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讲 走出前无古人的新型大国关系之路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新型大国关系路在脚下”。
第八讲
走出前无古人的新型大国关系之路
整整43年前,在钓鱼台国宾馆,基辛格秘密抵京,叩开了中美关闭20多年的大门。
9日至10日,同在钓鱼台国宾馆,第六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和第五轮中美人文交流高层磋商隆重举行。
四十余载,风雨兼程,中美关系走过不平凡的岁月。其深度和广度,其对全球的作用和影响,恐怕连基辛格这样的国际关系大师也难以预料。
变幻的国际风云,变化的中美两国,让中美关系这对全球最重要的双边关系面临更大的机遇,也需要应对更复杂的挑战。如何落实习近平主席和奥巴马总统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共识,成为两国关系继续向前推进的“必答题”。
“中美两国如何判断彼此战略意图,将直接影响双方采取什么样的政策、发展什么样的关系。不能在这个根本问题上犯错误,否则就会一错皆错。”习近平主席9日的讲话切中肯綮。
大国相处一旦出现战略误判,后果严重。百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动因之一就是大国战略误判,教训足够深刻。现实情形下,中美关系在积极推进的总态势下,杂音一直不断。
作为全球最大发展中国家和最大发达国家,两国关系发展的历史经验和现实需求都表明,中美两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中美构建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新型大国关系,最符合双方利益,尽管过程不会总是一帆风顺。
构建新型大国关系,需要增进互信。中美关系能发展到今天,离不开两国几代领导人准确把握时代脉搏,顺时应势、与时俱进。现在,有两国最高领导人达成的重要共识,有包括战略与经济对话在内的90多个对话机制保持沟通,中美之间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保持正确航向,作出有效调整。
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要不断充实内涵。本轮对话期间,双方就加强两国高层交往,宏观经济政策沟通与合作,金融合作,反恐、执法、反腐等广泛领域合作,两军交流与合作等达成一致,并同意争取2014年就双边投资协定文本的核心问题和主要条款达成一致。这些领域的共识与合作,必将为中美关系发展提供新的机遇。
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要不断夯实基础。如今,两国人员往来每年超过400万人次,在彼此国家留学的学生总数多达20余万人。中美友好的根基在民众,希望在青年。推动中美人文交流,特别是两国青年之间的友好交流,加深的是厚度,增强的是韧性,更能为解决“明天的问题”提供源源不断的智慧和支撑。
构建新型大国关系,还要管控分歧。毋庸讳言,中美两个大国特色都很鲜明,发展阶段也不同。利益的摩擦、观念的冲突,都是客观现实。磕磕绊绊,甚至吵吵闹闹,在所难免,双方对此也有足够的心理预期。关键在于,面对分歧时,能否尊重对方的核心利益,不越红线;看待摩擦时,态度是任由其蔓延扩大,还是积极协商解决;是被问题牵着鼻子走,还是保持战略耐心与克制,结果大相径庭。中美关系的发展历程表明,只要以大局为重,相向而行,共识总比分歧多,办法总比困难多。
从古希腊伯罗奔尼撒战争起,新兴大国和守成大国相处一直深陷“修昔底德陷阱”。猜忌混杂着误判,反复将不同国家在不同历史阶段带入矛盾漩涡,直至兵戎相见,成为国际关系中的“魔咒”。打破“魔咒”,开辟大国关系发展的新模式,无先例可循。而这,恰恰是中美两国走出新路必须面对的政治担当。
抓住根本,就能打破“魔咒”走出前无古人的新型大国关系之路。这不仅对中美两国意义重大,同样有益世界,兼济天下。
2013年是中美关系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年。6月,习近平主席与奥巴马总统在加州安纳伯格庄园成功举行了一次历史性会晤。最重要的成果,就是双方同意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这一兼具战略性、建设性和开创性的重要共识,为中美关系的未来指明了方向,开辟了道路,同时也必将对亚太地区乃至国际格局的演变产生积极和深远的影响。
一、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
在殖民主义时期,大国之间的战争是霸权更替、国际体系改变的主要途径。崛起大国在接近或超过传统大国过程中,往往试图挑战和颠覆传统大国的地位和现有国际体系,两者之间的冲突和战争在所难免。
