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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前后的徐特立
许昌师专学报(社会科学版)一九八三年第一期
谢照明
徐特立同志的一生,是一部可使人深得教益的近、现代革命史教科书。他走过的道路,也是我国老一辈革命知识分子的光荣道路。徐特立以爱国情感为思想契机,从信奉康有为、梁启超转为中山先生的信徒;从醉心于“教育救国”,转到赞成新三民主义,成为国民党左派,最后,在革命斗争实践和党的教育下,信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认定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由激进民主主义者成长为一名坚定的无产阶级先锋战士和杰出的人民教育家,为民族事业和人民的利益贡献了毕生的精力。
徐特立同志早在他的青年时期,就作为一名勇猛的民主革命斗士,为湖南地区的辛亥革命运动和教育事业的进步作出了诸多贡献。这是他不平凡一生的伟大起步。本文拟就此时期徐特立同志的战斗生涯和教育活动,作一初步的阐述,以纪念这位革命的老战士。
(一)徐特立,原名懋庸,一八七七年二月一日(清光绪二年丙子十二月十九日)出生在湖南长沙县五美乡一个世代务农的贫苦家庭。家境的穷困,使他自幼养成了勤务俭朴的美德。九岁时,靠父兄变卖借贷,多方筹集学费,他才进了乡间蒙馆。十二岁,徐特立过继给一位寡居的远房伯祖母为孙,这位祖母也仅一份薄产。十五岁时,终因家境愈趋艰窘,学费无着而辍学,总共读了六年私塾。此期间,他喜读杨继盛《遗嘱》等文章。杨继盛,字仲芳,号椒山,是明世宗嘉靖年间一位主张抗御外患,力劫奸相严篙无道的忠臣义士一,后被严篙诬构处斩。其遗嘱即在临刑前写就,内中告诫其子为人要有志、谦和、正大、诚实,全文写得富有感情。徐特立诵读多遍,屡屡法然泪下。这篇文章不仅激发了徐特立读书的浓厚兴趣,也在善恶观念、如何为人处世等方面受到了最初的教育。十六岁那年,祖母身患重病,久治不愈。为祈求祖母病灾早消,徐特立与本乡十余人合租一只小舟,溯湘江而上,去南岳衡山佛寺进香。一路上,这十余人态度蛮横,天天无端责骂船夫。对此,徐特立极感不平,非常同情贫苦的船夫。他告诫自己:我若当一名船夫,决不运送这种人,只去运猪;日后若能科举及第,就只任教官,决不当欺压百姓的官员。从此他改名“特立”,取“特立独行,高洁自守,不随流俗,不入污泥”之意。可见徐特立自幼即心地善良,立志不凡,日后终生亦未泯为民谋福的赤子心肠。同年,祖母病故,他踏入社会,走上了边谋生边自学的艰辛道路。
徐特立在青少年时代,陈受封建私塾教育外,还受过佛学等多种唯心思想的影响。辍学后,从十六岁到十九岁,他迫于生计,一度想出家为僧,皈依佛门,为谋出路,也曾学过中医、卜卦,欲操行医卖卜之业。不过,此时期徐特立倒能自择书籍阅读,也有收益。他后来忆及这段生活时曾言:“十五岁时因没有钱读书,脱离了先生的束缚,得到了自由,开始脱离儒家经书的束缚而读最粗俗的农民能读的劝世文、歌本、最迷信的卜卦、算命、堪舆等书籍,给我以了解字义的机会,并且由劝世文进到看佛经,从禅宗的语录得唯心派的哲理,发展了我的思考力”①。
十八岁起,徐特立在本乡设馆授课,开始了历时十年的蒙馆教书生涯。他边执教还边习
八股,希冀有朝一日搏得功名,以便进身立业。但是在读八股文章的过程中,徐特立渐恶
“考秀才用的官僚用的八股”,又从“明朝亡国时汉奸的八股”与“反满清的民族英雄的八
