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之二十二不亦快哉_晋书列传十二阅读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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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之二十二不亦快哉

海口一中 马向阳

题记: 忙中偷闲,躲进书斋,信手翻书,任意阅读,毫无功利色彩,更非稻梁之谋,既得读书真趣,又得读书之乐,遂忆及平生读书、购书、求学诸多情事,有所感触,辄敲击键盘,积字成句,积段成篇,仿先贤为文之体制,作《读书之二十二不亦快哉》,诸君子哂之可也。

其一曰:双休日,索性关闭了手机,暂时断绝与外界的联系,很随意的靠在椅子上,静静地阅读那些久违了的经典,与自己心仪已久的大师们作一次灵魂深处的交流和沟通;会心处可适意的一笑,顿悟时猛觉得眼睛一亮;恰此时,清风破窗而入,花香扑鼻而来,明媚的阳光顽皮地撩拨余之眼帘,不知不觉间书香融汇着茶香早已沁入了肺腑之中;所感也良多,所乐也融融。忽又想到,独自快乐谁人可知,故书此数语,既示自己清雅,还可教育一下后生小子,不亦快哉。

其二曰:静谧的夜晚,就着柔和的灯光,斜倚山枕,慵懒而卧,可以读经典,也可以读闲书。其醉人的境界,就在于瞬息之间四海山水涌入眼底,古今情事俱上心头;读到得意处,可啸吟,可清歌,可击节,可叹赏;手挥之间,仿佛勾画自家江山;独语之时,正是品评千秋人物;尽情尽兴,率意率真!不亦快哉。

其三曰:读《三国演义》诸葛亮隐居山林躬耕垄亩一节,极羡慕其散淡闲适的境界,于是也想放松一下自己,谁知事与愿违,只落得内子翻脸,小儿造反。面对百般责难,我自振振有词:“孔明先生整日里不事生产,只懂蒙头大睡,日上三竿,方才起床,不也学富五车,出将入相!谁说的?有其诗为证,云:„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内子闻言,无以应对,张口结舌,我心窃喜,不亦快哉。

其四曰:读王实甫之《西厢记》,至张生为情所动,铤而走险,毅然跳墙一段,不觉心境也荡漾起来,随着口中喃喃“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翘在沙发上的腿脚也摇晃者再三;正得意之间,忽闻耳边传来怒呵之声:“全家都在看电视,你晃悠什么啊?心烦!”原来是黄口小儿在兴风作浪。少年不解风情,岂知书中自有颜如玉,非小燕子、紫薇之流所比耶!看着小儿一脸茫然的样子,不亦快哉。

其五曰:读书至夜半,眼睛发涩,披衣来到校园,适逢三五之夜,月明如昼,夜色如水;徘徊树下,如涉足于藻荇之间。于是思接千载,想当年苏东坡漫步院中,望月怀远之情正同于我辈。想到此,遥望星空,仰面莞尔,不亦快哉。

其六曰:诗无达诂,全在于意会心谋,释解圆通,别有洞天。如吟诵李清照《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先贤多解作“惜春怜春”之意,甚谬。盖赵明诚李清照夫妇乃千古不遇之大学问家,乃真性情中人,其立身行事,谈吐表述,定然卓尔不群,此词即是明证。云“昨夜雨疏风骤,浓谁不消残酒”者,寓言新婚之夜,二人交杯助兴,卧榻之上,鸾凤呈祥,定然帐漫流苏,被翻红浪耳;“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者,寓言次日清晨,新妇酣睡在床时,夫君却起个大早,漫步归来,卷帘而入,惊醒了新妇的美梦,新妇随口问道:“你看侬还和作姑娘时一样娇美吗?”夫君回答:“海棠依旧鲜嫩,花儿照样明艳啊。”云:“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者,则是新妇含羞应答之语——“知道吗,知道吗?一夜风雨,花红委地,绿叶徒增耳”,盖言少妇自然比不得少女时的娇嫩艳丽。诵读此词,李清照娇憨妩媚之态,风趣清丽之容,宛然耸于目前;且有故事,有情节,有场景,有对话,幽默机趣,含蕴丰厚,韵味无穷,可谓词中极品。某年月日,将自己此独到之解告之于同侪,其倾听之下,一脸愕然,双眸圆睁,凸如牛眼。观其惊骇之尊容,心中甚爽,不亦快哉。

