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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旅中的惊喜
——走近《文化苦旅》
机电与控制工程学院
姚向丽
200711012余秋雨凭着他的散文一举成为知名度最高的华人作家之一,在很多高等院校中举行的关于最喜欢的作家的民意测试中,很多大学生都填上了余秋雨的名字,在他的散文集《文化苦旅》出版并以惊人的数量发行以前,余秋雨还仅仅是在理论界和戏剧影视界有很高的知名度,而那本影响广泛的《文化苦旅》使余秋雨成为享誉海内外的华人作家。
他开始走也就开始写了。“就这样,我一路讲去,行行止止,走的地方实在不少。旅途中的经历感受,无法细说,总之到了甘肃的一个旅社里,我已觉得非写一点文章不可了。”“我就这样边想边走,走得又黑又瘦,让唐朝的烟尘宋朝的风洗去了最后一点少年黄气,疲惫地伏在边地旅社的小桌子上涂涂抹抹,然后向路人打听邮筒的所在,把刚刚写下的那点东西寄走。走一程寄一篇,逛到国外也是如此,这便成了《收获》杂志上的那个专栏,以及眼下这本书。记得专栏结束时我曾十分惶恐地向读者道歉,麻烦他们苦苦累累地陪我走了好一程不太愉快的路。”(《文化苦旅》自序)余秋雨最初的散文诞生在离他居住的城市数千里之遥的大西北,这是中国古老文化中最粗犷最苦涩最苍凉的地域之一,从这里的文化起笔,也就无形中定下了余秋雨全部散文的那种宏大、苦涩、沧桑的艺术情调。这最初的散文便是《道士塔》、《莫高窟》、《阳关雪》、《沙原隐泉》,余秋雨把它们排在《文化苦旅》的最前面。
余秋雨的散文借了巴金和《收获》的光,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也为巴金主编的《收获》添了色。《收获》历来以小说为主导,没想到近年来发行量最大的散文集是《收获》的一组专栏《文化苦旅》。等到《文化苦旅》专栏到一定的规模,顺理成章地到该出书的时候了。是该把这批分量十足的文章放在一本书里集中起来读的时候了。这是余秋雨的愿望,他是珍爱这批自己历时数年的用心之作的;这也是很多喜欢《文化苦旅》的读者的愿望。不幸的是很多美好的愿望在实现的过程中都要经受想象不到的周折。没有想到《文化苦旅》这样一本明知会有影响、有效益的书的出版竟遭到如此大的莫名其妙的周折。“也许是沾了巴金先生主编的《收获》杂志的光吧,《文化苦旅》一开始兆头就不坏,北京、上海、天津、广洲等地的七家著名出版社和海外出版公司都寄来过出版邀请,但不知怎么一来,我竟然被几位专程远道而来的组稿编辑特别谦恭忠厚的口气所感动,把文稿交给了他所在的外省一家小出版社。结果是,半年后来信说部分稿件在“审阅”过程中被丢失要我补写,补写稿寄去一年多后他们又发现我的文章并不都是轻松游记,很难成为每个旅游点兜售的小册子,因此决定大幅度删改后复印,并把这个消息兴高采烈的写信告诉我。当时我远在国外讲学,幸亏《收获》副主编李小林女士风闻后忙去电话强令他们停止复印,把原稿全部寄回。寄回来的原稿已被划得不成样子,难以卒读,我几次想把它投入火炉,又幸亏知识出版社的王国伟先生,上海文艺出版社的陈先法先生、上海教育出版社的鲁萍小姐都有心救活它,最后,由王国伟先生雇人重新清理抄写,使之恢复原样,才使这本书死里逃生。”(《文化苦旅》后记)大概是好人都会有想不到的人生坎坷,好事都会有想不到的弯弯曲曲,好书的出版遭周折的事也不在少数,《文化苦旅》的出版周折财很有代表性,可以写成一部好书出版历险记了。