冷战时期,由于占主导地位的国际体系和秩序,包括联合国、布雷顿森林体系、关税和贸易总协定(GATT)、欧洲经济合作组织(OECC)即后来的经济合作和发展组织(OECD)、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经济秩序均由美国主导,颠覆这一体系和秩序成为苏联领导的社会主义阵营的首要任务。冷战结束以来,大国复杂而深刻地融入国际体系,利益相互交织。新兴大国积极参与国际分工,通过同世界各国全面深入地开展互利合作发展自己,与传统大国一道成为现有国际体系的重要参与者、支持者和贡献者。新兴大国之间以及新兴大国与传统大国之间根本性利益冲突不断减少,合作空间日益拓展。
2013年美国GDP为15.83万亿美元,实际增长率为2.20/0,中国GDP排行第二名,为8.3万亿美元,实际增长率为7.8%。中国作为世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新兴大国,与传统大国美国的外交关系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1971年4月14日,受邀访华的美国乒乓球运动员听到周恩来总理讲“你们将为中美关系打开新篇章”时,不禁瞠目结舌,“小球转动大球”的中美关系正常化序幕就此拉开;同年7月9日,以“装病”的方式从巴基斯坦秘密访华的基辛格,实现了中美两国高层时隔20多年的首次接触;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总统访华,中美签署《上海公报》。其后,围绕建交的谈判旷日持久、波折不断,历经尼克松、福特两任总统,直至卡特总统上台,才最终于1978年12月中旬谈成建交公报。中美于1979年1月正式建交,而20世纪80年代也被称为中美关系的“蜜月期”。据中国海关统计,2013年1-10月,中美货物贸易额为4236亿美元,同比上升6.9%。其中,中国自美进口1240亿美元,同比上升16.1%;对美出口2996亿美元,同比上升3.5%。中国顺差1756亿美元,同比下降40/0。美国仍然是中国第二大贸易伙伴,第一大出口市场和第五大进口来源地。而据美国海关统计,2013年1-10月,美中货物贸易额4586亿美元,同比上升1.8%。其中,美自华进口3628亿美元,同比上升3.4%,对华出口958亿美元,同比上升6.9%。美对华贸易逆差2670亿美元,同比上升2%。中国仍是美国第二大贸易伙伴、第三大出口市场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
可以看出传统大国关系的“敌我分明”、“对抗与冲突”、“你输我赢、你兴我衰”的“零和博弈”已经不再适应政治多极化、经济全球化、文化多样化、社会信息化的发展趋势,而在两国历史的巨大鸿沟上架设桥梁,致力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已成为负责任的中美两个大国所要面临的重要历史课题。正如习主席在俄罗斯国际关系学院发表演讲时所言:“面对国际形势的深刻变化和世界各闺同舟共济的客观要求,各囝应该共同推动建立以合作共赢为核心的新型国际关系,各国人民应该一起来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中美率先垂范,是中美作为两个世界级大国所应肩负的重大国际责任。奥巴马总统同时表示,美国欢迎中国作为一个大国继续和平发展;一个和平、稳定、繁荣的中国,不仅对中国有利,对美国、对世界也有利。美国希望同中国保持强有力的合作关系,做平等的伙伴。两国元首同意,共同努力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相互尊重、合作共赢,这是双方着眼世情国情以及中美关系未来发展达成的重要共识,体现了中美两国不走历史上大国冲突老路、开创大国关系新模式的政治智慧和历史担当。
在2013年6月中美庄园会晤中习主席用三句话对“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作了精辟概括。
第一,不冲突,不对抗。要客观理性看待彼此战略意图,坚持做伙伴、不做对手;通过对话合作,而非对抗冲突的方式,妥善处理矛盾和分歧。不冲突、不对抗,是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必要前提。现在的世界已今非昔比,中美乃至全球各国之间已是日趋紧密的利益共同体,对抗将是双输,战争没有出路。不冲突、不对抗的宣示,就是要顺应全球化潮流,改变对中美关系的负面预期,解决两国之间的战略互不信,构建对中美关系前景的正面信心。
第二,相互尊重。要尊重各自选择的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求同存异,包容互鉴,共同进步。相互尊重是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基本原则。世界是多样的,中美作为两个社会制度不同、历史文化背景各异,同时又利益相互交织的大国,相互尊重就显得尤为重要。我们只有相互尊重对方人民选择的制度与道路,相互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与关切,才能求同存异,进而聚同化异,实现两国的和谐相处。
