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文学写作的代际转换令人眼花缭乱_中国当代文学试题答案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11:10:42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www.daodoc.com - 其他范文】

中国当代文学写作的代际转换令人眼花缭乱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中国当代文学试题答案”。

中国当代文学写作的代际转换令人眼花缭乱,“80后”、“90后”一拨接一拨地营造热闹景观,“青春写作”、“时尚写作”、“消费写作”……人们甚至来不及找到适合更替的关键词指认这些新的态势和变化,只有慨叹中国现代性文化场域的瞬息万变。但是,写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更为个人化的存在,只有真正面对自我才能面对这个世界,波涛起伏的文化浪潮背后总有那么一些作家在自己的园地里精耕细作,用文字与这个世界对话,作为“70后”的一员,山东作家王秀梅就在这些默默书写的身影当中

王秀梅小说中的人物浸染着种种伤痛和不幸,童年如此,成年也难以释怀,但她的小说并没有让这些忧伤肆意泛滥,情感汹涌发泄,而是以“轻”的叙述方式看取人生的真相,极为节制地推进故事和叙述,在不经意的瞬间转换故事的轨道,揭示出浮华背后更多的生活质态。意大利小说家卡尔维诺在《美国讲稿》的开篇就谈到了文学中的“轻与重”的问题,并支持“轻逸”,它不但是另一种观看世界的角度和方式,而且是一种对生活重负的反作用力。外部世界异常沉重,具有惰性和不透明性,而“轻”是一种解决外部世界和自我的矛盾的方法。卡尔维诺所认为的“轻”其中就包括“具有象征意义的‘轻’的形象”[2]。引申一下,这种形象在小说中可以体现为一些非常细小的象征物或者一些精简的段落描写和场景描写等。王秀梅小说细节和构思的精巧恰恰就体现在这里,她选取了一些富有意味的生活物件来运托情感的释放,不温不火、不急不躁,甚至有些缓慢,但是余韵悠长。

小说《丢手绢》讲述了“全职太太”赵小小的故事。丈夫金翔各方面条件都要胜过赵小小,之所以挑选她是因为金翔相信平凡宁静的女人可以成为一个非常省心的妻子。小说从赵小小收集各色手绢开始,这个近乎怪癖的举动引起了丈夫的好奇和调查。小小的手绢引出了幼儿园“丢手绢”的游戏,以及赵小小孤独和忧伤的不幸童年,那后面存在着一个破碎的家庭和一段没有结局的单相思。结尾随着陈千的去世,赵小小收起了所有的手绢,原来五颜六色挂满手绢的阳台空落落地留在夕阳中。《丢手绢》让人想起了日本电影大师山田洋次1970年代的一部电影《幸福的黄手帕》,电影是以悬挂在屋前的黄手帕来诠释爱情的真挚和辛苦,小小的黄手帕成为整部影片的焦点,牵动着观众的心,它的迎风飘扬凝聚了男女主人公爱情的辛酸和温暖。在《丢手绢》里,赵小小每天下午坐在山顶拿着手绢远眺幼儿园的场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忧郁,面对和丈夫金翔理智的婚姻结合,小小的手绢凝聚着一个女人成长时光里的所有伤痛和感激,记录着爱情的滋生和失落,包裹着女性的脆弱和坚强。小说结尾没有“幸福的手绢”,一切都随着手绢的消失而空荡荡的,连赵小小的丈夫也感觉到没有手绢的阳台好像失去了什么。长篇小说《幸福秀》把王开明和陈西梨的斗嘴作为小说重要内容,夫妻间的争吵、斗嘴是生活中最为常见的事情,小说把这种争吵写得妙趣横生,那里面充满了埋怨、嫉妒、嘲讽、发泄„„当然还有关心、抚慰和善意的揶揄。在这种零碎而又十分生活化的对话中,充满着两性之间的矛盾,生活的种种不满和情感的跌宕起伏。夫妻二人的争吵起初导致了离婚,然后在各自单身并且展开另外的情感生活时相互调侃,最后又各自体会到难以割舍的关怀,小说由此不断推动两人之间的情感变化。斗嘴、争吵大都是为了房子、孩子、车子、亲戚等各种琐事,却在言语之间的你来我往中点滴展现婚姻的分分合合。王开明和陈西梨为寻找幸福在婚姻的围城外各自又筑起了新的围城,虽不乏新鲜刺激,但是最终还是感觉平凡的“原配”合适。“幸福秀”并不是盛大而华丽的表演,而是鸡毛蒜皮的争吵和斗嘴,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即使夫妻两人最终复合,也难掩再入围城的惆怅和失落。小说显然从一开始就隐约透露了王开明和陈西梨的最终复婚,但毋宁说这种复合是一种理想中的婚姻的失落,那个理想状态可能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却无法在现实中得到,最终只有认同于平凡和琐碎。在这个意义上,小说《去槐花洲》可以与《幸福秀》构成一种互文性,它写到了以梦境作为补偿性地释放被压抑的欲望的途径,那个富有诗意的车站——槐花洲——是人内心桃源式的地方,但是梦一旦醒来,槐花洲车站就根本不存在了,还要面对种种自我不满的现实所在。

