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越祭祖归来_骆越祭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11:14:58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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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蹭民族民间文学包的大巴车去了武鸣。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去歌圩,后来发现去看的是祭祖,本来以为去的是武鸣县城,下了车就觉得这路未免窄了些破了些,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罗波镇政府。

武鸣给我的感觉还是广西比较强的一个县。武鸣高中的一本率似乎还是很高的,似乎达到60%了,武鸣有个4A级的景区花花大世界,我昨天还说起这个名字取得稍微有点下九流,让人没有想去看看的欲望。今天来看的骆越文化节,应该是武鸣大力搞旅游开发的一部分。总的来说,给我的感觉还不错。

有一些感触:

1、开场大约十点半,一对穿着民族服装男帅女靓的年轻人提着灯引龙王上殿(就是戏台),然后各项程序一个一个来,他俩就一直提着灯笼在台上站着,直到下午一点,送龙王回庙。觉得他们这样站着未免无聊辛苦,中午饭也吃得晚了。

2、祭祖仪式几乎完全仿照布洛陀(也有可能是布洛陀仿照他们?),从介绍嘉宾到嘉宾致辞,到各村各组上祭品,到师公戏,道公戏,接着似乎是傩舞,到文艺演出,流程的一致性就削弱了仪式的特色。我注意到嘉宾里有一位是什么五洲文化传播公司,我当初看布洛陀资料的时候似乎也看到了这一家,我感到骆越王祭祖跟这家公司也许有一些关系。

3、我第一次见到师公戏和道公戏,听说是听说很长时间了。在布洛陀的时候看到了师公或者是道公,但是我记得当时是他们站着吹打、念经。今天终于看到了正牌的师公和道公表演,感到在那种音乐和貌似复杂的舞蹈动作下,确实让人能怀念起那种古老的、似乎存在于童年、存在于深远记忆中的欢腾的信仰。师公和道公的音乐、吹打应有道教的成分,有个同学说,这种音乐让他想起以前送葬的队伍„„擦汗„„道公的服饰、帽子款式比较简单,除了颜色是大红的,几乎就是从道教移植过来的,以前看资料也说到道公和道教的渊源。我感觉,道公应该是道教信仰和壮族本地信仰结合在一起的产物,甚至道教信仰还要超过本地信仰的成分,领头的道公手中持有的笏、队尾的年轻人手中举的***玉皇大帝的幡,都说明道教对于道公的影响之深。道公戏比师公戏有规矩的多,我看了一会就发现,领头的道公始终只和第二位敲钹的跳,第二位则和第一、第三跳。领头道公在来回跳的过程中,只在台上只踩六个点,最左、最右的两个点,和中间的四个点形成六边的菱形。师公戏就是纯粹乱转了,所以经常会发现他们转成一团或者转撞上了„„师公戏,本地信仰的内容多一些,让我想起毛南族的那种戴着面具的傩舞。师公的衣饰花纹非常复杂,有层次,很鲜艳,我觉得这是从远古的纹身演化过来的,各个花纹应有其含义。师公戴的帽子,贾永圣说像西游记里唐僧戴的那种,甚至有一个头上戴着孙悟空戴的那种写了个佛字的类似贝雷帽的黄帽子。比较有意思的是,在师公戏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男扮女装的角色在上面跟着师公跳。就是那位带佛帽,显得有点不合的那位,跳了一会,他到后台换了一身女装过来,女衬衣,女裙子,假发,精壮的胳膊肌肉分明,让人觉得很怪异。又跳了一会,他到后台抱了个孩子出来,时不时蹲在台上作抱娃撒尿状,甚至把衬衣扣子解开,露出假乳(瀑布汗„„)喂奶„„这时候观众就会一片起哄声。再接着,另外一个敲锣的师公把手里的锣交给排最后的老年道公,自己去后台换上猴子面罩和另一套衣服出来继续跳。我搞不清这两个换装的目的,假扮鬼怪以示驱邪,还是求子,或者仅仅是为了活跃气氛?是过去就有的还是现在临时加上的内容?我不是民族专业的,搞不懂这许多。将来有时间再看书吧。最后还有一出纯扮鬼怪的傩舞,我出去看罗波塘了,回来已经尾声了。

4、百家宴。百家宴原来也是要收钱的„„十来个菜,大致都是事先准备好的炸泥鳅、白切鸡、红烧肉、煮红薯之类,没有什么现炒的。啤酒一桌三支,我们后来又去要了三支。主食是比较细的米粉,我们都以为那是面条。最吸引人的是米酒,我觉得有些类似陕西稠酒或者醪糟的味道,酒气不重,但是喝了真的上头。记得以前看《广西散文百年》里提到这种淡黄绿色的米酒,当地人都是拿大碗当饮料喝,外地去的人喝两碗就趴下了„„这个酒女生也有兴趣,因为组织方给了25升的那种大白塑料桶一大桶,我们就把矿泉水瓶里的水倒掉,灌上一瓶带回去喝„„我没带矿泉水瓶,还专门去买了两瓶来灌酒。想想是有点丢人,嘿嘿。有个女生喝多了,喝得发晕了都。