第三,合作共赢。要摒弃零和思维,在追求自身利益时兼预对方利益,在寻求自身发展时促进共同发展,不断深化利益交融格局。合作共赢,是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必由之路。中美双方在双边关系各领域都有着广泛的合作需求和巨大的合作潜力。此外,作为两个大国,环顾当今世界,从反恐到网络安全,从核不扩散到气候变化,从中东和平到非洲发展,也都离不开中美两圉的共同参与、合作和贡献。因此,中美只有始终坚持合作,不断加强合作,才能实现共赢,而这个共赢不仅是中美的共赢,还应当是世界各国的共赢。
三点内涵不难看出,新型大国关系更注重战略和意图,所传递的信息是:中国和平发展战略不会因中国国力强大而改变,战略文化、时代条件、利益捆绑、人文交流等因素才是决定国与国关系更深刻的动力;传统大国关系往往以崛起国与守成国之间的战争或冲突为主旋律,新型大国关系则强调命运共同体和利益共同体意识,主张合作共赢才是唯一正确选择;传统大国的稳定关系往往建立在相互威慑(如冷战时期的美苏关系)或共同价值、战略结盟(如美欧、美日关系)基础上,新型大国关系则主张文化多样化、发展多样性,倡导平等尊重、包容互鉴、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有利于世界和平与稳定,也有利于解决包括全球金融动荡、武器扩散和恐怖主义、气候变化、能源保障等危及人类社会发展的全球性问题。美前财长保尔森曾讲到,中美之间有许多事情可以一起做。首先,我们需要更多、更好地沟通,需要更大的透明度,以了解彼此的政策动机和意图。同时,我们需要采取行动,通过改革让各自的经济走上更加可持续和互补的轨道。如果我们能够做到以下一些事情——平衡双向投资,调整经济结构,促进双边、地区以及全球贸易的自由化,在一些地区,如非洲进行更多合作,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会更加稳定。中美关系也就更能抵御由分歧造成的风浪。
中国和平崛起也是世界历史上大国崛起的全新道路或模式,也急需理论的提炼和指导。中国提出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就是主要基于21世纪新的时空条件,基于中国和平崛起的新的实践,希望开辟一条大国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新道路。
二、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基本原则
当前中美关系处于重要的历史时期,两国元首共同致力于建设中美合作伙伴关系、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确认了两国的战略定位和发展方向。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中,我们不难看出,所确保的最低目标,是两国要尽量避免发生军事冲突,防止滑向新冷战,避免出现“大国政治悲剧”。而现实中中美矛盾分歧之多、摩擦冲突点之多,也使得规避冲突、管控危机显得并不容易。为了更好利用两国业已搭建的90多种机制性交往平台,实现危机预防,有效去除冲突和危机的引爆点,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中国提出了平等互信、包容互鉴、合作共赢三个基本原则。其中平等是前提,互信是目标;包容是条件,互鉴是态度;合作是路径,共赢是理想。
第一,平等互信。《韩非子·解老》中日:“人有欲则计会乱,计会乱而有欲甚,有欲甚则邪心胜,邪心胜则事经绝,事经绝则祸难生。”从中国古代先贤的哲理中可以看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只追求自己的利益,更不能贪得无厌地去掠夺他国的利益,否则,两国的国家关系和友谊就会失去相互尊重的基础,违背相互间达成的根本原则,破坏两国的睦邻友好。所以国家之间,不分贫富和贵贱,两国有了真诚,才能建立互信;两国有了互信,才能建立牢不可破的国家外交关系;两国有了相互平等,才能在彼此间的国家核心利益上相互尊重和互不侵犯。中美两国更应以积极态度和发展的眼光推进对话合作,以互相尊重、求同存异精神妥善处理分歧,建立平等互信的国家关系,才是解决两国所有矛盾和问题的金钥匙。
第二,包容互鉴。尽管存在不少共同利益,中美双边关系中也客观存在着诸多分歧,如经贸摩擦等。面临分歧时,中美需做好危机处理的“顶层设计”,求同存异,进而“异中求同”。具体而言,要加强对话和沟通,增进战略互信,摒弃“零和”冷战思维;客观理性看待对方发展,尊重彼此对发展道路的选择,妥善处理彼此重大关切。应超越竞争与合作的二元视角,学会适度妥协,事实上,相互妥协将是中美关系的常态,要学会在不同点里寻找相同点,在共同点里寻求制度性安排。
第三,合作共赢。随着中美两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不断交流,双方的摩擦可以说越来越多。如何减少贸易摩擦,美国应当容忍中国产品的进口,并有计划、有步骤地增加对中国的技术出口与转让。中国则要尽可能地减少政府补贴、廉价劳动力式的低价倾销;又如全球气候问题,美国不要因为已逐步远离丁业化,就对中国提出过高的要求,并以此来遏制中国。中国则要尽可能地转变发展方式,减少对资源的消耗、环境的影响等,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扩大对全球气候保护的贡献。2013年9月,外长王毅在华盛顿访问时讲到:“中美在任何问题上都可以合作,尽管我们有时候立场不尽相同,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沟通与对话,只要我们真正从两国共同利益出发,从地区与世界的稳定繁荣出发,中美间的立场一定能够越来越接近,中美战略互信也一定会不断得到深化。”美前财长保尔森也说道:“如果中国平衡自身经济,美国改革它的财政、税收和社会福利体系,两国的经济就会比今天更好地对接。”因此,我们需要互惠互利的行动,也就是,其中任何一方都采取符合自身利益的行动,这种行动最终也符合两国的共同利益。总之,在可能的情况下,让我们联合行动;在只能单干的时候,让我们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