王秀梅小说中这些“轻”的形象不但连缀着人物内心的各种经历和遭遇,也寄托着某种深沉的情感基调,这其中大多是感伤和忧郁的色彩。人物的内心留下了童年家庭不幸的阴影,生活的烦乱背后显示着冷酷的真相,回忆和当下往往纠结在一起,上演着人生的失落和苍凉。这些象征物往往被作者拿来当做小说的名字,醒目地撞击读者的心灵。在故事的进行中,它们还可以成为故事的“推手”,推动故事发展的出乎意料和情感氛围的不断变异。《坦克》中被李丸抓捕的小乌鸦最终被放生,还有那个绑匪和李丸为孩子买的坦克,都隐喻了人物内心由怨恨到宽恕的净化过程,也是文本寄寓爱和温暖的地方,虽然这背后是一场婚姻的背叛和破碎。《躺椅》中妻子米红用来监视丈夫罗征程的躺椅,头部接触椅子的部位竟然磨去了毛料,这一细节既表明了妻子对丈夫的长期监视,也暗示了妻子内心的憔悴和经受的精神折磨。无论是丈夫还是妻子,面对背叛和欺骗,躺在躺椅上谁都无法获得真正的舒适。小说把这些极富象征意味的物件与人物婚姻和情感的变动紧密联系起来,慢慢打开了生活背后隐藏的秘密,这些秘密正是小说引人深思的地方。

王秀梅:女,中国作协会员,山东省作协首届签约作家,烟台市作协副主席。发表出版作品三百余万字,中短篇小说散见于《人民文学》《当代》《十月》《小说月报》等;出版长篇小说《大雪》《零度火焰》《幸福秀》等七部,中短篇小说集《春天到了,赵小光!》;多次被《小说选刊》《当代长篇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小说月报》《北京文学·中篇小说月报》《中华文学选刊》《作家文摘》等转载,多次入选各种年度小说选本;曾获第二届齐鲁文学奖;短篇小说《去槐花洲》翻译成希腊文;长篇小说《幸福秀》、中篇小说《李狗的江湖》《躺椅》等被改编为影视作品。

王秀梅的长篇小说《大雪》展示了两代母女四个女人的命运沉浮。张惠和林雪,王小雅和杨雪各自是一对母女,文本叙述的就是四个美丽的女人在面对无望的命运时所作的抗争以及抗争失败后的无奈。无论是思想禁锢的“*”时期还是个性意识充分张扬的现时代,无论是相对封闭落后的槐树公社还是在现代化程度较高的大城市,无论是悲壮的以死抗争还是对现实的妥协苟活,在时间、历史以及命运的摆布面前,个人的理想愿望以及对爱情的执著总是显得那样脆弱而无助,作者用她那略带理性和充满质感的语言给我们描绘出美丽是如何凋谢的。

