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输论”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的有关思想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马克思恩格斯科学思想”。
“灌输论”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的有关思想
“灌输论”思想是伴随着科学世界观的诞生而萌发的。《 导言》的发表,标志着马克思在建立科学世界观方面迈出了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步。正是在这篇光辉文献中,“灌输论”思想萌芽破土而出。“哲学把无产阶级当作自己的物质武器,同样,无产阶级也把哲学当作自己的精神武器;思想的闪电一旦彻底击中这块素朴的人民园地,德国人就会解放成为人。”“这个解放的头脑是哲学,它的心脏是无产阶级。哲学不消灭无产阶级,就不能成为现实;无产阶级不把哲学变成现实,就不可能消灭自身。”(马克思:《导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1卷,15-1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l995。)在这里,“头脑”与“心脏”的结合,就是“精神武器”与“物质武器”的结合,就是德国哲学家与工人的“联盟”,也就是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如何实现这种结合,“思想的闪电”怎样“彻底击中”尚未被理论武装起来的、处于自发状态的“素朴的人民园地”,这就蕴含着社会主义理论需要从工人运动外面灌输进来之意,这可以理解为对“灌输论”思想的最初表达。
马克思、恩格斯在同魏特林的平均共产主义理论做斗争的过程中,进一步表达了这一思想。德国早期工人运动领袖魏特林从其粗糙的、纯粹出于阶级本能的空想共产主义思想出发,反对制定科学共产主义纲领,反对组织无产阶级政党和向无产阶级进行理论教育,固执地认为:“我们有能力实现共产主义;因此,让我们切实地为此工作吧;光靠宣传是全然无济于事的。”(庄福龄主编《马克思主义史》,第l卷,l0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他还荒谬地声称,马克思、恩格斯是资产阶级出身的知识分子,不是通过自己的困苦走向共产主义的,因而是不可信赖的。对魏特林的这些错误言论,马克思、恩格斯给予了严厉的批评和耐心的帮助,他们希望魏特林懂得:如果不给工人阶级以严格的科学思想,那就如同传教士所玩弄的空洞而无知的把戏没有什么两样;如果不给工人阶级以科学的行动依据就鼓动工人革命的做法,这种做法不仅不能拯救工人脱离苦海,反而会把他们引向毁灭的深渊。但魏特林执迷不悟,不仅不改正错误,反而同“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同流合污,共同对抗马克思的科学革命理论。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决定从思想上彻底清算魏特林空想社会主义的消极影响。这一任务是在《共产党宣言》中完成的。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恩格斯批判了空想社会主义和各种反动的社会主义,强调了科学理论对于工人运动的意义,进一步表达了“灌输论”的思想。他们指出:“在实践方面,共产党人是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的、始终起推动作用的部分;在理论方面,他们胜过其余无产阶级群众的地方在于他们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1卷,28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l995。)“共产党一分钟也不忽略教育工人尽可能明确地意识到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敌对的对立”。(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1卷,30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在这里,他们明确地表达了共产党必须加强对工人阶级的思想理论教育、党是社会主义同工人运动的结合的思想。他们还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主义理论需要从工人运动外面灌输进来,因为“贫困”不能产生“理智”,社会主义不能从自发的工人运动中产生,它最初只能由“转到无产阶级方面来了” 的“已经提高到从理论上认识整个历史运动这一水平的一部分资产阶级思想家”(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1卷,282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提出来。
马克思、恩格斯在其同蒲鲁东主义者的斗争中再次表达了有关思想。在第一国际筹建之时,蒲鲁东主义者就竭力阻挠国际建立在科学理论的基础之上,主张把国际建成一个国际信贷和合作社之类的组织。他们在第一国际伦敦代表大会和日内瓦大会上先后抛出了“不让脑力劳动者参加国际”的建议。这一建议遭到了马克思领导的国际大会的否决。在《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中,马克思告诫工人阶级:“工人们所具备的一个成功因素就是人数众多;但是只有当群众组织起来并为知识所指导时,人数众多才能起决定胜负的作用。”(马克思:《国际工人协会成立宣言》,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2卷,606-60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再一次强调了工人运动与科学理论结合的重要意义。马克思还指出,蒲鲁东主义者仇视革命理论,“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排斥一切文人等等上面”的行为是“荒唐的”(马克思:《致恩格斯(1865年2月25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1卷,8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指出国际委员会“坚决反对只有工人才可以被任命为我们协会里的负责人员的原
则”(《马克思:《总委员会关于巴黎支部中的冲突的决议》,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6卷,9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强调革命理论家与工人运动的结合和党对工人运动的领导。
此外,恩格斯在1880成解放世界的事业,是现代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而“深人考察这一事业的历史条件以及这一事业的性质本身,从而使负有使命完成这一事业的今天受压迫的阶级认识到自己的行动的条件和性质,这就是无产阶级运动的理论表现即科学社会主义的任务。”(恩格斯:《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3卷,76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这段话明确指出了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对于唤醒工人阶级的阶级意识的重要意义。
上面撷取的只是“灌输论”思想萌生的几个片断,提及的也只是马克思、恩格斯有关的部分文献。可以说,与此相关的思想在他们的论著中是很丰富的。值得一提的是,马克思、恩格斯自己就曾多次直接使用过“灌输”一词。如马克思在1875年4月批评《哥达纲领草案》的制定者歪曲了“那些花费了很大力量才灌输给党而现在已在党内扎了根的现实主义观点”(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3卷,30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l 995。)思格斯在1887年1月告诫美国的社会主义理论家不要“从外面把这种理论硬灌输给美国人”(恩格斯:《致弗·凯利一威士淫威茨基夫人(1887年1月27日)》,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中文2版,第4卷,68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l995。)。但总的来看,马克思、恩格斯并没有直接、专门来探讨“灌输”问题,其有关论述因而显得不够集中,不够系统,没有形成关于“灌输论”的观点体系。因此,可以将他们的有关思想看做是“灌输论”的思想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