其七曰:读《孟子》“梁惠王篇”,闭目摇首,念念有词,正在得意之时,忽见内子从厨房冲将出来,催我快去宰鸡,心中不悦,脱口说道:“孟子曰:„君子远庖厨也!‟”内子侧目而视,叹息一声而去,不亦快哉。

其八曰:某领导,儒雅风流,博闻强记,与朋友饮,以背诵“红楼”百二十回篇目或唐宋诗词佳作决高下,并饮酒先后。某日宴集,余叨陪末座,领导豪兴大发,连续吟诵李白诗篇数十首,众皆叹服,余亦叹服。领导知余虽是国学出身,却独坐一隅,愈加狂放,斜觑余曰:“能复诵李白诗作乎?”余颔首称可,诵道:“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领导闻听,不屑一顾,道:“如此直白粗俗之诗,绝非诗仙之作。”言毕,举杯为誓,恨恨不已;席上诸君,皆侧目。余徐徐曰:“吾爱领导,但吾亦爱真理。李白固然多有俊逸磅礴大作,间或也有清丽浅近之语。”既而,余便指出此诗篇名,写作之时间、地点、环境以及版本出处等。领导犹愤愤然,只是少了些须傲慢,多了一点平和。于是,觥筹交错,举座皆欢,不亦快哉。

其九曰:节日,躲入家中,坐拥书城,读《红楼梦》自娱,遇朋友突然来访,寒暄之后,朋友轻声问余:“红楼中佳丽无数,独钟爱何人耶?”余据实回答:“湘云姑娘。”朋友闻听,满脸呈狐疑之状;余释解道:“湘云处于林、薛之间,而能以才品见长,着实很难,但湘云一出场而黛玉失其辩才,宝钗失其姣妍,并非湘云天生丽质,天赐灵慧,全在其豪气逼人——胭芍酣眠,何其豪迈;烧鹿大嚼,何其豪爽;拖青丝于枕畔,撂玉臂于床沿,又何其豪放!至于说她与丫头翠缕细辨阴阳邪正一节,亦可见其表里澄澈;若说宝玉须眉而有巾帼之性情,则湘云是巾帼而有须眉之气概!”朋友频频颔首,狐疑顿消,钦佩之情,溢于言表,遂强拉余至楼下酒馆畅饮,三杯过后,肝肠顿热,不亦快哉。

其十曰:忽一日,朋友造访,未及寒暄,脱口而言:“上次听君细论红楼,回家也披阅一遍,感到湘云姑娘脱俗清丽,确实可爱。”余曰:“红楼中更有可爱超于湘云者。”朋友追问何人,余答以“探春”二字;朋友满脸云烟,道:“君变化何其速耶?”余笑答:“探春姑娘,虽说她聪明不及黛玉,文雅不及宝钗,豪爽不及湘云,但其过人之处,独能化三美之长而自成其美——你看她长得俊眼修目,顾盼神飞,何其雍容;建社吟诗,文采精华,何其风雅;理家除弊,开源节流,何其颖悟!尤其是她斥责王熙凤、怒击王善宝家一事,可谓理直而气壮;在她身上,飞射着一股英爽刚毅之气,凛凛然有丈夫之风而又不失女孩儿家的娟秀!”但是,任凭我条分缕析,剖析入微,朋友依旧满脸云烟,喃喃自语:“君变化何其速耶,何其速耶?”观其憨实之状,愈觉其忠厚可敬,便也强拉其至楼下酒馆,不谈红楼,只须饮酒,不亦快哉。

其十一曰:二月十四日夜,余端坐书桌前,研读莎剧《哈姆雷特》,看到“脆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一句,若有所思;恰此时,接到一友人短信,问:“现在干啥?”答:“看书。”手机又响,接听之,友人嗔道:“今夕何夕?负此良辰!”既而叹道:“流年似水,岁月催人,竟然连女儿也收到了玫瑰一朵,自己岂不见老!徐娘之龄,易生孤寂之感;何况夜风颇冷,心境甚寒,念之凄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信步走到阳台,但见街衢两旁,华灯怒放,亮如白昼,绿女红男,接踵摩肩,或携素手,或拥纤腰,无不作小儿女之恩爱状。恍悟今日就是西人所谓之情人节者,友人感喟,良有以也。忙回短信一则,云:“劝君不必太凄然,夜风拂面未觉寒,少儿哪解风情事,笑看绿女并红男。”顷之,友人也回短信一则,云:“脆弱啊,你的名字就是女人!——所指大概就是自己吧。”。原来友人也谙熟莎翁剧作,进而念及大千世界,众生芸芸,攘往熙来,多为过客;荒途之上,独有一二知音同好者,可作慰藉,不亦快哉。

