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见到了母亲_梦里我见到了你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11:12:22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www.daodoc.com - 其他范文】

梦里,我见到了母亲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梦里我见到了你”。

梦里,我见到了母亲

汪克林

母亲是在2007年底,即腊月二十八上午十时左右去世的,享年虚七十六岁。母亲是躺在二哥家,安静地走了的。

时已过了半年有余,其间,我不止一次梦见母亲。和父亲相比,梦见母亲的次数不算多,心情似乎也不是像回忆父亲时那般地万分悲伤。

今晨,我梦里见到了母亲,醒后,我对凤琴和两个孩子说时突地哽咽了。梦境是这样的:

还是在克忠大哥家,原先的老房子,即大姑爷(九零年之前克忠一家居住的旧房子)。我去前屋,推开门,没人,我便经东间房通道去后院。只见:母亲肥胖的身躯,上身穿旧式毛线衣,下身穿着肥大的保暖裤,右腰处裤带没将裤子扎牢,头发已花白,坐在半高凳子上,没有表情,手里像是做什么活计,背西面东。

我和母亲先聊了什么已记不清了,没多大一会儿,我问母亲:“妈妈,手里还有钱用吗?”妈妈并没望我,边做事边问答说:“有,有的。”我看母亲似乎勉强说话,就问:“有多少钱?”妈说:“有五块钱呢!”我心一酸,母亲何曾将五块钱当作过是钱呢!我忙从身上掏出一百元给母亲,“妈妈,先给你一百块用,没了,我再给!”

梦境把我对母亲的记忆由今追溯到近十年来所发生的事。

父亲在世时,母亲的双眼已经失明,生活起居均由父亲照料,我们兄弟们倒没感到因父母年迈而带来过多的负担和不便。

2003年底,父亲过世后,由长辈们在场,商定日后兄弟们赡养母亲的诸多事宜。仅三个月后,妹新香便不愿再赡养,改由兄弟五人轮流赡养,先是每家一个月,后改为每家二个月,克忠大哥、我和克胜弟因常年在外,便托请克华二哥、克明三哥赡养,我们每月出钱,二哥二嫂、三哥三嫂一直为我和克胜弟代为赡养了三年。

2007年,我因工作地点由杭州改到沭阳经济开发区,三嫂便不再为我们代养母亲了。我没办法,只有将母亲带到沭阳来,住进珠江路老年公寓了。

记得那是2007年6月23日,克胜借正洲的轿车,带着三哥、母亲和我,一起来沭阳。车行至新袁坝头小学旁,由于正在修路,道路打滑,小车发生追尾,人、车没大碍,我和克胜俩花了一千多元,安抚受伤的人和用于车辆维修。

来老年公寓后,母亲和另一人合住一间,有卫生间,我每月交公寓450元,另再负担母亲的香烟、零食,一个月差不多在七百到八百元。两个月后,克胜请我代他照顾两个月,这样,母亲在沭阳前后共待了四个月时间。

母亲在沭阳期间,先期饮食还算正常,和其他老年人也能和睦相处。但时间一长,脾气来了,公寓食堂里的饭也不吃了,和同室的老太也发生多次口角。为此,我多次在公寓赔人笑脸,好歹,大家也不和她计较,每每事一过,人家都还迁就她。

有一次,我去徐州出差,仅两天时间,母亲却因想我而哭了。公寓负责人打来电话,我急忙赶去,母亲一把鼻涕地说:“你走了,我心里空捞捞的,害怕你在外面出事情。”

夏天,雨水多,公寓内积水,屋内潮湿,我天天去公寓,每次带去水果。同事陈加红、支立法也去看她,带去牛奶、香烟、水果等。

到了秋天,天冷了,母亲那只有一床单和单被。我出差在外,惦念着母亲的冷暖,回公司后,有一天下班后,我去公寓看母亲,母亲对我说:“克林啊,妈妈有点冷,只有一床小被子”,那时,我记得是九月二十五日。我心想:我周末回家一趟,拿床大被子回来给妈妈盖。我便对妈妈说:“先克服一下吧!过两天我就拿被子来!”

我说完这话,看到妈妈床上那床小被,我后悔了,“克服一下是什么意思呢?不就是让妈妈再挨几天冷,受几天冻吗?”,我立马骂自已,真不是个孝顺儿子。

我回公司宿舍里,我仅有一床垫被和盖被,便抽出一床盖被当天就送给母亲了,这样母亲有铺被有盖被,想必不会再冷了。那几天,我仅用一床垫被盖着,天越来越冷,我便跑回黄圩又拿了一床大被子来公司,我和母亲冷暖的问题才都得到解决。

第二天,我问妈妈,“还冷吗?”,妈妈笑着回我:“不冷不冷了,暖和呢!” 临要回家期间,母亲老说,想小香、想小五,老是想到他们小时的样子,做梦总是做到他们小的时候,想想也是,那个时候,正是母亲三十来岁人生当旺的时候,人到暮年,回想当年,可想而知啊!