股”的对比学习中,增长了反清思想。使徐特立获教颇深的是明末反清志士金声和黄淳耀的八股文章。金声在明朝灭亡,清兵南下,南明福王弘光政权、唐王隆武政权叠出时,曾聚义
兵、率明军抗清,后被清军所执,不屈而死。黄淳耀则在清兵屠嘉定城时,誓不降清,自溢
身死,是明末一位诗文名家。徐特立从读他们的文章中深受教育,曾言:“他们为国牺牲的精神,给我以很大的刺激,使我增加反满清的情绪”②。在乡间蒙馆任教的十年间,徐特立
眼见身触广大农民常年挣扎在死亡线上的惨景,他自己亦亲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下层知识
分子的苦难生活,进而激起他对帝国主义列强、清朝封建势力的憎恨,萌发了爱国主义的思
想。其时,徐特立执教之余又认真钻研近代科学文化,开始探求西方新学,制定了“十年破
产读书”计划。他节衣缩食,变卖微薄的家产,购置各种新书,忘我地进行学习,尤注重数
学、心理学、伦理学、语言文字、地理、历史等学科的学习,这也为他后来在中小学及中
等、高等师范学校,担任文理各科教学,奠定了坚实渊博的学识基础。
(二),徐特立生逢黑暗*之世。帝国主义列强育割中华,清朝政府腐败无能,祖国河山破
碎,广大人民陷于绝境。严酷的现实,使具有爱国心和民族正义感的徐特立忧心如焚,渴望
找到一条救亡图存的道路。一八九八年,他二十三岁时遇上了戊戌变法。湖南正是维新人士
活跃的地区。徐特立喜读维新派的《湘报》,欣见八股之废和湘省实业之兴。此时的徐特立
是康梁的信徒,拥赞君主立宪政体,以为从此中华有救,民族有望。但是戊戌变法的失败,湖南维新志士谭嗣同等的死难,以及继之而来的义和团员遭屠,且反被诬为“拳匪”和辛丑
条约的丧权辱国,这一切使徐特立深感改良主义的道路是一条死胡同,亦激起他对帝国主义
列强及西太后之流卖国奸贼的切齿大恨,曾于一九O三、一九O四年间写下了
诗,发出了“为恶既无恶报,为善又无善报;何必安分守己,不做土匪强盗!”的愤慨之
言③。这无疑是黑暗王国里惊天动地的一声呐喊,是这位青年爱国者大胆而又直率的反叛宣
「刁。
自一九O五年起,徐特立急速地向激进民主主义者转化。该年下半年,他考入设在长沙的,宁乡县立师范学校速成班,学习了四个月的资产阶级教育学和自然科学。宁乡师范的校长
是刚从日本回国的同盟会会员周震鳞。他在校内秘密宣传孙中山的革命思想,经常教育学生
要立志创造一番有利于国家民族的事业。徐特立正是在此时正式接触孙中山的革命学说,思
想上起了极大的变化。正如他日后总结自己这段学习生活时所言的,“在四个月中一切科学知识却有新的发展,尤其是在革命学说方面,走上了反康梁而相信孙文的道路”④。
从宁乡师范毕业后,徐特立投入兴办新学的活动。他与同学姜济寰、何雨农一越在长
沙城东的榔犁镇办了一所犁江高小,后来还附设女子班和速成师范班。这是长沙县最早的一
所小学。姜、何二人家境富裕,出资建校,徐特立贫寒,自愿出力任教,不拿薪,兼授国
文、数学、历史、地理、美术多门课程,还操持许多杂务。此后,他又在家乡办起五美小学
和五美高小。高小的校舍,即他的住宅,教室桌凳也是用他自己的钱购置。此外,徐特立还
深受资产阶级民主派提倡女子教育的影响,致力于湖南地区女子教育事业的兴创。斯时,资
产阶级民主派认为女学不兴,是“亡国之源,亡种之源”,号召中国妇女“规复天赋之权
利,以扫除依赖男子之劣根性,各自努力于学问,以成救国之女豪杰,夫而后中国或有可望
也”⑤,提出了“女权革命”,“振兴女学”的强烈主张。一九O六年,湖南进步教育家朱
剑凡毁家兴学,创办长沙周南女子中学。徐特立积极赞助,亲至该校任教,后来还一度继朱
剑凡任校长。徐特立亦是我国从事社会教育的一位先驱者,在周南女中任教时,就曾举办一