其十二曰:出差在外,辄携书数卷,以备晚间翻阅;同室之人或鼻息如雷鸣,或吹气如游丝,或呓语嘤嘤,或辗转反侧,我自气沉丹田,泰然处之,读书自乐,甘之若饴,不亦快哉。

其十三曰:一友人,博雅多才,尤善文辞,著有随笔一册,馈赠于我,两年矣,近日阅读,多有会心处。其《戒酒》一文云:“热酒伤肺,冷酒伤胃,闷酒伤心,喜酒伤人”。颇有道理。唯“喜酒伤人”一句尚不得其详解,遂拨通友人电话,询之,答曰:“喜则乐,乐则得意,得意则忘形,则好臧否人物,则易口无遮拦,则伤人误事害己。”闻之,冷汗涔涔。此诚阅历有得之谈,于我心有戚戚焉。正凝思间,友人又来电话,言觅得一清雅可人之酒肆,邀我小酌;余不假思索,颠倒衣裳,趿鞋便走。事后思之,酒如尤物,虽属善类,亦能害人;然明知此理而趋之若骛,欣然就之而不避利害者,何哉?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情中人,只求超然适意而已。劝人戒酒,而自己颇耽于此道,个中三味可意会而难以言传,不亦快哉。

其十四曰:四月五日,赴山西公务毕,驱车北上,陪领导游云冈石窟并恒山悬空寺,夜宿五台山某宾馆。仲春时节,山花烂漫之时而天气骤变,突降大雪,窗外寒风似野狼般嚎叫,室内则温暖融融;余毫无睡意,将电视频道逐一搜寻,皆无可观者,遂关闭电视,从枕边抽出闲书两册,曰《清凉山志》、《五台山六十八寺》者,逐一翻阅。不知过了多久,忽闻门铃叮咚有声,开门视之,门侧立有一长者,慈眉善目,蔼然可亲,手中持茶壶一把,名茶一包;忙延请入室,无客套之语,有默契之心,来者亲手煮水,温壶,沏茶;我则斜靠沙发,读书依旧,而有茶辄饮。书香伴着茶香,弥漫于斗室之中。茶过三巡,我也读书数十页,长者告退时,计算行程,约定明晚宿于古城太原,寂寂人定,再品香茗。长者何人?此行之主要领导也。为官则毫无官场架子,为官之至境也;与达官结交则毫无生疏距离之感,交友之至境也;读书时则尊者在侧,煮水沏茶而毫不相扰,读书之至境也。古有红袖添香,今则尊者烹茶,不亦快哉。其十五曰:世纪之交,首次随团出访西欧,意大利为主要盘桓停留地点之一,遂萌生三大愿望:一曰观看一场意甲比赛,二曰聆听一场意大利歌剧,三曰购买一部文艺复兴时期绘画全集。沿比萨、佛罗伦萨、罗马线路参观,文艺复兴时期之兴衰巨变遗迹,不仅尽收眼底,且入于心头;然一路行来,或因时节错过,或因行程匆匆,虽苦苦寻觅,然终不遂愿。归国日期既至,在罗马机场办理完行李托运及登机牌手续后,尚不死心,逡巡于机场内各商肆之间,徘徊瞻顾之际,忽觉得眼前一亮,一部英文版《意大利绘画与雕塑精品集成》赫然在目;从书架上轻轻抽取下来,摩挲再三,不忍释手,翻开目录,意大利艺术大师之代表作品皆有收录,从十四世纪至十八世纪逐期排列,图文并茂,印制精美。余不假思索,慨然购之,归国途中,虽几经周折,始终随身携带,护之如头目,珍视有加。屈指算来,迄今六年已过,然情事历历,如在目前。如今,煌煌巨著仍置于案头,伴余左右,时而翻阅,收获良多。余虽然艺术天分不高,素养不佳,然陶醉其中,默而化之,画幅中之线条、色彩、透视等佳处,亦可参悟三四;大师巨匠笔下之风格气象,或可说中五六。想来佳书有似佳人,寂寞难耐之时可伴其左右,遣愁排恨;兴致高昂之际能点燃激情,催生灵性,不亦快哉。