历史证明,中美两国和则两利,斗则两伤,而经贸合作是中美关系的推进器。两国应拓展经贸、基础设施建设、城镇化、食品药品安全、地方等领域合作,争取启动一批大项目,加快推进双边投资协定谈判,开好第二十四届中美商贸联委会。美国应放宽民用高技术物项对华出口,为中资企业赴美投资提供公平竞争环境。我国希望更多美国企业来华投资兴业,同时鼓励更多中国企业走出去。中美要继续通过双边渠道和多边机制,加强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并同时努力向绿色低碳经济转型,可以将清洁能源、环境保护作为新的合作增长点,为全球应对气候变化、推进可持续发展作出积极贡献。2013年12月,美国副总统拜登访华也指出,中国保持发展完全符合美国的利益,美国愿同中方完善各种机制,保持经常性对话和交往,加强务实合作,加强两军交流与合作,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排除各种干扰,不使它们影响两国整体关系。美国希望同中方加强在重大国际和地区问题上沟通与合作,共同应对各种挑战。为了更好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两国应树立相互尊重、平等互信、包容互鉴的战略意识,双方需要通过加强全方位的沟通、交流和理解,学会换位思考、抓大放小、立足长远;还需要以开放的心态,对待各自发展道路和发展模式,更要善于学习对方的长处,为中美友好和平发展保驾护航。
三、如何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
自20世纪90年代末中国领导人首次提出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以来,中国领导人始终在探索发展新型大国关系的思路,2011年9月发布的《中国的和平发展》白皮书则进一步明确指出中国积极构建总体稳定、均衡发展、互利共赢的大国关系框架。在此基础上,前国家主席胡锦涛提出中美两国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命题,习近平主席提出了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内涵,并对“如何将新型大国关系的精神贯彻到中美关系的方方面面”提出了四点建议。
第一,要提升对话互信新水平,把两国领导人在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等多边场合会晤的做法机制化,用好现有90多个政府间对话沟通机制。
第二,要开创务实合作新局面,美国应在放宽对华高技术产品出口限制等问题上采取积极步骤,推动两国贸易和投资结构朝着更加平衡的方向发展。
第三,要建立大国互动新模式,双方应在朝鲜半岛局势、阿富汗等国际和地区热点问题上保持密切协调和配合,加强在打击海盗、跨国犯罪、维和、减灾防灾、网络安全、气候变化、太空安全等领域合作。
第四,要探索管控分歧新办法,积极构建与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相适应的新型军事关系。奥巴马总统对此作出了积极反应,表示美国高度重视美中关系,愿在互利互尊基础上与中国构建国与国之间新的合作模式,并共同应对各种全球性挑战。
随着经济全球化迅速发展和各国同舟共济的客观需求,中美已具备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条件,如何构建是我们亟待解决的重要课题。
首先,我们要不断增进战略互信,使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立在更加牢固的基石之上。我国始终强调,中国的发展是和平的发展,从来都没有想要挑战甚至取代美国地位的战略意图,而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和包括美国在内的各国共同维护和平,共同实现发展。我们注意到,美国近年来也反复表示不把中国视为威胁,无意遏制中国,乐见中国走向强大,保持稳定。只要中美各自都能秉持上述战略取向并将其付诸行动,就一定能够建立起战略互信,不断夯实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基础。
