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的感受(同桌的你)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描写一段听音乐的感受”。
听歌的感受
好多年前的老歌,有时比酒还珍贵。
或说,酒是愈醇愈香。但也有说,这是不确的,酒一如其他食物,也会馊的,并非真的愈醇愈香。
老歌,好的老歌,也许不会馊——如老狼《同桌的你》。
首次听到这首歌,是由两个主持人唱的,唱功极滥,歌词却深深打动了我。“谁看了我给你的信,谁把它丢在风里?”“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安慰爱哭的你?”一个个“谁”淡淡的,这问号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因为不求答案,也是求之不得的答案,即使求得了答案也是毫无益处的答案。但这一个个“谁”和一个个“?”如影随形萦绕心头,挥之不去,默默传来的是对当年学生生活(尤其是大学生活)的留恋(写至此,听至此,不觉泪如泉涌。没有人看见,我静静地让泪水随着歌声一起在脸上流淌,那丝丝的冰冷,微微的咸意,让我感到莫名的幸福,仿佛当年大学的感觉就在泪水的流淌中复现,就像大学四年结束那晚,“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想起前途黯淡,更不觉悲从中来,而如今,何者为悲?当年倾诉的对象早已嫁做人妇,同学天各一方,而在这间办公室中,我独自流泪)。但这份留恋却一点也不温情,反而是冰冷的。如果只有回忆,无论是善是恶,都可能是温馨的,因为和今天无关,但《同桌的你》却加入“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叹息,叫人怎能只是回忆,而不顾影自怜直至泪下潸然。于是,歌愈久,回忆愈老,印象愈深,追思愈苦,歌则愈能动人心;而老歌不似老酒,历久不醇而愈新,狂饮不醉而愈醒。
而且,这只是两个主持人唱的„„
还有老狼的。
幽幽的吉他乐,是典型的大学音响。当年大学班级、系里、整个学院几乎所有的业余音乐人都是以吉他为伴奏乐器。或者一脚好球,或者一手好吉他,可以赢得无数女生的倾心的秋水,引来男同学艳羡的目光,而高中时“浅薄”的流行嗓子在大学里似乎失去了生存的市场。吉他简单地弹拨和略显忧郁并且每次弹拨均往下沉的音调总是那么容易嵌入人心最脆弱的部分,以庄子的话说,便是“以无厚入有间,其恢恢乎游刃有余哉!”也许正在于此,《同桌的你》,每次听,每次都有新的感动,就像那把屠完整牛后“若新发于硎”的利刀。
还有较之吉他稍带粗犷却更显忧郁的中提琴,自始至终相伴迂回在老狼那有点沙哑的喉咙左右,把老狼的声限不自觉中降了一个八度。听《同桌的你》,我总觉得是在街头,两个艺人,一个坐,一个站:坐的那个顾自低头拨弄着琴弦,唱着忧伤的歌;另一个吹着萨克斯管,没有舞台上表演者极富表演意味的身体的晃动„„该是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行人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少有人因为音乐而停步,偶尔有人稍慢,向地上的萨克斯管箱中扔一枚硬币,而两人决不表示什么,虽然没有一个正式的听众,他们绝不以为意,继续他们的演奏。
每一个高而不亮的的高音后面跟着的必是长长的徘徊向下的低音,而且愈走愈低,且每每以“ī”韵作结,拖得长长的,若说有气无力是贬语,却似乎又是真实的感受。凡到问题处,老狼总是很尽心,每一个“谁”,虽然同样的无力,但却是从齿间吃力的迸出的,其实细细听这首歌,又有几个起首的字不是这样点点咬出来的,仿佛语出唇边已在心中在嘴中千绕万转,将它说出、唱出、表达出,已属非常的难能,又何来许多力气将这样的勇气和力量进行到底,于是只得在最后的“啦啦”中宣泄这些郁郁胸中不吐不快的情绪。“借他人之酒杯,消心中之块垒”,本是难事,但即便是自己的酒杯,到得消愁时,功能也是未必强过些许的,结果是不吐不快,吐亦没有能自慰我心,于是那宣泄的“啦啦”也只能重复前面的调子,而去了词儿,却更添惆怅,只能“借酒消愁愁更愁”并在愁中愈发低沉,直至于无,就像徘徊在街头的浪子,似乎终于有所定,并企图走出徘徊,而终于陷入更久长、也许更无望的徘徊中,只在夕阳下,在自己的身侧,或前或后,或左或右,留下个长长的影子„„,身上还背着那个吉他。
不知老狼还在尽情尽性地演绎这首歌否,但这已与我无关了。我要做的,是继续品尝这杯被我视为愈久愈醇的好酒,并为之流下一点无情的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