所平民夜校,招收穷苦的工人和店员入校识字学习。徐特立的上述教育活动,在愚民专制的清末,有利于启迪民智,为唤起民众铺垫道路。他充分认识到教育的极端重要性,曾在其诗
作中表述过自己的认识,即“休夸长沙十万口,子弟不教非我有”,所以他希望“大家努力
树桃李”⑥。此外我们还应看到,自辛丑条约签订后,帝国主义列强在加强对华的政治、经
济侵略的同时,加紧了文化侵略,拼力扩增在华的“教会学校”,并敦促清政府亦多办各级
各类学校,以图培植更多的为他们效忠的奴才,供他们驱使的工具。所以,此时期徐特立的教育活动另有其积极意义,是与帝国主义、清政府别有用心的兴学之举相抗衡的。
在致力进步教育事业的同时,徐特立的民主革命思想更趋坚定,成为湖南教育界抗列强
反清廷的一员晓将。到周南女中任教后,他广泛涉猎了《民报》、《浙江潮>、《新湖南
潮》和《中国魂》等革命书报,精心细读湖南革命志士陈天华的《猛回头》一书,思想上进
一步发生变化,全弃立宪维新观点,竭诚拥护民主共和,成了中山先生的一名忠实信徒。他
利用周南女中作为与志同道合者鼓吹革命的一个活动基地,常与朋友们究讨时局,启发广大
师生投入爱国救亡运动。他还跨出校门,深入民众,努力传播革命思想。一九O六年夏,徐
特立在他兼有教职的长沙修业学校作时事讲演,厉斥帝国主义列强的侵华暴行和清政府的卖
国政策。讲演中,他愤怒声讨了一九O二年湖南辰州教案中,英帝国主义与清政府相勾结,借口两名英籍传教士被杀,疯狂逮捕当地群众三百余人,用大炮轰毙十名所谓的“凶犯”的暴行。在这批“凶犯”中竟然还有一名年仅十四岁的茶馆学徒!还怒斥了当年发生的南昌教
案中,法国传教士刺死中国地方官员及清政府对此事件卑躬屈膝的劣行。徐特立疾言厉色,声泪俱下。广大听众愤慈填膺,慷慨激越。立时,徐特立取刀在手,当众砍下左手小指一
截,力书“驱逐鞋虏,恢复中华”八个血字,表示为国雪耻的坚强决心。事后,湖南省内外
许多报刊以显著地位报导了这一消息,轰传遐迩,使反动派为之失色,令懦夫愧然低头,大
大激发了广大民众的爱国热忱。
一九一O年春,徐特立为进一步研究作为基础教育阶段的小学教育,前往上海入江苏省
教育会主办的单级小学教师训练班,学习了四个月的小学单级教学法。同年,他又东渡日本 考察小学教育两个月左右。这些活动不仅使徐特立进一步了解资产阶级教育学科的内涵与状
况,而且较广泛地接触了中外社会实际,对他的民主革命思想的继续提高亦有裨益。
回国后,徐特立仍在周南女中任教并兼该校小学部校长。这期间,他还独立主办湖南最
.54.早的教育杂志周刊达半年之久,撰写了大量的文章,宣传新知识、新思想,并
征约周南女中进步师生供稿,自己又兼校对、发行工作,表现了极大的热诚。正是辛亥革命
前夜严酷的社会现实和教育事业的恶劣状况,激起了徐特立对反动势力更强烈的憎恨,唤发
了他旺盛的斗争活力,所以徐特立曾自言:“当着辛亥革命的前后,我的文章就被反动势力
压榨出来了”⑦。
一九一一年五月,清政府正式宣布了臭名昭著的所谓“铁路国有”政策,竟大肆向帝国
主义列强拍卖川汉、粤汉等铁路主权,激起湘、鄂、川、粤等省广大人民的保路运动。徐特立
勇敢地投入战斗,与周南女中的一些进步教员密商发动长沙全城学校的大罢课。在他的鼓动
与组织下,长沙各私立学校很快举行罢课。但是,官办的公立各校仍在上课。、徐特立便亲自
撰写传单,对广大师生明之以理,晓之以势,阐明保路权乃是关系国家民族命运的紧急战
斗。随即各公立学校也投入了罢课斗争,形成了长沙最早的一次罢课运动,为蓬勃开展的湖
南保路运动,增添了战斗火力。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武昌起义爆发,湖南革命党人因交通不便的关系,迟至第三日才获
