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籍家族性译者群的译者行为 5_苏荣余毒五个方面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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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籍家族性译者群的译者行为 5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苏荣余毒五个方面表现”。

苏籍家族性译者群的译者行为评析1

——以杨宪益和杨苡为例

扬州大学 孙晓星

摘 要:翻译研究史上,关于苏籍译者群的研究比较缺乏,而从家族入手去做苏籍家族性译者群特征研究的更是从未有过。本文中笔者选取该家族性译者群体中的兄妹翻译家——杨宪益和杨苡的译本为研究对象,结合其译本从翻译原则、翻译策略等角度对其译者行为进行分析,并分析该特征与家族影响之间的关系,是对苏籍翻译家群体中的家族性特征的细化研究,也是对苏籍译者群研究更深层次的拓展。关键词:苏籍;家族性;译者群;译者行为

1.0 引言

随着全球经济的迅速发展,中西方文化的沟通与融合越来越频繁,文化的交流也越来越普遍,不管是中国文化走出去还是外国文化走进来,都需要译者的参与,“洪荒造塔言语殊,从此人间要象胥”,足见译者存在的重要性。

译者作为翻译活动的主体,在我国翻译史上曾一度被称为“舌人”,鉴于译者在翻译活动中的重要性,虽然对于译者的研究源远流长,历来是翻译界永恒的话题之一,但是回顾历史,不难发现,在翻译研究的历史上,对翻译者系统而深入的研究一向比较缺乏,而对译者群体的研究更是如此。截至今天,集中研究某一地区译者群体翻译行为的文献,屈指可数,主要有温中兰等编写的《浙江翻译家研究》、林本椿的《福建翻译家研究》、陈秀的《浙江省译家研究》以及李同良的《嘉兴翻译家研究》等少数几本著作。在翻译家群体研究中,方梦之(2010)指出,“翻译事业的兴起、演变和发展各地区很不平衡,且各有特点。为了充分了解译者群体共同的社会境遇和时代背景,了解他们的共性和个性,在区域文化研究日益受到重视的今天,集中研究某一地区翻译家的翻译行为和译事贡献是必要的。”江苏省是个文化大省,区域文化优势明显,江苏籍(苏籍)翻译家群体阵容相当强大,迄今未见有专著进行专门的讨论。(周领顺等,2014:102)在中国知网上以“苏籍翻译家群体”或者“苏籍译者群”为主题搜索,所能搜索到的相关文章则只有周领顺等(2014)名为《译者群体行为研究思路——主体以江苏籍翻译家群体翻译行为研究为例》的文章,文章中作者列举了截至到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72位苏籍翻译家,讨论开展群体研究之于翻译批评、翻译效果、翻译地理等方面的意义,为全方位开展有关研究提供了不同视角。

周领顺(2014:165)指出:“所谓译者群体,即以人群为单位划分的译者群。”杨晓荣(2005:65)也认为:“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出现的一些译者群体,其译作特征及其成因等都有很多可以研究的素材,值得发掘。”这里笔者选取了苏籍家族性译者群中的一个小群体进行研究,对其译者行为进行分析,为以后的家族性译者群特征研究奠定基础。2.0 苏籍家族性译者群

20世纪80年代以来,地域文化研究日益受到学界重视,关于各地区译者群的研究陆续展开。苏籍译者群体阵容强大,翻译家家族更是其中比较特别的存在,想要充分了解他们共同的社会境遇和时代背景,了解他们的共性和个性,对苏籍译者群体家族性特征的研究,就 1 基金项目:本文为周领顺主持的江苏省社科基金项目“苏籍翻译家翻译行为共性研究”(批准号:14YYB002)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显得势在必行,且意义深远。笔者则基于周领顺等(2014)的统计,针对文章中作者列举的截至到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72位苏籍翻译家,从一个新颖的角度——家族性译者群入手,展开一系列研究,并做了如下分类:父子关系、父女关系、兄弟关系、兄妹关系、姐妹关系、夫妻关系(见下表)。

