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细跳月与环境的关系研究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环境与健康的关系研究”。
阿细跳月与环境的关系研究
——以法衣哨村调查为例
摘要:自古以来,人依环境而存,环境因人造而变。一定的环境孕育了与之相适应的民族文化。民族文化与环境的相互适应是文化与环境持续存在的原因。为适应和改造生态环境,彝族阿细人创造了自己的文化。阿细跳月的发源彝族阿细人的生存环境、民风习俗存在紧密联系。阿细跳月以原始的力量从它的土壤中勃兴起来,并坚实地和那土生的土壤联系着。
关键词:阿细跳月、环境、变化 1田野调查点概况
弥勒县位于云南省东南部,是红河哈尼彝族自治州的北大门,全县辖区面积404平方公里,居住着汉、彝、回、苗、傣、壮等21个民族,现有人口53万人,少数民族占全县总人口的42%,其中彝族(阿细、阿哲、阿乌、撒尼、大小黑彝、大小白彝)有16万多人,占全县总人口的30%,仅彝族阿细人就有6万余人,占全县总人口的12%。弥勒既是一个典型的多民族聚居地,又是世界上唯一与“弥勒佛”同名的县,山水园林别样俊秀,人文景观瑰奇秀美,民族文化绚丽多彩,蜚声中外的《阿细跳月》、古老神秘的《阿细祭火》、彝族(阿细)口传传世史诗《阿细先基》等,承载着深厚灿烂的弥勒民族文化。
弥勒县西一镇、西二镇、西三镇,即当地所说的西山一带是彝族阿细人的主要聚居地,同时也是阿细跳月的诞生地。法衣哨村隶属弥勒县西三镇蚂蚁村委会,是一个拥有彝族传统文化的彝族阿细人山寨,除了阿细跳月这一传统的民族艺术形式外,还存有刀叉舞以及村民自编的阿细山歌等。法衣哨村地处红河州北大门,东与戈西村委会相连;南与马龙村委会相连;西与散坡村会委相连;北与大麦村委会相连。辖区面积11.31平方公里,海拔1860米,有耕地1,502.38亩,其中人均耕地1.90亩;有林地12,950.42亩。全村辖1个村民小组,有农户218户,人口798人,农民收入主要以种植业为主。地理环境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境内奇峰异石林立,山峦叠嶂,沟壑纵横,山高坡陡,树木繁密,植被种类繁多,森林覆盖率高。
恶劣的自然条件严重制约了当地经济发展。其中缺水对村民生产、生活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喀斯特地貌致使雨水易渗入地下,地表水和地下水极为缺乏。由于村里没有水田,村民种植的多半是旱地作物。20世纪90年代前,村民主要种植玉米、小麦。在传统的农耕社会,村民一直以来都严格地按照农作物生长的自然周期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们被紧紧地禁锢在土地上。受历史、自然、经济、社会等因素的影响,形成了经济发展缓慢,贫困面大,文化知识落后等突出问题。法衣哨村神奇的自然风光,独特的传统生态文化与生物多样性,展现出一派天人合一、人与自然和谐、人和村兴的景象,被誉为“阿细文明的发祥地”,以民族文化底蕴深厚的优势被列为州级“民族文化生态特色村”和“非物质文化保护区”,省级“民族团结示范村”和县级“文明村”,成为红河州北大门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2阿细跳月起源的环境因素
与其他阿细村寨一样,法衣哨村一直沿传着阿细跳月。阿细跳月是彝族支系 阿细人最具神韵与民族风情的民间集体舞蹈。阿细跳月在彝族阿细语里叫做“嘎斯比”也叫“阿博比”意思是“欢乐地跳”,其由来无文字可考。关于阿细跳月的起源,众说纷纭。