其十六曰:少时读鲁迅先生《记念刘和珍君》一文,于作者笔下“始终微笑着的刘和珍君”一语,颇多联想。盖“微笑”一词甚具神力,一见刘和珍君之清丽典雅脱于俗态者,一见作者对刘和珍君之褒赞且不着痕迹;况前又贯以“始终”二字,更可见作者用心用情之深。可谓用语简劲而尽得风流者也。然十数年来,遍查典籍资料,独于刘和珍君之真容笑貌无缘亲睹,诚为憾事。零二年十二月间,随团出访日本大阪市,晚餐之后,信步踱进一书肆内,见有日人藤井省三先生所著《鲁迅事典》一书出售,随手翻阅,于“鲁迅之作品”一章内,看到照片一幅,内中五人,二排居中者恰好便是刘和珍君,短发裙装,面容姣美,眉如柳叶,眼若秋波,丹唇略启,微微含笑,似可闻其呼吸并笑声者。其清丽高雅之状,鲁迅心动,余亦心动;其死难之烈之惨,鲁迅愤怒,余亦愤怒;世间读鲁迅之文、见刘和珍君之容或感于其事者,无不心动且愤怒也。日版图书价格昂贵,缩食而购之,携带归国,书架之上又添一可珍之物,不亦快哉。

其十七曰:读《西厢记》“长亭送别”一剧,忆及二十年前之秋日,在古城开封举办全国中学语文教学研讨会,会上展示观摩课两节,由某名师执教此出剧作。课后例行之座谈会上,群贤毕至,争相发言,一时好评如潮,谀吹有加。会议临近结束,司仪者象征性地用眼睛扫视一下会场,客气地征询再次发言者,欲作大会总结状。余生也晚,陪坐于末排,性情卤莽,且不谙世故,举手便发言,云:“某先生学养不厚,以致对此剧把握不准,理解不确,将长亭送别之时间都弄错了。”此言一出,举座哗然。面对司仪者之再三诘问,余徐徐道:“某先生以„晓来谁染霜林醉,都是离人泪‟一语而判断送别时间为清晨,谬矣。„晓来‟者,犹言晓得也;谓„知晓否?是离人的眼泪将秋天里的树叶都染红了!‟诚然,古人有清早送别之惯例,如唐诗„渭城朝雨悒轻尘‟者,但古人亦有傍晚送别之习俗,如柳永《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所述之情景。况此出剧作中莺莺唱词曾反复出现送别时所见景色之语,诸如„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霎时间杯盘狼藉,车儿投东,马儿向西,两意徘徊,落日山横翠‟,„见了些夕阳古道,衰柳长堤‟,„淡烟暮霭相遮蔽,夕阳古道无人语‟,„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遍人间烦恼填胸臆,量这些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均为傍晚黄昏之色,岂清晨日出之景乎?”余之发言甫毕,与会者多颔首;唯司仪并某名师面露尴尬之情,半日方道:“此属于学术探讨范围,可以商榷。”余则笑而不语。二十余年矣,当时余为意气风发之翩翩少年,今为两鬓斑白之蔼然长者;唯率直率真之禀性依然如故,不亦快哉。

其十八曰:系统而精确地译介莎士比亚剧作且影响深远者,国内惟有朱生豪先生,至今无出其右者。一九八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余购得朱公所译《莎士比亚全集》以归,是日晚,在所居之斗室内,伏案疾书道:“莎翁倾毕生心血于戏剧事业,其作品思想深邃,规制宏大,处处闪耀人文主义之理想光辉;朱公生豪,一代才子,早年就读于之江大学,而后任职于上海世界书局,三四十年代之旧中国,正值多事之秋,日军攻占上海后,朱公辗转流徙,先客常熟,后居嘉兴,全部精力贯注于莎剧之译介工作,莎剧凡三十七部,朱公译出三十一部,终晷不息,生活清寒,贫病交加,积劳成疾,殆译至《亨利五世》时,讵料精力殚尽,重病身亡,时年三十有二。莎翁朱公,皆学界泰斗,彪炳千秋,辉映万古;后学如余者,忝列寒士,慕二公之风范,景仰之情深焉;适巨著十一卷本出版,尽平日节衣缩食之资,欣然购置而归;珍馐固然饴口,然诵诗书,陶情怀,增学识,绝非梁肉玉脔所能比也。”孰料十五年后某秋日,余有幸出访英国,并参观了位于爱汶河畔之斯特拉特福镇上的莎翁故居,以及安葬着莎翁灵骨的三一教堂墓地。徘徊于莎翁故居后院的石径上,心潮澎湃;肃立于三一教堂内莎翁之墓地前,心绪更是难以宁静;默默地吟诵着莎翁诗句,似与莎翁作畅快的交谈,作心灵的沟通。莎翁故居右侧,有一处以莎翁命名的店铺,售有牛津版《莎士比亚全集》,搜罗详备,校勘精确,印制精良,尽管其售价不菲,然出于对莎翁剧作之挚爱,毅然购之。归国后,时时从书架上抽出,摩挲欣赏一番,书香阵阵袭来,沁人心脾,顿时觉得身心沉静,懊恼全消,不亦快哉。