分类

父子祖籍 常熟 成员

曾朴(1872-1935)

翻译形式/翻译体裁 法译汉/剧本、小说

主要译作

《枭欤》、《吕伯兰》、《银瓶怨》、《欧那尼》

关系

父女江阴

关系

兄弟无锡

关系

吴江

兄妹关系

淮安

姐妹无锡

关系

曾虚白(1895-1994)

刘半农(1891-1934)

刘小惠(不详)

陈瘦石(1908-1976)

陈瘦竹(1909-1990)

柳无忌(1907-2002)柳无非(1911-2004)柳无垢(1914-1963)杨宪益(1915-2009)

杨苡

(1919-)

杨绛(1911-)

杨必

(1922-1968)

钱钟书(1910-1998)

法译汉、英译汉/小说

英译汉、法译汉/小说

法译汉/小说

英译汉、俄译汉/政论文献、小说

英译汉/小说、剧本、论著英译汉/散文、小说 英译汉/小说、散文 英译汉、汉译英/小说、政论

汉译英、英译汉/小说、剧本

英译汉/小说

西译汉、法译汉、英译汉 /小说、散文

英译汉/小说 汉译英/诗词

《鬼》、《断桥》、《色的热情》、《娜娜》、《欧美名家小说集》、《英雄与英雄崇拜》、《人生小讽刺》

《猫探》、《乾隆英使觐见记》、《帐中说法》、《法国短篇小说集》

《安琪罗》、《法国中古短笑剧》、《苏莱曼东游记》

《共产党宣言》、《迦尔洵》

《康蒂旦》(三幕剧)、《欧那尼》《自

由与组织》

《英国文学史》、《莎士比亚时代抒

情诗》、《凯撒大将》 《恰佩克选集-小说散文》 《裘儿》、《人类的喜剧》、《祝福》、《论持久战》、《为新中国奋斗》 The Travels of Lao Can、Li Sao and Other Poems of Chu Yuan、A Dream of Red Mansions、《卖花女》

《呼啸山庄》、《天真与经验之歌》、《我赤裸裸地来:罗丹传》 《堂吉诃德》、《小癞子》、《吉尔·布拉斯》、《斐多》、《一九三九年以来英国散文作品》

《剥削世家》、《名利场》 Mao Tsetung Poems

夫妻关系 无锡 杨绛

(1911-)西译汉、法译汉、英译汉 /小说、散文

《堂吉诃德》、《小癞子》、《吉尔·布拉斯》、《斐多》、《一九三九年以来英国散文作品》

《一个匈牙利富豪》、《海尔曼老爷》、泰州 梅绍武(1928-2005)英译汉/小说

《微暗的火》、《瘦子》、《福尔摩斯探案精选》

《重返呼啸山庄》、《赫尔克里的丰常州 屠珍(1934-)英译汉、法译汉/小说

功伟绩》、《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庄严的大厦》、《眺望林景》、《好人难寻》、《一个丑角的素描》

3.0 杨氏兄妹的译者行为分析

按照地域划分开展专题的翻译家研究,是我国学者挖掘地方并更好地服务于地方的一个重要举措,这一做法在世界范围内尚不多见。(周领顺等,2014:104)以上笔者已经对相关的苏籍翻译家进行了梳理,按照亲属关系分为八组,这八组译者群之间有共同特征,当然也存在着差异性。首先,他们的祖籍都是江苏,苏籍译者蜚声中外,开展集中而专题的研究,意义重大;其次,这些译者的生活经历各不相同,有的译者甚至在国外生活,不同的时代特征、文化身份、生活背景、中外审美等又对译者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这些在他们的译作中会有所体现;最后,笔者选取杨宪益和杨苡为研究对象,对其译者行为进行合理的分析。3.1 译内行为方面