文本中还布满了各种具有象征意味的意象,如林雪脸上那道疤痕是张惠报复林宝山适得其反的后果,它是女人对男人仇恨的产物,但这仇恨却又给自己带来了伤害。张惠用来砍杀林宝山的斧头,贾特送给林雪的精致小巧的厨刀也具有类似的作用,本意用来自卫,但在自卫的同时伤害更深的往往是自己。“我”对父亲的失语预示了自己以后面对男人时的回避态度。但文本中最重要、出现最多的还是“雪”,雪是贯穿文本始终的意象,作品的题目就是“大雪”,而两位主人公出生的那天也是天降大雪,这就注定了雪成为林雪生命中无法抹去的情结。雪是寒冷的,尽管我们冷静地坐下来细看一下整篇故事,不仅仅写到了冬季,其他三个季节的描写也不在少数,可是在阅读文本的过程中,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感觉到某种寒意浸透全篇。雪首先是寒冷的产物,正是由于“雪”这个意象在文本中反复出现,我们感受到了主人公生活的无望和凄凉,雪的出现往往伴随着主人公将遭到厄运。张惠和王小雅中了林宝山和杨根茂的阴谋是在一个雪夜,母亲的离开也是以一种悲壮的雕塑般的姿态屹立在冰天雪地中,母亲死后“我”离开王小雅的家无助地寄居在学校的宿舍通铺上时外面的大雪也是纷纷扬扬。是雪陪衬了这些美丽的女人苍凉的命运,也暗示了她们最终将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无奈。“雪”也同样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们向这个丑恶现实复仇的愿望。林宝山当然是在大雪中走失的,光头也是在一个雪天出了车祸横死郊外。雪当然还是寄托了女人们对自己所钟爱的男人的思恋,张惠对贾特思恋的方式就是“小贾叔叔那里怎么不下雪呢”,贾特的最终被捕恰恰也在一个雪天,在这里雪成了情人之间心灵交流的通道,雪使得主人公无望的感情有所附丽而增加了一丝圣洁的意味。而文本中最后一次出现的“雪”的意象却是红色的雪,当雪染上了血的颜色,就增添了疼痛和凄艳,这几个美丽的女人为了自己的情感奋不顾身地挣扎,构成了在这个无望的现实中的一道明媚而婉丽的忧伤,这忧伤令人叹息,让人回味。雪最根本的意象当然是纯洁,张惠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纯洁义无反顾地去死,林雪为了维护自己爱情的纯洁多年来也是苦苦等待,虽然王小雅和杨雪母女的做法看起来与纯洁背道而驰,但她们是在自己纯洁的理想遭到现实的无情摧残后而采取的对现实的一种报复和反抗,内心深处对纯洁的追求当然是不言而喻的,这也许就是杨雪虽然和众多男人保持着关系但是决不和他们结婚的原因。但雪花最终要溶入大地,这些美丽的女人还是要无可奈何地消失,美的逝去总令人扼腕。作者用她充满诗意的笔触为我们展示了这几个女人在情感之路上奔走的轨迹,令人荡气回肠,欷歔不已。

《踏雪无痕》,是一个综合了很多想象、充满了武侠气质、因果气质、宿命气质、爱情气质的小说。之后我正式开始写作,严格来说,我的主要作品还是在追求那种“形而上”的东西,我力求在每一部作品里都展现一种智慧、一种才华,因为我坚信一个好的小说家应该是智慧型的,所以,我的某些作品会被某些评论家和编辑定位为文本实验意义小说,而我也热衷于这种不同,这种“冒险”,说实在的,这八年来我看不起“形而下”的小说,直到这部《婚姻》出现。

在这部小说里,我完全摒弃了以往那种文本形式,而纯粹采取了一地鸡毛式的叙述,通篇力求用人物对话来推动情节发展。

我给他们安排了许多诙谐的对话,我自己称之为“王开明式对话,”作品面世之后我自己看了都忍俊不禁。这部作品出版不久,《当代·长篇小说选刊》很看好,立即在今年的第4期头题转载,副主编洪清波对我说:“没想到你的„形而下‟写得这么不错。”给我信心不少。而且,重要的是,在创作过程中,我不知不觉迷恋上了这种一地鸡毛式的写法,完工之后我重返以往那种严谨的、文学的、技巧的中短篇创作,很长时间都没找到感觉。

王秀梅的《李不易》《山东文学》第12期。王秀梅善于从日常生活细微处入手,丝丝入扣,男女情感纠葛与世俗生活本色浑然一体,不断探测人心的幽暗和人性的复杂。在情爱伦理反思方面有自己独到的深广度。这篇小说以李万和郑小简、王媛的情感生活为主线,作者并没有执意打开每个人的感情世界,笔墨交替的两个女性,两种生活状态,都有一半在暗处,其实是一个整体。小简因为负罪的青春,每日凌晨在大桥上徘徊,后选择转嫁罪感给丈夫和年轻的王媛,王媛作为小简的替身,完成生育使命的同时,替代式地实现了对姐姐爱人的占有,小简则在身份位移中经历了姐姐遭遇的背叛和伤害,在生命逆流中获得心灵解脱。小说中三个主人公共同面对带着罪感的生活,王媛满怀爱意生下李不易,似乎一切人生谜团迎刃而解,可惜这并不是真正的救赎,就像作者在创作谈中写到的:奋力拔掉那颗钉子,其实空洞的钉眼还在。

愚人的爱情——评王秀梅小说《关于那只纸鸽子的后来》|李遇春

王秀梅的这篇小说是一篇新颖别致的爱情小说。虽然从故事的外观来看,作者写的是网络时代的婚外恋情故事,但作者并未拘泥于所谓时代生活的表象,而是触摸到了人类精神的隐性脉搏,在一个时尚的故事外衣下包裹着个人化的爱情哲思。

