词,不论起因,最终都是说愁,仿佛不愁便没有这个情绪的力量来引动心中的诗情——不论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真的愁,都必须要愁的。
因为题材实在太集中,能用的汉字就那么几个,词人们就不免拿来主义你山寨我我山寨你(学名叫化用)——中国古代又不用写个词还要哈佛体references——甚至于几个不同词人的集子里往往收录着同样的两首,直到现在有些词的作者还有争议。更兼只要一发愁,大半词人都会开始„上楼‟啦,„倚栏‟啦,„落花‟啦之类,翻来覆去实在惹人生厌。
其实每一个年代每个行业都一样,大部分人都庸庸碌碌地做着重复性的工作,只有少数高手天才牛人们有自己的绝活。
这一个愁字,满宋朝最牛逼的当属痛经美少女战士李清照。
随便找几个名句:„非干病酒,不是悲秋‟(这就是欲说还休就不告诉你的忧郁少女之魂啊有木有!),„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人比黄花瘦‟——李清照阿姨写愁,句句创意非凡不落窠臼,同时又内蕴深藏的汹涌乳酸——所谓„蛋蛋的忧伤‟,不过如此。比蛋疼李清照不是男人们的对手,比乳酸她已经独步武林冠绝千古了有没有!?再加上„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这样至今无人可以模仿的宋词届的radical innovation,她的才情已经叫我五体投地了。相较之下„四十五度角‟之流完全是类人猿状态,我们人类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这人不喜欢宏大题材,最烦动不动叫嚣着去收复河山,有这空写词倒不如抓紧时间好好打仗去(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那是人家谋生的手段,国家沦陷干唱小曲儿的什么事儿啊……)。反倒喜欢女词人的小情绪小清新。因此宋朝的陈绮贞李清照老师乃是我的最爱。„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或者„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这首有争议,可能是周邦彦或者苏轼的)式的小情调最得我心。当然这也出于一个满腔大叔情怀的伪文艺青年对萝莉腔的强烈偏好。
另一方面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李清照是个真正的女人——宋朝词人们喜欢玩role play大搞人格分裂,经常化身他们心中那个娇羞淫荡的女性灵魂来写词,相当于自己设计生产充气娃娃。(与之对应的,李清照其实也会化身阳刚男性灵魂——„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很长很粗很雄伟有没有?男人都很羞愧有没有?)但是尽管词人们个个都是妇女之友中的战斗机,嫖客中的VIP,又或者搅基活动中的小受,写女人的情怀毕竟比不上真女人——女人们心里面那点莫名奇妙又随时闪现的小遐思小幻觉小忧愁实在是男人们理解不了的——gay也不行,不行啊,多gay都不行,不行不行,你是长条常远都不行。
发„愁‟这一行中的大行家,除了李清照便是南唐后主李煜。这除了文学才华当然和人生经历有关系。普通的词人们经历的愁,无非就是失恋啦,当官不受待见啦,太穷喝不起酒啦,英年早痿性生活不和谐啦,老婆太凶出去嫖个娼回家又要罚跪啦之类——和李煜国破家亡朝不保夕老婆被抢的愁那不是一个档次。因此要论情感的磅礴惨烈,谁也比不上亡国之君李煜啊——你家小强死了又怎么样,全家死了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郁闷比得上他惨哪!