在母亲待在公寓期间,我下班后,骑着电动车几乎每天都去看她,和她说一说开心的事,为她整理床辅,打扫卫生,尤其是刷地,母亲咳嗽吐痰,床头地面总是很脏,我就用洗衣粉带水冲刷。想和儿女说话,我就拨通电话,让她在电话里和儿女们聊聊。

有一次,我用三轮车拖着母亲,出了公寓,在大马路上散散心,站在马路边,时间不长,母亲便嫌累了,便说要回公寓。

到了十月二十二号,我从厂里要了一辆车,将母亲送回家,临近十二点,车到黄圩,我将母亲径直送到三哥家。此后,我心里有时也惦念着母亲,想她在三哥家会如何如何等,母亲不在沭阳了,我也从精神上感到轻松。

快到春节了,公司也已放了假,凤琴和两个孩子都在杭州,我准备回杭州过年。那两天,天很冷,我又想回一趟黄圩,总觉得母亲会有什么事似的。

记得是腊月二十七的上午,我收拾好行装,却接到了孙江宏的电话,意思是说,他奉克忠大哥之命,电话通知我,要我回黄圩,母亲不行了。接完电话,我便和倪兵(黄圩四组人,也在天能公司上班)一起回泗阳,在泗阳新家(刚买的新房),三哥又打来电话,说母亲快不行了,要我快点回家,否则,便见不到了,说毕,我急急忙忙打的回黄圩。

到了黄圩已是下午二点左右了,母亲当时在二哥家,住在前面一个小房子里。我进了院门,院内围了很多人,都是自家同辈及晚辈们。屋里,克忠大哥,克华二哥都在,母亲正在输着液。听大哥介绍,母亲由于近来天气特别冷,加之不吃饭,仅靠吃橘子和葵花籽维持,二哥说,前两天为母亲买来电热毯,母亲却因害怕触电,拒绝使用。

母亲躺在床上,身上加盖了不少的棉被,二姐对母亲说:“小四回来啦!”,她也就嗯嗯两下,并不能说话。

屋里天冷,兄弟几人便合力连人带床一起抬出屋外,置北墙边,阳光能晒着。傍晚的时候,母亲身体看上去有了好转,兄弟又将床、人一起抬进小屋,后考虑到夜里照看不便,我们又一起将床、人抬到后面底楼客厅内。

晚上,兄弟几个都没走,包括克权大哥,晚饭就在二哥家吃的,后来,孙加林表舅来看母亲,新香、梁辉俩人从萧山也到了家,大家一起动手,给母亲换了一块大尿不湿。

一屋里几人聊到十一点多,大家都感到天冷,三哥、两个大哥都回去了,我留下来。我和二哥睡在一楼北间房。

凌晨二、三点钟,我被连续的,低沉的哀叫声惊醒,一听便知是母亲的声音。我急忙起床,拖着鞋出来,一看母亲坐在地上,地上有尿,原来母亲是自己下床小便的,小便后无力上床,才呼叫我们,应该时间不长。我一人把母亲抱到床上,裤子也没法穿好,我把母亲双腿摆好,用被子盖好,问:“妈妈,就这样行不行?”妈妈说:“中了,你去睡吧!”这是我和母亲最后的对话。

第二天,我起床后,见母亲还在睡着,没什么异样,我便决定去杭州过年去。车刚过江阴大桥,接到电话,是宋秀珍大嫂打来的,意思是说:老奶上午去世了,第二天是除夕,征求我意见,今天就火化还是等我回去?我在电话里说:“你们大几个兄弟决定就行!我没有意见!”

母亲的遗体没放多长时间,甚至还没有凉,就火化了,至今,心里每想起这件事,总有愧意!

多少年以后,我在二哥家里,二嫂提到这事,总是说:唉!我们现在想想对不起老奶奶呀,她身体没凉,就被送去火化了,确实是有点不应该!“

母亲上午去世,下午便火化了。火化后骨灰盒放在克忠大哥家。我不在家,其他兄弟轮流值守,春节期间,同街熟人不少人来家里看望。

后定于正月初六正吊日。

正吊日,正是我假期结束的日子。我留在家里给母亲办后事。

母亲刚去世的一段期间,对母亲的思念不怎么强烈,自梦到母亲以后,对母亲的怀念陡然增加了很多,妈妈,你在那边还好吗?

幼年丧父,幸获叔婶疼爱抚养成人,一生凭小吃手艺,逞强性格,留下几多母爱,几多事端,星步三河,携儿女度三年艰难岁月,已令儿女每每想起泪沾襟。

晚年失明,好在儿媳尽心赡养有加,三载靠轮转养老,得以善终,膝下五儿二女,十孙有二,大弟关爱,俯儿女重孙齐全盈满堂,可慰先祖仙名传百世千秋.(2009年记)

今天是2018年10月20日,想起十一年前,妈妈今日尚在沭阳,准备回黄圩,一晃父亲去世十六年,母亲离开人世也已十一年了。今年国庆节那天,我带正山在父亲母亲坟头烧纸钱,正山明年保送上天津大学读研,这也算是给九泉之下的父母以告慰。

自父亲母亲走后,传统风俗第三年和十年祭日,都要做祭祀活动的。去年,三哥多次提到这事,但因兄弟们对此不是很热心,作罢。

(2018年10月20日星期六补记)

下载梦里,我见到了母亲word格式文档
下载梦里,我见到了母亲.doc
将本文档下载到自己电脑,方便修改和收藏。
点此处下载文档

文档为doc格式

    热门文章
      整站推荐
        点击下载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