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不可耐的《白鹿原》_如何看待白鹿原性描写

其他范文 时间:2020-02-27 05:24:59 收藏本文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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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俗”不可耐的《白鹿原》

作者:杜崇斌(网名:文一虫)

这是一部曾经获得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50万字,砖头一样厚,属于比较长的长篇了。它曾经名噪一时,也引来许多非议和争论,但我一直没有凑热闹、赶潮流读它,昨天从图书馆借回来看了看,现在谈谈对它的印象。

首先这部书的内涵和容量非常博大:它写了渭河平原上的风土民情、婚丧嫁娶,还有看风水、迁祖坟,对神仙龙王和神秘生灵的崇拜,写鬼魂附体,写了大旱引来的罕见的年馑(大饥荒),写了瘟疫的肆虐和恐怖,写了关中平原种植罂粟的历史和由此带来的灾难,写了朝政的禁烟政策,还有写了关中平原农民的生活习俗、对鬼神的敬畏,然后还写了辛亥革命、国共合作,四·一二政变等等带来的对农村农民的波及和影响......从时间跨度来说,《白鹿原》从清朝末年(大约是辛亥革命前),一直写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演绎了五六十年的农村历史。从人物家族的兴衰史来看,它写了白、鹿两家四五代人的生活,涉及的主要人物就有十几个人,而且事无巨细,什么都写,特别是婚姻和性事描写,简直是细致描写、特写到了极致,使人不得不怀疑作者的“良苦用心”!

虽然《白鹿原》里也不乏写得很精彩的地方和故事,比如关于白鹿村种植罂粟的历史那一章节,关于白嘉轩和鹿子霖换地、迁坟的那一小节,还有冷先生看病的情况、朱先生在白鹿书院教书的情况,还有田小娥的鬼魂附在鹿三身上的情景,都很精彩。但读完书,当所有的读后感受沉淀下来,我对这本书的印象大致只有两个字“粗俗”,虽然它部分地方也写的有雅的成分,而且不乏层次井然、洗炼优美的景物描写,但总的来说,就是这两个字“粗俗”,不是一般的俗,是粗俗不堪,是俗不可耐!这是相对于名著的标准来说的,因为作为名著,有的写得很雅致,很唯美,很清丽,但《白鹿原》却以粗俗、笨重、实诚、厚实取胜,就像有的名著可以看作是江南的女子,面容姣好,窈窕、袅袅娉娉,吴侬软语,而这部书,却标准是一个北方的汉子,人高马大,结实健壮魁梧,说话土得掉渣儿!

《白鹿原》的“俗”不可耐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叙述语言的粗俗。那是一种原生态的关中方言、土语的直接运用,几乎没有经过精心的加工,直接嫁接、直接运用。我在阅读的过程中甚至想,虽然我们关中人也说过这样的话,过去说过,现在还在说,但我一直以为没有这个字,因为方言往往难登大雅之堂,谁能想到居然每一个俗词,都有老祖宗为它造了字呢!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每一句关中方言土语,都有与它对应的汉字。这样的方言土语,让陕西人读起来觉得亲切,但也觉得有点难为情,这么俗的话也上来了,真是生冷不记、无所顾忌。

但若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由于大量方言土语的精妙娴熟运用,《白鹿原》也可以看作是一部关中方言的大辞典了!

二是人名和对话的粗俗。《白鹿原》里的人名,那才叫俗呢。你听马驹、骡驹、黑娃、兔娃、狗蛋、小娥等等。说起对话,那才更是俗上加俗,许多关中地方骂人的方言土语都用上来了,都被忠实地记载下来了,特别是男女之间性事的对话,那简直就看不下去,俗的叫人想骂作者缺德,什么都敢写,那才叫真正的“羞先人呢!”!

我就举一个例子吧,那是16岁的白孝文和自己的新婚妻子的对话,你说粗俗不粗俗?那叫人说的话吗?任何一个上过学的学生都不说那样没水平的话!

关于使用土语方言能不能算作粗俗的问题,我是这样认为的,在文学史上,许多著名作家都使用过方言土语,许多名著也都含有它的成分,但那是因为作品的艺术的需要,经过作家加工的,是一种被作家加工后的语言,如果将原生态的土语大量的进行直接使用,就要怀疑作家的文字功力了!