在这个物质化的时代里,优雅的爱情叙事于读者近乎成了一种奢望,因为真正意义上的爱情,从现实到文本,从形式到内容都被物化了。人们的心变得坚硬无比,已然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物质铠甲,温暖的爱情找不到聊以寄身的柔软之地。这个时代的爱情叙事早就沦为了欲望化写作,性取代了爱,被性遮蔽的爱即使没有完全窒息,至少也是相当的稀薄和微弱了。显然,爱情叙事可以没有性,但却不能没有爱;没有性的爱情叙事并非就是虚伪的爱情,因为作为原欲的性可以充当爱情叙事的底片,而呈现在外的则是诗意的爱的相片。这样说,并不是要反对爱情叙事中的性描写。诚然,性是一个透视现代人精神或心理暗角的绝佳视角,但毫无疑问,爱情叙事中性描写并非是不可或缺的,真正不可或缺的是爱而不是性。谁都明白,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坛缺少的不是性爱叙事,而是没有性描写的爱情叙事。在很大程度上,没有性的爱情叙事比起有性的爱情叙事,书写起来会更加的困难。尤其是在当下这个欲望化的时代里,如果没有性的诱饵,让一个作家去叙述纯粹的爱情故事,真的不啻于是一场叙述的挑战。

应该说,王秀梅这篇小说的爱情叙事是优雅而从容的,没有外在的性的眩惑,只有内在的爱情心理的描摹;真正的爱情在她的笔下悄然流淌,如小河弯弯,有细微的波澜,有短暂的回环,冲破了时空的障壁,直至最终淹没了读者的心田。这篇小说有着精巧的构思,但男女主人公在十八年后的重逢并不是作者蓄意制造出来的无缘无故的巧合,而是男主人公心底不灭的爱情冲动最终驱使着他们重逢;这是不难推知的,一切与偶然无关,与命运无关。不难看出,由于作者选择的是全知型的叙事视角,所以叙述者对男女主人公的故事了如指掌,而“她”和“他”却都蒙在鼓里,读者照例也迷失在作者的叙述迷雾之中。表面上看,女主人公站在叙事的明处,而男主人公徘徊在叙事的暗处,正是通过“她”的视野,“他”的真实身份才逐渐显露了出来。当她最后恍然大悟的时候,读者心底的谜也就全部解开了。作者的匠心在于,她别出心裁地让文本的主干部分由男女主人公各自的讲述所组成,写“她”在赴约归来的火车途中邂逅一陌生男士,两人各自讲述自己的爱情故事,随着人称的变换,两个爱情故事在男女主人公的叙述中交错进行,直至最后,两个似乎平行发展的故事产生了交集,两个故事变成了一个故事。也就是说,她和他讲述的其实是同一个爱情故事,她是他的爱情故事的神秘女主人公,他是她的爱情故事的匿名男主人公。原来,她在公园里赴约未遇的男子就是现在火车上的他,而当年在公园里戏弄他的女同学此时正在火车上,和他同在一节车厢。当他觉察到她已经意识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后,他选择了中途下车,而把十八年前她捉弄他的那只叠成了纸鸽子形状的情书悄悄地放在了熟睡中的她的身旁。表面上处于暗处的男主人公其实一切心知肚明,而仿佛处在明处的女主人公则在不经意间被男主人公牢牢地掌控,但这种掌控不是因为恨,不是因为报复,而是因为爱,因为他心中永恒的爱情之火。

不要忘了,火车上两个人所讲述的爱情故事都发生在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就是愚人节。十八年前,是她无意中愚弄了他,让他一个人在公园里苦苦地等待一份没有结果的爱情,而十八年后,在同一个公园里,是他善意地捉弄了她,让她也体会一下爱情的滋味。在他那里,爱情是愚人的事业,没有愚人的痴心不改就没有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能够穿越时空,二十年后依然能够延续,且心中的那份痴情不仅没有褪色,而且历久弥新。尽管当年遭到了她的愚弄,但如今事业有成的他并没有报复的冲动,他约她在那个老公园见面不过是为了唤醒她的记忆,他故意不现身不过是为了重现昨日的爱情现场罢了。在他的心目中,爱情就是一场愚人节,这不仅仅是指善意地愚弄自己所爱的人,更重要的是,在这场情感的狂欢节中自己要做一个愚人,一个痴人。

不是么?正是在男主人公精心布置的爱情愚人节中,女主人公终于寻找到了真正的爱情感觉,那是一种“微疼”的心灵体验;有了这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体验,两个人日后是否能够长相厮守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虚构的艺术魔力——评王秀梅近作《坦克》文/喑篱