第二,大力促进务实合作,使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立在更加深厚的利益纽带之上。中美建交40多年来,快速发展的经贸关系不仅给两国各自的发展都带来了巨大红利,也成为中美关系历经风雨但始终破浪前行的压舱石。如今,中美贸易额已近5000亿美元,相互投资超过800亿美元,而且据中美交流基金会最新研究报告预测,在2022年,中美两国将成为彼此最大的贸易伙伴。美国对中国出口额将达4500多亿美元,为美国创造超过250万个就业机会。这是中美两国学者共同研究得出的结论,将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历史进程不断注入强劲的动力。
最近,中国同意与美国以准入前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为基础,开展双边投资协定实质性谈判,体现了我国政府坚定推进改革开放、不断深化中美经贸合作的巨大诚意和决心,必将为两国经贸合作开辟新的前景。中美还应积极挖掘能源、环保、城镇化、生物技术、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的合作潜力。中国重视并愿采取措施解决美国在市场准入、知识产权保护等问题上的关切,同时也希望美国放宽对华高技术产品出口限制,公平对待赴美投资的中资企业。
第三,积极加强人文交往,使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立在更加坚实的民意基础之上国与国的关系,归根到底还是人与人的关系。当今时代,民意越来越成为影响甚至左右两国关系走向的重要因素,人民相互友好,国家之间就友好,反之亦然。因此,能否成功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能否得到两国多数民众的理解、参与和支持。为此,应鼓励和扩大两国各领域、各界别民众,包括家庭、社区、学校、民间团体等社会基层民众之间的相互往来,让他们增进相互了解和感情;我们应深化文化交流,使双方在交流与碰撞中逐渐实现彼此包容与融合、.还应积极引导各自民意,让支持中美友好合作成为主流声音,不断壮大中美关系的社会基础。
第四,不断加强在国际地区热点及全球性问题上的合作,使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立在更加紧密的共同责任之上。美国是全球最大的发达国家,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我们在维护地区和国际形势稳定、促进人类可持续发展等重大问题上有着越来越多的利益交集,承担着越来越大的共同责任。中美如能携手为世界的和平稳定、人类的文明进步作出贡献,不仅符合国际社会对中美两国的期待,也理应是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应有之义。中国已准备好与美国在地区和全球层面展开全方位合作,不是要搞所谓“两国共治”,而是优势互补,各擅所长,中国愿意承担与自身国力及国情相适应的国际责任,与美国一起,为国际社会提供更多优质的公共产品。中美在任何问题上都可以合作,尽管有时候立场不尽相同,但这并不影响中美之间的沟通与对话,只要真正从两国共同利益出发,从地区与世界的稳定繁荣出发,中美的立场一定能够越来越接近,中美战略互信也一定会不断得到深化。
在网络安全问题上,一个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网络空间,符合包括中美在内的世界各国利益。中国一贯坚决反对任何破坏网络秩序、危害网络安全的行为。事实上,中国也是黑客等网络攻击的受害者。维护网络安全,不能相互指责,而是要开展合作。中美已经召开首次网络工作组会}义,应继续保持建设性对话,并且不断推进全球网络规则的制定和网络安全的保障。
在气候变化问题上,中美已在战略与经济对话框架内没立了气候变化工作组。中国正致力于推进经济结构调整,加快发展方式转型,应对气候变化首先是中国可持续发展的自身需要。中国愿加强与美国在环境保护、节能减排、替代能源和可再生能源等领域的合作,负责任地参加相关气候变化谈判,共同为人类的可持续发展作出贡献。在叙利亚问题上-,中国坚决反对任何国家、任何人使用化学武器,同时认为只有政治解决才是化解叙利亚危机的正确出路。中国支持尽快启动销毁叙利亚化武的进程,同时也应早日召开第二次日内瓦会议,使叙问题重回政治解决的轨道。
在巴以问题上,中国一直负责任地劝和促谈,愿与美国密切配合,推动巴以双方相向而行。在伊核问题上,中美通过双边渠道和六国机制保持了密切沟通,当前伊核对话出现了积极因素,应当抓住机遇推动对话早日取得实质进展。
第五,重点加强亚太事务合作,使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先从亚太地区做起。亚太是当今世界发展速度最快、潜力最大的地区,也是热点问题最多的地区,中美两国在亚太的利益交织最为密集,互动最为频繁。如果中美在亚太能够不冲突、不对抗,那么在其他地方就都可以和平相处;如果中美在亚太事务上能够相互尊重、合作共赢,那么在其他问题上也可以开展合作。如何使亚太成为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试验田”呢?以下两点非常重要。