翻译是一项复杂的活动,那么从事这项活动的译者,其行为也是变化不定的。在大众眼里,译者的作用只是将原作从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他只是承担一个信息传递的作用,是完全附属于原作者的。(于艳玲,2014:929)译者是翻译活动的中心,行为是有规律可循的。关于译者行为的专题研究在国内虽然仅仅是个开始,却已颇受重视,译者行为批评理论不再是传统上单一的文本批评视域,而是主张对译者行为的研究不仅要注重文本批评视域下的翻译学研究,同时还要考虑行为批评视域下的社会学研究。因为译者是具有意者体的人,本身具有语言性和社会性,是语言人和社会人的结合体,行为则是连续的、有规律性的行动。

在实际的翻译过程中,不同的译者心中会有不同的标准,自然也就有不同的译者行为,有的译者就秉承着“忠实”的原则,以原文为中心;而另一些译者则认为不可太死板,要灵活多变,译著毕竟是给读者看的,进而更多地去“务实”。综观中西翻译批评的传统,我们发现两者都存在以原文为依归的批评准则,把忠实看作最高标准;或奉行流畅归化的原则;而且,都体现出意识形态对翻译批评的作用。(胡德香,2004:102)罗新璋(1996:361)曾说过:“传统的中西翻译标准都离不开‘信’或‘忠实’,以原文为依归,只在用词上略有区别而已,中国强调的是‘似’,而西方强调的是‘等’字。”但是,凡事都有两面性,研究表明,译者想要做到百分百的忠实是不可能的,譬如,“在文学翻译中,译本对原作的忠实永远只是相对的,而不忠实才是绝对的。”(谢天振,1999:237)许渊冲和宋学智也曾争论过翻译的忠实性问题,宋学智(2000)主张“忠实是译者的天职”,他认为译者的最佳翻译标准就是译作中尽可能地保留异国文化、形象及表达形式等,要“最大程度地接近原文,力求把译文与原文之间的差异缩小到最低程度”;而许渊冲则强调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创造能力,认为译文越美越好。许渊冲(2003)认为,“出原著头地”的最高境界就是要使读者 3

“乐之”,因为“从某种意义上看,创作也可以算是一种翻译,是把作者自己的思想翻译成文字。既然两种文字都在表达作者的思想,那就有一个高下之分,这就是两种文字在竞赛了”。(许渊冲,2003:257)

杨宪益非常重视“信”,他说,到目前为止,尚无人超过严复先生提出的“信、达、雅”论,其中,“信”是第一位,没有“信”就谈不上翻译,“达”,不仅要忠实于原文原意,更要传神、要有所升华。(郭晓勇,2010:47)同样的“忠”于原文在杨苡的译文《呼啸山庄》中也有所体现。杨苡在翻译Wuthering Heights 时,不仅首创了《呼啸山庄》这个译名,在翻译的过程中也是反复揣摩原文,字斟句酌,前后修改了多次,就为了能与原文达到最贴近。研究发现,在这方面杨宪益和杨苡的行为有着惊人的相似,接下来笔者以《卖花女》和《呼啸山庄》为例进行分析。

例1 Above the chimney were sundry villainous old guns, and a couple of horse-pistols;and, by way of ornament, three gaudily painted canisters disposed along its ledge.The floor was of smooth white stone;the chairs, high backed, primitive structures, painted green: one or two heavy black ones lurking in the shade.In an arch under the dreer, reposed a huge, liver-coloured bitch pointer, surrounded by a swarm of squealing puppies;and other dogs haunted other recees.(Wuthering Heights)杨苡译:壁炉台上有杂七杂八的老式难看的枪,还有一对马枪;并且,为了装饰起见,还有三个画得俗气的茶叶罐靠边排列着。地是平滑的白石铺砌的;椅子是高背的,老式的结构,涂着绿色;一两把笨重的黑椅子藏在暗处。橱柜下面的圆拱里,躺着一只好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一窝唧唧叫着的小狗围着它,还有些狗在别的空地走动。

