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鸱鸮全文赏析

其他范文 时间:2022-11-23 11:02:07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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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鸱鸮全文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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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鸱鸮全文赏析1

【原文】

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7,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

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12,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

予羽谯谯,予尾翛翛15,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17!

【译文】

猫头鹰你这恶鸟,已经夺走了我的雏子,再不能毁去我的窝巢。我含辛茹苦,早已为养育雏子病了!

我趁着天未阴雨,啄取那桑皮桑根,将窗扇门户缚紧。现在你们树下的人,还有谁敢将我欺凌!

我用拘挛的手爪,采捋茅草花;又蓄积干草垫底,喙角也累得病啦,只为了还未筑好的家。

我的翅羽稀落,我的尾羽枯槁;我的巢儿垂危,正在风雨中飘摇。我只能惊恐地哀号!

诗经鸱鸮赏析

寓言是一种借说故事以寄寓人生感慨或哲理的特殊表现方式。它的主角可以是现实中人,也可以是神话、传说中的虚幻人物,而更多的则是自然界的虫鱼鸟兽、花草木石。这种表现方式,在战国的诸子百家之说中曾被广为运用,使古代的说理散文由此增生了动人的艺术魅力,放射出奇异的哲理光彩。

但以寓言作诗,在先秦却不多见;只是到了汉代,才在乐府诗中成批涌现,一时蔚为奇观。倘要追溯它的源头,虽然可与战国诸子之作遥相接续,但其“天造草昧”的创制,恐怕还得首推这首在“诗三百”中也属凤毛麟角的《鸱鸮》。

这首诗的主角,是一头孤弱无助的母鸟。当它在诗中出场的时候,正是恶鸟“鸱鸮”刚刚洗劫了它的危巢,攫去了雏鸟在高空得意盘旋之际。诗之开笔“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即以突发的呼号,表现了母鸟目睹“飞”来横祸时的极度惊恐和哀伤。人们常说:“画为无声诗,诗为有声画。”此章的展开正是未见其影先闻其“声”,在充斥诗行的怆然呼号中,幻化出母鸟飞归、子去巢破的惨淡画境。当母鸟仰对高天,发出凄厉呼号之际,你能体会到它此刻该怎样毛羽愤竖、哀怒交集?但鸱鸮之强梁,又岂是孤弱的母鸟所可惩治。怆怒的呼号追着鸱鸮之影远去,留下的便只有“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的伤心呜咽了。这呜咽传自寥廓无情的天底,传自风高巢危的树顶,而凝聚在两行短短的诗中,至今读来令人颤栗!

正如人们很少关注鸟兽的悲哀一样,人类也很少能了解它们在面对灾祸时的伟大、坚强。诗中的母鸟看似孤弱,却也一样富于生存的勇气和毅力。你看它刚还沉浸在丧子破巢的哀伤之中,即又于哀伤中抬起了刚毅的头颅:“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它要趁着天晴之际,赶快修复破巢。这第二章仍以母鸟自述的口吻展开,但因为带有叙事和描摹,你所读见的,便恍如镜头摇转式的特写画面:哀伤的母鸟急急忙忙,忽而飞落在桑树林间,啄剥着桑皮根须;忽而飞返树顶,口衔着韧须细细缠缚窠巢。“彻彼”叙其取物之不易,“绸缪”状其缚结之紧密。再配上“啾啾”啼鸣的几声“画外音”,你便又听到了母鸟忙碌之后,所发出的既警惕又自豪的宣言:“今女下民,或敢侮予!”那是对饱经下民骚扰的往事的痛愤回顾,更是对缚扎紧密的鸟巢的骄傲自许,当然也包含着对时或欺凌鸟儿的“下民”的严正警告。倘若人类真能解破鸟语,是应该谨记这母鸟的警告,而对它的坚韧、顽强肃然起敬的了!