三是“俗”不可耐的大肆媚俗。《白鹿原》曾经引起非议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大量的性描写。这些性描写,真是无微不至,无所不写。第一句话就开始写,开始吊读者胃口:“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然后是他的七次新婚洞房之夜的详细经历,就这还不够,作者还要写白孝文的媳妇对他的性启蒙和新婚之夜,写黑娃和小娥的偷情,写鹿子霖和小娥的鬼混,写鹿子霖的乱伦等等,多得列举不完。不像西方有的经典情爱小说,这些性描写并没有给人以美感,也不是必不可写的。但作者硬要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一次比一次写得暴露和露骨,令人不能不想到作者的写作取向有问题!

我经过认真阅读,觉得有许多地方的描写根本就没有必要,完全是为了吸引眼球、吊某些读者的胃口,完全是为了迎合当下的社会,迎合某些人低下的低级的审美趣味,从这一点来说,这本书的确是闯了红灯,的确有很大的问题!关于性,我认为,许多地方不仅没有存在的必要,而且写的一点都不美,写的是什么?那是一种原始人的原始冲动,是野蛮人的动物欲望,那是人的东西吗?

因此,从这一点来说,我希望未成年人和青少年最好不要看这本书!免的受到身心健康方面的影响。此这一点来说,《白鹿原》和《百年孤独》一样,是应该有个限制级的!

四是有模仿秀的嫌疑。这部书除了内容广博,的确有某些现实意义。因为它写了五十多年的关中的人和事,从一个村庄、两个家族的兴衰史来讲述、来辐射整个渭河平原的沧桑。有人说它是一部史诗性的宏篇巨著,有人说它写了一个民族的秘史。可能有点过誉了,如果以史诗性的《百年孤独》做参照物,它的叙事有点繁琐、情节发展有点拖沓,语言有点粗俗,人物形象有点模糊。不仅如此,他还大量地模仿《百年孤独》的写作手法,真有点模仿秀的嫌疑!

《白鹿原》的人物描写很有意思,它很少写人物的肖像,只写人物的行为和心理,写人物的故事和经历,直到阅读了几万字,还不知道这个白嘉轩到底长得什么样儿?

他的肖像一直很模糊,但后来却从他的儿子那儿有了一点答案,它的儿子出生后,也是很凸的外貌,向外凸出的的眼睛、鼻梁,还有嘴巴,不仅像他,更像他的父亲,于是读者就知道了这家祖孙三代的肖像特征!

但在读这部书的过程中,的的确确能感觉到《百年孤独》的影子。个别地方的叙述语气有点像,人物的出场顺序也有点像,它里面又出现过“多年以后”这样的《百年孤独》式的句子,还有人物的设计,比如这个“田小娥”就起了《百年孤独》里面的“皮拉·苔列娜”的作用,虽然她也是一个受尽了欺凌和压迫的苦命的女人,但与许多主人公有染,而且构成书中特有的一种值得关注的现象,还有最后,鹿子霖的结局也像那个老布恩蒂亚,发了疯,大小便失禁了,被绑在一棵大树上,后来悲惨死去。

说起这个田小娥,让人既厌恶,有心生怜悯。她很可怜,他的父亲是一个潦倒的书呆子,她嫁给了郭举人,是人家的二房,更是一个玩物,地位低下,后来她有了一点反抗精神,就被休了,一无所有的黑娃接纳了她,和她成了亲,但他们的婚姻缺乏物质基础,再后来,她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一步一步滑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她非常像《百年孤独》中的“皮拉·苔列娜”,而且她们两个人的命运也基本相同,她们在小说中的作用也是一样的,与她们有染的男人们,通过一件件丑陋的事件,就像走到x光机前面一样,被透视出来了抑或丑陋、抑或卑劣、抑或虚伪的人性!

这就说明了作者肯定模仿了《百年孤独》的结构、人物塑造和艺术手法,缺乏创新,存在模仿秀的嫌疑。

———————————— 版权所有,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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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杜崇斌:西安人,毕业于西北大学汉语言文学系,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为签约作家,编辑。网名:文一虫、文一崇。善于写书评、读书随笔、散文,喜欢唯美的典雅的文字,追求纯正的审美情趣。神游于圣洁的文学殿堂,漫步于醉人的文学芳草地。在纸媒上发表文章30多万字,已出版文学鉴赏专著《品茗读经典》。上网三年来,先后在国内知名的文学网站发表各类文学作品130多万字,作品被许多网站和报刊大量转载和推荐,特别是书评作品深受网民喜爱,在网上的累计点击超过100万人次。在网络文学界享有一定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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