一是中美在哑太要真正尊重和照顾对方的利益关切。中国尊重美国在亚太的传统影响和现实利益,从未想过要把美国从亚太排挤出去,而是希望美国为维护亚太和平稳定发展发挥积极和建设性作用。正如习近平主席指出的,“宽广的太平洋有足够空间,容纳中美两个大国”。同时,亚太是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安身立命之所,希望美国也应尊重中国的利益与关切。
台湾问题事关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事关l3亿中国人的民族感情。当前,两岸关系保持和平发展势头,要和平不要战争、要合作不要对抗、要交往不要隔绝已是两岸同胞的人心所向,两岸在相互往来合作中逐渐彼此融合,直至实现最终统一将是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多年来,台湾问题始终是中美关系中损害互信、干扰合作的负资产。如果美国能够顺应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大势,切实理解和尊重中国反对分裂、致力于和平统一的努力,那么台湾问题就会从中美关系的负资产变成正资产,从消极因素变成积极因素,就能为中美关系长期稳定发展提供保障,为中美开展全方位合作开辟前景。
二是中美应共同努力,争取在亚太热点问题的合作上取得实质性成果。这样既可以为在全球范围内开展战略合作积累经验,又能对外展示中美共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能力和决心。比如朝核问题,中美在这个问题上已积累许多共识,坚定推进半岛无核化,维护东北亚地区的和平,是双方承担的共同责任。2013年正值朝核问题“9-19”共同声明发布8周年,中国在北京举办了六方会谈启动十周年国际研讨会,提出实现半岛无核化的正确途径是坚持对话与谈判,六方会谈则是被实践证明行之有效的对话机制。各方应尽快回到“9-19”共同声明的立场上来,共同为重启六方会谈创造必要条件。在这个问题上,美国立场至关重要,中国与美国应继续保持沟通。
中美作为政治制度、历史文化背景、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两个大国,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应本着“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精神去探寻,既要有“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决心和信心,也要有“摸着石头过河”的耐心和智慧。
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先从亚太地区做起 2012年初美国防部报告明确提出,美国的战略重心从中东地区移至亚太地区,国防预算和军费开支缩减,不会影响美国在亚太地区的资源投入和军事部署。美国的战略目标是防止欧亚大陆出现一个与之抗衡的大国。在奥巴马政府上台后,从三个方面对亚太地区作出了评估。
一是亚太地区在全球的地位。美国认为,目前,亚太地区不仅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地区之一,而且是经济发展最具活力和财富最集中的地区之一。同时,亚太地区还是世界军事力量最密集、军事发展潜力最大和核扩散问题最严重的地区之一。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承认:“亚洲国家在几代人以前曾是赤贫的国家,现在它们自豪地认为它们是世界上生活水平最高的地区。东亚到2015年将实现并超越‘千年发展计划’目标,即减少1990年极端贫困人口水平一半目标。”因此,亚太地区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安全上,在美国天平上的分量已变得越来越重。
二是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利益。美国的利益与亚太地区紧密相连,美国国际问题专家詹姆斯·皮兹塔普则把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利益概括为:保卫美国公民在亚洲的利益,保护美国在该地区的市场,保证海上通道的自由和安全,维持地区均势,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推进民主和人权等多个方面。
三是美国在亚太地区面临的挑战。新美国安全中心在给奥巴马政府提交的《美国亚太安全战略报告》中指出,近10年来,亚太地区的经济发展和政治分量在世界各地区中迅速上升。亚太地区的出口目前占全球出口总量的30%,它与美国每年的贸易额超过1万亿美元,外汇储备占世界总量的2/3。而中国的崛起一方面为周边国家经济繁荣带来了机会,另一方面却令它们感到担忧和恐惧。同时亚太地区有核国家不断增多、非政府组织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追求和美国在该地区导弹防御系统的部署都有可能导致亚太地区军备竞赛的加剧。