早期李煜还当着国主的时候也就无非写写„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之类的黄色小调,跟小周后玩玩foreplay。跟后期亡国之后痛彻心扉幽暗澎湃的力作不可同日而语。说到底写写色情歌曲只不过嫖妓的时候大家唱唱歌开心开心,属于卡拉ok性质,在思想性方面不会有什么突破,只可能在性方面做做突破。一旦生活彻底杯具了,文学中年的哀怨之魂就开始喷薄而出了,顿时„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首就是宋初版的《Viva la vida》)之类的猛句开始不要钱似的狂喷,简直是林夕穿越。当年我第一次看到“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就被镇住了。宋朝的流行乐坛里,多半人写愁绪都是要“上楼”的,这是huansion,是流行趋势。但是要论一个“上楼”的画面感和情调,这句算是高山仰止了。
文学上的成功往往要生活中的悲剧来造就,可谓文人们的悲哀了。其实李清照早期也就是清新可爱娇羞温柔的文学萝莉路线,偶尔写写巨风骚的黄色歌曲大秀恩爱(这是有主的妇女们共同的爱好),直到死了她老公婚姻不幸,那脆弱的小心灵四分五裂了才小宇宙爆发,改走冷艳黑丝熟女路线然后大获成功的。柳永秦观之类的也属于仕途极其郁闷回家根本抬不起头来的苦逼男纸。可见苦难的力量不啻是文学的催化剂。
沈谦在《填词杂说》中说到:“男中李后主,女中李易安,极是当行本色。”可见吾道不孤。
坦白地说我小时候其实最爱的是柳永。完全是因为他可能是嫖客中最风骚的文学家,文学家中最有才华的嫖客。妓女们把他视作偶像“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他有阵子天天吃住在妓院被倒贴着嫖娼还不用带套,不愧是情色文学史上的托尔斯泰。我当初准备高考作文——那会儿正流行文化散文,不管什么题目只要准备那么两个文人的材料装着忧伤感怀地往上一套就肯定不会砸锅——我的高考伙伴捞搭同学可能还记得,我准备的最多的材料就是关于柳永。
可怜我初中一开始接触柳永的时候一直以为“衣带渐宽人不悔”的意思跟“擦掉一切陪你睡”是一个意思……顺理成章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自然就是„跟你睡觉我没意见啊,但是打炮打得腰都断了快精尽人亡了啊‟之类的意思(作孽啊罪过啊),所以这才彻底爱上了柳永。虽然这是个美丽的意外,但是所谓的„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已经明确地告诉大伙儿柳永的大部分作品格调不高了——自古以来最流行的音乐和文学都是一个样,大家都懂的——他可不就是宋朝时的亚洲流行教父庞龙么。
其实说他是庞龙倒也有些偏颇。因为柳永此人不仅有很多出名的牛逼代表作(《雨霖铃》、《蝶恋花》神马的),最重要的是他终结了小令一统江湖的时代,开创了宋词长调的时代。在宋朝流行乐坛发展史,尤其是妓院音乐发展史上,他有重要的开拓性地位。后世也有很多词评家对他评价超级高,还有人把„杜诗‟„柳词‟并称的——我作为一个柳永的粉丝,认为这种杜柳并称的评价完全是色情文学爱好者的YY。
客观地讲柳永确实是第一流的词人,用词华丽精美,构思和铺叙都是超一流,文学才华出色。虽然野史造谣说《望海潮》让金人起了投鞭渡江之志,有点儿不太和谐,但是有人评价《八声甘州》„不减唐人高处‟也确属中肯。问题在于他对人生思考的深度有限,他的胸怀局限于一个事业上失意不得志而借酒色逃避现实的状态。柳永虽然是歌坛霸主白面小生偶像派,可惜他志不在此。此人一生想当官,但是早期太过风骚狂妄,以至于野史记载宋仁宗嫉妒他在嫖客届天王巨星的实力,要他„且去填词‟,于是仕途黯淡,最后到死最大也不过当过一个芝麻大的屯田员外郎,还是他的妓女粉丝们凑钱葬了他。这不叫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这叫单反穷三代,文学毁一生啊,文学青年们你懂么?要当官就老实点装孙子别他妈玩儿摇滚明白没?
