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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的铺路石
——记兴山县公路段优秀养护工人胡兴国
胡兴国,男,1959年9月出生,今年48岁,现为兴山县公路段高岚公路管理站一名普通的养护工人。自1976年2月参加工作以来,他先后在高阳、高桥、张官店、徐家坎、榛子、白庙、老湾、黄粮、高岚等养护道班和公路管理站从事一线养护工作,至今在基层养护岗位已工作了31个春秋。期间他最多时1个人养过5公里多路,最少的时候也有3.5公里。胡兴国同志数十年如一日,工作积极主动,吃苦耐劳,勤恳踏实。由于工作出色,他曾多次获得县公路段“先进工作者”、“劳动模范”等光荣称号,虽然取得的荣誉级别、规格不高,但能长期得到单位上下和社会各界的一致认可,却是难能可贵的。
说起来胡兴国走了这么多道班和公路管理站,大家可能不熟悉我县公路养护的机构设置,现在由我来介绍一下:
县公路段原有大大小小20多个养护道班,由于大多地处偏僻,寥无人烟,职工用水、用电、通讯都十分困难,吃菜靠自己种,吃肉靠自己养猪,学生上学、生活物资采购等都十分不便,过去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用四句话来形容就是“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照明基本靠油,治安基本靠狗”。劳动强度大、工作单调不说,文化生活尤其贫乏,可以说是“白天忙上工,夜晚望星空”,什么娱乐活动都没有。同时在过去,养护职工的形象不佳,地位低下,社会上有很多人对我们的工作存在偏见,曾一度流行这样一首顺口溜:远看象烧炭的,近看象讨饭的,仔细一看是公路段的。
后来在上级统一部署下,20多个小道班逐年撤并为现在的高岚、古夫、高桥、黄粮4个邻近集镇的的公路管理站,实现了管理规范化、养护机械化、生活设施电器化、环境庭园化,各方面条件都得到了极大改善。
初中毕业后,17岁的胡兴国在宜兴路上碎料石,第一次和公路打交道。刚参加工作时属于“亦工亦农”身份,劳动强度大,待遇偏低,同时还要上交集体,但他毫无怨言,总是干劲冲天。
至于胡兴国在后来的工作中是不是能够持之以恒,同时他调换了这么多岗位,是不是因为他后来有什么“调皮捣蛋”的行为,不能和同事们友好相处造成的呢?带着这个疑问,我走访了不少他过去的老同事和老上级。
胡兴国家住黄粮镇刘家坝村,他在黄粮工作的时间也比较长。由于离家较近,几乎每年春节值班名单中都有他。我们公路部门向来倡导“以路为家,以养路为业,以养好路为荣”,虽然离家近,但他却不从偷偷溜回家,晚上就住在道班的偏集体宿舍里,照胡兴国自己的说法是,越是住得离家近,就越是要自觉,万一公路上发生水毁险情喊起来比较方便。后来班长考虑到要照顾他回家过个春节,就开始安排职工轮流值班。可一旦遇到暴雨雪天需要防滑时,即使不是他值班,他也立即赶赴现场参与抢险。
全县养护职工中家在黄粮的人比较多,有很多人为方便照顾子女上学就想调到黄粮道班来。由于胡兴国的家离学校比较近,孩子不需要寄学,班里就首先考虑让他调到另外的乡镇道班工作,把方便留给别的同志。当时黄粮站人手较少,管养路段多,没有分工到人的路段实行集体作业。同时坍方水毁严重的路段,短期抽调人员到项目上工作,留下的份内路段,都实行集体作业,被称为“统调工”,相当于农村里的“义务工”,属于无偿劳动。职工分路到人,一个月要完成22个标工,每月还有完成一定量的统调工。老胡当时每个月都比别人要多搞3、4个工日。由于古界公路未纳入列养,属于统调工工作范畴。一次胡兴国把自己分管的路段和份内的统调工任务完成后,再带上方便面和水,义务承担了古界路的三公里长草清割任务,最后班长主动提出给他的摩托车加点油,被他婉言谢绝了,因为他清楚,道班的经费也十分紧张。他就是这样时时处处替别人着想,为单位和集体分忧。