对中国而言,从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理论角度来看,发展与东南亚国家的良好关系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与所有东南亚国家巩固、恢复和建立了外交关系,政治互信不断增强,经贸往来日渐频繁。中国新的外交理念是坚持大国是关键、周边是首要、发展中国家是基础。对于中国来说,东南亚国家既是周边,又大多是发展中国家,与中国有着共同的发展利益。东南亚许多国家与中国在陆地或者海洋上毗邻,双方有着特殊的地缘政治、经济与安全利益。发展与这些国家的良好关系,有利于维护中国的国土安全,构建和平发展的地区环境。中国在迅速崛起的过程中,避免对现有国际秩序构成挑战,尤其是在政治和安全领域,尽量避免挑战美国在东南亚的主导地位,这是中国和亚太国家关系全面改善并形成持续良性互动状态的重要原因。
亚太地区在全球战略格局中地位的上升、金融危机背景下中国崛起势头的加强,使美国加快了全球战略重心东移的步伐。为巩同和强化美国在亚太地区领导地位,防止所谓中国挑战其在亚太的优势地位,美国在继续发展对华合作的同时,也加大对华战略防范与围堵的力度,从而导致中美矛盾和分歧近年来出现横向扩展和纵向深化的发展趋势。从近年来中美关系起伏的变化中可以看出,中美分歧的扩展和深化已经对中美双边关系、地区局势乃至全球战略环境都产生了一定的消极影响。因此,管控中美分歧应被视为构建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当务之急。
《孟子。尽心上》中言:“墨子兼爱,摩顶放踵,利天下为之。”中美之间确有分歧,但只要双方相互尊重对方的重大关切,管控好分歧,就可以使共同利益超越分歧。早在2011年中国前外交部部长助理乐玉成讲到:“中国无意也无力在亚太排挤美国,希望美国在亚太发挥建设性作用,包括尊重中国重大关切和核心利益。”在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的基础上,中国的原则是在亚太地区,中国不谋求把美国挤出去,美国也要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在全球范围内,中国不谋求美国的霸权地位,美国也不谋求改变中国的根本制度。其实在亚太地区中美两国还有更多的合作空间,如朝核、中日关系、南海、东盟等方面。
(一)朝核
朝鲜半岛的地缘政治状况,既不同于当初的伊拉克,也不同于现在的伊朗,而且牵扯着中国的利益。朝核问题这张“牌”,美国想利用,日本也想利用。中国作为东北亚地区具有重要影响的国家和《朝鲜停战协定》的重要缔约国,在解决朝核问题以及促进朝鲜半岛和东北亚和平机制的建设过程中继续发挥着建设性的作用。
2013年l2月4日,习近平主席在人民大会堂同拜登举行了会谈,对中美关系及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一致认为,中美双方要加强对话、沟通、交流、合作,努力推进中美新型大国关系建设。在朝鲜半岛局势、伊朗核问题、叙利亚等问题上,同意加强沟通与协调。
从安全上看,朝核六方会谈就是很好的区域安全框架雏形,能够缓和朝核问题的安全机制,也可以处理其他的一些争议和矛盾,像竹岛、钓鱼岛及东海划界的问题。只有建立起安全框架,国家乃至区域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二)中日关系
日本是一个经济大国,与中国的历史文化和经济有着紧密的联系,又是一个曾对中国进行过侵略,但其统治者对此至今没有作出明确反省的国家,还是一个极具军事潜力的大国。面对中日钓鱼岛之争,奥巴马政府一方面敦促各方保持克制,防止局势失控,并声称美方对此不持立场,另一方面又暗示“钓鱼岛实际归日本管辖”,是《美日安保条约》适用对象。由此,中美在亚太的互动与博弈,不仅具有前所未有的全面性与深刻性,更具有前所未有的微妙性和敏感性。
2013年l1月23日上午,中国国防部网站发布消息,正式宣布划设东海防空识别区,自23日上午10时起正式生效。中国的东海防空识别区将中国的防空识别圈延伸至冲绳附近海域,这也与中国在东海的经济专属区声索范围大致吻合,是有依据的(包含了中国领土也是中日东海争端的焦点——钓鱼岛诸岛及其周边领海)。由于中日两国的“防空识别区”因为东海主权声索的重叠而发生了部分重合,12月6日日本众议院在全体会议上一致通过了一份决议,对中国划设涵盖钓鱼岛的东海防空识别区提出所谓“抗议”,并要求中国立刻撤销。美国副总统拜登访日时,日方表示希望美国赞同日本主张的“中国必须撤回防空识别圈”的要求,并提出发布有关“共同声明”。而奥巴马政府示意将暂时承认中国的东海防空识别区。考虑到中美双方的共同利益,奥巴马政将为此做出一些让步。这显示美国的外交策略更为灵活、务实。
(三)南海
中国陆上和海上邻国众多,周边安全环境历来复杂,外部势力的介入无疑会使本来复杂的安全环境变得更加复杂。正如江泽民所指出:“亚洲地区有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祸根,有民族、宗教纷争的背景,有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差异,有领土、领海和海洋权益争端,存在着外部势力从中操纵利用的图谋,突发事件时有发生。可以说,周边形势错综复杂。”美国加强在东南亚的存在,对中国周边安全环境最明显的影响表现在南海问题上。南海属于中国的外海,南海诸岛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领土,中国政府早已对其行使管辖和主权,但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越南、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开始对中国的南沙群岛提出主权要求,并以军事手段占领南沙群岛大部分岛礁,由此产生了南海主权的争议。中国政府一贯主张以和平方式谈判解决国际争端。然而,于南海问题涉及多方,解决的难度比较大,尤其是美国等区域外大国介入南海争端,更增加了南海问题的复杂性。在2010年7月举行的东盟地区论坛外长会议上,希拉里在宣布美国“重返亚太”的同时,竟然迫不及待地宣称南海主权争议涉及“美国国家利益”。