悉此消息,而湖南官方当局却于当天便从电报中得知了。巡抚余诚格深恐湖北的革命火焰蔓
及湖南,立即采取防范措施,加紧对军队的控制。与此同时,湖南革命党人勇敢地行动起
来,准备响应武昌的首义壮举。徐特立即与长沙中小学校部分爱国的教职员聚会于长沙县教
育会馆,共商教育界当如何投入战斗,以促举义大计之成功。会上,徐特立带头痛斥了以劝
业学堂校长为代表的不坚定分子的谬论与怯言,坚决主张立即响应武昌起义。随.后,他即发
动进步师生,串联新军士兵,积极参加了长沙起义的筹备、组织工作。
十月二十二日,长沙起义成功。新的都督府成立,策动新军起义有功的革命党人焦达 峰、陈作新被推举为正副都督,成为全国最先响应武昌起义的省份。徐特立欣喜若狂,还亲
自跑到长沙城外买牛,慰劳起义队伍。为了民主共和理想的实现,他四处讲演,发表自己的政见,参加省议员的选举活动。结果,由于他功劳卓著,威望极高,当选为湖南省临时议会
议员,并被推举为副议长。
但是,湖南光复不久,焦达峰、陈作新即遇害,政权落入大地主大官僚出身的原立宪派
头子谭延阎之手。谭延l’ed提出了“维持治安,保全秩序”的施政方针⑧,实质上是极力梗阻、限制革命的发展。不久,徐特立在省议会提出了县知事民选的提案,引起了议会内部激烈的争议。最后,提案还是通过了。但议长熊兆周和徐特立已成不两立之势。熊兆周和省都督府
相勾结,把此案无理搁置,拒不交付执行。徐特立愤而辞去副议长之职,他痛心地看到,这
些新的执政者,大多是营私肥己之徒,只求个人升官聚财,根本不为民众造福。作为一名激
进的民主主义者,徐特立对这场不彻底的资产阶级革命深感失望,他要在救国救民的征途上
探觅新的路径,投身新的战斗。(三)关以辛亥革命的失败,给予徐特立极大的刺激,此后他走上了一条“教育救国”的道路。
于选择这条道路的原由,他自己曾有说明。为把帝国主义从中国赶出去是长期的工作,一是,那时“我对帝国主义的力量估计过大,收效是在我们的后代。我的任务是教育革命的后代”,“赶走敌人是后一辈人的事情了,我这一辈子是看不到国富民强了,我只有尽心教育
青年一代,将来依靠他们救中国”。二是,认为“外国人的技术进步,落后的中国不易在烦
期翻身,翻身的时期是在我的后一辈,因此,我注意教育后辈,成为教育救国论者”⑨。徐
特立正是从上述思想出发,为造就中国的革命人才和技术人才,献身于教育事业。
辞去省临时议会付议长职务后,徐特立被聘请到主管湖南全省教育的省都督府教育司任
科长。他从自己一以贯之的平民教育思想出发,为劳动民众子女争受教育的权力,便建议教
育司为平民子女专门开办半日制学校或夜校。结果,遭到教育司的断然拒绝,加之司长陈润
霖随意削减学生数额,裁汰个人不喜好的教员,徐特立盛怒之下退回委任状,离开了教育
司。尔后,他约了几位教师,在距厂区很近的长沙北门外李大中垂祠堂办了一所夜校,招收
工人及其子女入学,学生最多时达二百余名。
徐特立办学,决不把学校作为私人产业,当作牟利肥己的工具。他更鄙视那些把办学当
作个人政治钻营、投靠权贵、实现上爬野心的教育投机家。他在办学中表现了极大的自我献
身精神。一九一二年,徐特立在善化高小当校长。他和时任长沙县知事的姜济寰老同学一起
筹划,拟在长沙发展一千所小学。为了解决师资短缺的间题,除努力举办各种教师短训班之
外,还克服既缺经费,又少房舍的困难,创办了长沙师范学校。徐特立任校长。为了紧缩开
支,增加办学经费,他规定校长、主任、庶务、缮写一律每月仅支付二十元工资。自己又兼
授多门功课,并做打铃、扫地等勤杂事务,还到外校讲课,以所得的收入填补学校开支,但