胡兴国同志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他每走一处,管养路段的好路率都上升一截。特别是在徐家坎这个全县最后一段砂石路面养护路段工作时,能够迎难而上。保兴省道徐家坎路段是我县列养公路中最后一条砂石路,由于交通流量大,坡陡弯急,养护劳动强度特别大,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他凭着坚强的意志和务实的作风是把这个“老大难”的硬骨头啃了下来。当时的路弯道路肩超高高近50公分,路面坑槽多而且大,常常一车料石只能填满
一、两个坑槽。在没有料石的情况,自己动手备料。自己用两把十字镐轮换使用,当晚请铁匠把磨秃的十字镐铣好备用。
1999年7月,公路段响应县委政府号召,对全段71名季节性临时工进行了清退。高桥站清退的人员比较多,接近有20人,黄粮、榛子两个道班共清退了4人。高桥站管养路段属209国道,由于养护的大量减员,工作压力加大。胡兴国服从上级安排,和三个同事来到兴山与巴东交界的地方,组建了高桥公路站老湾作业组。由于人员遗留问题处理过程比较长,老湾有近一年的时间道路基本处于半失养状态,车辙、沉陷十分严重,老胡主动要求把最差的路段分给自己,通过日夜突击,仅用半个月时间就把这段差等路提升为良等路。1999至2000年,胡兴国在老湾工作的两年间,当时的站长万能学经常采取不定期的方式对养护工作进行抽查,结果不管是步检,还是车检,不管是天晴,还是下雨,看到胡兴国养路都是一样认真踏实,他颇有感触地说了这样一句话:“胡兴国这个人搞事认真、实在,有没得人监督都是一个样,确实不简单!”
后来由于209国道实施路网改造,高桥站被临时撤销,胡兴国重又回到黄粮站工作。2006年初,由于保兴省道路网改造工程正式启动,养护人员需要减少,他又调到高岚公路站从事公路养护工作。
2006年4月1号,胡兴国来到高岚公路站,负责两(河口)刘(家坝)线部分路段的养护工作。站长马学东评价他的工作说:“由于过去一直没共过事,我跟胡兴国以前根本不认得,谈不上什么印象。他去年在两刘线养了5.3公里路,由于边沟很宽,又是土边沟,经常有石头滚下来,杂草又很多,这条路以前好几个人都没把好路率搞起来,胡兴国一来路就大变样,去年我推荐他为县段先进工作者,的确是当之无悔!”
据以前跟胡兴国在一起工作过的几个班站长回忆说,不管天晴下雨、刮风下雪,他总是准时上路,严格保证了出工出勤率。他夏天打赤脯搞事,晒得象条牛,下雨天身上巴不住水。凡经胡兴国的手养过的路,别人再接手,可以有一年时间不需要动大“手术”,养起来格外轻松。
俗话说“不干一行不知一行”,有的人认为养护工人拿把扫帚随便扫扫划划,捡两个石头,一个月的工资就到手了。其实养护工作无深浅,一年365天,只要你认起真来,天天都有事搞。个中的艰辛不要说局外人不了解,就连本单位从事其它工种的职工都未必十分清楚。以前为了赶任务,曾有职工出钱请小工帮忙一起养过路,结果只试了短短一天,人家宁愿这天白干不要钱,也不愿意再搞下去哒,因为他根本吃不了这种苦。
胡兴国以前长期从事砂石路面养护,由于路面没有硬化,经过车辆碾压,很容易形成高高拱起的三条土堆和两道车辙,而养砂石路的基本要求就是消灭“三条杠、两道槽”。他在工作中总结了一套砂石路的养护要领,主要是晴天搞好排水系统,疏通边沟涵洞,把俗称“梳子背”的路拱修整好,然后趁雨季拉粘土填补坑槽,通过估算,仔细调整好平整度,经过车辆行驶碾压,最终达到硬化效果。
沥青路面养护更是有严格的技术规范,首先要备料,然后按照路型、路线,美观、实用地挖盒,然后依大小、比例进行补油,然后进行碾压,最后还要进行沥青嵌缝。沥青路养护的几项基本内容如下:一是清扫路面,二是清除边沟,三是割边坡长草,四是维护桥涵,五是修补坑槽,六是处理小型水毁坍方,七是清除路面堆积物,八是维护路产路权。