南海在地理位置上是一个连接东西方的大通道,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的交通要道。南海同时拥有丰富的天然气和石油,据估计,南海油气储量大致在230亿—300亿吨之间,约占中国总资源总量的1/3,因此南海素有“第二个波斯湾”之称。美国插手南海问题,偏袒东南亚有关国家争夺中国的南海石油天然气资源,损害了中国的利益。
虽然美国表示不会在南海主权争端中“选边站”,但美菲军事合作范围、深度的不断扩展是菲律宾在南海议题上对中国强硬的原因之一。如果美国在推行亚太战略的过程中不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甚至依托亚太地区其他国家来针对和防范中国,则不利于地区局势和中美关系的稳定,美国应采取良性互动,这符合中美两国、域内各国的长远利益,也是亚太格局发展的客观需求。
(四)东盟
东盟虽然只是一个区域组织,但由于它位处经济蓬勃发展的亚太地区,加上其多年来在大国关系上坚守中立立场,逐渐发展成为大国间的缓冲。新加坡资深外交官许通美对此曾作出形象的比喻:当巴士乘客要选择驾驶员时,日本或许会同意美斟当驾驶员,但中国绝不同意。中国与印度也绝不同意让对方当驾驶员。但如果是由东盟充当驾驶员,美国、中国、日本与印度都不会有意见。中美建构新型大国关系之成败取决于亚太,而中国尊重东盟在东亚合作中的驾驶员作用。如基辛格所言:“正如战争——两次世界大战和同样重要的冷战支配20世纪的世界政治地图一样,经济在21世纪将占据统治地位。
东盟和中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南于中国坚持人民币不贬值,帮助东盟国家渡过了可能的灭顶之灾,东盟认识到与中国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也使东盟萌生了经济一体化的意愿,并结成了“睦邻互信伙伴关系”。奥巴马是在全球金融危机对美国经济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况下当选美国总统的,因此,从地缘经济角度来说,奥巴马的东南亚政策必定会利用亚太市场与资源来摆脱经济危机,同时提升了美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影响力。
东南亚国家离不开美国在安全方面提供的保障,也离不开中国在经济方面提供的发展机会和在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中的主导作用。泰国外长甲西曾说过:“中国是很多东盟国家非常重要的市场,中国可以在亚太地区和平安全领域发挥作用,可以增进亚太地区和世界的经济繁荣发展。”这应该是亚太大多数国家的共同看法,他们相信中国不会像美国那样肆意推行霸权主义政策,干涉他国内政,强迫他圈接纳其文化。因此,尽管亚太国家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恐慌,希望美国的介入能遏制中国的发展势头,但同时仍然希望与中国搞好关系,大力发展经贸关系,不想只做美国的棋子而完全倒向美国与中国为敌,仅希望美国能够制衡中国的影响力。
在发展与东盟的关系时,我们要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坚持以“睦邻”、“富邻”、“安邻”和“以邻为伴、以邻为善”的对外政策,尽早启动东亚自由贸易区进程。不可否认的是,美国依旧在哑太扮演着重要角色,这不仅表现在亚太国家在安全方面的公共产品依1日主要由美国提供,而且还表现在美国是东南亚国家发展经济的一个重要动力源泉。中国尊重美国在东南亚的存在,并愿意在经济方面、在东南亚国家、在崛起过程中的中国和超级大国的美国之间寻找平衡点,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
打破惯例需要勇气和智慧,更孕育着希望和收获,中美构建新型大国关系是一个过程,目前两国正处于这种新型关系的开端,双方充分认识到,在今后双边关系发展中会有战略性竞争的危险因素存在,而双方正从最高层开始,2013年12月拜登的访华成为2013年中美高层接触的完美收官,为未来发展积聚了正能r,同时我们相信未来中美两国能够共同书写“新型大国关系”的新篇章,把“共赢”的福祉带给两国人民乃至整个世界。
思考题
1、简述中美新型大国关系钓内滴及其基本原则。
2、中美新型大国关系的构建需从哪几方面着手? 3.如何理解亚太在构建中姜新型大国关系中的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