一说源于劳动。传说很早以前,彝族人民过着刀耕火种的奴隶生活,每当春耕时节,他们白天给土司头人干活,夜间才能借着月光赶种自己的“火地”。在火灰尚未熄灭的地里,人们光着脚板劳动,脚被烫疼了就抬起来跳两下,还“啧啧”地喊两声,这就形成了舞蹈的基本步伐。[1]法衣哨村村民的生存环境和状况是艰苦的。他们生活在山林里,居住的地方分三个层次,下面可耕,中间可居,上面可牧。改革开放前,生产力水平极端低下,村民们还从事着畜牧和狩猎活动。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和狭小的可牧区域,限制了畜牧业的发展。狩猎也不能解决生存。然而,村民在生产生活中也总结了规律,注意了草木荣枯、候鸟去来等自然现象同气候的关系,据以安排农事。阿细民间也流传有布谷鸟开始唱歌,懂得它在唱什么:“阿公阿婆,割麦插禾。” 春不种,秋无收。村民必须赶节令耕种,他们居住的地方土地贫瘠,就要放火烧荒,进行耕种。据村里老人讲,他们那时能穿上最好的鞋子,是自己用橡胶订制的凉鞋。橡胶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昂贵的奢求。有的甚至没鞋,就穿自己编的草鞋。下地劳动时,为保护鞋子,他们不穿鞋。地里的火桩荆棘刺到脚底,就会不断地抬脚,形成舞蹈的基本步伐。阿细跳月是阿细人适应刀耕火种生活的产物。
村里以及阿细民间,更为广泛的流传来自阿细创世史诗《阿细先基》。唱道:远古的那一代,远古的那一年,阿细山上住着一对爱神 :男的是勇敢顽强的猎人阿者。女的是像月亮一般美丽善良的阿娥,过着蜜一样的幸福生活。可是后来,大地连年干旱,一对饥饿的公羊竟然为了一匹枯草而大动干戈,四只猗角撞击而出的火星点燃了焦灼的大地。面对熊熊燃烧的大火,阿者惦念家中织布的阿娥,于是,他心急火燎的呼唤:“阿娥——!阿娥——!”面对滚滚而来的大火,在家织布的阿娥心系在山上打猎的阿者,于是,她柔肠寸断:“阿者——!阿者——!”这些阿细的先民们,在阿者和阿娥的率领下,不断地交换着左右脚,躲闪着跳跃着身子扑打熊熊燃烧的大火。三天三夜后,这场蔓延大地的野火终于被扑灭了。他们就这么欢呼着,拥抱着,跳跃着,就连残肢断臂的伤者也跳起了笨拙的舞蹈。在欢跳中,阿者偶尔弄响了背在背上的弓弦,悠悠的弓弦声十分动听,于是就引起了阿者的联想,于是就造出了最初的助跳乐器三弦。从此之后,每当月明风清之夜,阿细人就点着燃篝火,追忆起这段感人的故事,就跳起了欢乐的“阿细跳月”。从此,阿娥和阿者的故事就写进了阿细人的生活;阿娥和阿者的故事就写进了举世著名的《阿细的先基》。[2]阿细婚恋自由,对象在节日跳乐或在公房里与异性对歌中物色。每逢节日或摔跤会,男女青年成群的跳乐,双方借机选择意中人。若双方确有心意,在跳大三弦时脚会自然而然勾起来或以目传情。跳大三弦结束,男青年可以邀请女青年去谈情说爱。阿细结婚很简单,不请客不送礼。结婚这天早晨,男的扛锄头、斧子,女的带日常用的镰刀、背带、蓑衣到约定的地点相会,同到男家地里劳动。到早饭时,男的带工具,女的背烧柴回男家认爹妈和家中亲人。下午继续下地劳动。第二天男的在一个小伙伴的陪同下,跟着女的到妇家认岳父岳母和家中亲属。男的给女家挑三挑水,就和女方家一起下地劳动。女方照样不请客送礼、不喝酒。当晚男的一定赶回家,不许在女方家过夜,以后两人就可以在男方家共同生活。阿细人的婚礼是那种虔诚于劳动的精神。于是,每当阿细小伙子邀约小姑娘们“跳阿细跳月”时所唱的第一句歌声是高亢嘹亮的“阿娥——!” 阿细姑娘应答小伙子们进行“阿细跳月”时所唱的第一句歌声是舒人心绪的“阿者——!”阿娥和阿者是阿细人永远的一对爱神,阿娥和阿者是阿细人的楷模!如今的阿细人,都是阿娥和阿者的一脉相传的传人,每一个阿细人都是能歌善舞的阿娥和阿者;每一个阿细人都是急公好义的阿娥和阿者!生活中阿娥阿者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我爱你”之意,“阿娥,阿者”正是男女双方表达的爱慕之意。