这段描写希斯克利夫卧室的文字,译者以原文为中心,把“The floor was of smooth white stone”译成“地是平滑的白石铺砌的”,把“a huge, liver-coloured heavy bitch pointer”译作“一只好大的、猪肝色的母猎狗”等等。

例2 The flash of her eyes had been succeeded by a dreamy and melancholy softne;they no longer gave the impreion of looking at the objects around her: they appeared always to gaze beyond and far beyond--you would have said out of this world.Then the palene of her face--its haggard aspect having vanished as she recovered flesh--and the peculiar expreion arising from her mental state, though painfully suggestive of their causes, added to the touching interest which she awakened;and--invariably to me, I know, and to any person who saw her, I should think--refuted more tangible proofs of convalescence, and stamped her as one doomed to decay.(Wuthering Heights)

杨苡译:她眼里的亮光已经变成一种梦幻的、忧郁的温柔;她的眼睛不再给人这种印象:她是在望着她四周的东西;而是显现出总是在凝视着远方,遥远的地方——你可以说是望着世外。还有她脸上的苍白——她恢复之后,那种憔悴的面貌是消失了——还有从她心境中所产生的特别表情,虽然很凄惨地暗示了原因,却使她格外令人爱怜;这些现象——对于我,我知道,对于别的看见她的人都必然认为——足以反驳那些说是正在康复的明证,却表明她是注定要凋谢了。

“The flash of her eyes”译者没有翻译成“她眼中的光采”或“她眼中的神色”,而是译成“她眼里的亮光”,还有“the palene of her face”没有译作“她苍白的脸色”,而是翻译为“她脸上的苍白”,这些都表明,译者杨苡在翻译时是尽量忠实作者/原文的。例3 I shall be as dirty as I please, and I like to be dirty, and I will be dirty.(Wuthering Heights)

杨苡译:我高兴怎么脏,就怎么脏。我喜欢脏,我就是要脏。

这样以原文为中心的翻译,不仅没有破坏原意,反而读来栩栩如生,将人物的语气、心理表现得异常贴切、准确。

例4 The flower girl Nah then, Freddy: look wh’y’gowin, death.(Pygmalion)

杨宪益译:卖花女这是怎么的,弗莱第:你走路不长眼睛哪?

从原文可以明显看出卖花女的发音有多么不准确,标准的英语应该是“Now then, Freddy: look where are you going, dear.”,如果译者在翻译时按照正确的英语来翻译,即“喂,弗莱第,看你往哪里走呢?”,则表现不出讲话者在当时那种愤怒的心情,而杨宪益为了忠实于原义,译作“你走路不长眼睛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例5 Liza [as she goes out] well,what I say is right.I wont go near the King, not if I’m to have my head cut off.If I’d known what I was letting myself in for, I wouldn’t have come here.I always a good girl;and I never offered to say a word to him;and I don’t owe him nothing;and I wont be put upon;and I have my feelings the same as anyone else-(Pygmalion)

杨宪益译:伊丽莎(走出门口的时候)咱说的反正不错。要是他们砍咱们的脑袋,咱可不沾皇帝的边儿。咱要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咱就不来了。咱从来是个好姑娘;咱也没跟他先搭碴儿,咱也不该他不欠他的;咱也不听他那一套;咱也不买他的账;咱跟别人一样都有个心——

原文中有很多语法错误,如“I always a good girl”、“I don’t owe him nothing”等,杨宪益在翻译时,用“咱从来是个好姑娘”、“咱也不该他不欠他的”来等效替代,另外还有“搭碴儿”等词汇的使用,充分表明了译者“信”于原文的译者行为。

例6 A Sarcastic bystander [thrusting himself between the note taker and the gentleman] Park Lane,for instance.I’d like to go into the Housing Question with you, I would.(Pygmalion)