三、四两章宜作一节读。这是母鸟辛勤劳作后的.痛定思痛,更是对无法把握自身命运的处境的凄凄泣诉。“予手拮据”、“予口卒瘏”、“予羽谯谯”、“予尾翛翛”:遭受奇祸的母鸟终于重建了自己的巢窠,充满勇气地活了下来。但是,这坚强的生存,对于孤弱的母鸟来说,又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

它的鸟爪拘挛了,它的喙角累病了,至于羽毛、羽尾,也全失去了往日的细密和柔润,而变得稀疏、枯槁。这些怆楚的自怜之语,发之于面临奇灾大祸。而挣扎着修复鸟巢的万般艰辛之后,正如潮水之汹涌,表现着一种悲从中来的极大伤痛。然而更令母鸟恐惧的,还是挟带着自然威力的“风雨”:鸱鸮的进犯纵然可以凭非凡的勇气抵御,但对这天地间之烈风疾雨,小小的母鸟却无回天之力了。“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晓哓!”诗之结句,正以一声声“哓哓”的鸣叫,穿透摇撼天地的风雨,喊出了不能掌握自身命运的母鸟之哀伤。

倘若仅从诗面上看,《鸱鸮》也堪称一首代鸟写悲的杰作:它写鸟像鸟,通用了母鸟的“语言”,逼真地传写出了既丧爱雏、复遭巢破的鸟禽之伤痛,塑造了一头虽经灾变仍不折不挠重建“家室”的可敬母鸟的形象。如果鸟禽有知,亦当为诗人对它们生活情状描摹之精妙、心理情感体味之真切,而“啾啾”叹惋的罢?然而这毕竟是一首“寓言诗”,与其说是代鸟写悲,不如说是借鸟写人。那母鸟所受恶鸮的欺凌而丧子破巢的遭遇,以及在艰辛生存中面对不能把握自身命运的深深恐惧,不正是下层人民悲惨情状的形象写照?由此反观全诗,则凶恶的“鸱鸮”、无情的“风雨”,便全可在人世中显现其所象征的真实身份。而在母鸟那惨怛的呼号和凄怆的哀诉中,不正传达着久远以来受欺凌、受压迫人们的不尽痛愤?

旧说如《毛诗序》谓此诗乃“周公救乱”之作,方玉润《诗经原始》、魏源《诗古微》又以为乃“周公悔过以儆成王”、“周公戒成王”之作,虽也知诗用借喻手法,但坐实本事,反而扞格不通。

诗经鸱鸮全文赏析2

[先秦]诗经

鸱鸮鸱鸮,既取我子,无毁我室。恩斯勤斯,鬻子之闵斯。

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女下民,或敢侮予?

予手拮据,予所捋荼。予所蓄租,予口卒瘏,曰予未有室家。

予羽谯谯,予尾翛翛,予室翘翘。风雨所漂摇,予维音哓哓!

关于这首诗的作者,毛传和郑笺都认为是西周初年的周公旦。他们 主要根据《尚书·金滕》所记: 武王死,成王年幼,周公摄政。管 叔、蔡叔不服,散布流言诋毁周公,又勾结武庚发动叛乱。周公率兵东 征,讨平了叛逆,保全了周室,但是成王仍有怀疑。“周公居东三年,则 罪人斯得。于后,公乃为诗以贻王,名之曰《鸱鸮》。”此说近人多不相 信,许多选注本皆不曾采纳。因为从诗的内容看,与周公讽成王之事并 无联系,不论古人怎样强为之解,都凿枘难合。就诗论诗,应该承认, 它其实是一首民间创作的寓言诗。其产生时代,应在《金滕》之前,西 周初期或稍后。