阿细跳月的产生与阿细人的历史也有传说。传说“阿细人”是古代的“古莫” 部落,曾与纳西族先民“磨蛮”部联合成立了“越析诏”。公元736年,唐朝派内给事王承训到南诏,协助蒙舍诏“同破剑川”,“遂平三浪”后,把越析诏的辖地送给南诏管理。从此,阿细先民成了南诏的“奴隶军”。那时,在南诏的西北部,有一个进行畜产品和药材交易的重镇叫“铁桥”,常受吐蕃侵扰。吐蕃占领该镇后沿山筑城,城岩相融,易守难攻。南诏军多次攻打,都无功而返。南诏王皮逻阁便派“奴隶军”去攻打。“奴隶军”首领“莫拉”命大家赶来一群羊,每个羊角上都捆上火把,点燃后赶上铁桥城。羊是喜爬悬崖的动物,加之头上燃着火,便拼命往上爬。没一袋烟功夫,整个铁桥城和山上都燃起熊熊大火,吐蕃兵于是溃不成军。“奴隶军” 乘势攻占了铁桥城。“奴隶军”熄灭火下山时,打闹着,嬉笑着,追逐着,明火烫伤了脚(以前阿细先民从不穿鞋都打赤脚),就换脚单跳,还高叫着“阿止,阿止,阿止吾止阿止”(意为阿哟,阿哟,阿哟依喂阿哟),一路冲下山去。那以后,“奴隶军”常跳“打火舞”自娱自乐。到明朝时,由于民族压迫深重,阿细人举行了大大小小数十次反抗斗争,最为壮烈的“十八寨起义”失败后,阿细人退居到了那时还是深山老林的弥勒西山。首领阿采担起重任,带领阿细人度过艰难的岁月。为使阿细人解脱悲哀,振作起来,阿采还叫阿细人跳“三弦舞”,后来又对“三弦舞”进行了改善。[3]就这样,西山开始繁荣起来,阿细人也有了笑声和欢乐。
以上传说虽还不能完全囊括流传于西山区的所有传说,但却最具代表性。从整个传说系统来看,终有一条没有变,那就是与“火”有关。传说是一个社会群体对某一历史事件或历史人物的共同记忆。凝集着一个民族、族群的自我认同感。透露出阿细跳月与火的关系。火与舞蹈之间,存在着某种心理上和艺术上的联系,将两者作为审美对象来看,则共同凝集着人类生命的情感体验。对火的崇拜根源于彝族的自然崇拜。彝族人崇尚火, 从生下来在火塘边进行的命名仪式,与火离不开的各种活动, 一生都与火结缘。[4]他们认为, 火给人们带来了光明和温暖, 带来了熟食, 驱走了凶猛的野兽。人们渐渐认识到火的种种好处,于是想办法把火种保留下来。但由于不能对火加以很好地控制和利用, 不是火种被雨淋熄, 就是山火肆虐。人们开始对火的功能和威力感到惊奇和神秘, 对火又敬又怕, 自然想象出有一种神灵在主宰着火。
文化发展离不开社会基础和自然基础,而自然基础主要是地理环境。没有地理环境,人不能生存,更不可能有什么文化创造。人生活在特定的地理环境中,就需要适应它,这种适应就是文化创造文化适应。这种适应首先是进行物质生产活动。地理环境提供人类生活的生活资料,也提供劳动对象和劳动资料。人类只有在创造物质文化基础上才创造制度文化和精神文化。阿细人创造的文化有其积极的一面,那就是山区人民对生存环境的适应力和生命力。他们战胜山区恶劣的自然条件,世代生活在这里,战天斗地、勇武奋发。阿细文化消极的一面却成了自然环境致命的打击。受山区自然环境限制,山区人们小农经济思想浓厚,视野不开阔,目光短浅,传统意识固执,人口素质普遍偏低。因为山地多,相互隔绝性好,各民族聚居一方,来往不方便,相互干扰少,远离经济发达地区,其文化的传统性和历史继承性表现得较为突出,这样利于形成自己独特的民族文化。
3阿细跳月的发展与人文因素
阿细跳月是阿细文化的代表和艺术的最高形式。阿细跳月最显著的特点是穿戴节日盛装和大三弦。