杨宪益译:一个说话刻薄的旁观者(挤到作记录的人和那绅士中间)譬如说住在阔人住的公园路。我倒愿意跟你研究一下你们政府的住宅计划。

Note:公园路(Park Lane)是伦敦有钱人住宅区。这里提到英国政府的住宅计划。是因为在十九世纪后期伦敦穷人的居住卫生问题成为当时人民最关心的一个社会问题,曾引起多次议会争辩;当然资产阶级要维持他本身利益,是不会认真解决这一问题的。

对于原文中中出现的地名,译者采用加注的方式,补充了原文中根本不存在的内容,便于读者更好地理解,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从翻译本质上看,求真为本,这不仅是译者在翻译时的本能标准,也是译和评的根本。“千百年来,翻译家们追求的所谓忠实其实是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乌托邦,他们真正追求的是原文的真,尽管那真永远无法用另一种语言再现,但尽可能地接近是完全可能的。原文的‘真’应该就是译者对原文理解的总和,尽管这一总和不可能就等于所谓原真。”(王东风,2004)

3.2 翻译策略方面

翻译策略是宏观理论联系微观技巧与实践的桥梁,是一个重要的技术理论范畴,是翻译主体对实践客体形成的认识结构和方法论结构。(方梦之,2013:1)策略是“根据形势发展而制定的行动方针和斗争方式;讲究斗争艺术,注意方式方法。”(《现代汉语词典》第6版)翻译界对“原则”、“标准”、“策略”、“方法”、“技巧”的区别,争论已久。“原则”、“标准”、“策略”是纲,“技巧”、“方法”是目,处于上下两个层次上。(周领顺,2014:48)依据译者在翻译活动中对这两者的取向的不同,翻译策略可分为两类:1)异化;2)归化。(熊兵,2014:84)异化和归化出发点相同,只不过途径有异罢了。异化以“作者/原文”为中心,从这一角度讲,异化是翻译策略的必要条件,归化是充分条件。(周领顺,2014:51)

对于杨宪益,有学者认为“谈到杨宪益翻译风格时,译界普遍认为是异化为主,归化为 5

辅。”(欧阳友珍,2014:102)他本人也坦言:“翻译不仅仅是从一种文字翻译成另一种文字,更重要的是文字背后的文化习俗和思想内涵,因为一种文化和另一种文化都有差别。”(杨宪益,2008:2)他与夫人在翻译《红楼梦》时也的确多用异化的翻译策略,以期有效传播中国文化,但是在《卖花女》的译本中,笔者发现他偏向于归化的翻译策略,而杨苡则是在“继承原作艺术价值的基础上,在新的文化体系中赋予了该作品新的活力”,(张卓亚,田德蓓,2014:84)结合译本可以看出,杨苡在“以译者为主导的原作-译者(译作)-读者的对话和互动之中”在策略选择方面偏向了异化。接下来笔者结合译文对杨氏兄妹在选择翻译策略方面的译者行为进行了详尽的分析。

例1 Her brow smooth, her lids closed, her lips wearing the expreion of a smile;no angel in heaven could be more beautiful than she appeared.杨苡译:她的容貌是柔和的,眼睑闭着,嘴唇带着微笑的表情;天上的天使也不能比她看起来更为美丽。

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偏向异化,将“her lips wearing the expreion of a smile”译为“嘴唇带着微笑的表情”,把“no angel in heaven could be more beautiful than she appeared”翻译成“天上的天使也不能比她看起来更为美丽”,而不是“嘴角带着微笑”、“她看起来比天上的天使还要漂亮”等。