在具体养护工作中,更是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
春季路树刷白、交通标志刷新时,老胡他们经常弄得手臂酸疼,手心破皮流血,粘在漆桶上拿不下来。
由于胡兴国工作过的几个地方都处在高寒险段,每年冬季防滑时间长达几个月。他每天4点左右起床,5点钟准时把防滑用的工业盐装上车,然后顶着刺骨的寒风,坐在养护车大厢里撒盐防滑。外面冰天雪地,气温非常低,车窗结冰,看不清道路时,机手就在驾驶室里点上蜡烛加温熔化。老胡每天都赶要在第一趟客运班车到达险段前把一千多斤盐全部撒铺上路,然后再回宿舍做早饭,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全身都被冻僵了,经常站都站不稳。等吃完早饭,又赶紧上路扫雪,撒防滑料石,在险段帮忙推行过往车辆,直忙到天黑才下班。
六月天气正热的时候,路面温度高达40多度,老胡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刻也不能松懈,全天下来每人平均要喝10多斤水,晚上收工回来的时候,早已汗透的衣服上全部是结晶盐。
在涵洞堵塞时,大的拱涵可以推着板车清淤,小的箱涵只有40至50公分高度,需要打赤膊侧着身体匍伏爬行,用撮箕在前面推,撮箕后面拴上绳子往回拉,一点一点清理疏通。涵洞里面有稀泥浆、有蛇鼠、蚊虫和蚂蚁,甚至还有人畜粪便,并且随时山上都可能有石块滚落,让人进退两难、无处闪躲,因此这项工作不仅十分脏累,而且非常危险。
公路养护工作不仅劳动强度大,质量要求高,而且在车来车往的间隙中养护,时时处处都要小心提防自身的安全。
由于养护砂石路和公路水毁抢险,常年都要冒雨劳作,我们的很多一线养护职工都患有不同程度的关节炎和风湿病,每逢天阴下雨,胡兴国也总是感到腰酸腿疼、浑身难受。雨季是养护砂石路的黄金季节,胡兴国清楚地知道“雨天耽误一小时,晴天多误几天功”,对于感冒之类的小病,他一般都采用“劳动出汗治疗法”,有时感冒严重了,就大剂量地服用感冒药,希望病早点好起来,从不请假休息,经常坚持带病工作。
为了节约经费,利用休息时间扎扫帚、做锹把在我们养护职工中已经成为传统,胡兴国仅此一项每年都要为单位节约资金1000多元。
胡兴国同志在搞好本职工作的同时,也热心帮助别人,在需要集体作业,如清除坍方时,总是不遗余力,冲锋在前。
平时胡兴国同志性格合众,热心快肠,乐于助人。2006年7月,同在黄粮公路站工作的同事杨泓波因车祸受伤,腿被撞断,住在医院里,行动不便。他坚持白天上班,夜晚顶替同事的家属照料,整整一个多星期,他都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同时还常常无偿救助落难车辆行人,并积极和沿线农户搞好关系。20056在黄粮晾风垭路段有一个姓彭农户,在路边开了一家加水站,一次突然遭暴雨侵袭,对他的房屋造成了影响,胡兴国顶着瓢泼大雨主动帮忙排水。正因为老胡热忱待人,所以他人缘很好,平时需将用于冬季防滑的工业盐寄存在沿线农户家时,大家都十分乐意,遇有在路肩上种植农作物或破坏公路行道树等行为时,只要他一句话,别人就会自觉改正。