因此作为一个纠结于自己的人生悲剧的,从未在心理上超脱的失败者,他的作品题材局限与男欢女爱或者抒发羁旅、送别的苦闷。古往今来,不会搞批判现实主义就说明你的思想高度,对人生与宇宙的关系的思考力度跟苏轼这类超一流高手有很大差距——到了这个层次的比较,文学才华已经是次要的了,深刻的思想和强大的人格才是牛逼文学家真正的资本。苏轼确实是学过柳永的风格,但是那只是他作品中的小清新部分,说明不了问题。况且人们都喜欢拿词人的代表作与别的词家代表作比较,却忽略了那些永远不会入选„宋词三百首‟的淫歌艳曲——柳永高质量作品的比例其实并不高,最流行的作品也绝非质量最高的那些,因此他无法被拿去跟苏轼杜甫这种高手高手高高手并称——从流行程度以及开拓性的角度考量,那就姑且把他从宋朝的庞龙升级为周杰伦吧。
如果说李煜是本来就文采卓著心思细腻,陡遭离忧之后词魂迸发,那么苏轼便是胜在思想深刻意境宏大上。他仿佛就是宋朝词坛的李宗盛罗大佑。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虽然凑数的作品也有那么一些,但是总体上来说苏轼牛词无数,随便拿出来一首都足够普通词人撑住场面流芳千古。其意境之开阔,情怀之博大,题材之广泛,词句之高妙,是普通黄色歌曲作者不可望其项背的。也难怪他是文艺中年妇女们共同的偶像,当年我的屠美玲老师也是苏轼的疯狂崇拜者,每次讲到苏轼的作品都要两眼化作爱心状。
虽然说我个人感情上更喜欢小清新的李清照阿姨和忧郁小王子李煜大叔,也不得不承认苏爷是另外一个档次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要比小清新,苏轼有:“笑见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要比幽愤伤怀,他也有:“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总之统统不落下风。悼亡他有„十年生死两茫茫‟,写物他能„似花还似非花‟,连写个景他都能„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啊啊啊啊,我已经崇拜得快吐了有木有……再加上„大江东去‟,„明月几时有‟之类的千古名篇,这个业余词人在文学性方面占据宋朝流行音乐行业头把交椅的地位是毫无疑问的。
他写愁绪的名作却少有——盖因苏轼大叔心胸旷达,自然不会每天纠结,最多就是消极避世一下„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大叔开完party回家忘带钥匙进不了门顿时忧伤了之后写的——连消极避世都那么浪漫潇洒不服实在不行啊)之类,然后又„一蓑烟雨任平生‟这般坦荡释怀了。
宋词越往后发展越明显地从市井化,情色化转向诗化,哲思化,就好像AV导演最后改拍伦理片。苏轼可谓后者的集大成者(一边写词一边开群交party的越来越少了有没有!世界越来越缺少爱了有没有!)。只不过陆游说他“豪放不喜剪裁以就声律”,李清照阿姨也说他的词:“往往不协音律”。可见在那个时候流行乐坛上的苏轼很自由主义,还是曲高和寡为主,流行程度要差柳永四五条街——这也难怪,人家妓院唱歌当然要哥哥妹妹你侬我侬的,你要玩儿深刻哪里还把得到妹纸啊——这点李宗盛倒是要比他和谐一点。
说到不协音律就不能不提当时文坛上最烂的词人黄庭坚了。
黄庭坚老湿早期用方言写了不少十八摸一类的哥哥妹妹的黄色小调,比之赵忠祥老湿的咸湿程度那都不遑多让。只不过赵忠祥老湿的成名作《点绛唇.想不到你的小X还挺紧的》要比黄庭坚老湿的„大不成我便与拆破.待来时,鬲上与厮口歆则个,温存着,且教推磨‟稍微直白一点罢了。黄老湿写个黄色小调都狗屁不通也就算了,还偏都要用方言,你妹的还有没有党性啊?我尤记得小时候读两句就想掀桌的苦闷。更兼黄老湿人如其姓,口味巨重,有情调上档次的妓女们一唱就要大跌身价。
我猜想当时的文人嫖客们肯定都特别不乐意跟黄庭坚去开party。大伙儿乐呵呵地写写黄色歌曲搞搞前戏本来气氛很high,他只要一写,立马一边儿唱小曲儿的小娘子就尴尬了,勉强唱不知所云的色情小调,搞到大家阳痿,严重破坏气氛啊。在这方面黄庭坚跟柳永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人家柳永各种性感风骚的歌词信手拈来,再加上妓女偶像的身份地位,只要有他在,party上顿时气氛一流高潮迭起,大家欣赏黄色歌曲之余嗑药群P搅基好不快哉!