例2 Onetime, however, we were near quarrelling.He said the Pleasant manner of spending a hot July day was lying from morning till evening on a bank of heath in the middle of the moors, with the bees humming dreamily about among the bloom, and the larks singing high up overhead, and the blue sky and bright sun shining steadily and cloudlely.That was his most perfeet idea of heaven’s happine一mine was rocking in a rustling green tree, with a west wind blowing, and bright white clouds flitting rapidly above;and not only larks, but throttles, and blackbirds, and linnets, and cuckoos pouring out music on every side, and the moors seen at distance, broken into cool dusky dells;but close by, great swells of long gra undulating in waves to the breeze;and woods and sounding water, and the whole world awake and wild with joy.杨苡译:可是有一次,我们几乎吵起来。他说消磨一个炎热的七月天最令人愉快的办法是从早到晚躺在旷野中间一片草地上,蜜蜂在花丛里梦幻似地嗡嗡叫,头顶上百灵鸟高高地歌唱着,还有那蔚蓝的天空和明亮的太阳,太阳没有云彩遮挡,一个劲儿的照耀着。那就是他所谓的天堂之乐的最完美的想法。而我想坐在一棵簌簌作响的绿树上摇荡,西风吹动,晴朗的白云在头顶一掠而过;不止有百灵鸟,还有画眉雀、山鸟、红雀和杜鹃在各处婉转啼鸣,遥望旷野裂成许多冷幽幽的峡溪;但近处有茂盛的、长长的的青草迎着微风形成波浪的起伏;还有森林和潺潺的流水,而整个世界都已苏醒过来,沉浸在疯狂的欢乐之中。

原文中例如“humming dreamily”、“singing high up”、“great swells of long gra”等这些词语,译者分别翻译为“梦幻似地嗡嗡叫”、“高高地歌唱着”、“茂盛的、长长的青草”,稍向原文靠拢,在不会引起歧义的前提下,异化处理。

例3 Oh, how weary I grew.How I writhed, and yawned, and nodded, and revived!How I pinched and pricked myself, and rubbed my eyes, and stood up, and sat down again, and nudged Joseph to inform me if e would ever have done.杨苡译:啊,我是多么疲倦啊!我是怎样地折腾,打呵欠,打盹,又清醒过来!我是怎样掐自己,扎自己,揉眼睛,站起来,又坐下,而且用胳膊肘碰约瑟夫,要他告诉我他有没有讲完的时候。

译者翻译时受原文语句的制约,逐一译出,以原文为中心的译文反而更能表现出人物内心的烦躁和不耐。例4 Pygmalion

杨宪益译:《卖花女》

Pygmalion不仅是原作中剧本的名称,也是希腊神话故事中的人物名称,本身就有特定的文化内涵,因此杨宪益在翻译时考虑到中西文化差异,为了便于中文读者理解,采用归化的翻译策略,将Pygmalion译为“卖花女”打破了文化障碍,也拉近了读者和文本之间的距离。

例5 What else would you call it?

杨宪益译:还怎么说呢?是一个包打听吧。

原文中语言学家息金斯在记录路人的话语时被人误解为是个informer,西方文化中指向警方告发犯罪行为赚取情报费的告密者,杨宪益考虑到当时的中国社会背景,很少有人从事这种职业,如果译为“告密者”,容易引起混淆,故而采用归化的翻译策略译为中国读者都能理解,且不会引起歧义的“包打听”,将原文在原文读者中产生的相应效果完美地迁移到目的语读者中去。

例6 Doolittle: „ She that could support herself easy by flowers if I want respectable.杨宪益译:杜利特尔:……要是咱不是绅士,她卖花过活也方便。

原文中“respectable”本义是“受到尊敬的”,杨宪益根据上下文语境,考虑到是因为讲话者进入了中产阶级,亲戚朋友才多起来,受到尊敬,因此译者抛开了形式,翻译为“绅士”,是归化处理。

传统译论把作者和原著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对象,否定译者在翻译过程中的主体性,译者的身份一直被定义为“舌人”、“媒婆”、“仆人”、“叛逆者”、“戴着镣铐的舞者”等。(王静,2009:43)但是,实际上译者撇开“翻译者”这个身份,最本质的还是个人,在翻译过程中会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那么杨宪益和杨苡在翻译过程中的译者行为又受到了哪些家族性的影响呢?