1996年5月的一天早晨,在保兴线杨家包路段一个陡坡上,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不慎栽到边沟里把腿撞断了,胡兴国养路经过这里看见了,帮他把车子扶起来放好后,把他背起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客车送到当时的县城高阳镇的医院里,带着他拍片、抓药,腿上打石膏,在得知对方身上带的钱不够的情况下,主动替他垫付了费用。这个人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一天院都没住就要求回家,最后老胡又从高阳把他送到黄粮祝家院子家中,这个祝姓人家再三挽留他吃晚饭被他挽言谢绝,给他一点钱作为车费他也没有接受。对于胡兴国来讲,做事只讲良心,不图回报,如果自己遇到了类似的事情,相信别人也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2006年10月,一辆安徽牌照的大货车在高岚河韩家湾歪倒在边沟里,车上的柑子滚了一地。胡兴国养路经过这里,主动帮他塞车,一边用千斤顶顶在钢板上,一面用石头把整个边沟垫高,足足忙碌了一个多小时,最终使货车脱离了险境。车主和司机下车来要帮忙把堆满边沟的石头捡起来,最后被胡兴国谢绝了。
听沿线的一户居民讲,2007年5月25号,在黄粮刘家坝路段,从一辆拉废旧回收品的车上掉下来一些玻璃瓶子,摔碎后的玻璃碴撒满了整个路面,虽然这不属于胡兴国的养护范畴,但他骑车经过时,立即到这户人家借来一把扫帚进行了认真清扫,生怕扎了过往车辆的轮胎。
胡兴国为人谨小慎微,从不和人发生争执,但也有一次例外。2005年7月,他在保兴线青华路段进行养护巡查时,发现一向为人霸扈的黄粮李家湾村民李某开着拖拉机,在路边开山炸石,危及公路安全时,他却勇敢地上前制止,虽然挨了几拳,还差点被对方的用石头砸伤,他还是据理力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终双方达成了谅解,对方也停止了不法行为。
同县公路段的许多养护工一样,胡兴国也是一个“半边户”家庭,妻子在家务农,有一儿一女,现都出外务工。家里的水、旱一共9亩田和家务事,全靠他的妻子一个操持。农忙季节,为了抢修水毁道路,老胡在路上劳作,经常出钱请小工帮忙家属种田。2004年,榛子、黄粮受冰雹侵袭,烟叶、辣椒、玉米都颗粒无收,胡兴国家中损失上万元,但同时水冲路堵,公路灾情也很严重,他回到家中只是口头上过问一下,第二天又照样上路工作,而且常常是过家门而不入。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得不到休息,但他却不计报酬,任劳任怨,规打规矩地以工作为重。
2004年6月,胡兴国的妻子在田间打猪草,在爬上一棵枸树采摘树叶时,不慎触到了高压电,人被“粘”在了上面。被路过的人发现后,马上通知供电所断电,然后搭梯子把他妻子救了下来。找他的电话打到公路站,他正在晾风垭养路。站里安排人找到胡兴国,对他说:“你伙计都要死哒,你还在这儿搞”。等他忙完赶回家时,妻子已被好心的邻居和亲友们送进了医院。2001至2003年,胡兴国的父亲患肝癌卧床不起,病情严重时,他都是让自己妻子照料白天,等自己下班后再晚上看护,从没耽误过一天工作。2004年,胡兴国的岳母逝世后,亲人召集起来为老人立碑,让他到场出力。等他忙完水毁抢修工作赶到时,事情已忙完,结果遭到了众亲友的埋怨。他的两个孩子先后到宜昌读中专时,每次他都是请妻弟帮忙送到学校,自己从不请假。
“要想富,先修路”的名言早已深入人心,但 “修路不养路,等于没修路”。养护工的责任重大,但他们的岗位又是如此平凡的,就象默默无闻、任劳任怨的铺路石。
“胡”字在文言文中有“怎样、为何”的意思。“胡兴国”,他的名字就象一句诘问——“怎样兴国?”我想,如果各行各业中每一位基层职工都能做到象胡兴国同志那样,爱岗敬业、无私奉献,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何愁我们的事业不旺,何愁我们的国家不兴?!
——于2007年6月1
日(443700 湖北省兴山县公路段 陈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