黄老湿晚年终于再也没人找他开party,终于醒悟自己没有偶像派天分开始改走忧愤的实力派路线。但是不论哪个时期,他的词读来都是佶屈聱牙如鲠在喉,令人生厌。
现在要谈宋词的音乐性纯属造谣,因为古代汉字的读音与现代不同,因此无法比较。但是读诗久了便自有微妙感触,知道哪些有音乐性哪些没有。更重要的是除了音乐性,诗词用字的意义本身也有节奏感。黄庭坚的词便是典型的两处茫茫都不见。
他词作历来都有争议,有人评价很高,也有人评价很低。苏轼和秦观对他的词评价很高,我看多半因为那俩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师弟,互相给给面子捧臭脚。况且苏轼烂好人,评价别人的时候永远往死里夸。此外„生新瘦硬‟算是词评界给他的流行评价,又有研究者说他是采用„陌生化‟手法来营造艺术高度。婉约派镇派大佬李清照说他“黄即尚故实,而多弊病。良玉有瑕,而价自减半”清照小阿姨:I can‟t agree more!他的词实在是太业余了,因为他根本没找准发展路线。黄庭坚教主的风格其实很适合地下摇滚,本来他很有潜力成长为死亡重金属风云人物宋朝的玛丽莲曼森,跟闹太套黄晓明蜀黍交相辉映并称双黄的。
还是关于这个愁字,秦观有名句曰:„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同样是老套的„上楼‟,仿佛愁苦的时候不上个楼倚个栏杆便很没品味似的。秦观的词,出了名的软蛋怂包,心思纤弱得仿佛得了自闭症的忧郁少女。同样是写春江与愁,他这句„便做春江都是泪‟比之李煜„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便差一个档次。同样是衡量愁的量,此句比李清照的„又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也要差个档次:因为流的眼泪太多,就失去了„哀而不伤‟的分寸。人的忧思总要有节制有分寸,不然人的精神就被摧毁了。一个忧伤的人是有美感的,有限度的哀愁也是有美感的,但是一个被毁掉的人,一种破坏性的伤情那就完全没有美感了。所以担心那舴艋舟载不动的愁,虽然多却不过分,满是春江都流不尽的泪却太过肆意了——那得有多澎湃的宽面条泪啊!(当然我一直怀疑李清照阿姨那条可怜的舴艋舟可能是载不动她的体重,阿姨很尴尬于是找借口来着。)
秦观虽然被老师兼基友苏轼誉为„少游已矣,虽万人何赎‟,但是他用词不懂分寸喜欢走极端,写过不少混账段子。比如„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这句也勉强算是个名句,不过在我看来档次基本上就是„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之流。„愁如海‟这句在当时也许还算是新奇,很多词评家都很赞赏,可是伤春是个烂大街的题材也就算了,这句„愁如海‟,比之前述的„便做春江都是泪‟都有差距,比之李清照和李煜大约差了两百条街。加之他又走了太过哀伤的路线,王国维说少游“凄厉”,算是颇合我意,更兼曾布评价说:“秦七必不久于世,岂有愁如海而可存乎?”未几他果然挂了——这才叫真正的伤不起啊同学们。又是一个撸管误终身的渣文学中年啊!!文学中年你们肿么啦,你们醒醒啊!
不过秦观总算有那么几首撑场面的。那首„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 完全是美少女变身,小五郎沉睡之后的水准啊,我本人也极其喜爱。严重怀疑当时他跟苏轼两个人喝醉了第二天起来不知道谁写的词也不知道谁睡了谁,所以反正苏轼不缺名篇,干脆就归秦观了。而他被苏轼称为„山抹微云君‟,后来被俗称„山抹微云秦少游‟当然也是因为另一首佳作《满庭芳》轰动歌坛被人争相传颂的缘故。这就好像„祝你平安孙悦‟似的,说是一件杯具也无不可。另一首„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也算是上佳之作——当然这首词本来不下流,可惜人民群众喜爱碾核摇滚天后慕容小小多过喜欢帕瓦罗蒂这样的传统可谓是代代相传,在无数文学作品和电影电视剧和男生宿舍的色情聊天活动的洗礼下它终于成了淫词。
我爷爷跟我吹嘘过我们家族谱上祖上有一位宋朝流行音乐界玩儿票词人——陆游。虽然我爷爷老家确实在绍兴,但是咱们中国人修家谱,多半是要附会几个名人当祖宗的,以示„老子以前也阔过‟么。因此任谁家里只要修过家谱,估计总能摆出几个历史名人祖宗来——反正玩儿你的蛋去老子是绝对不信的。
放翁是几千年来中国存诗最多的诗人。有人研究说他一生写了三万多首诗,晚年删掉早期的大半作品,就这样还剩下九千多首——仍旧是历朝以来最多的(可能要除去坑爹伪诗人乾隆)。三万多首诗奠定了他诗坛一夜七次郎的江湖地位。尽管这跟他活得久有关系,但是他无疑是诗人中最暴力的猛男,猛男中最有才的诗人——只可惜这么一个猛男流传最广的作品竟然是他的业余作品,只能算略通狗屁的《钗头凤》。