学校仍负债六百余元。他花了数年功夫,全用自己的教课收入逐步还清。个人生活则淡泊为
常,且怡然自乐,徐特立刻苦自己,济困扶危,对苹萃学子极端热爱。他把学费一减再减,并尽力招收贫苦青年入学。
从一九一三年起,徐特立即在湖南第一师范学校长期兼有教职,讲授修身、各科教学法
等课程,还任教育实习主任。徐特立在多年的任教中,勤谨不怠,以自己的嘉言爵行,精心
培育青年学生,深得广大学生的爱戴和尊敬。一九一四年春,由湖南第四师范学校并入一师的毛泽东,特别得到了徐特立的器重和歇励。他们师生之间来往密切,结下了非同寻常的深
情厚谊。
辛亥革命后至五四运动前,徐特立的教育活动和感人事迹是多方面的,于此不一一缕
述。他曾自我总结过这一段教育生涯。他说,“长沙县的教育,民国八年以前,差不多都是
我一手办的,不独创办了男女两师范,而且创办了实习批评会,教员训练班,一周的,一月的,三月的,各种各样的都有。长沙一共有八百个小学校,所有教员是短期间由我一手培训
出来的,在长沙教育界我应该是‘长沙王,”⑩。
徐特立在教育救国思想支配下,长期埋头教育事业,一度减少了对社会政治斗争的参
与,但决不是完全脱离。就在第一师范任教期间,他与进步教师杨怀中、黎锦熙等曾合办“宏
文图书编译社”,除大胆创新用白话文编写出版小学教科书之外,尤着力译介欧美新书,发
行民众普及读物,努力传播新思想新知识。
二次革命失败后,在湖南充当都督的是袁世凯的亲信党羽汤萝铭。这条衰家的忠实鹰犬,恃其武力之万能,肆其鬼域之伎俩,在湖南滥杀革介党人,凌虐厂’大民众,对湘省的教育事
业百般摧残。诬学校“为乱觉策源之地,横被封闭搜查者计省城内各中、小学不下数百,外
县学校亦横加诬枉摧抑。尤敢挪移教育经费,以为广蓄侦探之资,各学校因之倒闭或缩小范
围者又不知凡几”,常渗杀学校师生,仅“杀修业、明德学生达三百人”@,其可谓罪恶贯盈,全湘痛愤。徐特立曾与反袁驱汤志士多人合力撰写文章,怒斥汤萝铭为“汤屠夫”,并
把文章拿到修业学校刻印,散发长沙全城,一时“汤屠夫”的臭名传遍三湘各地。徐特立还
把斗争的矛头指向袁世凯,他利用任教之机,在讲授历史课的过程中常借谴王莽、董卓之辈
巧骂袁世凯。一九一五、一九一六年间,他又积极投身于反复辟帝制的斗争运动。这一切充
分表明,辛亥革命后,徐特立在民主革命的道路上继续奋进着。综观辛亥革命前后徐特立同志的战斗经历,他不失为一名激进的革命民主主义和进步的教育家。他追求进步,紧随时代的步伐前进,为推翻清廷的反动统治,为推进湖南地区的辛
亥革命运动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此期间,他所循的教育救国道路虽然是走不通的,但他对劳
苦大众有着高度的社会负责感,在多年认真的教育活动中仍有一定的办学成效,更有丰富的教育经验的集累,这就为他以后从事新民主主义教育、社会主义教育事业,打下了深厚的基
础。注释
①,人民教育出版社一九七七年二月第一版,第九页。
②同①,第十页。
③《十老诗选》,中国青年出版社一九七九年二月第一版,第一四七页。
④同②
⑥,《女子世界》一九O四午第三期。转引自陈景磐编
近代教育史》,人民教育出版社一九七九年十一月第一版,第二O六页。⑥同①,第一页。⑦同①,第十三页。⑧同①,第一五O页。
⑨同①,第五十九、二九二、一二一页。⑩同①,第十三页。
@《护国军湖南总司令程潜布告汤萝铭罪状》,见《驱汤公愤录>。转引自杨世骥《辛
亥革命前后湖南史事》,湖南人民出版社一九五八年二月第一版,第二四O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