大家都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作家笔下的小说更是如此。女作家王秀梅的近作《坦克》就将这个艺术原理发挥得淋漓尽致。《坦克》讲述了一个女人质李丸与农民工绑匪机智周旋,最后都良心发现的故事。主人公李丸是大老板老武的原配妻子,绑匪是老武的债主,李丸稀里糊涂地被绑匪绑架到荒山野岭。通过她的机敏和经验,一步一步了解到绑匪是一个农民出身的“坏人”,他绑架自己仅仅是出于一个农民工为了儿子的学业以及讨回“公道”的善良企盼,而作为阔太太的李丸从心理上对付他完全是游刃有余的,可毕竟是一起绑架案,“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丸只好与之智斗,并且在智斗的过程中,李丸并不急切攻破他的心理防线,甚至为了自己被出卖的感情而与之“结伙”。故事将虚构的场景逐渐逼真化,上升到比真实还让人信服的地步,并且被老武的小野种武林和充满凄惨与荒诞的囚禁生活折射出了与之牵连的生活百态。

小说一破三折、跌宕起伏。作者开头就将这一悲剧与生活中的哀鸟乌鸦联系在一起,不但为绑架这一悲剧配上了感情基调,更为主人公以及后来故事的发展植入了一支“动脉”。其实这种略显传统和思维定势的叙述方法并不带有很深的艺术特征,但作者却给这只乌鸦附上了有关生命起源般的哲理。李丸在被囚禁的那一刻,生命就像是站在价值边缘的羸弱者,在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屋子里,却听到乌鸦的鸣叫。而乌鸦生活的处境正好与之契合,从而她为之改变了世界观,曾一度嫉恨地反讽常人对乌鸦的偏见。尽管她处境令人担心,但她始终没有改变对希望的渴盼,并且在绑匪抓来老武的小野种武林时,李丸的同情心为之萌发,通过自己的机智笼络得到了嗷嗷待哺的小乌鸦,虽然只是为了哄孩子,但这一情节在绑架案里堪称荒诞,却又那么有血有肉,真实得令人为之震撼。当李丸从绑匪嘴里证实被绑架的小孩武林是丈夫的野种时,她几乎崩溃,因为她恍惚间明白了丈夫迟迟不来解救她的原因是自己已经失去了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李丸甚至想用铁链把武林勒死。小说隐隐约约烘托了李丸与丈夫曾经的甜蜜——大学刚毕业时,两人任劳任怨、白手起家;李丸为了心疼丈夫的牙而学会用筷子开酒瓶的深情岁月。然而这些只是在绑架未发生之前的平静生活,是没有经过考验的爱,当真正的灾难临头时,李丸终于戏剧性地明白了好多。可李丸自始至终没有放弃绑匪是一个老实人的认知,以至到最后,非常轻蔑地对绑匪说的那一堆话,似乎在给读者、社会传达着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绑架是一种高智商的艺术行为,并不是所有人都玩得起的。

另外,作者尽管一而再、再而三地转移故事的焦点,但自始至终虚构的背后有令人不断警醒的地方。按理说,绑架是一场交易,却暴露了李丸的感情危机和被扭曲的爱。在这个故事中,李丸用来哄武林的坦克是一条明线,李丸由纯洁走向爆裂的感情是暗线。围绕着两条线,展现了绑匪和李丸这两个生活在不同大环境里的人的价值取向。尽管绑匪口不离钱,但他只是想得到应得的那部分,他从没真正地贪婪过。无论怎么说,整个绑架过程,李丸和武林没有受到任何皮肉之苦,相反的他们得到有奶有肉的“款待”,绑匪又是多么富有农民工特色的好人,这便是一个农民工身份的绑匪的心灵写照。而老武与绑匪由拖欠工资的事恶化成绑架,也恰如其分地揭露了他代表城市人的邪恶。二者相得益彰。小说的结尾更是让读者的感情从亢奋的状态一下回归到平静,因为他们都被母性的力量所折服,让人温暖。而那个被视为保护武林幼小心灵的坦克,更是以一个善良的谎言变成现实,它代表了不能生育的李丸前所未有的母爱。这一细节恰好与萦绕在李丸记忆里的电影《美丽心灵》切中,将故事的大悲转化为大喜,让虚构的艺术魔力真实地着陆在读者的心上,并为之深省。

下载中国当代文学写作的代际转换令人眼花缭乱word格式文档
下载中国当代文学写作的代际转换令人眼花缭乱.doc
将本文档下载到自己电脑,方便修改和收藏。
点此处下载文档

文档为doc格式

    热门文章
      整站推荐
        点击下载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