阿细男子,无论老幼,都喜欢穿“麻布褂子”,布料为阿细妇女自种、自砍、自晒、自泡、自撕皮、自纺、自织、自制的麻织衣裤,以利在山区荆棘密布的羊肠小道上行走和布满石头的红土地上劳动。特别是小伙子,内穿一件雪白的衬衣,外套一件钉有十一排红扣的麻布褂子,加兰色青布裤子,穿白色球鞋,算是阿细人的帅哥美男子了。“红排扣子麻布褂”,成了阿细男子衣服的明显特征。阿细人常居深山,以虎为伴,视虎如神,虎是男子勇猛、威风的象征,所以才把虎作为自己民族的图腾。打仗时,扛的是虎旗;娱乐时,耍的是虎舞;家里的装饰品,大都刻有老虎形状。就连房子顶上,也要立上一尊威猛的老虎。“麻布褂子的十一排红扣”,实际就是守护和保卫阿细平安的十一只猛虎。相传阿细人长途迁徙的时候,有十一位专司保卫部族安全的首领,他们蓄长发,吊大木耳环,戴银手镯,肩扛长矛,腰佩弯刀,身披羊皮毡,脚穿羊皮制凉鞋,身穿“麻布褂”,头戴青色布带,又“野”又“猛”。部族大部分安全到达目的地,十一位勇士却先后牺牲在迁徙的路途中。为纪念阿细人的十一位勇士,女人们就在男人穿的“麻布褂”上绣上十一只形状像老虎的用红、黄、蓝三种颜色纺织成的扣子,并想方设法把男子打扮成十一位勇士的形象,以保村寨平安,家人安康。
妇女头饰在保持原貌的基础上,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县文化馆彝族阿细支妇女毕华同志,在领导和阿细群众的支持下,作了必要的改进,以塑料包裹上黑绒布并加了花朵再把零星的装饰品联成一盘,既美观又省事。上身饰用麻布或棉布做衣,都是长襟,前襟较短,后襟较长,前襟左边镶绿布,右边镶红布,后襟两边镶绿布。衣服颜色搭配:后背为蓝色,前面左部为蓝色、右部为黑色,两袖为黑色,袖端绣白底红、绿、黄花。手袖较短,适应劳作。衣领、衣胸,纹花绣朵,非常美观。肩背阿细妇女用手工精制的刺绣花卉高精工艺小挎包。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前,阿细妇女的裤脚较短,裤料为棉布,呈黑色,裤口镶有深绿色、金黄深红的花边。阿细妇女身腰系红绿腰带,多系绿色棉布,它的作用是防寒护体,在劳动时还用于插带镰刀,在跳乐时增添异彩。
服饰上的金黄色、银白色体现阿细人的自尊、自重。黑色、蓝色体现阿细人的勤劳、朴实。红色、绿色体现阿细人的勇敢、文明、欢乐。英俊潇洒的阿细男青年和容貌端庄的女青年的服饰中,白底黑线条花所显的是阿细人的诚信,白底红花所现的是阿细人的热情,白底绿彩所表达的是阿细人好客之心情。
4环境变迁中阿细跳月的变化 阿细跳月是集音乐、舞蹈为一体的综合艺术形式,它根植于阿细人的社会生活中,伴随着阿细社会的发展变迁而不断变化,它的产生和变化与阿细人的发源、迁徙以及阿细社会的变迁不可分割。很多村里的老人很难清晰地描述阿细跳月,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在其先祖辈就有了,他们也是听老人们讲,跟着长辈们学习。他们不知道这一舞蹈如何而来、有着怎样的渊源。
透过缤纷各异的传说或隐或现地勾勒出阿细跳月的起源与嬗变的轨迹。早期阿细人的跳乐, 还处于男女老幼同场共舞的形态男舞者持小三胡、葫芦三弦、树叶、四弦等乐器边奏边舞。舞步简单, 左右脚交替走“ 跨颤步” 一步一拍掌,身激前附, 逆时钾边歌应舞一盆后又顺时针跳一圈, 无限反复。民初以后, 阿细乐器有了长足的发展, 出现了大中小多种制式和高中低音的竹笛。原来的葫苦三弦已逐渐演变成木质小三弦, 并出现了圆形、椭圆形等多种制式。