5、我们不知道哪里有公共厕所,就找了路边一个人家进去。一个背着孩子穿红衣服的大姐带我们去她家洗手间,我在外面等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叫我尝她家的彩色糯米饭。这种糯米饭没放糖,味道很淡。颜色应该是草汁,微微有些发苦。米饭还挺硬的。她还让我带了一大团走„„我只好带了„„后来我们又去她家上洗手间,正好她家在做饭,准备吃午饭,非要叫我们留下一起吃„„我当时真是受宠若惊啊!

6、骆越祖王和布洛陀一样,最大的问题就是,并没有明确的证明说明布洛陀或者组王确实就是在这里。布洛陀是广西诗人古笛最先挖掘出来的,到现在我对古笛仍然颇有微词,对于屡次参加布洛陀论证的中央民大原副校长梁庭望也觉得他不够严谨。事实上,就现在的证据,田阳县能挂个布洛陀文化遗址就已经不错了(这个是梁庭望说的,不能定为布洛陀故地,这个还算是比较有底线)。而武鸣罗波做这个骆越祖地,似乎也„„古笛在田阳搞风搞雨,源头是在田阳敢壮山上有个布洛陀的庙子,而那个庙子当时事实上主要是供弥勒、玉皇的。罗波搞这个骆越祖地,源头是有一个龙母庙。我今天去看了,龙母庙在最开始,应该只有一进,很简单、不比农村土地庙复杂多少的建筑,在推动骆越祖地的旅游文化时,多方募捐又加了一进大殿,加了个大门。问题在于,既然是龙母庙,龙母应当在大殿,但是加修以后,龙母和龙王还是在后面的小殿里,而加修的则成了玉皇大帝的地盘。我能看出这个,是因为从侧面看,龙母所在的殿明显比较旧比较矮,而供玉皇的正殿比较高,比较新„„

7、对于当地通过强加一个骆越祖地的主题搞文化节,搞再造壮族信仰那一套,我是觉得没什么必要的。虽然今天有这么多人上供,但是信仰一旦崩溃,就不是通过政府政策能重建起来的。最初的时候,看到仪程和布洛陀近似,我是有些不耐的。但是后来十二点多了,我们去吃百家宴了,看到当地人呼啦啦一下进了嘉宾区,成百上千的人兴致勃勃的看师公道公,看傩戏,看歌舞团表演,我觉得我要求仪式完全保持民族真实特色是不是太极端了?师公戏、道公戏,说到底演了不是为了给人做研究,重要的是他们本地的人喜欢。我看到师公戏、道公戏郑重的表演,拿到了一个道公散给我的手抄复印的《骆越特掘传奇》,真觉得师公们、道公们是在很认真的在做,虽然现在也许没有人对师公、道公保持一百年前的信仰,但是这不影响他们把师公、道公的仪式认真的传承下去,所谓“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在各村民小组向龙王献祭礼的时候,很多老太太很虔诚的烧香礼拜,去龙母庙的时候,一地鞭炮,一庙香烟,熏得人眼睛流出泪来。也许,信仰一直存在,只是淡化了吧。其实中国人的信仰本来就是杂七杂八的,并不以坚定为必须。记得陈丽琴曾经在讲座上说,现在乡间的师公戏、道公戏的传承发生了改变,虽然很多人不相信了,但是老年人喜欢,所以年轻人为了讨老年人开心,也会逢什么事都请师公、道公们。这种基于习俗、场面而不是基于信仰的师公、道公传承,正像是莫言在《生死疲劳》中所写的,在“红旗”牌警车和“奥迪”牌黑色轿车背后,葬礼仍然需要长竿开道,需要举旗掌幡,需要抛撒纸钱,需要四人抬着的紫色小罩,罩里放着神主。文化的传承,或许就是从有意义的虔诚向无意义的场面的转变过程吧。

8、一年前,我去东兰,在韦拔群烈士纪念馆前,看到两个老太太和两个老爷爷背对背坐在一块石碑的碑座上,互相唱着民歌。我当时才觉得,原来唱歌在广西真的有这么深厚的基础。后来看书,说德保一个县一年有三十七场歌会,觉得广西人真是天天在唱歌。但是我毕竟从来没有去过歌圩。这次三月三,我们也只是到罗波看祭祖,明天的歌圩我们看不到了。就在下午两点多准备去坐车回民大的时候,看到在镇政府前的小广场,一群老太太老爷子坐在台阶上,分成三拨互相小声的唱歌,我心里特别触动。他们唱起歌来,神情特别满足,特别安详,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貌美如花的年纪。我想,其实他们的信仰不在于布洛陀,不在于骆越始祖王,而在于可以自由的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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