3.3 家族性原因分析及译者行为评价原则

杨宪益和杨苡生于书香门第,祖父曾任淮安知府,祖辈中有4位在晚清时考上翰林,父亲留学日本,在民国时期担任天津的中国银行行长,杨苡原名杨静如,哥哥杨宪益、姐姐杨敏如后来都成了著名的学者、专家。

当时的社会,虽然女学运动发展迅速,女性获得了与男性平等的教育权, 但女子教育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仍难以接受:一方面, 在思想上他们还不能接受这种新观念; 另一方面, 在资金上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财力送女孩上学, 女孩得分担很大一部分的家务劳动。而富裕的知识分子家庭在物质上和精神上克服了以上障碍,这样的家庭环境为杨宪益和杨苡的成长提供了自由的空间, 他们获得了良好的中西结合的教育,为后来的学术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杨宪益深受我国传统哲学与美学的影响,继承并丰富了中国传统译论内涵,从翻译的形而上本质和形而下标准、方法和策略层面来看,其翻译思想蕴含着道与器的辩证统一关系。(欧阳友珍,2014:104)杨宪益自小就跟着他的启蒙老师魏汝舟老先生学习四书五经及其它中国传统典籍,耳濡目染,自然对中国古典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如饥似渴地阅读了大量作品,从而打下了扎实的国学基础,中学时期读的又是很好的学校,纯英语的环境锻炼了他听说读写的能力,课余时间,还可以密切接触到英美文学名著及世界文学名著的英译本,那些戏剧、小说、诗歌、散文等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随后又去英国牛津大学莫顿学院深造。他在英译汉时遵循一定的社会规范,但更多地想要读者的接受与肯定,故而偏向归化。而杨苡被认为是“五四”后受中西合璧教育的第一代中国知识女性,从小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但是在杨宪益“小少爷”“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杨家,杨敏如和杨静如自然成了哥哥的忠实粉丝,后来,杨敏如追随顾随等名师,从事古典文学研究和教育活动;小妹杨静如追 7

随兄嫂,成为著名的翻译家,译有《呼啸山庄》、《天真与经验之歌》等名著。兄妹当年同在南京国立编译馆工作过,哥哥的的翻译思想无形之中影响着杨苡,使得她对翻译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并从事多年,译作一出版就得到了很好的关注,保持畅销,至今仍被津津乐道。建国后初期国内文化语境相对紧张,杨苡在翻译时用独特的文笔让自己的译本“凭借着自己丰富的内涵而生存,与此同时又潜在地影响并激发读者内心深处的思考,而到了新时期文化语境宽松、人文主义思潮兴盛之际,它则以积极的态度迎接人们关于人性、自由的热烈讨论。”(张卓亚,田德蓓,2014:86)

如何评价一篇译文的质量,对于这个标准,众说纷纭。每个译评者都有自己的评估模式,译者在传递原文信息时主要依据原文信息还是更多地考虑读者接受因素,是采用异化策略还是偏向归化,但是只要译者能够有效地找到一个“平衡点”,就是最大的成功,毕竟,“想要用另外一种语言毫无偏差地翻制出原文的模样,这也死绝对做不到的。”(封一函,2005:30)就像何三宁(2012:31)所说的:“文本分析过程是对翻译过程的认识和解析,翻译过程是对文本各要素的分析和认知过程,实体分析与解读使得言语和文本要素形成了动态过程,由此形成了评价译文的实体参数;把握主体和客体的思维模式,是语言和实体之间的一个纽带,是翻译行为和译文效果的一种对接,从而达到客观评价译文的目的。”高水平的译者通常是尽最大可能去追求一种“和谐”的理想境界。4.0 结语

对苏籍译者群的研究填补了翻译研究史上译者群研究的空白,而以家族为单位对苏籍译者群进行分类研究,更是对整个群体的更深层次、更具开拓意义的研究。本文是建立在苏籍家族性译者群共性行为研究的基础上的个性分析,对杨宪益和杨苡的译者行为进行研究,并简要分析这些特征与家庭环境之间的关系,是对江苏籍翻译家群体研究的补充和完善。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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