他跟唐婉的故事虽然放到现在口味不够重(无非是婆媳不和搞到闹离婚,两人分别又结了婚却又旧情难忘于是写词互相撩拨眉来眼去),但是在当时也算是文学圈里炙手可热的大八卦,狗血剧中的经典段子。毫无疑问,色情暴力各种八卦故事是我们人民群众最喜闻乐见的,于是《钗头凤》流行起来也就不足为奇了。就仿佛艳照门一出,所有人都只记得冠希老师的摄影作品,没人关心他以前唱过什么歌了。这也可见出名要趁早。那个时候陆游唐婉的故事就足够流传千古了,但是放到现在陆游如果不跟赵士诚搅基再把裸照搁硬盘里然后拿去修电脑的话才不会有人关心他。
陆游的主要成就还是在七言诗上,„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或者„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样的作品放在唐朝那也算是罕见的高手了。可惜他的词作绝大部分比较平庸,《钗头凤》要说是首好词都比较勉强,别提什么千古绝唱了。
除去《钗头凤》,陆老湿的《卜算子.梅花》也属名篇,更兼有人狗尾续貂,因此更加有名。
„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让我联想起李清照老湿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同是写黄昏的凄风苦雨,李老湿比陆老湿节奏感强烈有没有?„风和雨‟太平淡,但是„点点滴滴‟就很有音乐感和画面感有没有?„细雨‟硬是比„雨‟要忧郁有没有?„已是‟„更著‟之类废话有点太多了有没有?李老湿硬是比陆老湿牛逼有没有?总之我是把这句当做全词的败笔的。
最后一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则又让我觉得格调太暴力冷峻,越过了我们传统的„哀而不伤‟的小调调,变得形销骨立了。当然未必超过界限的就没有好词,只不过那么美好的花瓣被碾成一坨跟烂泥巴混在一起的想象只会让我对人生感到很绝望。
当然我们不能要求咏梅诗都能写成„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完全是终身未娶的老处男林和靖对梅花畸形的爱的产物。虽被誉为„压尽千古无诗才‟,但是这就好像是葵花宝典,练成了大家都羡慕,但是真要要去练绝大多数人也没这个本事。实际上陆老湿这首《咏梅》尚可算是一般佳作,总之能甩开„反其意而用之‟的续作两三个光年。
顺比吐槽下续貂的那首《咏梅》……大概是中国文人中有廉耻的都死在残酷的政治斗争中了,所以剩下来的人捧起臭脚来毫无底线可言。拜托你们这样真的会教坏小朋友啦,我小时候就一直以为这首真是超牛逼的天才作品。
随便搜索下尽是幽默的词评,有说:“„她在丛中笑‟,是说我们就和全世界革命人民一道普天同庆,共享和平。”还有词评说:“***的确以一代大诗人的风范,出手不凡,一首咏梅诗力扫过去文人那种哀怨、颓唐、隐逸之气,创出一种新的景观与新的气象,令人叹为观止,心服口服。”再加上:“诗人这个„俏‟字用得极好,梅花从未出现这的形象就在这一个字上出现了。这是喜悦者的形象、自信者的形象、胜利者的形象,当然这不仅是诗人眼中梅花的形象,也是诗人自己以及中国共产党人的形象。这个“俏”包含了多少层深刻的含义啊,积极进取、永不屈服。”
还有信誓旦旦说这首词„是前无古人的‟……这个人其实还算有底线,他忍着没有说后无来者,总算生个儿子可以有屁眼儿,不然以后令郎就无法能攻善受了。
不幸鄙人自从发展出来一点文学常识之后,直到现在也无法欣赏拿„俏‟„她‟之类的现代语文来写词的风格……大概是新中国地下摇滚的新突破吧……此外重复用词多了我就不禁觉得像打油诗。
本人还是小孩纸的时候就把„驿外断桥边‟背成„驿外断桥旁‟,然后每次下阕一开始就背„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怎么都改不过来,当真苦得一逼。
辛弃疾晏殊晏几道朱淑真等牛人大高手们容我慢慢再敍,或者我懒了就干脆不续了。再不去认真写eay的话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后记:
眼看一个大eay就要due了,我于是扬言再刷校内就砍手。但是三个小时之后我突然发觉我正在无意识地furiously狂写又一个蛋疼文。回顾之前几篇日志,我又一次欣慰地发现每次压力巨大的时候我就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猛力写文。看来控制蛋疼砍手已经不够看了,下次也许只能自宫了。
以上种种全是随心所欲地瞎blabla,未经考证和推敲。欢迎批判严禁谩骂。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什么法律也保护不了你!!你们人类已经阻止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