作者运用拟人化的手法,假托一只小鸟诉说她遭到鸱鸮的欺凌迫害 所带来的种和痛苦,从而曲折地表现了劳动人民身受深重灾难而发出的 嗟叹。

鸱鸮 (音痴消) 就是猫头鹰,她本来是益鸟,然而古人都认为是 “恶鸟,攫鸟子而食者也” (朱熹《诗集传》)。其种属颇多。有人认为, 似即今天生活在陕西、河南一带的雕鸮,为大型鸮类,夜间活动,主食 鼠、兔及其他小鸟。古豳地在今陕西省境内,其时雕鸮可能甚多。作者 在这首诗里,显然是把鸱鸮作为邪恶强暴势力的象征,一开始就对它提 出控诉: 鸱鸮啊! 鸱鸮! 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孩子,可别毁坏了我的窝巢 啊! 我辛辛苦苦,殷勤劳作,就是因为养育孩子才累病的呀! 这一章可 谓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听到这样悲惨的呼唤,人们很自然地会联想到 当时被压迫剥削的劳动人民的呻吟。在奴隶社会里,奴隶的子女可以被 奴隶主贵族任意夺取为奴婢,奴隶的微薄家产可能被随便劫掠而毁荡。 诗人把这种现象概括地比拟为动物界的弱肉强食,是对当时统治者以及 不合理社会制度的有力揭露批判。

第二章主要写劫后的收拾。趁着老天爷还没有天阴下雨,我赶快飞 到桑根剥取树皮,捆扎我那被损坏的门窗,你们树下的人们,还有能欺 负我的吗?这一章表现了可怜的自救,也是微弱的抗争。覆巢之下,很 容易有人投石取卵; 破败之余,必须得自己奋力求生。简单几行文字, 充满了血泪和愤怒,隐含着不屈不挠的意志。

第三章回顾自己经营室家的辛苦。我的脚爪忙活得够呛,我取来芦 苇花垫窝儿,我积蓄了茅草,我的嘴已累得皴裂了,可是我的巢儿还没 有弄好。这一章表面上是小鸟自述,实际上正是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 劳动者终日劳作疲惫不堪的窘况的写照。

第四章总括形容自己的憔悴模样。我的羽毛渐渐稀少了,我的尾巴 干枯了,我的小巢儿危险极了,经常有风吹雨打受不了,我着急害怕只 好大声呼叫。本章不但描绘了鸟儿的外形,还写出了心理,末句甚至模 仿鸟叫的声音,简直维妙维肖。

在《诗经》中,以物比人或托物兴词的手法是比较常见的。但这首 诗已不是通常修辞意义上的“比”、“兴”,而是一个初具规模的寓言。作 者把动物的某些生理特征和可能有的遭遇,与人类社会中的某些现象有 机地联系起来,借物寓人,言在此而意在彼,含蓄地揭示某种生活本 质。作者笔下的鸟,既有禽类的特征,又有人类的感情。它有羽毛,有 尾巴,会鸣叫,居往在树上,筑巢用树皮,垫窝用芦苇和茅草。可是它 又有对亲子的爱恋,对疲劳的愁苦,对危险的恐惧,对鸱鸮的控诉和对 路人的警惕。这两方面结合得自然、贴切,使读者并不感到勉强。这种 艺术手法,表现出诗人丰富的想象力,在《诗经》的其他章中是不曾 出现过的。就拿同样是借物比人对剥削者加以谴责的《硕鼠》来说,其 批判比《鸱鸮》更为尖锐,但其抒写方式只是人对鼠讲话,主要说明人 的一种感情和态度,并未描写鼠类的活动,主体是人而不是鼠。《鸱 鸮》则全部写鸟而不曾写人,通都是鸟对鸟讲话和鸟儿的自述,并且 写出了鸟儿的一系列动作和造成的结果,从而也就展现出一定的过程, 具备了初步的情节性。因此,我认为《硕鼠》仍然属于比喻,而《鸱 鸮》 已是寓言的雏型。当代学者或称之为禽言诗、鸟言诗、童话诗,意 思都差不太多。也有个别文章指责鸟类不能说“予手”。对这个问题,钱 钟书《管锥》已列举众多诗句说明,在将动物拟人化的夸张中,此类 细节是大可不必拘泥的。