其十九曰:余少时喜读战争题材之长篇小说,尤以抗战题材者为最;及长,梦寐之中常将书中情节与当前所闻所历之事混为一体,且与自己当时身心状态密切关联。盖身心俱疲时,梦中常被日军所追杀,无路可逃,只得决一死战;身心舒泰时,常率部主动作战,或进攻,或设伏,深山、密林、沟壑、草原、青纱帐等,皆为战场。某夜,梦得盟军元帅克林顿先生被日军围困于一青纱帐内,总部首长命余率领一支敢死队速往救援,余欣然受命,整队出发,几经周折,杀出一条血路,掩护着克林顿等数十人冲出重围。斯役也,火光与刀光同辉,枪炮声与呐喊声共鸣,碧血横流,豪气四塞;往来冲杀之间,忽一阵铃声将余惊醒,原来起床时间已到。举目所见,床榻之上,凌乱不堪,枕头早已滚落在床下,半条被子也掉在了地上;余则大汗淋漓,脉搏也跳动得更加坚强而有力。此后,常坚持锻炼身体,保持愉快之心情,思念着梦中再与鬼子交战,杀他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不亦快哉。

其二十曰:出差一周,回家后踱进书房,审视书架时,见第三橱《辞海》站立处有紫色杂物一撮,甚可恶;忙抽书观看,原来是一伙蚂蚁在此争相产卵繁殖也。“人们均称吾为书虫,岂撮尔蚁辈欲与吾争名分耶!”于是,妒心大作,怒火中烧,将群蚁及其卵崽消灭殆尽,偶或七八只逃离现场者,也一一捉拿归案,处以极刑,不亦快哉。

其二十一曰:读书之人必珍爱其所藏之书,然偏有少数君子,只借书而不知还书;且久之而余也忘却了借书者之名姓,为此,常怅恨不已。某日,一友人前来借书,余信手从书桌之抽屉内拿出纸片一张,徐徐道:“某年月日,君从余处借走图书三册,二年矣,尚未归还,现有君亲手所书借据为凭,尚复何言?”友人再四道歉,赧然而退,次日,便将所借图书八九册如数奉还。如此者再而三,竟将所失之图书催回者数十册。灯光之下,看着一张张久违了的面庞,如老友之久别重逢;抚摩着书脊或封面,似与老友把臂而欢言,不亦快哉。

其二十二曰:爱读书,亦喜写点小文章,偶尔见诸报端,赚些稿费,约三五知己,小酌几杯,自有其情趣在。余生性豪爽,喜交朋友,朋友引荐朋友,故朋友多多。朋友相见,喜激扬文字,品评文章之优劣,余之短制,亦有幸在其品评之列,有褒有贬,有扬有抑,余闻之,不喜亦不愠。所写短文,集腋成裘,虽属鸡肋,终觉弃之可惜,遂结集付梓,然后找出朋友名单,按远近排序,每人寄赠样书一册。三五日后,接到朋友来电,祝贺者有之,批评者有之,亦不喜不愠。近来网络发达,“博客”时兴,余亦不甘落伍,随意敲击出《读书之二十二不亦快哉》十数则,“博客”于网上,一时点击者达百人之多,亦有评论者十余则,多为褒扬之语,余虽故作安然平静状,实则窃喜不已;惟有一二友人,若傻帽然,某日,晚餐毕,忽接其电话,闻其怒呵道:“小子!你怎么忽悠起俺来了?损人缺德,莫之为甚!”余莫名其妙,忙请教友人何故恼怒如斯。友人闻听,愈加恼怒,道:“文中所写„某君某友人‟者,非暗讽吾等乎?况所借之书,早已奉还,何必斤斤计较若此耶?”余恍然醒悟,笑而答曰:“余之为文,虽非虚构,亦非完全写实。愿君不必对号入座,自寻烦恼耳。”言毕,恐友人喋喋不休,纠缠不已,匆忙挂断电话,然后想象其懊恼忿恚之状,不觉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不亦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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