年青人已感到原来的跳乐过于古板缓慢, 并逐步把一步一拍掌的双腿跨颤步, 改为一跳一拍掌的单腿“颠跳步气稍后, 又试着把这种单腿颠姚步与双腿弹跳步交替运用而发展成阿细青年舞的基本舞步— “ 弹跳步” , 并在传统圈跳的基础上又发展了排跳的形式。青年人发现, 这种男女相对的排跳形式, 颇能起到交流情感传递心灵信息的微妙作用。1921年, 西山凤凰村的阿细青年段显王, 在具备了中小三弦的基础上, 独自造出了第一个大三弦, 并首次运用到跳乐里, 憾未流传得开。1930年,西山烂泥箐村的小伙张崇仁又继段显王十年之后造出了第二代大三弦。在一次两村交界的阿细青年跳乐比赛中,张崇仁所率二十四名小伙, 除去少数竹笛吹奏外,其余全都清一色背上大三弦。其磅礴的气势, 恢宏的律韵, 显示了大三弦从此将在《跳乐》中占领伴舞伴奏的特殊位置而迅速传遍了阿细人聚居的村[5]村寨寨。在解放战争时期,经过血与火战斗洗礼的阿细人,特别是阿细青年,在边纵革命文艺工作者的指导下,对阿细跳月进行了大胆的革新,他们在原单脚弹跳的基础上改为双脚弹跳,并加快了动作节奏。男的由一人带队吹哨,其余拨弦引笛,女的拍掌相迎,一进一退,起落有致。其风格粗犷豪放,欢快热烈,爆发性和感召力特别强,给人以跃跃欲试之感。[6]1950年,阿细跳月作为国庆节献礼节目,进京演出;1954年,阿细跳月作为优秀的民族民间文艺节目被带到了华沙的“第三届世界青年学生和平友谊联欢节”,这是它首次被推向世界。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阿细跳月被作为“四旧”封杀,几乎销声匿迹。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阿细跳月又迎来了它的新生。1986年美国乐坛把阿细跳月乐曲列为最受欢迎的世界十大乐曲之一;1992年,作为唯一的一个农民业余文艺团体——阿细跳月艺术团参加了第三届中国艺术节的专场演出;同年阿细跳月参加了第二届农民运动会开幕式展演并到北京参加首届中国农业博览会,再次将阿细跳月带到了北京;1999年,在中国’99世界园艺博览会开幕式大型文艺晚会“天地浪漫曲”中,阿细跳月以第四章整章的容量,豪华的阵容,令参加开幕式的中央领导,外国贵宾和两万多的观众为之动容;2000年中国春节期间,在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中,阿细跳月乐曲成为了全世界的贺岁节目。阿细跳月不仅是阿细人的一朵文化奇葩,更是全世界的文化瑰宝。
5结语
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阿细跳月像一朵盛开在云岭高原上妍丽的山茶花,美丽着一方神奇的红土地。虽然“阿细跳月”这一民族民间舞蹈艺术现在已有了很大影响力,但它本身的深层次文化内涵,却没有受到广泛关注。苏珊·朗格说过:“舞蹈是一切艺术之母”,探索舞蹈的文化意义有利于我们了解民族的历史文化。参考文献
[1]百度百科.阿细跳月.baike.baidu.com/view/88417.htm,2010-12-22.[2]张彦鑫.阿细跳月[J].中华民族,2005(5):52-53.[3]常汉林.“阿细跳月”的传说[J].今日民族,2002,(2):34-35.[4]孙杰.阿细跳月[J].科学大观园,2007,(14):26-27.[5]李运禹.《阿细跳月》200年[J].舞蹈,1994,(1):45-47.[6]姚艳.文化传承的困境——阿细跳月的个案研究![J].贵州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1):104-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