关于先秦寓言的起源,有人追溯到《周易》,认为象《大壮》:“羝 羊在藩,不能退,不能遂。”《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其宫,不见 其妻”之类,已经是寓言故事。我以为《周易》基本上属于象征手法, 它所选择的某些具体现象,可能意味着一定的哲理。但其现象和道理之 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寓意并不确定,很难判断究竟是因象赋义还是以 义取象; 因而人们对《周易》的同一卦象和事例可以产生种种不同的理 解。这和寓言之有意编造人或动物故事以说明既定观点是不太一样的。 故尔《周易》中的某些生活片断,只能属于哲学家手中的素材,还不能 看成文学家笔下的寓言。还有人把《左传》昭公二十二年所记“雄鸡自 断其尾”,当成中国最早的寓言。其实那只有一句话,指出一种比较少 见的动物自伤现象,还不成其为故事。当时人把它解释为“自惮其牺也” (自己害怕被捉去当祭品),仅仅是猜测和附会,抑或故意讽谏;跟寓 言故事中的能说话而且具有人的思想感情的动物形象相差较远。所以我 认为,先秦寓言的第一,似乎应当从《鸱鸮》算起。

战国时期,寓言迅速繁荣起来,并且形成高潮,但都是散文,以诗 的形式作寓言者十分罕见。《鸱鸮》作为《诗经》中的一首,它还具有 与战国散文体寓言不同的民间歌谣体的特点。从句法看,它喜欢用重言 和同型句式。如一开头连呼“鸱鹗”,和《魏风》中的《硕鼠》、《小雅》 中的《黄鸟》一样,都是为了强化感情,提起注意。而象第二、三章连 用八个以“予”字开头的同型句,在《诗经》中也常常可以见到。如《楚 茨》:“我艺黍稷,我黍与与,我稷翼翼,我仓既盈,我庾维亿。”《黍 苗》:“我任我辇,我车我牛,我行既集。”《卷耳》:“我马瘏矣,我仆瘏 矣,云何吁矣”等等,作用是一一备陈,显得周详全面,以加深印象。 明人戴君恩《读风臆评》说:“连用十‘予’字,而身任其劳,独当其苦之 意可想。”从用韵看,比较自由灵活,各章并不统一,不象《硕鼠》那样 整齐严密。

这也许是由于它产生较早,或尚未经后人加工之故。第四章连用四 个叠字:“谯谯”、“翛翛”、“翘翘”、“哓哓”以及叠韵词“漂摇”,显然是为了 便于歌唱,都是自然形成,并非有意讲求。从语言风格看,朴素无华, 毫不雕琢,但却准确鲜明。“通哀痛迫切,真哓哓之鸣。”(《读风臆 评》)“收结作无聊不可奈何语,更警。” (李九华《毛诗评注》引《诗 志》) 个别字词今天不太好懂,在当时可能是比较通俗接近口语的词 汇,和典雅庄重的《颂》诗风格迥然不同。

这种以动物为主角的寓言诗,在汉代的乐府民歌中逐渐多了起来。 象《鼓吹曲辞·汉铙歌》中的《雉子班》,假托老野鸡对小野鸡说话, 诗中三呼“雉子”,第一次表示爱抚,第二次是叮嘱,第三次哀呼小野鸡 被人捕走。实际上表达了被掠去子女的父母的悲切心情,其主题正是由 《鸱鸮》生发而来。又如《汉相和歌·古辞》中的《乌生》,托为禽 言,先叙乌儿惨死,次叙乌儿自责藏身不密,然后转念世情难测,鱼、 鹿、黄鹄都未能免遭人的毒手,最后委之天命,调子比较低沉。《艳歌 何尝行》写两只并飞的白鹄,一只中途有病不能相随,分别时互相嘱 托。寄寓夫妻生离死别的哀伤,颇为感人,再如《杂曲》中的《枯鱼过 河泣》,以鱼拟人,似是遭遇祸害者警告伙伴的诗。枯鱼竟能作书信, 确是出人意表,虽然只有四句,却表现出活泼大胆的幻想。《蜨蝶行》 写蝴蝶被燕子捉去喂小燕,从蝶的眼里看燕的行动,并用蝶的口吻叙 述,手法也很生动别致。魏晋南北朝以后,由禽言诗又派生出禽言赋, 并由民间创作发展为文人模拟。唐代许多著名诗人都曾做过这方面的尝 试,如杜甫《义鹘行》、韩愈《病鸱》、柳宗元《跂乌词》、白居易《燕 诗示刘叟》等等都是。宋元以降,代有佳作,历久不衰。这个悠久的历 史传统,正是从《诗经》的《鸱鸮》发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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