《文化苦旅》把沉重的文化反思和秀丽的自然山水艺术地融合在一起。余秋雨钟情山水,他更酷爱文化,他在山水和文化之间找到了东方美学的支点,也在山水文化之间找到了表达自己生命情感的最佳形式。他相信中国古老文化化更深刻的那部分不是在浩浩的典籍而是在遥遥的山水和活生生的今人脉管里。余秋雨正是有感于此,才抬起双脚义无反顾地走向了远山远水,并真诚地玩味这山水及其背后的文化,体验这山水人生。他说:“我实心实意地在游山玩水,又情不自禁地感悟到了它各自的文化蕴涵。故意借山水去做文章,就太亏待这山水了。我对自然始终有一种朝拜式虔诚,不造成为了某个意念把它们随手搓捏。《文化苦旅》中也有搓捏感的地方,那是我的败笔。我的基本路子是,让自然山水直挺挺地站着,然后把自己贴附上去,于是,我身上的文化感受逗引出它们身上的文化蕴涵。我觉得中国漫长的历史使它的山水都成了修炼久远的精灵,在它们的怀抱中,文化反思变成了一种感性体验。”“中国的文化人格史,主要散落在大量的典籍间,便更深刻地沉淀在古人的活动环境中,沉淀在今人身上。因此,一旦今人与古人的活动环境相遇合,反思意识就被自然地撞击出来了。这种撞击,就具有很大的感性体验性质。有了感性体验,就有了写散文的冲动和可能。”(《访淡录——关于散文》)《文化苦旅》的感人处正在这感性体验得为的文化冲动。
读余秋雨的散文常常在精神上为之一振,那字里行间潜伏着作家生命本真的跳荡,让人感受到一个厚道而深刻的灵魂在闪动。他常常为一些画家叹息,他们的画画得清丽闪亮,但那里面缺乏生命的灵动,缺乏逗人的精神引力,这些作品不能说技艺不高,但始终让人感动不起来。“这些画家的作品常常因高雅精美而让人叹为观止,但毕竟还缺少一种更强烈、更坦诚的东西,倒如像文学中的《离骚》。有没有可能,让艺术家全身心的苦恼、焦灼、挣扎、痴狂在画辐中燃烧,人们可以立即从笔墨、气韵、章法中发现艺术家本人,并且从根本上认识他们,就像欧洲人认识拉斐尔,罗丹和梵高?”余秋雨就是在这样的艺术本真的层面被徐渭所感动,从而认识了徐渭的画和人。“很多年以前北京故宫博物院举办过一次历代画展,我在已经看得十分疲倦的情况下突然看到徐渭的一幅葡萄图,精神陡然一震。后来又见到过他的《墨牡丹》、《黄甲图》、《月竹》以及我很喜欢的《朵花图长卷》。他的生命奔泻出淋漓而又洒泼的黑色与线条,躁动的笔墨后面游动着不驯和无奈。在这里,仅说笔墨趣味就很不够了,仅说气韵生动也太矜持了。”余秋雨对绘画家的感受,刚好可以借来传达我们对散文和散文家的感受,而他对所喜爱的画家徐渭的感受和评价,刚好也可以借来传达我们对所喜爱的余秋雨的散文的感受和评价。《文化苦旅》引起如此广泛的震动,正是有一种热烈坦诚的东西,正是余秋雨让自己全身心的苦恼、焦灼、挣扎、痴狂在散文作品中作燃烧。读他的散文真是可以从他的笔墨、气韵、章法及其独特感受和表达方式那里把它认出来。余秋雨在故宫博物院若大的展厅里,在数量众多作品中只要一见到徐渭的作品就能为之一震,就能感受到生命与生命的对晤。我敢说,在纷繁众多的报刊和无以计数的作品中,只要有余秋雨的笔墨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因为他的博大,因为他的深刻,因为他的雄辩,因他的独现,他没有重复任何别人,而其他任何别人也都将永远无法重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